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顿饭,告别了小三,我和超超回了呼市。一路上俩人心情沉重的谁都不说话。
“正正,说点什么吧,忒难受了。”超超突然道。
“你最近找对象了么?”我转头问道。
“啧,你这还不如不说呢,头一句就戳人心窝子。我算看出来了,这要是有个什么人跳楼让你给劝一劝,那吓唬人的估计也得真的跳去,还专挑高层,普通6楼都不带看的。”
“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近和廖伟怎么样?”
“挺好的,他坏毛病被我调教的改了不少。”我挺自得。
“恩,你自己还被人家同化了不少。”超超悠悠的得瑟着。
“哎,这可是眼瞅着到站了啊,你就不得瑟一把?”
“得瑟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嘿,你这风尘仆仆的跑来跑去,他居然都不来接?”
“有这么麻烦?我琢磨我是个男人啊,哪那么多事。”我撇撇嘴吃个果冻。
“你这想法不对,男人怎么了,女人怎么了,俩人相互喜欢着,耍耍小性子也是应该的,咱这心思就花在他身上了,让他接个站还不成啊?快打电话!我要蹭饭!”
“奶奶的,最后这句才是你想要说的吧?”
我得承认,我就是那种随便谁一呼扇就能呼扇起来的,所以我给廖伟打了电话。
“喂?”廖伟永远都是那不忙的悠闲的腔调。
“那什么,我快到站了,你能来接我不?”超超在我眼前眨眼睛,一眨一眨的我就害羞了,脸有点烫。
“你买很多东西啊?”
“没啊。”
“你受伤了?”这口气有点急。
“没啊。”
“啧,那有什么好接的,甭矫情了,下车了赶紧回来啊,饭快好了!”
呼,那前半句我听的都想揍人,那火气叫一个大啊,三挂消防车都没用,结果最后一句“饭快好了”就把所有的火都扑灭了。
其实恋爱中的人就是这样,和同事上司相处怎么样都好,游刃有余,可是一但面对恋人,总是很容易因为一句话火起,俨如一罐汽油,有时候又很容易因为一句话灭火,那效果堪比巨型灭火器。这种事,不分同志还是直人。
“好。”就说一个字,我就挂了电话,合上手机盖子,觉得有点想乐。
“哎,要不人家说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人家都不来接了,还能乐成这样。”超超又开始呼扇,俩手环抱鄙视的看着我。
“你知道什么,什么接站啊,什么约会啊,那都是初级新手才玩的,我们如今的阶段,比那高出很多个段数。”
“真的啊?那什么,我问你个事呗。”
“床第之事请不要问我。”
“这忒不够朋友吧?我都不能问啊?”
“不是不能问,而是我没什么好说啊!他那方面都还满亢奋的,我能说什么?难道要我像你说的那样我每次都欲罢不能么?”
“现在的直人都不排斥和同性上床的么?”
“会吧?关键不是他对我也算有感觉么?再说了,硬起来就进的事情,能有多难。”
“没有软仆仆白花花的肉团抓捏,没有那个让人觉得更正常的洞洞,他也能安然的硬起来?”
“所以老子半小时就觉得嘴麻的很啊!”我突然想起这件事,不由得就声音大了些。
超超直接笑倒。
到了出站口的时候,我说超超你去我家吧,廖伟有做饭,我猜超超一直在等这句话,要不怎么我一说出来在零点零一秒的时候就利马回答说好呢?
我和超超边出站边继续说着廖伟和我在床上的事。其实这种事情说起来是比较难为情,可是跟自己的闺蜜就好很多,于是我就越说越顺口,顺便连无套那码事也说了。
说实话,廖伟在床上的表现确实不错,除了第一次有点找不准目标外,其他表现都不错,不论是时间还是力度,都能让人满意。
但是不得不说的是,我那个破毛病还是不能改好,依然是很不想和他上床,如果廖伟说可以不上床但是要用嘴的话,我想我哪怕是嘴麻到没知觉也会答应。
别人都是合作愉快,我每次都半推半就,廖伟都得勾引加强行。
我承认,最后我也有爽到,但这开头部分我还是有抵触。有时候廖伟急了就会开骂:“啧,你再给老子装处我就绑了你!”
你说这种时候你怎么可能还有感觉!怎么可能!?
我和超超说这事的时候超超完全不能理解的样子,俩眼放光:“这样算SM么?”
抽死他算了!
“好吧好吧,其实咱说个良心话,你啊,也就廖伟制的住你,你看你被推倒也就是在他那了,还要怎样啊?我看啊,你是彻底陷了。”
我张张嘴,没再说话,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能不让人家说什么陷下去什么的,什么时候能正大光明的说:这是我家属!
“周正!”人来人往的北站传来我最熟悉的声音,我循声望去,那人却在,1路公交处。
天气温度下降了不少,人来人往的匆忙神色更让人觉得冷漠无比。
可是那人叼着一根烟,满脸不耐烦的站在那里大声喊你名字,心里满满的都是温暖,就好比手里捧着暖暖的汤碗。
我转过头,对超超摆了一特梦娜丽莎的微笑,超超笑骂我:“小人得意。”
“你不是不来的么?怎么又来了,外面这么冷。”我笑着问廖伟。
“本也不打算接你的!是菜好了想放鸡精,家里没了,我下超市买,心想既然出来了就顺便来接你,超儿也去我们家吧,吃饭。”
“成。”超超答应的特爽快。
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我看看坐在前排的廖伟,再看看超超,乐了。
好吧,有时候,快乐就这么简单,人得懂得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