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是凤凰一族最尊贵的小公主,是凤爸凰妈的掌上珠心头肉,住金子屋顶、水晶墙面、玉石地板的大宫殿;睡镶满宝石的暖玉床,穿缀满珍珠的公主裙,想吃什么一个眼神就有人送到跟前儿。 五百年浴火重生,小西-第24章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将东西撤了吧。”
裴昉:“?”
“怎么就...我才吃一味呢。”
挑拣着棋篓中的润玉和顽玉两种质地的棋子,裴昀静默不语。
裴昉撇撇嘴。
依依不舍地看着婢子轻盈走来,将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白玉盘原封不动地放回了漆盘中。
他极为不争气地开口,“给我包起来。”中气十足。
裴昀将浮光唤了进来。
“去泡茶室取一罐顾渚紫笋泡壶茶。”
浮光应喏。
方才眼疾手快,裴昉留下了两叠瓜子和一只茶叶蛋。
慢条斯理地磕着瓜子,裴昉随口问道:“为何不叫皎皎与我们一同下棋,三个人轮换着也有趣些。”
三个人一起下棋,其实是裴昉的私心。
裴昀虽是个饱读风雅的文人,但他的棋风凌厉诡谲,一子毙命是常事,不仅杀得对手措手不及还片甲不留。
若另一个臭皮匠轮换着,怎么也能因为蠢,来挫一挫裴昀吧。
捻起一颗润玉棋子落在盘中心的位置后,裴昀挑眉看向裴昉。
裴昀不言胜万言。
他瞠目结舌,顿悟裴昀为何下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棋不带皎皎了。
起手天元的人,在棋艺上,要么登峰造极,要么一窍不通。
显然,皎皎是后者。
想是裴昀有意退让,裴昉一连吃他几只,眉间春风得意,他哼着曲吃起了瓜子。
“这瓜子也是三弟妹炒得吧。”他捏起一只酱褐色的瓜子,“这焦糖话梅味是要比一般的五香瓜子能抓住我的心。”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这奶油瓜子和绿茶瓜子。”裴昉细细咀嚼着冰纹疏密均匀的茶叶蛋,“说来也怪,我怎么觉得这茶叶蛋有股碧螺春的清幽,绿茶瓜子有股顾渚紫笋的醇清。”
冷嘁一声,裴昀揶揄,“你现在鼻子也跟着灵了?”
随后他冷冷地说道:“女红诗画琴棋她没一样出挑的,寻日里便是好捣鼓些吃食,带她反而是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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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拿着一只青釉罐子走了进来。
裴昀神态悠闲,“你泡得茶呢。”
单手撑着下巴抵在桌案上,裴昉愁眉不展,“哎~”
“郎...郎君。”浮光恭敬地站在一旁,有些怯懦地咽了口口水。
“怎么了你这是,素日不是横得很吗?”裴昀话中带笑。
隐约可见裴昀凤目下的卧蚕,想来他是真的心情尚可。
“郎君,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裴昀:“?”
“小夫人把你的顾诸石笋还有碧螺春用来做绿茶瓜子...”
裴昀面上的温润清朗烟消云散。
“还有茶叶蛋。”他弱弱地指了下裴昉手中吃了半个的蛋。
虽是面不改色,裴昀握着润玉棋子的指节有些泛白。
“下去吧。”
浮光应喏。
眼尖的裴昉瞧出了端倪。
最是宝贝那些四地收集来的雨前茶叶的裴昀竟是半分火都没发,看样子似乎还敢怒不敢言。
喜怒无常的毛病竟被新妇何氏治了个服帖,霸王一般的裴昀竟被管治成了王八?
钦佩之意油然而生,皎皎的形象无形中在裴昉心头拔高。
听到裴昉心声的裴昀,捏着棋子的力度愈发得大,骨肉匀净的手上清晰可见骨结。
“二哥,最近是想养风水甲鱼了吗?我院里的池子刚好还有几尾,一会我让跃金将冰给凿开,给你取两只。”
甲鱼?
“没有啊。”裴昉大惑不解。
“你不是想耳濡目染吗?”裴昀皮笑肉不笑。
心中咯噔一下,裴昉捻起几只瓜子的动作变得僵硬,他缓缓将瓜子放下。
难不成是嫌自己吃多了?
觑了眼窗外的乱琼碎玉,裴昉讪讪然笑了下,“今日可真是惠风和畅啊。”
“二哥若是喜欢,一会我让何氏用油皮纸给你包些,你回去吃个够。”尾音收得冷绝。
裴昉一摆手,“不用,我若是想吃经常来就是了。”
裴昀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而后,他一子将裴昉击溃。
裴昉觉得,不说话微眯着眼的裴昀最危险。
他的眼神就像在打量猎物,衡量自己要用几分力一般。
作者有话说:
改一下更新时间,这个周开始星期一到五更新,周五6000-1w,
第34章 、努力抱大腿的第34天
与友人在湖心小筑有约的裴昉掸了下袍子, 撑起身来。
“今日便不叨扰三弟了,为兄还有要事便先行一步了。”
他悠闲地哼着曲离开。
“不就几个擅跳胡旋的胡姬罢了,竟劳烦裴二郎君这般上心。”垂眸凝神在书卷上的裴昀漫不经心地说道。
楞在原地, 裴昉觑了他一眼。
“是要事,并非诗酒玩乐。”
裴昉沉吟了下, 他面上鲜有的认真, “对方是吏部沈侍郎家中的嫡郎君,若是能得其举荐得到沈侍郎的青睐,替我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 无论大小,也比在家中赋闲受薛氏脸色强。”
前年举明经的裴昉, 一直未得到荫补。
一则是由着睚眦必报的薛氏暗中作梗, 他一个庶子便只能受着。
另则便是他束发后纵情声色、风流散漫, 齐国公因此逐渐对他失心,学业仕途便任由他野蛮生长。
“好。”
微微点头, 裴昉负着手朝外走去。
及至金钩倒挂着薄纱的玄关处, 只听咻的一声, 一只叶脉分明的金叶子没在了离他高挺的鼻梁不远处的长灯架中。
金叶和金稞子一般都是平日用来打赏用的, 用料纯金, 却制得与纸一般薄韧。
入木三分, 犹可见内力深厚。
“人可以走, 东西留下。”
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缩,裴昉沉着脸抿唇看了透过雕花槅窗看了眼屋外。
“你疯了?”
四下无人, 他却赶忙将窗牖边遮光的轻纱放下。
“不就是一个破纸条子, 我给你便是, 你如此作甚。”嗓音虽极力克制压得很低, 他剑眉间紧蹙着得着急可见一斑。
裴昀依旧气定神闲得喝着茶。
将金叶子扯下, 用指腹和衣襟摩挲了几下粗糙的痕迹试图掩盖。
快步走了过去,裴昉的衣袍泛起涟漪,可闻风声。
“给我。”两字不急不缓地自裴昀唇边吐出,他摊开了白净的手。
“我偏不!”裴昉挑眉,似在挑衅。
修长的指尖轻捻将信笺外的碧丝绦解开,捏着一角将信纸抖开,裴昉眯着眼嘴角挑着戏谑,开始扫视。
“还玄渡亲启,啧啧啧,好生亲密啊。”他揶揄着。
裴昀不惊不动,一言不发,捻起一枚奶油瓜子垂眸剥了起来。
“欣闻师弟燕尔新婚,琴瑟静好,嘉祝嘉贺。”他朗声到,而后话音一转,略带惋惜,“原是祝你新婚。”
“那二哥以为是什么?私相授受?”
不发一言,裴昉继续看下去。
信书的正文是一些无聊的琐碎,裴昉自是识趣地未念出来。
他深知,二人间的情分早已不止儿女情长。
“书不尽意,日后长安相见再叙。”
抬眸觑了眼裴昀,裴昉从他微抿的嘴唇中读出了几分失望。
实则,裴昀在隐忍。
清了下嗓子,裴昉轻笑,垂眸看着信纸末尾,“师父闻尔旧漾复发,卧榻休养数日,甚是挂念...”
“该不会是她想关切你,但是...”他正经辞色,“但是不好意思,便寻了师父这个由头做托辞?”
闻言,裴昀笑意尽失,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幽深如寒潭的黑眸外泛起一层冰凌。
放在桌案上的手紧握成拳,里面握了一把瓜子皮,声声折断的闷响随着的是尖锐扎入裴昀掌心带来的痛楚。
趁裴昉沉浸读信,裴昀一把将信纸夺过放入了衣襟中。
裴昀依旧不露声色。
“都是些不新鲜的问候,失望的是二哥吧。”他顿了下,“方才我只是想起何氏酿得青梅饮太酸涩了。”
裴昉:“?”你怎么知道。
“想来你近来竟是在闭关钻研读心术了。”
“二哥待得够久了,该回去了。”
待裴昉走后,裴昀移动着木质大轮来到摆放着青花缸的紫檀矮案前。
缸中山石草木不一而足,几尾锦鲤自由地曳尾巴。
信手将信纸掷入其中,裴昀垂眸看去。
隐藏的字迹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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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不明白。
为何二房的这两位嫂嫂便是第一次来都喜欢与她提起裴昀的旧事?她们说辞显露出的态度中听得出对裴昀的偏见,而且总是与那位只闻其名未见过其人的秦卿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皎皎亦能明显地感觉,梁君璧要亲善很多。她性子直爽,半分不拿乔托大。
不似戚妙清那般傲慢,说话携枪带棒地爱促狭人。
甫一进院子,梁君璧便欣赞他们院中的竹梅长势蓬勃,甚言偌大的府邸中也是独一份的绝胜风光。
两人挽手入了东暖阁吃茶。
里头装潢素净清雅,四处悬着长安织造局送来的纱幔,似烟霞却比白云还柔软。寒香味虽重,但各式的花瓶中放置了不少清香馥郁的腊梅和绿萼梅,暗香浮动幽幽,人处其中很是心旷神怡。
环顾四周,嗅了下清幽怡人的味道,梁君璧笑赞。
“三弟妹的赏味好生雅致。”
“都是郎君按照他的喜好差人布置的,我不好乱他的心思,只是折了些梅花进来装点罢了。”
闻言,梁君璧水盈盈的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坐下饮茶,茶瓯贴在丹唇边,笑弧却缓缓降落。
旧事重温她尚心有余悸,不愿再谈裴昀,梁君璧索性将话题错开。
“千里冰封下负霜傲寒生的寒梅这般清逸幽美,三弟妹何不择日置个寒梅小宴一邀两房的姑娘媳妇呢。”她巧笑倩兮,“听祖母说你手艺甚好,倒是可以给大家显露一手了。”
倒是说到皎皎心坎处了。
临近年末,两房间自是少不了聚会走动。
作为进门未多久的新妇,皎皎与她们不太熟稔,尤其二房,几位模样相似的姨娘名字她到现在都会叫混。
虽不常走动,但皎皎显得太过落落难合难免要遭人后口舌。
若是闭门却扫,在裴老夫人以及裴昀院子头的人际间徘徊,其余便淡淡处之,倒不可能真的独善其身。
二房间为了各自利益掣肘的行径早已屡见不鲜,皎皎也略有耳闻。
如裴老夫人告诉她的,如若无丝毫的腕力,日后回了长安偌大的齐国公府,她和裴昀不可能时时护她周全。总会有利益冲折到她头上的时候,便是不这般也会遭有心人构陷污蔑。
没有积攒下关系的女眷帮衬着说话,加之人微言轻,便只有牙打碎往肚中咽的苦滋味。
“倒是梁嫂嫂想得周到了,儿觉得甚好。”她面露欣喜,“不会晚膳我便与郎君商量一番。”
将皎皎绵软无骨的酥手拢到自己温热的手中,梁君璧温和地说道:“妹妹若是不介意,私底下只有我们二人的时候倒是可以唤我阿姐的。”
“毕竟,在这齐国公府中,我们之间是除了婆母别于他人,亲上加亲的存在。”
是然。
梁君璧与皎皎的姑母梁曼殊同出长安四大家之一的梁氏,只不过她身出旁支,祖父是招赘入府,故冠得母姓。
心生异样。
‘亲上加亲’这样的话以及拢手亲昵的动作,似乎戚妙清都做过。
她揣测,梁君璧定是有求于她。
但又暂时思索不出由头。
支取钱帛?笼络人脉...
缘由种种,她却不得而知。
江陵府一处的裴府多是随着裴老夫人来游赏度假的女眷。
各院间闭门不见各自欢为多数,若是无应着礼节来探望她这新妇的浅薄由头,怕也难得来走动。
忽的,挽着大弓,神情倨傲的小将军裴灿的形象逐渐在皎皎脑海中勾勒清晰?
难不成是为了裴灿的学业一事来有求于裴昀?但是囿于开口便曲线救国找上自己了。
吹...吹枕边风?皎皎的小脑袋瓜里蹦出了这样的字眼。
事无巨细都得过问裴昀的意见,他虽对裴灿别于其他同辈的小童,偏爱有加。
但他素来独来独往,清冷超然,若是经不住梁君璧的攻势决定了他的事,怕是要恼了他。
万事还是以斡旋为主。
将素手抽出,皎皎用木夹子夹起一只外皮色泽金黄,外皮酥脆有千层一般且分明的糕点放在了梁君璧面前的白玉盘中。
“阿嫂还是先尝尝我方烤好的蛋挞。”
蛋挞?好生新奇的名字。
甫一放落盘底,梁君璧眼含笑垂眸看去。
松开夹子的桎梏后的蛋挞柔软爽嫩的内心微微颤抖着,很是诱人。金黄的内心上鼓起了一两只焦糖色的小泡,白丝丝的香气冲到鼻底,奶香四溢。
敛起袖子,梁君璧用玉筷箸夹起蛋挞往嘴边送去,一口下去只闻咔吱作响。
她优雅地缓缓咀嚼着,外皮似当朝的千里酥一般口口酥脆,但因香浓甜美的内心却要更胜一筹。
用丝帕擦拭了下嘴角的碎屑,梁君君璧只觉回味悠长,“蛋挞?竟生半点蛋味都未尝到,这嫩滑的内心我是极喜欢的,一抿就化。”
抿着唇回味了下甜丝丝的口感,梁君璧垂眸看向淌着绛紫色流心的蛋挞,“方才我便说怎么尝出了股果香味,原是加了桑葚卤子,里头似乎还有蒟蒻吧?”
感受到梁君璧投来的询问目光,皎皎面色微讶。
里头的配料她全然猜中了。
“嫂嫂在鉴味上的本领也很是深厚呐。”她由衷夸赞。
“妹妹谬赞了。”
梁君璧用丝帕掩笑,“不过是做女儿家时喜欢阅些食谱罢了,但由着我祖父出身低微,虽是也是在鸿胪寺做得庖厨。我家阿爷阿娘不想我步后尘落他人口舌便管教甚严,自小便勒令我将心思用在女红学业上,便是看菜谱也是躲在被窝里头挑灯偷着看的。”
虽是笑着,梁君璧的眼中的无奈和心酸却是随着潋滟盈盈的眼波转瞬即逝。
寻到了共同话题,二人相谈甚欢。
“从前养在闺阁时,虽不至天生反骨,但心头逆反重,有时候不负家中长者管教,甚至会与他们对着做。”梁君璧莞尔,“由此贤书名籍倒是没读多少了,倒是与妹妹一般,只是识得几个贤女的名号罢了。”
而后顺理成章地谈到了当朝的无双公子和扫眉才子。
梁君璧不自觉间谈到了同坊的官家小娘子,秦卿晚。
“长安城往日有翩若惊鸿的虞家女郎应霜,这江陵府便是钟灵毓秀,咏絮能比道韫,有临江仙之称的秦卿晚了。”
谈性甚高的梁君璧未注意到皎皎面上的微变,她继续说着,“秦家这位妹妹半分恃才放旷的作态都没有,和颜悦色得很。从前也算他们秦家也算婆母的旧识,我们的船只甫一到江陵府,便见到她家的马车和仆婢在码头处恭候多时。而后待我们休憩好后,她才递帖子登门拜访。”
抚了下小巧的耳垂上挂着的流转着微微荧光的碧玺耳坠,梁君璧嫣然含笑。
“秦家妹妹心思也很是细腻,甚是有礼,第一次来便送了厚礼,而后偶然在山寺相遇,得知婆母咳疾萦身,隔日便差人将江陵府的名医请到了府上,又送了不少的珍稀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