大中午的在炎热的北京街道上真是一种煎熬。我们两个打球的又特别爱出汗,没多久就已经是大汗淋漓了。我对健伟说,“喂,我们把衣服脱了吧。”一边说着,一边撩开衣服。
“流氓啊你。”健伟阻止道。
我看着他衣服汗涔涔的,我说,“脱吧,晒晒咱家的肉!”
“呵呵。”他笑着说,“晒你的腊肉啊。”
健伟把着我的手,生怕一不留神我就变半裸了。
胡乱地在新东安附近买了一些果脯和糖果。似乎完成了一件大事,健伟显得很高兴。他问我说,“要不要吃点先?”
我心里暗想,哼哼,迟早的事情。
于是我们又走了向了天安门。当然在此之前,我们买了点水,自然还是脉动。
我们终于也见证了烈日下的天安门,格外的亮,没人的广场也显得特别的宽。我和健伟两人傻傻地看着站岗的民警,愉快地喝水。终于我们忍不住还在天安门的厕所撒了泡尿。健伟提着他的果脯,在天安门的厕所里感叹地说,“靠,这厕所比我们寝室装修还好!”
“是啊,这小便槽就像放果脯的。”
“去你老二的。”
“靠,你小子还反了!”我骂道,伸手去抓他的老二,他抖了抖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撒了尿,我们到前门坐着特四回农大。其实也不到农大,但是还是比较近的。路上,我跟健伟说,“别睡觉啊,再睡我就吃完你的果脯!”
“真狠。”健伟抱起了带了。我则晕乎乎地靠在他的身上睡着了。
现在想起来,我和健伟也就一起去过那一次天安门了。那时的回忆和大太阳就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每当太阳当空照的时候,我都不禁想起那天的情景,那时的健伟是闪闪发光的,他黝黑的身体、汗湿的衣服,还有短刺的头发也都亮晶晶的。平平淡淡地一个下午,可是却让健伟的形象在我头脑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唉,不知道怎么说才说得清楚了。
经过几番折腾,终于下车了,然后我们又“长途跋涉”,经过农贸市场的时候,我忍不住买了两斤黄瓜。于是我们就像两个农名一样,回到了宿舍。
精疲力竭,冲进门,发现老六在。
“老六,你怎么回来了?”
“哦,回来拿点东西。”老六在外面做家教,住在那边。“哇靠,你们上哪儿购物去了。”
“王府井。”健伟说。
“那边干得怎么样啊?”我放下黄瓜,问道。
“还行,每天都在那儿,不怎么习惯。”
“是女学生吧。”我笑道,“要把握机会啊。”
“靠。”老六骂道,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说,“淫棍啊,看见女的就上。”
健伟嘿嘿地拍我的后背,点头称是。
我心想,我是淫棍个球啊,老子是真正的不近女色!
健伟拿出三条黄瓜,我们每人一根,大家喀嚓喀嚓地吃得很爽。其实黄瓜比那些什么冰淇淋、汽水好多了,老六坐在我电脑前,咬着半根黄瓜,竟然在学习!
“靠,你在背单词啊。”我崩溃于他的这种好学的精神了。
健伟笑着在旁边看,愉快地吃得。我朝他看了看,“好好跟师兄学习,”我严肃地说,“别咬着根**一副傻乎乎的样子。”
“靠。”健伟拔出口中的黄瓜,骂道。
老六也笑起来。
晚上我们仍旧无事。健伟看着他的果脯发呆,电脑让给了老六学习,我则身在世外的笑他,看我的“射雕”。终于他耐不住寂寞了,“龙哥,给本书给我看看吧。”
“毛概、政经、马思?”我笑着说道,“你要什么?”
“靠,给我本射雕。”他说。
“拿你的果脯来换。”
“不行。我都分好了。”他憨笑着说。
“其实毛概是很好的课程。”突然老六正经地说道,眼睛依旧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英文。
靠,我和健伟对看了一眼,暴笑起来。
我把健伟拉近说,“走,我们出去吧。这里太他妈红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