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同小说:我的刑警王叔-第36章
ts黄檬萌
1 年前

小元开车带着老吴回到王叔家,进门看见老妈和姑妈还在说着话,可能是在聊玲玲的事,两个人边说都边擦着眼泪。姑妈看见小元后面的吴队,跟他点了下头打了招呼。小元到房间:“爸,咱们该走了吧。”回头对老吴介绍:“吴队这是我爸,外面那是我妈。”“爸这位是吴队长。”老爸和吴队点头打了招呼,老爸起身,还对王叔说:“给你说了半天听进去了吧,胖子。”

王叔也站起身点了头:“嗯知道了。”老爸:“行,那我先走了啊。”

小元开门老爸老妈也跟着出来了,后面王叔和姑妈以及吴队,都跟着把他们送上车,才回去。小元开着车,载着爸妈去了合肥。

小元开着车,老爸还是坐在前面,妈妈坐在后座上。小元边开车边东家短西家长的和老爸闲聊着。一个小时后车从金拱上了合安高速。崭新的高速路面车开得很平稳。因为在高速路上,车速很快,小元没再和老爸聊天了。安心的开着车。

老爸因为没和小元聊天,很快就有点瞌睡了,眼睛闭着,头一下又一下的往前窜一下。没有多久就低着脑袋打起了微弱的鼾声。小元再通过后视镜看见老妈也斜躺在后座上睡了。

时间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左右了,秋天的天气虽说不怎么冷,但也有些凉意。小元把车靠边,没踩刹车,慢慢的自动让车停在边上的紧急停车带上。脱下外套西服,轻轻的盖在老爸身上。

老爸被惊醒,睁开迷糊的眼睛问:“怎么到啦?”小元笑了一下:“没呢,你接着睡吧,还得一个小时吧。爸,你饿不,要不下高速去吃点东西?”

老爸说:“不了,下去挺耽误时间的,赶紧走吧,一会你舅等急了。”过了一下问:“是不是开累了,要不我来开一程。”

小元说:“没事,我不累,你接着睡吧。”说着启动车子继续上路了。

车到合肥快到下午一点钟了,刚出高速小元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小元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从盖在老爸身上上衣口袋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号码。“是舅舅打来的,爸你接一下吧。”说着把手机递到老爸面前。

老爸接过手机:“喂,向东啊……恩快到了,已经出了高速了……恩好的知道了。”说完挂掉电话。转头对小元说:“直接到安医大,第一附属医院吧,你舅在那边等着呢。”

小元回道:“嗯知道了。”车子进入市区,路上车多,又有路口红绿灯,车速慢了很多。小元在合肥待过两年,对合肥路况还比较熟。,七怪八拐的半个小时后到达了安医大第一附属医院附近。

小元拨通舅舅的电话:“喂,舅舅啊,你在哪呢,我们已经到了。”电话里传来舅舅的声音:“怎么现在才到啊,急死我了,你过来吧,我在医院门前面。哦我已经看见你车了。”小元朝前看,只见舅舅在医院门前的路边上朝这边招手呢。

小元把车开过去,找了个地方停好车。老爸回过身,摇了摇还在后座上熟睡的老妈:“喂,起来啦,已经到了。”老妈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头发打了个哈欠:“真够快的。”老爸咕噜着:“还快都快一点了。”

下了车,舅舅掏出香烟递给老爸和小元一人一支,帮老爸点着火:“还没吃饭吧?走到对面随便吃点去。”边带头走边说:“得抓紧时间,一会医院就上班了,我和胡大夫联系好了的。下午来了就给姐夫检查。”

从车流中穿过,来到对面的小餐馆,简单的点了几个家常菜。舅舅说自己已经吃过了,坐在那边边抽烟边和吃饭的老爸聊着。主要是说最近几年癌症发病率,怎么那么高的问题。舅舅说现在这医院,已经人满为患,每天等着做手术的人很多。病床根本没有空的。

小元说:“都是现在农作物打得农药太多,污染严重造成的。以前种田稻子最多打一两次农药,你看现在,七八遍,有的甚至打十几遍得药。

很快吃完饭,也没有过多停留,舅舅就急着带着大家一起去了医院。检查的和化验的在楼下,后面一个大楼是住院部,每层分着不同的科室。

跟着舅舅直接来到检查室,里面有几台大型检查仪器,还有各种医疗器具,操作台上有好些各种各样透明大小不一的玻璃瓶,还有平的方磁盘上放着一些,医用剪刀,注射器等小物件,几个年轻的护士在里面各自忙活着

舅舅找了一个年轻的护士问:“请问胡医生在吗?”

年轻护士看了一眼舅舅,看到舅舅不是普通人,客客气气的说:“您等下,我给你喊过来吧。”

舅舅:“那好,谢谢你啊。”

年轻护士笑了一下:“不客气。”转身出去了。没过多久,护士后面跟着一个四十上下,中年有些微胖的男大夫,脸上带着医生那种职业的微笑,一身的你白大褂,白大褂左胸口处印着,安医大第一附属医院的标记,下面挂了个证件牌子,上面写着主任医师胡**。

那医生进门就笑着伸出手:“你好,陈**。”舅舅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你好胡医生,给你添麻烦了。”

胡医生:“哪里哪里,这是分内的事。”

舅舅转身指着小元老爸老妈介绍说:“这是我姐姐姐夫。”指着小元说:“那是我外甥。”

胡医生和大家相互点头打着招呼,胡医生说:“行,陈**,您姐夫到我这,你舅放心吧,您要有事先忙您的,我马上给他们检查。”

舅舅下午还有事,和姐姐姐夫及小元交代了一下就走了。

胡医生招呼小元爸妈在那先坐一下,吩咐一个护士给他们倒了一杯水。带着小元去办了一下手术,缴了相关的检查费用。

再次回到检查室的时候,胡医生坐到老爸对边,亲切的仔细问了问老爸,有哪些症状,身体怎么不舒服等等,小元老爸把自己的症状说了一下。胡医生点了点头。问:“你上次检查的资料你带来了没?”

老爸:“带来了,小元,那资料在车上呢,你去拿来。”

小元说:“嗯,好的,马上就来。”说着快速的跑着出去了。

医生暂时没问病情方面的事了,边等边和小元老爸,拉拉家常。问老爸几个孩子啦,孩子都成家了吗?老爸一一回答了。胡医生笑着说:“老哥好福气啊。”

小元把拿来的资料袋递给胡医生,胡医生从袋里拿出拍的片子和医生开的检查报告看了看。胡医生把那拍的胸部片子拿到灯光处仔细观察了一会。

“嗯,看来真有点像呢,再重新做个更透彻的检查吧。这边仪器,比你们那边先进很多,数据更加可靠些。”边说着,边准备着用一个塑料容器,和了些跟石膏粉一样的白色的物体,慢慢的和成糊状。

小元看着他在那弄,悄悄的小声问老爸:“和那东西干嘛呢?”老爸说:“待会给我喝下去。”小元:“哦,那东西难喝吧。”老爸笑着说:“你说呢,没办法,逼着自己喝了。”

小元看了看手机。已经快三点了,想起了干爸;不知道老家伙在干嘛,中午吃了没。对老爸说:“我出去打个电话啊,有事喊我一声。”说着出来了。

小元拨通王叔家的电话,嘟,嘟。嘟响了几声铃声姑妈接了电话,“喂谁啊?”

小元回答:“姑妈,我是小元,我干爸呢,在家吧?中午吃了多少啊?”

姑妈说:“在呢,中午吃得不是很多,就吃了一碗饭,哎!真拿他没办法,怎么说都不成,非得把自己给想病了不可。”

小元说:“姑妈,你也别太操心了,这个打击给谁都一时无法接受的,他现在的心情我也能理解,只有多陪他说说话,开导开导他了。吴队走了吧?”

姑妈:“嗯中午回去的,我留他在这一起吃饭,可他怎么也不肯。”

小元:“哦,行你叫干爸接个电话吧。”

姑妈:“好的,你等下啊。”

没过多久电话里传来王叔已经有些沙哑的声音:“喂小元啊,你爸怎么样了啊?”

小元说:“刚到医院没一会,才开始检查呢,结果一时可能出不来的,要等上几天,爸,你自己把心情放好点,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勇敢去面对。

王叔:“没事孩子,你在那好好照顾你爸妈,别为干爸操心。你在那边住旅馆吗?”

小元说:“没定呢,要早的话上我舅舅家去吧,待会看时间吧。放心吧爸,我这里没什么事,你别老憋在家里了,让姑妈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王叔:“嗯知道了,你在那边注意安全啊。”

小元说:“嗯,知道了,那就这样吧,多吃点饭啊,这几天你没吃好,都瘦了很多。”

王叔:“诶,知道了,挂了啊。”挂了电话,小元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从王叔的话语中小元感觉干爸比前天好了很多。

小元回到检查室的时候,老爸已经喝下了那白色的浆水。躺在一部大型检查仪器上面,做着内镜检查。小元和老妈站在不远处紧张的看着。

通过电脑显示器上,能清晰的看到老爸体内的各个器官。只见胡医生在显示器上琢磨了一会,调整了最佳的方位,点击了电脑按键,把上面显示的图像拍了好几张。

等过后又做了一些其他方面的检查。忙了近两个小时,大夫嘱咐,让回去等消息,过两三天出结果。到时通知电话小元舅舅。并告诉老爸不要有过多的心理负担,现在这病挺多的,说老爸要是也是早期的,可以通过手术来治疗的。

小元和老爸老妈都客气的感谢了胡大夫后,胡大夫微笑着说:“不客气。”一直把他们送出了门。其实医生虽然没有说出来,大家已经猜到了结果。小元看到老爸老妈脸色也很正常。没有过度的难过。小元还是劝着老爸说:“爸,没事的,别想太多了,放轻松的,是的话,咱们立即做手术。”老爸只苦涩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三人上了车,小元问老爸:“去舅舅家吧?”老爸想了想:“你舅舅舅妈都在上班,现在怎么去。”小元从兜里拿出钥匙在老爸面前晃了晃,笑着说:“老舅早给我了啊。”说着收好钥匙,发动了车子,往舅舅家开去。

小元把老爸老妈送到舅舅家后,对爸妈说:“你们先歇着,我去市场买点菜去。”说着出门了,边走边给舅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晚上回来不用买菜了,我现在去市场买了。

余下的几天小元和爸妈都住在舅舅家,舅舅舅妈上班后小元觉得和父母在家里待着太无聊,就建议带爸妈出去转转。老妈怎么也不去,说没心情玩,小元好说歹说总算把老妈连拖带拽的拉出门了。

合肥大家也都来过,不过真正好好玩的机会却不是很多。趁着几天的时间小元带着爸妈到逍遥津公园,包公祠等一些有名的地方转了转,每到一处看到风景好的地方都为爸妈拍照留恋。在老爸和老妈站在一起拍照的时候,小元让老爸和老妈靠近点,老爸靠了靠,小元说不够再近点,老爸被儿子弄得哭笑不得,“明明已经挨着在一起了,还要靠。”小元笑话老爸笨不够灵活,你就不能搂着老妈吗?老爸装作发怒的样子,其实和老妈都被小元给逗乐了。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玩了几天,小元在这几天里,每天给干爸打好几个电话,问问王叔的情况,每次都聊上十来分钟。

三天后舅舅接到胡医生的电话,说老爸已经确认是食道癌,这个结果已经在大家的预料中,也没有过多的难受,商量着尽快做手术,舅舅让胡医生给安排一下。胡医生查了一下最近的安排,说最早也得三天后了,三天里手术已经安排满了。

做手术也不是一件小事,医生都说的很轻松,其实多少都有一定的风险,舅舅打电话给小元的哥哥,告诉他老爸要做手术的事,让他马上带孩子老婆回来一趟。哥哥在外地做买卖手头有事,一般的情况下是不会回来的,听到老爸要做手术,也没多说什么尽最快的也到老爸动手术头天下午才能到合肥。

一切都安排的很妥当,头天到医院办了住院手术。那天是礼拜五,舅舅特地请了假,没去上班,陪着小元爸妈一起来医院的,因为关系的问题,办手术比一般老百姓办要省事的多,省了很多程序上问题。

医院的四楼是胸外科,就是做完各种胸部手术后恢复时的病房。因为现在时期得癌症的人很多,医院的病床都是满的,连过道里都安排零时的床铺,供那些没有病房等着做手术的人临时住的。

小元他们来到医生说的病床时,那张床的病人和家属正收拾东西准备出院的,也是做癌症方面手术的。

这天正好是玲玲死后的二七(当地一种风俗习惯,人死后每逢七天去祭奠一次,直到七七四十九天才结束。就是说人死后四十九天灵魂才散去的意思)。姑妈怕王叔知道后伤心,也没通知他,早上很早几个人去祭奠了一下。王叔虽然没人说,但心里很清楚,知道姐姐这么做的原因。等吃完早饭上午的时候,姑妈在收拾着,准备趁天晴帮王叔把被套被单一些床上用品洗洗,上午十点多的时候,王叔说在家闷得慌,想出去走走。姑妈让他在附近走走别跑远了,王叔答应着就出去了。

出了门的王叔,慢慢走出了院子,玲玲安葬的地方虽说自己还没去过,但听到大家说的地方也知道位置的,也就离她妈的坟不是很远,可以看到的。王叔想了想,在街上商店里买了两份祭奠用的纸和鞭。顺着往城西的方向走去。

县城不是很大,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吧,从家里走到山边也要几十分钟。王叔迈得脚步大,走得也很利索。四十分钟左右来到老婆的坟前。站在面前眼光四周搜寻了一下,很快就认出了玲玲的新坟。

王叔没有立即到玲玲坟前,先在老婆坟前点着了纸钱,等下他那胖乎乎的身子,微微的秋风吹拂着,被点着的纸钱火苗左右窜着。王叔用手挡住了风,火渐渐的烧着旺起来,王叔蹬在那手里的纸钱一张一张的往火中烧着,火红的火光映红了他那黝黑的脸膛。

脑海中回想起以前老婆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渐渐的悲痛的感情涌上心头,当最后想到女儿玲玲的惨死,王叔实在是忍不住了,呜呜的哭出来了。边哭边说:“老婆,我对不起你,呜呜……我对不起玲玲,呜呜呜……我答应你好好带她,呜呜呜……可我没有尽到责任。我该死,边说边哭泣着,直到纸钱快要烧尽的时候,王叔才起身拿起一挂鞭炮点燃,噼里啪啦的,一阵鞭炮声响了好一阵,坟前放完鞭炮后一缕缕青烟弥漫在空气中,随着微微iede秋风,慢慢的散去。王叔在坟前等到余火烧尽,才拿起地上的另一份祭奠用品来到玲玲的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