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唤“石头是我自己挑的,别人怎么能左右我的想法?难得运气这么好,我又十分喜欢,所以让玉牍姑娘失望了,请谅解。”
她总觉得价格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抬高,比起价高出数倍,这么热切,不计成本,背后的目的形迹可疑。
听她这么说,玉牍只好摊手作罢。
“好,小女子不强求,虽然做不成这笔交易,还是要恭喜姑娘,能有幸结识姑娘是玉牍的荣幸。”
白知唤微微颔首,口中所念,不知真假。
白知唤“多谢。”
听到玉牍松口,悬在半空的心算是放下了。
“不转啊?姑娘是不是要作他用?”
“如果要雕琢成玉器,玉山脚下玉簟街就有很多玉器铺子,不过这鸽血红精贵,旁的刻刀和玉匠恐怕会坏这么好的玉,如果不嫌远,弄玉山庄就有现成的玉匠。”
最先起价的中年男人笑着善意建议道。
白知唤“原来是这样,多谢大伯提醒。”
白知唤点点头,手指描摹石头外层略有些硌手的石质,笑了。
楼樽在一旁静默地看着,见事情终了,也就作揖告辞了。
“既然知唤姑娘不愿转手,也算是和它有缘,某在此恭喜了。”
白知唤“楼公子客气了,愿楼公子早点找到心仪的宝玉。”
“借知唤姑娘吉言,失陪。”
白知唤“慢走。”
许是在段辞涯这边碰壁多了,白知唤也把他言简意赅的傲娇本性学了三分,此时面对楼樽也惜字如金。
此事算是定音了,围观的人都渐渐散去。
白知唤刚想把石头放下,不料一只略带肉感的手就摸了过来,吓了她一跳。
“哇哦!这玉实在是漂亮!摸起来凉凉的。”
林摩月在白知唤旁边上蹿下跳,一个劲儿地问。
“你真的不卖啊?转手后一千金就到手了!”
白知唤“一千金有什么好稀罕的?”
对于对方没由来的热情,白知唤脸上没有表现出心底的抵触,往后退了一步,却撞上了段辞涯,原本以为他还会像之前一样嫌弃地地推开她,意料之外的,后者虚扶她一把,没有过度的接触,却给足安全感。
几乎是下意识的,白知唤想回头看他一眼,不知道他的表情是嫌弃还是淡然。
“一千金还不稀罕?!”
“你到底见过多少一千金啊?这都不动心?”
林摩月夸张地大喊大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知唤,不,是她手中的鸽血红。
白知唤不再言语。
聒噪得令人厌烦,近乎故意的大嗓门,唯恐别人听不见。
“玄堇,我喜欢这个!”
林摩月雀跃地蹦跶了几下,好似得了高枝上果实的麻雀,指着白知唤的玉石转身冲江玄堇兴奋道。
“玄堇,你帮我买这个好不好?”
“买来置办簪子怎么样?你觉得什么样式好看?”
江玄堇冷着脸站在不远处,眸光晦明不定。
“月儿,回来,这位姑娘不是说了不卖么?”
“换一个,我给你买别的。”
“可是我就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