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中州即轻嗔道:“顾大哥你真是扫兴耶!今晚可是你我第一次见面,怎么老想着这事呢?今晚若是你我喝醉了,就开个房间睡一晚,你就别担心了!”潇洒一挥手,让人离开,摆明此事不容再议了。
一听见又要开房间,兼立这头上的皮毛是阵阵在发麻,担心又会重蹈覆辙之前的诡异情景。他说:“中州,我们不要喝酒好吗?”
何中州冷冷斜视他一眼,又撇过眼去不想要再对这事争论下去。静静地盯着楼下的绚烂光线一条条地呼啸而过。
见他不愿再讨论这喝酒的事情,兼立也不知道要如何劝服对方已打定好的主意,只好呆坐一旁,私自打算等会他就少喝点酒好了!
然遗憾的是,他原来的如意算盘全被对方给打碎了!一直被何中州劝进要他再喝下一杯,不喝便摆出个哭脸让他看,致使他根本无法拒绝只好一杯接着一杯地灌下肚。
事后,何中州搀扶着喝醉酒的顾兼立前往饭店里的一间套房。沿路上,顾兼立一直呢喃说着:我不要睡觉!我要回家!但是,这嘴馋的狐狸会放过已经衔在嘴里的肥肉吗?当然是不可能的事!
进入房间,何中州把顾兼立丢至床上,再拧把湿毛巾替他擦拭一下脸部和手部,随之扒光他身上的衣裤,仔细审查他全身上下。
“好!及格!”他满意地拍打对方那两块浑圆结实的P股,且为了避免明天的大餐跑掉,作下决定先行把他的两个脚踝固定于床尾的支柱上,让人插翅也难飞!他则舒舒服服地泡个热水澡,再跳进床铺里抱着他呼呼大睡。
隔日早上……
在睡梦中老是感受到一股强烈地震动,顾兼立慢慢地集中精神张开眼睛。集中视距便看见有一位美人正俯于自己的上方前后移动着。
瞧见他醒来,何中州甜甜一笑:“兼立你醒了!”旋即捧起他的头就来个法式热吻。
那湿润的软物一直拼命地往兼立嘴里钻动,划过他的牙龈,揪着他的舌头紧紧不松开。受不住这番折腾他也用力地回敬对方,死命地用舌头扯住对方的舌尖,不让其离开。这可恶的东西竟想要把他的舌头给揪下,看他不好好地跟他两雄对决誓不罢休!
感受到对方的回应,何中州忍住心中笑意任他肆意纠缠着自己的舌头。思想这顾大哥还真是一绝宝呢!真是可爱!他也与他一起缠绕,加重挑逗的意味来。
顾兼立觉得这嘴里有条湿湿软软的东西,直搅得他满嘴不舒服;还有就是他后边的私处里像是又重蹈了前两次的拥塞现象。用力抓住对方的背脊,抬移一下自己的尾椎处。没错!自己的后门确实正卡着对方的性器。
霎时,他愤怒地推开何中州的头颅,数落道:“你这强盗!干什么乱把你的那根……放进我……我的……”一时还真说不出那下流的名词。
舔一下唇瓣,何中州暧昧道:“兼立,现在你的窄道可是正在热情地迎接我的Y物呢!”说完又故意朝内冲撞一下,搅拌甬道里的黏稠,“兼立你喜欢吗?”转动腰部让对方也能充分享受到他的激情律动。
他这一转动即刻刺激到兼立体内的敏感部位。嗯嗯一声叫,穴门一紧缩,内膜动情地加速蠕动,连道包容住对方放置在自己身体内部的硬刃,分外清晰那长刃上条条脉筋!
同样受到那炙热窄穴的刺激,何中州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张涨,直接增加了自己动腰的频率。
被撞击的人受不住这撞击者怎能如此像头野兽般猛烈地撞得他头冒金星?动手拉扯他头上的秀发,威胁道:“小子你快给我停下来!”
“不要!”现在的他才不会去理会他的抗议。他正在热头上,哪能随随便便就停下来,这不要折了他男性的尊严吗!
瞧这上方的人不愿停下动作,兼立皱鼻死死地扯住他的头发,命令道:“何中州你这小子!啊……你快放开……嗯……啊……”喘着气撑住意志;可是自己的身体却正与自己的意志不同调,非常热情地回应对方的动作。
现在的何中州才不愿顾及这被撞击之人嘴里的拒绝语句呢!这躺在床上的人那有人会心甘情愿地喊着要……要……;反正只要对方的身体对他的动作有回应,他就不会停歇下来,非得要把这副躺于自己身下的肉体伺候地服服贴贴,开口喊他一声哥哥才行!
侧翻过顾兼立的身体,何中州道:“兼立,这个姿势可以更加刺激你那个贪心的小花穴喔!”跪坐床垫上,把他的一条腿给曲折,再抓住他另一条腿。随而低头瞧瞧两人相连的泥淖处,“兼立的小花穴还真是小巧呢!一定是还没有人碰过这吧?”他淫邪地触摸那朵红艳艳的菊瓣。
一听他说这淫词,兼立即潮红脸,咬住嘴唇死不愿回答他的问句。
何中州见他不说话,不死心地挺腰撞击一下他的内膜,吆喝:“兼立怎么不说话呢?”
被人这番羞辱,兼立旋即提气咆哮道:“臭小子!你快放开我!你年纪比我还小竟敢来侵犯……”朝那施暴人龇牙凶恶地比手划脚。
完全不睬理他责备的言论,何中州这一张好看的脸反露出猥亵的表情,用力一拍击他的P股肉,鬼魅道:“兼立!就算是像你这种壮汉,至今被我搞过得还不计其数呢!你这处男,就别用你那死板板的脑袋来叱责我的行为了!反正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爽到爱上它不可!”语毕,一改刚刚那轻淡的律动转而强烈地摆动腰部直冲向他体内深处。
顾兼立听见何中州从嘴里吐出来的混话,这心里就有口热血急往上冲!瞧这小子说得是啥话?什么爽到爱上它不可?他愤怒地张开牙关想要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但是,却无法发出正常的声音来教训对方。高亢的情绪一瞬间便被对方剧烈的冲撞给掩盖上。他感受到比愤怒还要强大的感觉,有如被人用力地按摩全身那种又爽又舒畅地感受使得通体毛细管全舒张开来。他叫道:“嗯……那里……我还要……”扭动一下腰间欲要让对方更准确地撞击到自己最爽快的肉点上。
看他这么情难自禁又主动地配合自己的交欢动作,何中州更加受到激励,遂而扶起他上身拉起他手钩住自己的颈部,身体半悬空地与自己交连在一起。
兼立混乱地钩住何中州的脖子,他一脚挂于对方的右手臂上,一脚虚弱无力地瘫软于床上,只有两人相连接的地方感觉格外清楚。那迈冲的雄具豪放贲张地塞满窄道内,连那长物的型状都透过内膜传递到自己的脑中,强硬粗大。强烈地冲击感,射出的液体,每一样都深深地刻划进自己的身体里,清晰地有如是自己已经化身为那后庭里的一处黏膜正在亲身经历。对,没错!自己就正在感受那种欲生欲死的极致快感。
他浑身激颤忍受不住率先射出一道美丽的彩虹,溅射到床铺上。
这时,何中州也忍受不了对方后道上的剧烈收缩,遂接着宣泄进对方的肠道里。而这身体的主人尚处在失神恍惚中,所以这道灼热的热浪稳稳地被肠道吞下,无任何抗拒。
他满意地吐出一气,扳过兼立的脸,热情地啄吻那张布满汗水的脸,再旋过他身躯让其背靠于自己的胸膛上,开始转动腰部。
乍然,兼立感受到体内有股隐隐的震动,一低头检查,赫然看到对方的那根雄物还停留在自己的身体内并且还在律动着。他猛然旋过头,叱喝:“啊……你这臭小子……”
嘴角挂上奸邪,何中州说道:“兼立,只有一次你一定感受不到那种美妙,我们再继续继续吧!”扶住他腰侧,用腿顶开他的大腿,让其一度失去重心而往前扑去,他遂顺势展开攻势,趁着对方体内还留有自己的黏液且尚未合拢时,凶猛地摇摆冲撞而去。
兼立一趴倒至床垫上,随即享受到那从后面传来的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满足感。这一满足感促使他软下身体硬度,全心全意地接受对方的情爱伺候,吟道:“啊……啊……小子你……啊……啊……”这舒爽的感觉顿时瘫化他身心灵,欲要化身成天使飞到天上去翱翔了!
掌握到这副身体热情的位置,何中州也同样享受到这张饥渴的小嘴那种死命绞含住东西的快感,生出一股永远都不要离开这张馋嘴的小穴里,想要与它化为一体,永远都不要离开它!
“嗯……好棒!兼立!”
“嗯……啊……中州……要……”
两人遗忘了时间地点,连连纠缠住彼此的肉体,死命地索要那种幻化成仙的快致,足足达至高潮两三回,方才结束这场搏命演出。
事后,何中州满意地翻过身体躺至顾兼立的身旁,阖上眼,双双拼头熟睡。
至下午三点钟……
房间里的室内电话突然响起吵杂的铃声提醒这房间里面的客人,时间已到请至柜台办理退房或是续订房间的手续!
被这铃声吵醒的何中州头痛欲裂地拿起电话,粗声道:“喂,是哪位?”
“请问是何先生吗?对不起,退房时间已经到了。请问何先生是要办理退房还是再续订房间呢?”
瞬间,何中州睁开眼睛,坐起身,道:“对不起,请再给我们五分钟。我们马上就会下楼办理退房手续。”挂上电话,随之摇晃顾兼立的身体,“兼立快起来!柜台来催人了!”
顾兼立搓揉着眼皮,迷糊问道:“什么呀?我快困死了!”欲要再翻过身睡去,何中州眼明手快直接就拉起他帮他套上衣服,道:“兼立这内裤是要我帮你穿,还是你自个穿呢?”
这一听到内裤的名词,兼立急忙醒脑过来,一手就夺过对方手上的内裤翻转到床铺的另一边,套上。
何中州见他已经能自个穿衣服,遂专心穿着自己的衣裤。
坐在床沿的兼立无法相信自己又再一次被男人给吃乾抹净!他这是疯了吗?本来是想要来此寻个美娇娘;却连连遭遇被美丽男子插上自己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这……这还有天理吗?是他倒霉还是他运气这么好?怎么都会碰上同性恋呢?
收回心思,兼立紧张地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好了。”即快手抄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立马就大跨步往房门而去。
何中州一见对方想要趁机落跑,一个箭步便挡住对方地前路,道:“兼立,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啥?”他糊涂了,这哪算是过河拆桥?
扬起神秘的笑容,何中州说道:“兼立,你可享受过我这根……”挺动一下腰部暗示,“现就想落跑了?”
兼立急忙挥手,“没呀!我只是……”一时间语塞,真不知要如何向对方回话,只能正直地向对方说声抱歉:“对不起!我要先离开!”快速绕过阻挡者冲出房间。
这次,何中州没有阻拦他的离开,狡猾地拿出一个皮夹子翻开,抽出里面的身分证,道:“有了这个看你还能跑去哪!”
身分证上的名字栏位正注明着:顾兼立。
和华饭店大门口……
顾兼立站在门口外边喘着气,庆幸自己好险逃得快;不然又会像上次那位何晋新一样被人纠缠地脱不开身!啊……对了!那位叫何晋新的人不是说他这个假日好像没有工作,所以要邀约自己出去玩!天啊!痛苦地抓抓头。
一想起这麻烦人,这外套口袋里的手机恰好响起一阵铃声。他用力地眨动眼睛看清这手机上的来电讯息,是一个不知名的来电号码,按下接听键,问道:“喂,我是好用纸厂的顾兼立,请问是哪位?”
“哈罗,兼立。我是晋新,你不在家吗?”
这眼一猛张开,兼立问道:“晋新你现在哪?”
“我现在在你家门口……你昨天在外面过夜吗?”何晋新提高音量诘问道。
头顶上又是一顿麻颤,兼立急开口解释:“我……我……我昨天到朋友家借宿一晚。”
“做什么?”
兼立即脱口而出:“帮他带小孩。”
“带小孩?”
“对……对……他家小孩多,需要我去帮忙照顾一下。”
“知道了……你快回来。”
“是。”
兼立挂断电话,松了一口气,终于逃过一劫了。旋即骑车回家,避免又被这叫何晋新的人找到什么把柄又要他做东做西地!
惨了惨了……这三人凶猛而来 , 顾大叔能否承受这……艳福?
何晋新并不相信刚才顾兼立所说得话。因为他刚刚连说了三个我,这里面铁定有问题?该不会是趁着他没空时找别的男人吧?厉眼一转,决定要好好调教兼立知道谁才是他的男人,免得他老趁他没空时偷跑找男人去!
顾兼立火速骑回好用工厂,顺手便把摩托车停于铁灰色的车子旁边,匆忙脱下安全帽悬挂在把手上,人就往铁门跑去。三两步就跑至何晋新面前。“晋新让你久等了。”扬起阳光般的笑容,向对方打声招呼。
用着怀疑的目光上下刷过他全身,何晋新指着他身上的西装,质问道:“你为什么穿西装?你不是说去帮忙朋友照顾小孩吗?那为什么还要穿西装呢?”
兼立随即张圆嘴垂下视线看着自己身上的西装,心想:这下完蛋了!
眯起凤眼,何晋新诘问道:“兼立,你该不会又去参加聚会活动了?”轻轻拍拍他领口处,朝他娇美微笑着,但是其眼里却无半点笑意,阴风森森。
望者立刻起了一阵哆嗦,兼立颤抖地握住他的手,道;“我……我……我去参加聚会活动后又转去朋友家帮他照顾小孩,所以……”
马上举起一只手制止他再说下去,何晋新道:“我知道了,这事就到这里。”拉近他领口,“兼立,这事就到这里为止,以后若是再让我发现你……”斜嘴一笑,松开手,轻抚一下他西装的领边,“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吧?”
他随即颤栗起全身的神经细胞,回道:“我……我……我知道了。”
握住他手轻抚着,何晋新道:“你最好知道,别再让我说第二遍。”露出阴邪的笑容,直让兼立更加害怕地发起冷颤来。他摸一下头发,问道:“对了,今天要去哪玩呢?”
赫然听到他说要去玩,兼立顿时反应停了一拍,眨眨眼睛问道:“晋新,你说什么?”
何晋新俏皮地把手往下碰触他臀部轻轻摸挲,随之一掐捏,道:“不如……我们到床上玩去。”
此话吓得兼立往前跳,回身拼命挥手,道:“不!不!”瞧见对方瞬间黯下脸色,随即又改口道:“我……我们到……”一时间还真是想不起哪里好玩?
何晋新清脆一笑眼神飞扬地向顾兼立提议道:“兼立,我们去吃火锅如何?”
“啥?火锅!”兼立即刻傻愣住,不懂为什么何晋新会想要去吃火锅?
勾起顾兼立的手臂,何晋新亲腻说道:“对啊!我一直想要和情人一起去吃麻辣鸳鸯锅。”遂偷亲一下他脸颊,“走吧!”硬拉着他往自己的车子走。
“我还没换衣服呢!”顾兼立忙喊道。
霎时,何晋新兴奋地转过头朝他露出淫秽的神色,舔过嘴唇引诱他,遂吓得兼立的脑里连打三道闪雷:妈啊!不会又要做那档淫乱之事吧?
不管顾兼立正在想些什么,只顾着自己的想法,迳把他给推进车后座里,随即也进入。等关上车门后,何晋新拿起放置在脚踏垫上的纸袋,道:“这是衣服,你换了它吧!”
害怕地接过纸袋,兼立拿出里面的衣服,看是一件休闲服和棉质长裤。他困难地咽下唾沫,问道:“这是要给我得?”
何晋新点头,“你快换上吧!”光彩炫目地直盯着他瞧,遂让被看者为难地露出涩赧的神情,不敢有任何动作。“你怎么都不换呢?”瞧他都不动手脱下衣服,遂主动伸手帮他一把。
看着那手朝自己伸过来,兼立即惊吓地忙推拒道:“不,我自己来。”忙旋过身颤抖着手指解开扣子。一颗一颗地打开,再脱下一件件的衣服。
坐在旁边的何晋新看着他逐一脱去衣服,慢慢露出最里层的棉质吊带内衣和那块结实的后背,遂让他内心是怦然心动地想要触摸上去。赫然间,瞧见那块后背上有些一点一点的小小红印。这心动马上转换成火气!他猛拉下吊带,凑近一瞧,果然是人为所造成地印痕!好样得,这直男尝喂一次鲜后,就知道去勾引男人了!气愤地拉开他的皮带,不顾他的意见迳扯下那条碍眼的裤子。
“晋新,怎么了?”兼立惊慌失措地问道。看他张舞着一张母老虎的脸孔,严峻恐怖地欲把自己给吃掉的粗暴动作。他急呼道:“晋新,你快醒醒!”紧抓住他手臂制止下续行为。
根本不理会顾兼立的拒绝,此时的何晋新早已忘记任何规矩准则。他赤红着双目,仔细检查着对方的身体,那肌肤上面一个个艳红刺眼的印记明显就是刚从某人床上爬下来的迹象。咬着牙,如从地狱深渊里传出的声音,冰冷道:“兼立,你昨晚和谁干了好事?”愤怒地抓起他一只脚搁置在驾驶座的椅背上,伸指刺入那口窄穴里,即便触摸到满满的浓稠。他抽出手指把这白浊物体展示给他看,问道:“兼立,这是什么?”
见者立刻涨红整张脸,兼立口里艰涩地说不出答案。
看他这副默认的模样,何晋新满口醋味尖锐道:“你不敢说,我替你说,这是哪个野男人在你身上留种啊?”
“这是意外!我……”兼立难堪地辩驳道。
根本不想听他做何拙劣的解释;反正总归一句话:就是身为情人的他压根忘记他本身的需求,才会让他有向外发展的机会。何晋新半途劫话:“别说了!我想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现在就好好来满足你!”语毕便快速解开裤档,掏出Y具来,再掠住他的腰侧,不待他做好准备,就一举冲破那口窄门,直贯穿到深处。
经他一撞,兼立痛苦地猛抓住侵犯者的肩膀,感受那根火棒热烫烫地贯穿自己的体内。
那根硬挺挺的棒子不留情面地四处摩擦内壁,令人滚烫滚烫地发麻。
何晋新又再一次享受到这直男体内的温热。那湿度、热度和紧塞度都完美地没话说!难怪会有别人觊觎着他的兼立!他可得好好喂饱他,免得又让他一天到晚与别人苟且偷欢。遂掳着他腰部往自己跨处挤压来,让双方交尾的部位更加紧密不留半点空隙。“看你还怎么偷人!”奋力地在他体内磨蹭搔刮,激惹得对方直抽挛,也绞得他舒爽到不行!
“不要……”兼立难受地紧抓着他衣服,揪着那柔滑的布料不让自己滑落下来。他感受到那坚硬的棒子像是要把他肠子给捅破似地拼命撞击,强壮的圆棒上那跳动的突出经脉与膜壁互相挤压,让他都能细数那上面到底有多少条脉线。
体内逐渐升起阵阵激浪,及伴随着收缩动作,感受到浓浓的快感,真是舒爽得不能自己了!
“啊……”何晋新满足地吐出一声。再抬高他臀部,好方便自己的进出。
这幽道内流出汹涌热潮,一波一波地淋上雄器顶端。肠道深处饥饿地吞咽下长长硬物,一缩一放地吮着硬挺棒子,让刺入者是欲罢不能,更是奋勇往前突击,撞击百来下。
“不……啊……晋新……啊……”兼立忘我地吐出淫荡声音,情难自禁地随之摇摆腰部,主动咬住对方雄器,不放开。
透过身上的勃Q物,感受到对方体内的热情。何晋新再也受不住这浓稠蜜意,深情凝视着对方迷乱的双眼,啄吻那张布满激情汗水的脸庞、胸膛,又回到那迷人的唇瓣,深入,吸吮,及吞咽下对方激情的声浪,忘情交绕一起,逐分不出你我来。
铁灰色的轿车早已承受不住车内人的猛烈摇晃,也跟随着上下震荡。
明眼人一瞧这车子的摆荡运动铁定是知晓这里面正干着啥好事!所幸今日并无人员上班,不然这老板公然在大庭广众下做出这有碍伤风败俗的猥亵行为来,不知要用何理由来掩饰这败坏风气的不良行为了?
次日,何府邸,起居室内……
像只饱足的老虎舔拭着自己的爪子回温之前的味道,何晋新正慵懒地躺在椅子上假寐。
何中州端着咖啡壶和勾着一只有耳朵的茶杯走进室内。
他一进房就看到大哥正舒服地晒着日光浴,“大哥你昨晚没回家,去哪呢?”他好奇问道。
眼皮依旧闭合着,何晋新反问道:“不晓得我亲爱的小弟,前天晚上跑哪呢?”
忆起那天的美味佳肴,何中州馋足地舔一下嘴角,道:“这要请大哥猜猜罗?”
就在何晋新正要说出自己心中的答案时,何信齐推开门走进来,并大声叫嚷着:“你们这几天是跑哪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人,害我被老爸吵得耳根子不清静。”一脸不悦地坐下来,满腹火气地夺过弟弟手上的耳朵茶杯,快他一步地把杯内咖啡猛灌下肚。
“二哥,那是我的咖啡欸!”何中州不满道。旋即快手把咖啡壶放远些,避免再次被二哥抢走。
满足地放下耳朵茶杯,何信齐伸手欲要拿取咖啡壶再倒一杯时,发现这桌上的咖啡壶早已不在原位上,“小弟,这么小气干嘛?”他一瘪嘴,恶气道:“快说!你们跑哪玩去?都不找我。”
何晋新打开眼睑,斜视两位弟弟,道:“不就是你之前提过得摆脱处男俱乐部吗!我去见从那里认识的情人。”
闻言,何中州也开心提及道:“是啊!我前天去和华饭店见网友,恰好让我碰上一道美味大餐,真是太入味了!”一忆起这兼立,他就嘴馋地想要再尝上一口。
“才怪!应该是我发现的那可爱家伙才是最棒得!”何信齐歪嘴说道。随之又忧愁一叹,“唉……想想,我都快半个月没见到对方了。该去好好探望一下对方了。”回忆着那位名叫做顾兼立的大叔,他说他是好用纸厂的老板。
何中州探身问道:“大哥,你和你的那位……”举起小拇指暗喻,“发展得还不错吗?”瞧着大哥那张容光焕发的脸蛋,明显就是有适当疏发出累积欲望下的结果。
听言即露出娇媚笑容,何晋新说道:“小弟也不错呀!”瞧小弟那一脸饱足一餐的满足感,不正是说明了他也有适当宣泄出累积物嘛!
两兄弟皆心照不宣地扬起神秘的笑容,狡猾亟了。
何信齐见状,嚷道:“太不公平了!是我介绍你们上去那个网站的;却反而是我落后了!”咬咬嘴唇,暗忖着他一定要早点领先兄弟才是!
分说另一头,这时的顾兼立正忍耐着腰酸背痛的苦楚帮忙包幸照顾他那一群小毛头。
因为包幸哭泣着一张圆脸请求他帮忙照顾这群小娃儿,并且可怜兮兮地说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回家去看望年迈的双亲了,所以才会在万不得以下再次拜托顾大哥来照顾五只小娃娃。
他一看到他那张充满哀伤委屈的表情,便心一软,头也就点下,答应照顾这群令人头疼的小毛头。然而在一眨眼间,包幸便收拾起汪汪的泪水,快乐地跳动起来,并高兴地打通电话向那头报告道:“我可以出门了!”瞧见对方的转变瞬间让他以为自己是不是又被这个包小弟给骗了,咋么脸色变幻地如此之快!
包幸向兼立行个恭敬的举手礼,喊道:“谢谢顾大哥!我一定会带礼物回来得,再见!”语毕,人就快速地溜了,让听者无从反悔起。他愉悦地搭乘电梯下至停车场,再钻入费南的车子里,“小费子,开车吧!”
柔情地帮包幸扣上安全带,顺道偷亲一口他的嘴,费南留在上面摩蹭着:“这顾大哥,你还真是能利用到底啊?”
包幸也回亲他一口,说道:“才没有哩!我可是牺牲色相来帮忙顾大哥呢!”
捏一下他胖胖的面颊,费南道:“是吗?我看不是吧!”心知肚明地向他眼示。
包幸不理睬费南的猜测,得意地发表个人言论:“才不是哩!我是因为看顾大哥一人在家怪寂寞的,才找他来这玩玩啦!”即便转过去盯着费南逼问:“难道小费子不喜欢和我两个人出门去玩,连居葆他们也要一起带出来吗?”
在脑中暗想着那一大伙娃娃的情形,费南这头就发疼。他服输道:“是,我知道了。就这么办吧!”
“那……出发!”包幸坐正,举起右手嚷道。
随即,车子便驶离大楼地下停车场,稳健地消失于街道远方,独留下好心的顾兼立。
被留在公寓里的兼立此时正苦命地帮这一群闹哄哄的小毛头喂牛奶。他想着来这帮忙照顾包幸的小孩也不错,总比待在家里又会被那何晋新逮到胡来得好。
一想起这麻烦人物,他身上的手机恰好响声,一查来电号码还真是刚刚才思念着的那个人:何晋新!
躲进房间,何晋新随即打手机查探顾兼立的踪迹。他逼问道:“你人现在哪里?”
握紧居界正在吸食的奶瓶,兼立回答:“我正在朋友家里帮忙照顾小孩!”
透过手机话筒依稀能听见另一头正吵闹不休的小婴孩声音,知道这次对方并没有说谎骗人,何晋新即缓下口气道:“那你今天几点能回家?”
兼立放下手机,调整一下居界吸奶的姿势,再拿起手机答道:“我现在还不确定时间。若是朋友晚点回来,我有可能会睡在这里。你还是不用先到我家等我了。”
何晋新一听到顾兼立说要睡在朋友家里,其胸口猛然一悸动,这朋友该不会就是他上床的对象吧?抖动着嘴角,假装平常调说道:“那我知道了。你可要小心点,免得腰又给扭了!”
“喔!我知道了。那……再见!”兼立没有听出何晋新话中的含意,一心只想快点结束通话,却于无意间制造对方对自己的误解,在无形中增加自己腰痛的日子。
电话那头的何晋新咬牙切齿地许下承诺,一定要做得这直男直不起腰来,省得他一天到晚在外面勾搭别人,老给他绿帽子戴!
完全不知道因自己的草率而种下祸源,兼立照旧是热心满满地照顾这些小孩。等到居界喝完牛奶,他就抱起他揉着肚子欲要让他吐出气来。
然而,他的手机没有休息的空档,再一次响起愉悦的铃声。立时让他是手忙脚乱地放下居界,接起电话道:“喂,我是顾兼立,请问你哪位?”等了好久,这打来者都没有出声,一时让他以为是打错电话,正准备要切断通话时,那头冒出声音了。
“是兼立吗!我是何信齐,你还认得我吗?”
一听立马吓得兼立掉下手机,紧张地咽下一口口水,再次拿起手机问道:“请问何先生找我有何事?”
电话那头即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兼立还真是可爱!难道你忘了那天晚上,你和我是如此地紧密交融吗?”
兼立闻言瞬间臊红脸颊,回忆起那个初夜,旋之,又佯装起粗声质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再像上次一样,与你鱼水交欢畅游在爱海里。”从话筒那边传来何信齐魅惑的声音,蛊惑着听者的观感。
“少胡说八道!”兼立生气地用力按下结束键中断通讯。这可恶的疯子!都是因为他,才让他接二连三地遭遇到被同性恋纠缠的恶运。至今还有一位老缠着自己不放,着实让他不知如何是好,苦恼极了!
看着手上的手机,何信齐坏坏地舔一圈自己的嘴巴,这只可爱的猎物怎么可能逃得过他这个猎人的手掌心呢?闷声一阵奸笑,等着瞧吧,顾兼立!
顾兼立气炸地把手机随手塞进沙发里,不想要再听到任何关于姓何的人士所打来得电话了。
俗话说:无三不成礼。这不,第三通电话紧接着又响起了。
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兼立劈头就骂道:“你还打来做什么?老子我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电话的另一头一度被兼立的吼声给震惊住,半晌,何中州才怯弱地开口说道:“兼立你真是无情!昨天你不是才和我一起睡在一张大床上吗?怎么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忽然听见何中州的叫屈声,兼立一时间不晓得要如何回话?
静默中……
见电话没有再回音,何中州遂自行说道:“兼立你的身分证掉在我这里。你那时有空,我拿去给你,好吗?”
“啥?身分证?”兼立听到对方说捡到自己的身分证,不太相信地抽出原先被他放置在P股口袋里的皮夹检察一番,还真得不见了身分证。“我现在没有空欸!”他放软口气道。
“那……我下次再打电话找你出来见面好了。”何中州不等他回话就先行一步挂断通话,让对方愕然措手不及而呆愣住。
他奸诈想着:这下看这道美味的佳肴还不让他给手到擒来!
电话这一头的兼立还真是不解了,自己怎么会无端招惹上这三只姓何的大怪兽呢?该不会今年是他的苦命年?
次日,仁爱医院内的附属餐厅里……
何晋新端着餐盘走到一处没有坐人的空桌椅便坐下进餐。他独自吃着午饭,与餐厅内的其他同事们于无形中升起了一道隔阂。少刻,冒出来两人打破了这道无形的城墙。
“大哥,一起吃饭吧?”何中州放下餐盘,于何晋新旁边坐下。
接着何信齐也把餐盘放置于何晋新的对面,再坐下来。“大哥你怎么一人在此吃中饭呢?”他戏讽道。
放下筷子,拿餐巾抹抹嘴,何晋新道:“有问题吗?”端起茶杯优雅地喝口红茶。
“大哥你今天会回家吗?”何中州问道。他夹起花椰菜咬一口,再配口白米饭于口腔内一道咀嚼。
何晋新把肘放置桌面撑住下巴,侧看着弟弟,道:“怎么?今天有咋事要办?”
何信齐细嚼慢咽着他今天的午餐:炸猪排饭,说道:“三弟你不是周末就已经有过在外留宿了,怎今天还要外宿陪情人呀?”
“没,我只是想要找朋友聊天。”何中州甜蜜一笑,即忙找理由塘塞道。
“找朋友聊天!需要花费一整个晚上吗?”何晋新放下手肘凑近问道。
“若是天色太晚,就会留宿朋友家睡觉。这样不行吗?”何中州装傻道。其两颗漂亮的黑珠子正闪着无辜的眼神看着两位兄长。
“是哪位朋友?我都不知小弟有这么好的朋友能留宿?”何信齐慵懒道。他搅拌一下汤后,再端起碗喝口汤,“我也好想要一位能留宿的朋友喔!”
“二哥不是朋友众多吗!怎会羡慕小弟我呢?”何中州咽下一口白饭后说道。
“经你这一说,我都想找那位令人身心舒畅的人了。”何信齐回忆道。
“二弟,是谁啊?让你思思念念得!”何晋新拍一下他搁在桌上的手好奇问道。
“这是秘密!谁也不能说!”何信齐抽回手抚摸,忆着念着便扬起一抹微笑。
何中州和何晋新两人对视一眼,耻笑不语。
“我吃饱,先离开了。”何晋新拿起餐盘,站起身离席。
何中州见状遂大口扒饭,尽速吃完餐盘里的食物。“那我也要离开了。”拿起餐盘,不待何信齐发言,也走掉了。
眼见兄弟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座位。何信齐遂喃喃道:“怎么?都把我当瘟疫了吗?”夹起炸猪排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悠哉地享受中午的休息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