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GL)-第15章
纯情爱小虾米
3 年前

  姜宜漾这么温柔,江棠只有顺着她没有其他办法:“不饿。”

  等躺好了,姜宜漾问她:“还睡得着吗?”

  江棠也摇头:“睡不着。”

  姜宜漾看着江棠的眼睛:“那怎么办呢?”

  这一下,江棠突然想起她的梦来了。

  倒也不算无缘无故,毕竟确实和姜宜漾有一点关系。

  那段被铃声打断的内容,江棠到现在还记得。

  妈妈那时在小雅家站着被骂不是因为觉得愧疚,觉得难堪,她是在害怕。

  在车上,妈妈把她的所谓害怕告诉了江棠,她忍不住眼泪,也不管自己的头发是不是特别乱,只看着江棠问:“你是同性恋吗?”

  江棠第一次见妈妈眼睛里的恐惧,她的眼神,就好像江棠是一个陌生人。

  江棠头摇得像拨浪鼓,她说:“我不是,不是。”

  妈妈像是鼓起勇气问的这句,一下子就捂住了心口往座椅上靠,嘴上念着:“太好了太好了,”她一边说,一边大把掉眼泪:“你要也是,我的天就塌了。”

  “你可不能是啊,你可不能是啊。”

  “姜宜漾。”江棠抓住了姜宜漾正在摸她下巴的手。

  姜宜漾:“嗯?”

  江棠另外一只藏在被窝里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她说:“我不是同性恋。”

  江棠说这话时,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姜宜漾,她很想细节地抓住姜宜漾的每个表情,但姜宜漾,她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很自然地笑起来:“我知道啊。”

  她说:“你不是告诉我了。”

  江棠把姜宜漾的手放开,垂眸:“是,我告诉你了。”

  她不仅告诉了江姜宜漾,她见有苗头,对人就这么说,生怕别人误会。

  姜宜漾把手收了回去:“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梦到什么了吗?”

  江棠顿了一下,想了个并不是很漂亮的回答:“没有,我想说就说。”

  姜宜漾问:“也和君君说过吗?”

  江棠抬了一下眼皮。

  突然君君?

  江棠疑惑了:“你知道君君?”

  姜宜漾:“叶君君。”

  还真知道。

  江棠呃了声:“你怎么,知道她的?”

  姜宜漾笑了笑:“你在害怕什么?”

  江棠声音高了些:“我没有啊。”

  姜宜漾不笑了。

  她怎么知道君君的,还不是酒吧那天晚上,林晓对她说“没听说江棠有暧昧对象”后,绕绕弯弯地突然又把话题扯回来,笑了声补了句:“好像也不是。”

  然后姜宜漾就坐在吧台边上,听林晓说那些,隐隐约约的,江棠和叶君君的故事。

  很明显的酸涩感,在姜宜漾的喉咙口梗成一团,她心里缓缓叹一声,说:“君君是林晓女朋友的学妹。”

  江棠此刻的脑子仿佛不足以处理这么复杂的关系,她盯着姜宜漾看了好几秒,才稍稍有点思绪。

  但是:“林晓是?”

  姜宜漾:“合意老板娘。”

  江棠:“哦哦哦。”

  哦他妈的,咋还有这层渊源呢。

  “不是,”江棠解释了起来:“我和君君就是普通朋友,”她想了想又说:“她当然也知道我是直女,我朋友都知道的。”

  姜宜漾没什么表情道:“我说什么了吗?”

  江棠干笑一下:“是没说什么。”

  姜宜漾突然就站了起来,江棠惊了一下蜡烛了她的衣服下摆:“你去哪里?”

  姜宜漾说:“回家。”

  江棠顿了一下:“不至于吧。”

  姜宜漾笑了起来,她问:“你还有事吗?”

  江棠手松了些:“是,是没事。”

  确实没事,这一闹明显能看得出来江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加上现在困意已经过去了,江棠确实精气神也回来了。

  所以不会是因为君君吧。

  不能吧,不管她和姜宜漾有没有什么,因为君君也太冤了。

  江棠正想着要不要长篇大论解释解释,姜宜漾先开口了:“我只是出去存一下我写的东西。”

  江棠一时没反应过来。

  姜宜漾看出江棠的表情了:“写了两个小时论文,我存一下,”她说着,轻轻碰了一下江棠抓着她衣服的手:“好吗?”

  江棠这才把手放开:“哦,你去吧。”

  在姜宜漾出去存文档的这个过程,江棠心里莫名的紧张着。

  她想着,姜宜漾不会存完就走了吧,她确实没说存好了回来,她又想着,姜宜漾要是就这么走了,好像也没什么错,本来过来就已经是对江棠的莫大慈悲。

  她再想着,她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这个想法在脑子里出现时,江棠狠狠咬了一下下唇。

  从那句她不是同性恋开始,她们的对话就开始画风不对了。

  错也不全错,对肯定不对。

  没事说什么同性恋啊,脑子真的是烧坏了。

  姜宜漾保存的时间实在太久,久到江棠已经开始安慰自己,姜宜漾离开时正常的,是应该的时,卧室门开了。

  江棠从没有一次感激过外头的光线,此刻暖色的光一下子洒进来,江棠心都踏实了。

  紧接着光下,姜宜漾走了进来,顺便也把已经使用完的电脑拿了进来,原位放着。

  姜宜漾做这些,姜宜漾的视线就跟着她,直到姜宜漾再次回来床边。

  “姜宜漾。”

  江棠先喊人。

  姜宜漾:“怎么了?”

  江棠问:“晚上吃什么?”

  姜宜漾:“你想吃什么?”

  江棠:“都可以,想吃点炒的菜。”

  姜宜漾想了想:“吃我的炒的菜,还是出去吃?”

  江棠心里耶了声,心想这个人跑不了了。

  江棠:“你炒的菜吧,我懒得出门。”

  姜宜漾笑了笑:“可以。”

  这么让姜宜漾站在床边好像不太对,但拉条椅子让姜宜漾坐在床边似乎也有点奇怪。

  江棠想了想,最后还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要不要躺上来。”

  很难得的,江棠看到了姜宜漾惊讶的表情,她顿了好一会儿,确认:“躺上去?”

  江棠笑了:“是啊,怎么了?没和别人躺过一张床吗?”

  姜宜漾说:“没有。”

  江棠这不就兴奋了:“你不会真没和别人睡过吧?”江棠立马掀开被子:“我今天就要破了你大小姐的戒,”她整个人都坐了起来,拍拍两下:“来。”

  姜宜漾无奈了:“你又叫我大小姐。”

  江棠哦了声:“错了错了,没有下次。”

  姜宜漾拖着不上来:“有下次怎么办?”

  江棠想了想:“叫一次50吧,你稳赚。”

  姜宜漾看起来不是很满意这个惩罚,但也没说其他建议,只说:“真的要躺?”

  江棠:“你有洁癖?还是我流了点汗你嫌我脏啊。”

  姜宜漾无奈:“不是,没嫌你脏。”

  姜宜漾越扭捏,江棠就越想要,她几次能见姜大小姐这么纠结啊,而且还是这么屁大点事。

  江棠:“还有什么问题吗?”

  姜宜漾低头看自己今天的穿着:“就这么上去?”

  江棠摆手:“没事,反正流汗了床单也要洗,你就把你这件羽绒服脱了,上来就行。”

  江棠特别大方,而且话都已经到这份上了,她不信姜宜漾还能讲出什么一二三来。

  果然,空气沉默了几秒后,姜宜漾开始拉拉链了。

  江棠此刻身体不能用已经好了来形容了,她是有点上头了。



  她就这么坐在床上,看着姜宜漾低头拉拉链脱衣服,有种等待着宠幸爱妃的感觉。

  等姜宜漾的外套拉开,只隐隐露出里衣的一部分,江棠心里就骂了声操。

  这也太操了,姜宜漾里面竟然穿的是宽吊带气胸露露脐小背心。

  江棠一股热血控制不住地上脑,耳根红了。

  这衣服还搭阔腿牛仔裤,即使底下只是一双拖鞋,这也,这身材……

  江棠看着姜宜漾脱了衣服后自己找了个衣架把外套挂上去,然后很自然地绕到床的另一边,脱了鞋子上来。

  紧跟着的,是姜宜漾身上的一股很淡很淡的香。

  江棠缓缓吸了一口气,不太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她在干什么?

  姜宜漾拉了一下被子,转头看此刻不敢看人的江棠,好似还笑了一下,拿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江棠的额头。

  姜宜漾:“想什么?”

  江棠转头就是姜宜漾的锁骨,真是救了命了。

  “没想什么啊。”江棠说。

  姜宜漾突然一个伸手,揽住了江棠的肩,紧接着给了个力,两人就此一起躺在了床上。

  江棠是平躺着,姜宜漾是面对着江棠侧躺,被子被姜宜漾拉好后,江棠听姜宜漾说的第一句话是:“转过来。”

  江棠的心跳声要撞破耳膜了。

  她乖乖转过去,也侧躺面对姜宜漾。

  还好被子遮住了许多东西,救了江棠一条狗命。

  江棠咽了一下口水,有点不自然地随便开了个话题:“我岂不是第一个和你一起躺床上的人。”

  姜宜漾好像不是很在意:“是啊,”她也说:“不过你不是。”

  江棠当然不是,她长这么大,和她睡过的女的一双手数不过来。

  小时候在村里的许多亲戚,到后来同学朋友,到再后来打工兼职时的临时同事,再到工作后,可太多了。

  江棠这边正回忆着,姜宜漾突然伸手过来捏了一下她的脸。

  江棠回神过来:“干嘛啊。”

  姜宜漾轻轻笑一下:“就想捏你。”

  江棠也伸手过去,但手还没够着,姜宜漾就闭上了眼睛,一副等待你报复的样子。

  江棠一下子就心软了,就用指背轻轻戳了一下姜宜漾的脸。

  姜宜漾把眼睛睁开。

  这一睁,好像突然不对劲了起来。

  两人隔着并不是很远的距离对望着,围绕在江棠身边的,是姜宜漾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香。

  这个香折磨着江棠,它不仅飘在江棠的皮肤表面,还甚至无孔不入地侵入江棠的身体里。

  江棠身体许多处神经渐渐麻痹。

  姜宜漾还这么看着她。

  这么安静的氛围,仿佛全世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在呼吸,深深浅浅。

  江棠心跳得不快,但很重,也迷糊得开始害怕姜宜漾是否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这个无声过了好几秒,姜宜漾动作了。

  她突然地往江棠身边靠了一下,也带了许多热气过来,这一下,江棠整个人僵住了。

  不过当姜宜漾的发丝飘在江棠肩上时,姜宜漾停住了。

  江棠的心跳后知后觉地开始加快,耳根也红到不行。

  姜宜漾的唇此刻离江棠的唇不到三公分。

  江棠几乎无法呼吸,她不敢做任何事地看着姜宜漾,见她垂着眸盯着江棠的唇看,然后再缓缓地,把眼皮抬起来。

  长长的睫毛很轻地扇了一下空气,姜宜漾再次和江棠对视。

  下一秒,姜宜漾亲了上来。

 

 

第20章 20

  姜宜漾只轻轻碰了一下江棠的唇,很短促,或许还不到半秒就退了回去。

  江棠此刻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僵着,只看着姜宜漾,但身体深处,好像有一团烟花炸开了,密密麻麻细细碎碎的小烟火在疯狂绽放。

  她尽量很轻地用鼻子吸气,再尽量很轻地用鼻子呼气,姜宜漾这会儿已经退到原来躺上来的位置了,她也盯着江棠看。

  过了一会儿,姜宜漾抿了一下唇。

  就这一下,江棠的某个神经好像突然就崩了,她放在被子里的双手用力握拳,感受心脏就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不过她什么都没有做,耳边好像有人在说话,“你但凡敢动一下,事情就会变得很危险”。

  江棠当然不敢动。

  后来这事是怎么过去的,江棠自己也说不清,它就是这么过去了。

  就好像很多次她和姜宜漾的对话一样,没有得到过结果,不了了之也没关系,她不知道姜宜漾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胡乱到甚至可以怀疑事件的真实性,或许还能归于只是江棠做的一个梦。

  不知道是谁先闭上眼睛的,总之最后两人都睡了过去。

  然后江棠亲爱的妈妈就来了。

  她是声音先到的,在客厅喊了声“怎么灯也不开,这么黑”,江棠因为这句话醒了,睁开眼,她发现她躺在姜宜漾的怀里,手揽着姜宜漾的腰,鼻尖下是姜宜漾的锁骨。

  而姜宜漾抱着她的头,两人贴得很紧。

  听着妈妈就要过来,江棠瞬间精神,她抬起头,见姜宜漾也睁开了眼睛低下头。

  身后卧室的门被打开,江棠按着姜宜漾的见猛地往后退,与此同时,房间灯开了。

  床上的两人同时因为不适应光度闭上了眼睛,也听妈妈道:“快七点了还在睡。”

  妈妈往床上瞥一眼,大概见还有一个人,声音瞬间柔下来:“漾漾也在啊。”

  姜宜漾先坐了起来,用刚醒的嗓子喊了声:“阿姨。”

  江棠没理人,还把被子往上拉,闷住光线。

  “电话打了没接,你也没接,”妈妈边靠近边说:“正好她小舅路过,我就让他送我过来。”

  姜宜漾解释:“我的手机在外面,她的开了静音。”

  妈妈无奈地唉一声:“一看就是午睡到现在,饭也没吃吧,”她说着把江棠的被子拉开:“我看看好点没。”

  江棠立马把脑袋埋到枕头下:“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