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他们藏在我心里-第15章
hello av
1 年前

“是啊,我们试过了——”

“它不需要持续的眼神接触,一旦联系建立起来,甚至不需要近距离的身体接触。”安多米达继续说。“强力夺魂咒能持续好几年,指令得当的话,甚至不需要施咒者多费什么心思。而且时间越久情况越糟,因为受害者会慢慢脱离他们自己的意愿。”

“靠。”莱姆斯没忍住骂了句脏话,说完才发现不应该。

“没关系,她在睡觉,”安多米达瞟了一眼尼法朵拉。“但下次别说了,她吸收脏话跟海绵似的!”

“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吗?”詹姆说。

“也不是不可能,”安多米达说。“有人做到过。说到底还是取决于一个人的意志力。”

“呃,好吧,西里斯似乎在那方面没什么运气,”莱姆斯说。“而他还是我认识的人中意志力最强的。这是不是意味着施咒者——”他词穷了。那种情况应该不可能。

“你是想说施咒者意志力比他还强?”安多米达说。“那倒不一定。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施咒的那个人太了解西里斯了,了解他的里里外外,他的每一丝恐惧和每一个弱点。”

“但却不知道他会养什么宠物,或是最喜欢的节r.ì?”

“正是,”安多米达说。“而西里斯最大的弱点,当然了,就是他的冲动。他心血来潮想干什么就会去干。他不习惯质疑他的冲动,或者这冲动是从哪儿来的。就好像他从没长过这块肌r_ou_。他简直是夺魂咒的完美目标。”

“那他能学着去破解吗?”

“需要时间。”安多米达说。“但我恐怕时间是他目前所没有的,因为他们会赶在那之前就强迫他回去。你们注意到了吗,现在他接受的指令都是伤害他自己的。他还没有攻击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对吗?”

“对。”詹姆说。

“那是因为如果要他攻击你们,就势必违背他的天x_ing,”安多米达说。“他的忠诚。他的保护欲。这不禁让我思考,施咒的这个人可能对夺魂咒并不熟悉或无甚经验,但却是Cào控头脑游戏的高手。”

“这么说,你知道是谁了?”莱姆斯说。

“我有我的猜测,”她说。然后先发制人地举起手。“但那不重要,”她说。“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那么咒语是谁施的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这儿是安全的,重要的是,不能让他回去。”

“好吧,”莱姆斯说。“有没有其他办法——”

“还有一种可能,说服施咒者主动停手。”安多米达说。

“你觉得这可能x_ing有多大?”詹姆说。

“还是头脑游戏,”安多米达说。“我们需要一个外j_iao技术高超的中间人,深谙纯血家族处世之道——”

她看见了他们满怀希望的小脸。“别看我,”她说。“我再也不会踏进那房子一步。”

“安多米达,”莱姆斯说。“我们真的没时间了。”

“他们不会饿死他的,”她说。“绝食很快就会停止,这一点我很肯定。”

“雷古勒斯也是这么说的,”詹姆说。“但他和你都不用眼睁睁地看着他挨饿。如果你们亲眼看到他有多惨——”他越说越气。“我连一天都看不下去了,更不要说一周。我发誓万不得已我会自己护送他回去!”

“那不就正中他们下怀了么,”安多米达说。“我是在那个家里长大的。相信我,我懂。这是权力的游戏,他们只是虚张声势。”

詹姆摇摇头。“如果王牌都在他们手上,那就不叫虚张声势。”

“你知道吗,”莱姆斯说。“我受够了。”

“什么受够了?”安多米达说。

“你,”他说,“我父母。他父母。”他指了指詹姆。“对不起,哥们,”他补了一句。“你们都说你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忙,但你们想的办法一个比一个更不可能。”他深吸一口气。“对不起,安多米达。我不是故意要拿你撒气的。”

“我理解,”安多米达y-in沉地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成年人永远束手束脚,因为他们有太多害怕失去的了,”她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女儿。“我还知道一个方法,可以中和夺魂咒。”她补充说。

“但是实行起来也不可能?”莱姆斯说。

“不,”安多米达说。“坏主意,当然;不可行,不一定。众所周知,夺魂咒建立联系靠的是施咒者的魔杖。如果你们能拿走那根魔杖,这个联系就断了,而且除非再次直接接触目标,否则联系无法恢复。这样一来,夺魂咒的作用就会自己慢慢消退的。”

詹姆眨了一次眼。“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直接走进格里莫广场12号偷走布莱克夫人的魔杖?”

看见他们两个的表情,詹姆不屑地说。“哦,得了吧,我们从一开始就都知道是他老妈干的,不是吗?”

莱姆斯开始思考。

“不,我的意思是让你们离格里莫广场12号越远越好,如果你们识时务的话。”安多米达说。“但是,如果你们不识时务,好吧,那我可以告诉你们壁炉的钥匙。”

莱姆斯更用力地思考。

“我有种感觉,其实我们不必去格里莫广场12号。”他慢慢地说。

詹姆露出惊讶的表情。“你什么意思?”

“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所以听仔细了,哥们。”莱姆斯说。

“哦天呐,”詹姆说。“我想起了被莫德伯里j_iao互如尼文第三定律(注7)支配的恐惧。”

“有两件事特别奇怪,注意到了吗,”莱姆斯说。“第一,十三道保护咒。”

“对不起,我已经听不懂了。”詹姆说。

“西里斯今天早上提到过的,”莱姆斯耐心地说。“布莱克夫人用了十三道保护咒把他的魔杖锁进床头柜,记得吗?”

“他们以前又不是没拿过,”詹姆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叫典型。这是奇怪的反义词吧。”

“虽然十三道咒语防一个没了魔杖的孩子是有点夸张了,”安多米达说。“你想说什么,莱姆斯?”

“啊,这就要说到第二件怪事了,”莱姆斯说。“看这。”他从兜里掏出那个丑陋的陶瓷小丑。

“这玩意儿是个啥?”安多米达震惊地说。

詹姆眯起眼。“这不是我妈的,呃,收藏品吗?”他说。

“它被变过形,”莱姆斯说。“好让它看上去像你妈妈的……东西。”他把它倒转过来,给他们看底部的题字。永远纯粹。安多米达明显畏缩了一下。

“所以那个小c-h-ā曲的意义在这儿,”詹姆说。“我本不想说的,但哥们这陷阱也太明显了吧。多半是什么恶咒。”

“你摸摸看。”莱姆斯说。

詹姆怀疑地看着他。“你最好是聪明的那一个。”他说完伸出手。

然后他愣住了。“奇怪,”他说。“我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丑的东西,但是——”

“但是感觉却像你已经认识它好多年。”莱姆斯帮他说完。

“感觉居然很友好?”詹姆说。

“安多米达?”

“你认为——”安多米达慢慢说。

“是的。”莱姆斯说。

“雷古勒斯就把它藏在明处?”她说。

“啥?”詹姆说。

“把它放桌上,”安多米达说。“我要好好检查一下。”

她环视了一圈周围以防有麻瓜偷看。幸运的是,起风了,多数客人都躲进了咖啡店里面。她迅速施了一个掩藏咒,让接下来几分钟内都不会有路人注意到他们。

然后她又施了好几个无声咒。

“这上面有一道闭耳塞听。”她说。

“那是我的。”莱姆斯说。

“想得很周到,”安多米达说。“那我猜混淆咒也是你施的?”

莱姆斯点点头。

安多米达的魔杖动作变得更加复杂。几分钟后,她似乎满意了。

“没有我认得的黑魔法,”她说。“鉴于我姐姐是贝拉特里克斯,我可以宣布这东西无害。除了长得丑了点。那我就把它变形回来了?”

“请吧。”莱姆斯说。安多米达猛地一敲。

“噗”地一声,陶瓷小丑不见了,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西里斯的魔杖。榆树杖身,龙的心弦。莱姆斯熟悉它就像熟悉自己的兄弟。

詹姆满含敬畏。“十三道保护咒,”他喃喃道。“雷古勒斯居然全都破解了。”

“好孩子,”莱姆斯说。“你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吗?”

“你是说,这一切都很好,但这跟布莱克夫人的魔杖有什么关系?”詹姆说。

“好吧,看来你没跟我想到一块儿去。”莱姆斯说。“安多米达?”

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你说你们不用去格里莫广场。”她说,意味深长地看了西里斯的魔杖一眼。

“十三道保护咒,”莱姆斯说。“你也说有些过余了,安多米达。雷古勒斯有许多特质,但公然叛逆不是其中之一。送走西里斯恐怕是他迄今为止做过最大胆的事。他为什么会关心西里斯能不能拿回魔杖?要我说这是因为他不想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