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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直地躺在车上,看着车顶一动不动,任由眼泪从两颊滑落。如果可以,我真不想这么痛苦的过下去;如果可以,我真想永远在他身边;如果真要这么让我分别,我宁愿此刻的我,心已死或者身已死。
想着那个渐离渐远的城市,那个有展明的地方,眼泪止不住的一直留下。
渐行渐远,天色暗沉,我静静的看着窗外,终于累了,心累了,想念一个人,离开一个人,把自己累得身心疲惫。
昏昏沉沉中,我睡着了。一直到早上的太阳照进窗户,我才醒过来。
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心情也比昨晚好了许多。我躺在上铺,不想起床,看着时间,貌似晚点许多。
回到学校,开始我自己一个人的生活,生活中仍然不会有展明出现。我和展明还是像以前一样,打电话,聊天,说些有趣的事情和乱七八糟的笑话逗对方开心。
在无聊的时候,我还是把自己安排得尽量的忙,以免我闲下来会想念一个遥远的人,我宁愿自己累得倒下去就可以睡着,也不愿闲着去想念。
学期末,我接到导师通知,要求我在B市完成毕业论文。
B市,遥远的B市,这个遥远,是以展明为起点,不是以学校或者我家。这种遥远,将使我抽空看展明一趟都变得艰难,遥遥而不可及。
我打电话告诉展明,展明沉默了,问,“那你暑假干啥?”
“没什么事,在学校呆几天可能就要过去了,导师在催。”
“在你走之前,我们出去玩吧。”
听他说要出去玩,我一下子兴奋了,问他,“去哪?”
“小昊,我们去喀纳斯吧,传说中的东方瑞士,挺漂亮的,过去看看啊。”
“好。”我爽快的答应了,并憧憬着与展明的相见与愉快的旅程。
我要去外地做论文的消息很快大家都知道了,当然,包括吕明。
考试周后没有几天,吕明给我打电话,“陈昊,你是不是快要走了?”
“嗯,等几天。”
“嘿嘿。”吕明傻笑着,似乎有点害羞,“晚上有空没?”
“有啊,你叫我怎么都得有空。”吕明人很不错,尽管上次出了点小失误,但是我并不想表现得太过分,他作为一个朋友的话,应该是非常理想的人选。聪明,睿智,帅气,亲和力强,作为朋友在适当不过了。
“晚上一起去夜市吧,怎么样?”
“行,怎么突然想叫我去夜市了。”
“你不是快走了吗,以后想叫你不那么简单了,等你去了B市,就不能请你吃饭了。趁现在你还在,赶紧请你吃一顿,喜欢吃什么快点想好。”
“嗯,喜欢的东西太多了,怕吕同学招呼不来。”
“呵呵,没问题啊,你那么瘦,应该多吃点,长胖点。”吕明乐呵呵地笑着。再后来,这是吕明一直提醒我的一句话,“好好吃饭,长胖点,太瘦了”,每次电话都要叮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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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完吕明的电话,心中好受许多,任何时候,他都是这么细心,把我当做一个亲人一样,替我着想。
到晚上的时候,再次接到吕明的电话,说他在校门口等我。
我知道吕明的习惯,他说在校门口等我,那肯定就已经在校门口了。
不出我所料,等我到校门口的时候,他已经等在那了,看见我走出来,一直盯着我,开朗的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两个酒窝挂在两颊。要是在校门口勾引女孩子,肯定可以勾引上一堆,都会掉进他漂亮的酒窝中。
我也礼貌性的对他笑着,朝他走过去,“哎呀,你每次都来这么早。”
“呵呵,我到了没多大一会,你也很准时。”他笑着的样子很好看,说话的声音非常坚定,似乎对自己的每一句都很有把握,充满了自信。
“陈昊,有没有想好要吃什么啊?”
“看到什么好吃吃什么呗。”
“走,我请客。”
每次都是吕明请我,倒是搞得我很不好意思,赶紧对他说,“这次我请你,以后说不定想请你吃饭也请不到了。”
“不会的,等我去B市的时候,你就可以请我了。”吕明找着理由付账,中国式的常见景象。
很快就到了夜市,很长的两条街,几百个小吃、小玩具、衣服摊位,各种吃的、穿的、玩的琳琅满目。我和吕明转得很过瘾。
我们对穿的和玩的不怎么感兴趣,一边走一边找吃的。只要看见有想吃的就听下脚步,要上一点尝尝。但是多数还是遇到我想吃的停下来,吕明并不给什么意见,一路上没有听说他想吃什么,只是一直指着两边的各种小吃问我要不要尝尝。
当然,他付了一大半的钱,我只是偶尔付一点。
虽然每次都是一点点的吃,但是由于夏天点了啤酒,两个人很快就撑得不行了。在最后,我们看见卖西瓜的,要了两角西瓜。
这角西瓜下肚,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觉得已经撑得不行了,肚子被撑得难受。
吕明看着我的样子一直笑我,“让你平时多吃点吧,现在感觉不够用了吧。”
“你难道没有觉得很撑?”我问他。
“还好,呵呵。”他仍然看着我难受的样子乐呵呵的笑着。
“陈昊,要不我们走两站路吧,不要直接坐公交车回去,运动下会舒服点。”
我很乐意接受他的意见,要是这样上公交肯定很难受,马上答应他,“好。”
一路上,吕明一直给我介绍他上大学的城市如何漂亮,他上大学时候的趣事,以及他家的情况。
过马路的时候,他一直拉着我,让我小心点,貌似在他眼里我是个小孩子,但是明显的我比他大。他和我说话的语气,也好像他比我大一样,似乎我很需要照顾。
走了有段路,我觉得舒服了许多,于是上车回学校。
快到学校的时候,吕明说,“我快要下车了。”
“不是还有一站吗?”我问他。
“我搬到外面住了,呵呵”他微微朝我笑着。
“为什么啊?”
“因为我有时夜里做实验,在学校不方便。”
“你要不要去看看?”吕明问我。
我有点疑惑他问的是实验室还是他的住的房间,实验室我去过了,他可能说的住的地方,但是我还是想确认下,“你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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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要不要去坐坐?”吕明坐在我旁边,扭过头认真的看着我。
我有点犹豫,但是他问了我两遍,我是该答应还是不该答应,“太晚了,下次吧。”
吕明看着我犹犹豫豫的回答,听着我有些怯生生的答案,心中也明白了几分,他看似无所谓地冲着我笑了笑,然后起身,对我说,“呵呵,那下次吧。”
我尴尬地看着我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因为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或许根本就没有下次了。
“好啊。”尽管心里明知可能性不大,我还是答应下来,总比连这个也拒绝他好。
他下车后,经过一站,我也到了学校。
日子仍然继续,似乎过得很慢,每日我都数着日子,想着我还有几天离开这个城市,我还有几天可以见到展明。
一天天的挨过来,没有几天我就该启程前往B市了。走前几天,展明打来电话,说他安排好了,让我前往喀纳斯转转。
终于又可以见到展明了,我迅速去买票,马不停蹄的前往目的地与展明会合。
夜里,我又躺在了那条熟悉的路上,一路风尘,夜里仍然有点睡不着,但是没有上次那种紧张与激动。与上次见到展明只有两个多月,所有的一切似乎离我很遥远,似乎又不远。一路想着,到了夜里两点多,想累了,总算睡着了。
当展明已经到景区的时候,而我才到W市,他一路安排便车让我搭顺风车过去。
我到达的时候,天气很好,骄阳高照。我在景区门口刚下车,就看见展明正在门口等我,他永远都那么显眼,尽管景区门口那么多人,只要我扫一眼,就可以发现他的身影,我看见他远远的朝我招手,并微微的笑着。
我走近一看,两个多月不见,展明变了一副样子。头发剪短了,看起来没有了原来那种书生气,似乎稳重了许多,清爽许多。
我问他,“你怎么把头发剪了?”
“太长了。”展明笑着说,然后拉我上车,进入景区。
从门口到景区内有很长一段距离,我们一直沿着一条小河前行。一路上,山清水秀,河边有秀美的白桦林,参差不齐的松林,称为人间仙境一点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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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上车,欣赏着沿途的秀美风光,不久,到了景区的最里面。
下车看到道路的两边是稍显杂乱的木头房子,东一座,西一座,有的朝东,有的朝南,显得乱而不滥。房子很矮也很小,全都是整根整根的木头搭起来的,屋顶也是用粗大的木头铺成,看起来似乎很古老,整个屋子都是树皮的颜色与样子,完全的原生态。每栋房子都看起来似乎都是一样,但是又不一样,外面看起来如此古老,似乎带着一个悠久的故事,似乎都是童话中才会有的场景。
院子的栅栏也是用手腕粗的松木制成,弯弯曲曲不规则的木头围成一个院子,一股原始的牧场味道。院子里或是晒着兽皮,或是展示着其它奇奇怪怪的玩意。
原始的村落的后面,是高大巍峨的群山,山上长满了青松,一大片一大片黑压压的长在两山之间的山沟里,远山、青松与村落交相辉映,别有风味。
眼前的房屋,让我想起了曾经看到的电影《天地英雄》,在天地英雄中就有类似的场景,而现在置身于这个村落中,犹如回到了那个英雄的年代,木屋、高山、英雄,一切显得如此神奇。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忘乎所以,细细品味着。
展明看着我痴痴的样子,给我介绍,“眼前的房子都是那些图瓦人的,他们都住在这些木头房子里。”
“他们放牧吗?”我问他。
“嗯,但是景区里面肯定不让放牧了,应该是在很远的地方。”
“走,我带你去钓鱼亭。”展明叫我。
展明对里面比较熟悉,他是来过的。叫上我就往山上走去,走了一段时间,我们到了山腰,山上长满了松树,有碗口粗的,也有几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的,长得非常茂盛,盘枝错节。树林里并没有游客,游客可能都只走经典路线。
静悄悄的树林中只有我和展明两个人,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声音都好像打破这山中的宁静。
展明一直走在我前面,我跟在他后面,想着要是手拉手走在这么美好的山中该是件多么浪漫的事情。于是,走上前去,伸出我的手,静静地拉上展明的手,感受着手牵着手的温暖。
展明一怔,看看四周,发现并无旁人,再看看我,他的手一松,甩开我牵着他的手。
我愣了,虽然很清楚他的性格,但是没有想过我主动还有被拒绝的时候。一下子,我陷入了淡淡的失望之中,觉得在没有旁人的时候,我牵着他的手并不算过分。而他的不情愿,把我心中点燃的那点浪漫一下子浇灭了。本来在静静的大山中,在葱葱郁郁的松树下,在湛蓝的湖水边的山中牵着手漫步是一件我梦寐以求之事,而此时,这个我渴望牵手的人,却甩开了我的手。
怀抱失望,带点小抱怨,加之涌上心头的那种被拒绝的丢人,我磨磨蹭蹭地走在后面,不再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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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明见我磨磨蹭蹭地在后面,应该有猜到刚才打击到我了,我一向不这么主动,而这次,他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拒绝了,而且还是两个月后刚见到我就如此。
他停下来,等我,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不知道怎么开口,心中带着深深的被拒绝后的尴尬。
我走到展明身边,继续往前走,带着我那中被拒绝的羞愤。展明靠近我,默默地跟着我,而不是我跟在他后面。
我继续装作无所谓的看着山边的风光,而心中却是一万个不平静,但是以我的性格,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说出来。
我一直朝前走,展明也走在我旁边。突然,他的手紧紧的抓住我的手,五个手指头紧紧地扣住我的手指。我再次愣了,有点想不明白,刚才我牵着他的时候他拒绝了,现在却又扣住我的手。
我并没有拒绝,尽管我不明白他到底怎么想的。想不明白还不如不想,为啥要把自己弄那么不愉快呢。我也配合地让他牵着一直往前走。心中想象的那点浪漫总算来了,我可以报复性的拒绝他,可是我还要拒绝我自己渴望的浪漫吗?
我很高兴的和他手牵着手走在大山之中,走在松树林中。
走了一段时间,眼前出现一颗粗得出奇的大松树。我和展明两个人绕着转了一圈,惊奇于它怎么能长到这么粗,树的最下面可能要四五个人合抱。
我们停在树下面,我望着树的顶端,目测它的高度。
展明走到我面前,抱住我,我望着树梢的目光也低下来。问他,“怎么了?”
他看着我笑了笑,“没怎么,就是抱你一下。”
“哦。”我也默契的抱着他,感受他的气息,他身上的味道和那久违的肩膀。
展明的脸贴在我的脸上,凉凉的,软软的。我的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闻到他身上的熟悉的味道,那股淡淡的木香味。
拥抱一会,他的嘴唇朝我奔过来,直直的贴在我的嘴唇上。刚刚贴在嘴唇上,他的舌头就像一条小鱼,迫不及待的撬开我的嘴,融化了我的牙齿,像一条熟悉家门的鱼,游进我的嘴里,他的舌头薄薄的,在我的嘴里搅来搅去,似乎在跳动。
展明抱着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伸进我的裤子里,在里卖不断的游走,摸着他本来很熟悉的一切。
我抱着他的手也伸进他的裤子中,抚摸着他那久违的软软的身体。他的皮带仍然让我觉得很勒,展明抽出一只手略微松开他自己的皮带,让我的手可以更加轻易的伸进去。
我们在松树下尽情的亲吻,展明终于仍不住了,跟我说,“小昊,帮我弄出来吧。”
“在这儿?”我惊奇的问他。
“嗯。”他回答一声,然后解开皮带,大胆地脱下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那个我熟悉的蘑菇一下跳了出来,硬硬的,直直的,他已经说了的要求我总是没有那么容易去拒绝……
在松树底下,当他弄出来的时候,一下子就喷在我的裤子上,我看着我的裤子,皱了一下眉头,虽然并不是嫌弃,但是总是觉得裤子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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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明看见他弄在我的裤子上,赶紧翻着他的衣兜,找出一张餐巾纸给我擦,一边着急的给我擦裤子,一边说,“对不起。”
我很愕然的听到这三个字,展明从来不轻易的说出这个词。在我的记忆中,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他可能想着各种方法拐弯抹角地去解释,而不随便说对不起,而对我仅仅出现过两次。
一次是大三时他说“我们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之后,他又重新回到我的床上的时候,他说了一句,“对不起”,那是他为他的鲁莽决定而道歉。
回忆下那次的场景:
晚上我已经睡觉了,大半夜的感觉展明过来了,把我往旁边推。
我醒过来一看,展明从他的床上过来了。他睡在我旁边,抱着我就开始亲,一边亲一边脱掉我的内裤……
一切完毕。他抱着我,我轻轻的问他,“你不是说的不要这样下去了么?”
“嗯,是啊。”他还是这么说。
“那你还过来干什么?”我质问他。
他没有问答这个问题。只是搂过我的头,又亲了一阵。然后轻声说,“对不起。”
而这一次,仅仅是因为他控制不了的体液弄脏了我的裤子。我觉得还是很惊奇,也许他只是惊慌中随口说了一句,但是从他嘴里说出的这句话我都觉得自己有点承受不起了,毕竟他说得太少了。
展明弯着腰,继续认真地给我擦着裤子,都顾不上提起自己脱下的裤子。
我从他的手里拿过纸巾,自己擦起裤子,他也站直身子,穿好自己的裤子,看着我。
看他直接提上裤子了,我问他,“你擦干净了?”
“没事,你还要纸吗?”他看着我问,并继续在身上翻着。
“算了,稍微擦擦,别人看不出来就好了。”我是和他面对面站着的,他刚好喷到了我的裤子正前方重点部位附近,所以必须要尽量不留痕迹。
“别的地方还有吗?”我问他,担心别的地方我没有注意到,过会到人多的地方被别人发现了就丢人丢大了。
展明仔细的围着我看了一圈,然后很尴尬的看着我,还在为刚才的事很不好意思,略带着腼腆的对我说,“貌似没有了。”
“嗯,那我们走吧。”我对他笑了笑,笑着他刚才憋得难受之后所做的事情。
“我们先去观鱼亭吧,你想坐区间车上去,还是走上去?”展明边走边问我。
“走上去吧。”
“这样吧,走上去,然后坐车下来吃饭,怎么样?”
“好。”
很快我们走到了观鱼亭的山下,我朝山上看去,似乎没有多高,山顶上有一个小小的亭子。从山脚到山顶都有木头铺成的栈道。
我和展明开始沿着栈道往上爬,“为啥叫观鱼亭啊?那么高的地方,可以看到鱼?”
“不是,是看水怪的,喀纳斯湖中有水怪,要是机会好,可以在那看到,估计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