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他们藏在我心里-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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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好孩子,”詹姆加强语气说。“但还是一个他妈的小混蛋,当然,”他忠诚地补充道,然后凭借魁地奇运动员的肌r_ou_反s_h_è,在安多米达打到他之前抽回了手。“不过他干嘛搞这么复杂?”

“因为这样西里斯才不会立刻发觉,”莱姆斯说。“夺魂咒的作用要过几天才会消退。雷古勒斯说得对,西里斯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他的魔杖。”

安多米达仔细地打量着静静躺在桌上的魔杖。

“如果我理解没错的话,”她说。“你认为这才是用来控制夺魂咒的魔杖?西里斯的魔杖?”

“除非我想错了,雷古勒斯这么做只是为了气气他的父母,”莱姆斯说。“无论如何,在我们贸然闯进格里莫广场之前,还是检查一下为妙。”

“这倒能解释为什么西里斯对夺魂咒毫无招架之力了,”安多米达说。“我天,他本人的魔杖。当然那些命令感觉会像他自己的。那个老妖婆!”

她说完也被自己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当然啦,尼法朵拉偏偏要选这个时候动一下,所有人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然后,一个小小的声音问道:

“妈咪,什么是老妖婆?”

男孩子们非常、非常努力才没有笑出来,他们和安多米达j_iao换了一个眼神。

“巫婆,亲爱的,”安多米达说。“妈咪说的是巫婆。”

“那虾米是巫婆?”

安多米达戏谑一笑。“你的姨婆沃尔布佳就是一个巫婆。一个大巫婆。你继续睡吧。”

一双蓝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两个陌生人,然后小姑娘决定不参与这场无聊的对话。“好吧。”尼法朵拉转过头,继续呼呼大睡。

“好了,距她完全醒来大概还有十分钟,”安多米达说。“有一个咒语可以验证。让我来?”

她环视四周,幸运的是没有麻瓜在看。于是她轻轻拿起西里斯的魔杖,用自己的魔杖一点。“闪回前咒。”她说。

从她手中的榆树魔杖中升起袅袅烟雾,烟雾化为西里斯的模样,他背对着他们,全身紧绷,正在穿礼服长袍。他被什么声响打断,一束白光击中他的背部。他颤栗了一下,然后转身,之前y-in郁的表情变为一个灿烂的微笑。没有声音,但他们从他的唇型也能读出那句,“早上好,母亲。”

“这就是了,”安多米达说,她的肩膀无助地垮下。人影重新化为烟雾。“我想说我不信,”她平板地说。“但我做不到。”

詹姆戳了戳莱姆斯。“你看见了么?”他似乎又变成了一团难以控制的怒火。

“看见了,”莱姆斯说。“我们真是傻瓜。”

“看见什么了?”安多米达说。

“我还以为是夺魂咒的作用。”詹姆说。

“是啊,我也以为。我真的以为他屡教不改又把他们惹毛了——”莱姆斯说。“记得提醒我道歉。”

“他可能也没少惹他们,”詹姆公平地说。“但他至少努力了不是?他这次真的努力了。”

“看见什么了?”安多米达又问了一遍。

“他的头发,”詹姆说。“他已经剪了那个新发型。压根儿就不需要夺魂咒。”他摇了摇头。“我们告诉他这个暑假试一试,”他说。“我们告诉他要低调,要听话,由他们去,至少,听他们没那么疯的命令,他照办了,结果他们还是——”

安多米达叹了口气。

“雷古勒斯这次做了一件好事。”她说。

“我可没那么确定,”詹姆y-in沉着脸说。“你不用是一个特别心软的人,换了谁都看不下去。”

“他是个好孩子,”安多米达坚持道。“告诉他,行吗?告诉西里斯,他还不能放弃他弟弟。”

“但他不会帮忙的,”詹姆说。“雷古勒斯亲口说的。他说他会和他们站在一起。”

“他已经帮了,”安多米达说。“他能做的他都做了。违抗家族需要很大的勇气。我知道,因为我是过来人,但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还敢不敢再来一次。”

安多米达翻过杂志,停在西里斯和她姐姐贝拉特里克斯一起跳舞的那张照片。

“他们会给你洗脑,”她安静地说。“甚至就在我离开之后,我都……我一度以为我了解他们:遵守规则,保持低调,管住舌头,只有在私下里才做自己。熬到十七岁你就可以自由地离开。我就是这么过来的。我以为西里斯只需要收起挑衅。”

“我们都一度这么以为。”詹姆承认道。

“你们还小,”安多米达说。“你们自然会把一切简单化。你们想要理解。我也是有了尼法朵拉之后才明白,根本没什么好理解的:要我把她关在自己的房间,或者扇她一巴掌,还不如叫我断掉一只手。”

她从杂志上抬起头。“不是我们的问题,是他们的,”她说。“这一点西里斯早就明白了,你只要玩这个游戏你就输了。雷古勒斯可能也开始明白了,至少我希望如此。”

詹姆和莱姆斯面面相觑,这一眼莱姆斯就知道,詹姆和他一样对雷古勒斯·布莱克不是特别乐观。

“那,你觉得,就这样了吗,安多米达?”詹姆说。“这咒语会自己慢慢消退?”

“就像我说的,我不是专家,”她说。“但如果这是施咒的那根魔杖的话,那么,是的,我认为如此。”

“但如果不行呢?”詹姆说。“说真的,安多米达,就这一次我们需要成年人的意见。如果它不消退呢?”

她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叹了口气。“我很抱歉,”她说。“但如果那样的话,你们就只有送他去圣芒戈魔咒伤害科了。不像魔法部,他们会先解决困难再问问题。调查肯定在所难免——按规定他们必须上报黑魔法——但西里斯不会死的,詹姆,至少不会因此而死。”

詹姆缓缓呼出一口气,莱姆斯这才意识到这几天来他也在害怕同样的事。

“谢谢你,安多米达。”詹姆说。

“客气,”安多米达说。“我们这些被流放的布莱克需要相互支持。”

“你们人很多吗?”莱姆斯说。

“有几个吧,”安多米达微笑着说。她拿起她的魔杖和钱包,数出麻瓜钱币。

“对了,还有几件事,”她说。“以西里斯的x_ing格,他会钻牛角尖,去想一些自由意志之类的博大j.īng_深的东西。这可能比较令人迷惑,他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相信他自己。又或者他会反其道而行之,冲动来了想也不想就付诸行动,只是因为他现在可以。”

“他已经在这么干了。”詹姆随口说。莱姆斯在内心默默同意。

“我是指,比你们习惯的更上一层楼,”安多米达说。“另外——”她犹豫了一下。“我们通常不在我们最高贵古老的圈子里谈论这个,但他可能……很受影响。比他表现出来的多得多。”

“什么意思?”詹姆问。

“他可能很悲伤,”她说。“焦虑。愤怒。或者三者皆有。但我恐怕没有一种情绪是来自我们那个世界的人会处理的。你们可能需要比平时更加宽容,偶尔可能也需要扇他两巴掌让他懂事。如果你们需要后援,随时找我,好吗?”

詹姆将咖啡一饮而尽。“谢谢你,安多米达。”他说。“我们最好还是回去了,免得他兑现之前说要吃掉彼得的威胁。”

“告诉他我爱他,好吗?”安多米达说。“告诉他一旦这事过去,我家大门永远向他敞开。”

他们向她告别。在这间泰晤士河河畔的麻瓜咖啡馆里,安多米达哄着刚刚醒来的女儿,莱姆斯忍不住想,抛开那个极其不幸的名字,尼法朵拉真是个非常、非常幸运的孩子。

“你身上有麻瓜零钱吗?”他们匆匆走到查令十字路时,詹姆小声问道。

“有几英镑,”莱姆斯说。“怎么?”

“你觉得这家店会有饼干卖吗?”

“那是一家理发店,”莱姆斯说。“拿着,我去去就来。”

几分钟后,他们从玛莎百货出来,手里拿着一包家庭装的詹米·多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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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姆斯跟在詹姆后面踏进破釜酒吧的壁炉。但有什么出了差错。出口在他身边旋转,他却一直没看见波特家的客厅。

“这他妈——”他听见詹姆的声音。看来他也没出去。莱姆斯伸手抓住了詹姆的胳膊。

“线路繁忙吗?”莱姆斯猜道。但他心里有一个非常不祥的预感。

“繁忙什么?我父母都用幻影移形。”詹姆说。“哦,我一定要杀了他。”

他没说他要杀谁,但照目前的状况来看,莱姆斯非常清楚答案。晕头转向的一秒之后,飞路网将困惑又愤怒的两人吐到了他们的目的地,两人都沾了一身煤灰。

“谢天谢地你们俩终于回来了。”一个不好意思的声音说。

“虫尾巴,”詹姆说,他手里还紧紧抓着那包詹米·多吉。“你最好能好好解释一下——这个。”

“这个”指的是彼得。他站在客厅中央,凌乱而狼狈地喘着气,双手投降般地举起。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

“那白痴比我高一个头,”彼得说。“他压倒了我,抢走了我的魔杖,转眼就没影了。”

“跑了?”詹姆恶狠狠地问。“跑哪儿去了?”

彼得被朋友的怒火吓得倒退一步。“你说呢?”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