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298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那得等到啥时候。

    小稻差些跑崴了脚,她大约感觉到老爹的不安,特意劝道:

    “爹,别多想,咱先引井水试试。如若小妹没靠二妹夫就能进仙境,不一定非要靠二妹夫在身边才会醒。”

    这话一下子说到点子上。

    左撇子心里亮堂不少,“对,对,到了老宅,咱俩也别多说话,以免帮接生猪羔子的其他人听见,咱爷俩就闷头引水。”

    各种引法,他就不信了,玩命压水,给他二闺女从井里抽不出来。

    ……

    井把一下下压水的吱呀吱呀声,响彻左家老宅。

    左里正早就看懵了。

    心想:这对儿爷俩咋那么不长心呢。

    后院儿老母猪叫,新出生的一窝小猪羔子也没人管。新房小豆人事不省中。这爷俩却像抽风似的,啥正事儿不干,冲进院子就压水。

    “撇子啊,我刚才让你三哥早就将大缸水添满了,你跟我到后院儿去看一眼……”

    左里正话没说完,左撇子就急了:“谁让你们压水的,压水作甚呀。”

    左里正:“……”

    他应是没看错,撇子那表情,像极了在埋怨他破坏了风水。

    而这面,左小稻像做学问一般还调比例呢,抱着她二妹晕倒前用过的仙水坛子,正一点点向井里添加仙水,嘴上不忘提醒:“爹,你压水别使那么大劲儿。”

    她二妹晕倒前压水井,绝对不会是这么大动作。二妹没劲儿。

    她和爹眼下要做的就是让原景重现。

    当白玉兰呼哧带喘跑过来报信儿:“她爹啊,二丫头醒啦”时,左里正又眼睁睁看着,这对儿半夜三更发神经的父女俩,唰的一下就将井把子丢掉,转身就朝外走,也不再压井了。

    左里正再次:“……”

    别说左里正有点儿懵。

    就连朱老爷子连夜带回的郎中也有些傻眼。

    朱老爷子、李二、从杏林村找来的赤脚郎中,仨人早被雨水浇透透的,站在左家大门前:“已经醒了?”

    “嗯,醒啦,不好意思哈,麻烦您跑一趟啦。”

    “醒了,其实也应该号号脉的。”

    郎中心想:要不然白来了,这整的啥事儿呀,大半夜凿门,凿的他心口像是要翻地龙似的,结果到了后说啥事儿没有,这让他如何甘心。

    ……

    可以说,左家这一晚上,过的那叫一个人仰马翻。

    第二日依旧是个阴雨天,但左家人不再是潮湿的心了。

    因为昨夜的老母猪生了十五只胖呼的小猪仔,老母猪过后还算健康,这在乡下是极为难得的。看来平日里的酒糟、榨油剩下的豆饼子没白喂。

    之后家里老母猪要是再生,加吧加吧左家快要养百十头猪了。

    家里眼下在十里八村是不是很殷实的地主富农不好说,但又添了这些猪,被称一句养殖大户妥妥的。

    这不嘛,左撇子刚从老宅那面回来,一身埋汰衣裳没换掉,他一会儿还得走,抽着空的回家想多听听俩闺女唠嗑。

    别看全家一宿没咋睡觉,连秀花脸色都不差。

    秀花趴在热乎炕上,正在听大外孙女小稻,讲述朱兴德梦里告知的事情。

    “又给官做啦?”白玉兰自豪,坐在炕边抖了两下腿:“这可真是,出去甭管干点儿啥,都能被那些官员发现咱家孩子的优点,挡都不挡住。”

    秀花接话:“主要是优点太明显。”

    左小稻:“……官名叫游弈使,户部下面专门管运粮的。”

    大伙问:“那是文官武官?”

    不等左小稻回话,白玉兰就自个问,自己答道:

    “可能是文官里的武官。你想啊,靠科举选上的文官,一个个弱的跟小鸡仔子似的,没几个你小妹夫那体格子。咋可能会折腾得起运粮事宜。那叫一走往返少说俩月。只会死读书没有壮实身板哪能行。那么在那种大官门里头,我猜应该也会安排一些有点儿拳脚功夫、为人活络的武官归户部管。”

    这话很引起认同。

    左撇子笑呵呵竖起大拇指:“老婆子,你分析的太对了,应该揍是这么回事儿。”

    秀花也难得赞一句:“你脑子终于聪慧一回。”

    “我这不是一门心思琢磨,咱家孩子往后去了那里有没有发展嘛。德子之前不继续干捕头,不就是因为最大才是捕头,再往上就爬不上去了,这才不做了。”

    小稻想了想,就当是让家里人高兴吧:“这回好像比捕头大多了,那游弈使当上就是从七品。”

    秀花本来趴炕上正拄着下巴,闻言胳膊一秃噜,下巴差些磕在炕沿儿上:“啥,七品?你没听茬吧!”

    “没有,外婆还不知晓甜水她爹那性子?有点儿好事会显摆好几遍,特意在那头提醒我,是从七品、七。据说现在都参与进主账里商量事儿了。”

    随着这话,屋里莫名其妙静了一会儿。

    七品是多大啊?

    七品快赶上县太爷大了吧。

    左撇子声音有点儿发飘问道:“回头会不会给撸掉?会不会只是让当这一路的七品。”

    白玉兰急忙补充:

    “撸掉,咱认命,就当作没有这回事儿。

    但要是不给撸掉,小稻,趁着德子不在家,娘可要提醒你,这回你死活不能让德子再拒了,你好好吹吹枕头风,可不能让他任性拿那么大的官职不当干粮。

    这叫和县太爷差不多的品阶,不是县里捕头。

    也别拿家里没人张罗买卖说事儿,家里不用德子张罗,要是那样,我宁可关了酒铺子,让他好好的奔前程。”

    秀花跟着点头,而且面色很认真。

    她还是更稀罕家里孩子们做官的。要是都可以做官,她可以拿银钱当粪土。

    这样往后和稀饭儿之间也能互助。

    左小稻无奈,大伙说的跟真事儿似的,连枕头风都说出来了,再聊下去就差回头等朱兴德回来,要商量一下卖多少头猪,换了钱去京城置办房子落户。

    户部在京城啊,所以要去那里买房子。

    左小稻急忙岔开话题:

    “那个李知县知晓小妹跟着去了,赶路时,墨竹还给小妹几块糕点垫肚。小妹说,又有妹夫在身边寸步不离,又有好些个人知道她是女的照顾她。

    我昨夜还瞧着小妹人了,特意过来和我打的招呼。瞧上去就是没水洗脸造的埋汰,眼睛还挺有神,看起来没咋遭罪。

    听说夜里住宿,也是和小妹夫单住,哪怕是在户外也有个地方换衣服……”

    小稻知道外婆和娘很关心小妹能不能在外面换衣裳的事儿。

    因为小妹走时,奶还挺多的,所以赶紧说出来让大家放心。

    “至于二妹夫,我也见到了,我看满山状态也不错,还对我招招手呢。”

    左小稻说话时,望着盘腿坐在炕里面的二妹笑。

    轻拍了拍二妹的膝盖:“行了,我全汇报完了,该你啦。”

    秀花、白玉兰、左撇子,仨人好忙啊。

    听完大丫头的,又眼巴巴接着听二丫头的。

    白玉兰站起身,还着急忙慌提醒一句:“等等再唠,我得去给灶坑填把柴火。”可见,她不想错过每一句话。

    等到白玉兰重新坐在炕上,左小豆倒是干脆,直接将从仙境带出来的花儿给了秀花:“那里有池子,有草地,还有花儿,老大一片地方了。我能进去,还能带水带花出来。这回离开他杨满山,哈哈哈,我也能舀水喝了,外婆,娘,爹,你们可劲儿的使吧。另外,现在已知的还有,我每次想进去出来,需要用神仙水引着井水,咱家那口井是入口和出口。”

    秀花在二孙女讲这些话时,将手上这朵叫不出名字的花塞进了嘴里。

    “嗳?娘。”左撇子看的一愣,伸手要制止。

    老岳母这是啥毛病,小孩子一样,不认识的东西也能往嘴里塞,不知道的以为是罗稀饭家的胖墩墩呢。甜酒和甜田都干不出这事儿。

    “喊啥,我尝尝。”万一吃了能变花仙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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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全家人盯着秀花的脸,想看看吃完花儿有什么反应。

    “肚子疼不疼,脑子迷糊不的?”

    “外婆,什么味道呀。”

    “娘啊,不是我大惊小怪,是那花儿有没有毒哇,你就吃,”说这话的是保守派的左撇子一脸无奈。

    秀花咂咂嘴,只回答一个问题:“小豆带出的花朵太小了,还没咋品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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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怀念不如相见

朱兴德只用了“一顿捅咕、各种试”等词汇,含糊概括弄醒过程。

    可只有朱兴德自己知道,他为了让二妹夫醒过来,其间辛酸那真是不能对外人道。他付出的代价老大了。

    咋回事儿呢。

    杨满山昏厥后,朱兴德虽然猜出是仙池原因造成的人事不省,他才会在第一时间给罗峻熙使眼色,让小妹夫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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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杨满山差点儿进行下一步。

    仙池里的水花在浇地时都跟着颤抖了。

    下一步才最有意思呐。

    杨满山却在直奔中心的关键时刻,没了防备,被他媳妇一把推个大跟头,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杨满山两手拄在身后,眼中带着没退下去的炙热,以及几分茫然。

    左小豆一边捂着腰带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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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临时营地的背人处。

    大半夜的,朱兴德接过满山给的豆包,没吃先感叹道:“看来家里的日子并不容易。你瞧瞧,蒸的这个豆包掺了玉米面。”

    朱兴德说这话,倒不是在嫌弃干粮是两掺面粉。

    家里从来就没有富得流油到顿顿吃细面的程度。那得是啥家庭啊?

    打小他们就没过那种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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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有些人就不值得可怜,要不然蹬鼻子上脸。”左小豆一边推碾子拉磨,一边气哼哼和她大姐嘟囔。

    左小稻闻言手上活不停,用棒槌捶打衣裳劝解道:

    “那你今早也不该和爹娘大嗓门喊,你瞅给咱爹气的,饭没吃就走了。自从甜酒他几个出生,咱爹甭管多累,啥时候不都是脸上乐呵呵?这是第一回生气。你想让甜酒他们几个将来也和你喊着说话?你那个牛脾气啊,咋不想想爹在外头有面子人情上的难处,再说已经应了,你大嗓门喊又没用。啥事儿不能心平气和的商量。”

    虽然左小稻心里赞同二妹的看法,但是她心里明白不能再捧着二妹唠,因为事情已经到这一步,那还不如劝着消消火气,否则二妹还会和爹继续怄气。

    咋回事儿呢。

    昨儿有几户用神仙水浇灌的“试验田”人家,没有按照最后约定时间登门交应交的酿酒粮食。

    以前拖着不交,有说还没拾掇完高粱的,有说人手不足等家里小子忙完这一阵再送粮。

    这一阵,家家户户忙乎抢收地里秋白菜菠菜萝卜,还要攒齐一冬要用的柴火,确实很忙。

    还有说下大雨等过了这几日的,反正没到最后期限。

    左撇子一想,外面酒买卖不好,不是那么着急酿酒。家里还连着下猪崽子忙的没个白天黑夜,掏厕所和清理猪圈,那院子里的味道怎么得散散才能酿出喝人肚里的酒,要不然咱自己想想配着那味道下酒都心亏。

    而最近也确实下大雨,一场接一场,稀稀拉拉没个消停。送粮食靠手推车,路上稀泞,一脚一个大稀泥别再将车弄翻,那无论算成是谁的损失,凡是粮食糟践都够咱庄稼人心疼。

    所以左撇子嘴巴就很松,谁来和他打声招呼求情想延后送粮,他都说:“没事儿,不着急。酒坊停工,帮忙的眼下都闲赋在家,岳母在忙着做酒曲。反正酒曲还没制出来,离要用粮食酿酒还差些天,你们先忙自家那头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