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他们藏在我心里-第14章
hello av
1 年前

值得注意的一点是,这个小丑和波特夫人收集的其他丑陋饰品很协调。但雷古勒斯从没来过这里,除非你算上他趁波特夫人前去通知他们时在客厅独处的那三十秒……

啊。

莱姆斯得出结论,要么布莱克家的家居装饰品味和波特夫人不相上下,要么雷古勒斯真的就充分利用了那短短的三十秒。

莱姆斯试探x_ing地将小丑扔向墙壁,它弹了回来,安全地回到他手中。所以这大概率不是一个简单的陶瓷小丑。他拿魔杖敲了敲,印证了自己的猜想:这个小丑被变过形。

但它原先长什么样子呢?他当然不会未经思考就贸然在波特家的卫生间里逆变形,但是……这东西这么丑,却丝毫没有黑魔法那种强大而y-in森的气息。它给人的感觉——他不得不承认——很安心。

几乎像是一位老朋友……

有人敲了敲门。

“喂,月亮脸,”外面传来詹姆不耐烦的声音。“别打手枪了,我们准备在电视上呼叫安多米达。”

“电话。”莱姆斯说。

“我说的就是电——”

几乎就在他的舌尖——

“电视是用来看的,”莱姆斯说,心中暗暗希望(这早已不是第一次)他的朋友能不能不要每一秒钟都来分散他的注意力。“电话才是用来呼叫的。你去问西里斯吧,他那玩意儿拿了O.W.L.。”

“反正就是麻瓜装置的一种呗,”詹姆说,他的语气表明他此刻无心欣赏麻瓜科技。“我们试过连飞路,但她的壁炉不在名单上。现在,你能不能停下一秒不玩你的魔杖(注1),哥们,因为我们真的很忙。”

莱姆斯看着手中的蛇脸小丑。好吧,他可能甘愿冒险一搏,但不到万不得已他可不打算冒不必要的险。

在詹姆坚持不懈的捶门声中,莱姆斯施了三道咒语:第一道是咒立停,不管有没有其他的用处,这至少应该能保证小雕像不会突然变成门钥匙。第二道是闭耳塞听,以防万一有人用它窃听。第三道是混淆咒,让小雕像以为自己被永久抛弃在雷克雅未克(注2)。这应该能保证他们的行踪不会暴露了。

这时詹姆让他后退,因为他要开始炸门了。

“来了,混蛋,”他吼道,把小丑雕像塞回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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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花了大半天才联系上安多米达,因为詹姆就得花那么久才想起来,他们上一年级时,那个来自赫奇帕奇的女学生会主席是谁。靠着她,他们又知道了安多米达一毕业就与之私定终身的麻瓜巫师的名字。

然后他们都挤进一间电话亭——这该不会是格拉斯顿伯里(注3)这边唯一的电话亭吧——用他们所有的麻瓜硬币挨个给大lun敦区(注4)每一个唐克斯打电话。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以为他们在恶作剧,因为,显然,安多米达这个名字在麻瓜中实在是太招摇了。

但他们最终还是打通了安多米达的电话,她安静地听着彼得讲话。四人中,彼得是用电话最熟练的。

然后她又说了一阵,彼得听着。

“她说什么?”西里斯说。“哈喽安多米达!”

“西里斯,她看不见你招手,”莱姆斯说。他也开始觉得麻瓜研究这个课有点水了。西里斯的胳膊肘捅在他的肋骨,詹姆疯狂的头发杵在他的脸上。

“她说‘听到家人的消息总是很高兴’,”彼得说完,又听了一会。

“然后呢?”西里斯说。

“她说,‘你知道你可以给听筒施个扩音咒吧’,”彼得说。“我们都是未成年,安多米达!现在她说,‘哦’。”

“这是违法的吧?”莱姆斯用唇语对西里斯说。西里斯耸了耸肩。

“说了她是我最喜欢的堂姐了。”他回答道。

“问问她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面谈,”詹姆吼道,他显然对这场对话的龟速进展失去耐心了。

“安多米达,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哦太好了,你听见了。”

他们听不见安多米达的回复,但彼得听了很久才开口说,“是的,他也意识到了那个问题。我相信他会理解的。”

“她怎么说?”西里斯说。

“她说你不能去,”彼得简短地说。“你还处在夺魂咒下,她不会让你靠近她的女儿。”

“瞧见没,我跟你们说什么来着?我不可信任,”西里斯说。“告诉她,告诉她她比你们这些傻瓜加起来都聪明。”

“西里斯说‘没问题’,”彼得对着听筒说。另一阵长长的停顿。

“现在呢?”

“只是一些指示,”彼得说。“哦,还有,她说让你高兴点,西里斯,他们没招了。”

“好极了,”西里斯说。“我都要开始有一丢丢担心了呢。”

“谢谢你,安多米达,”彼得对着听筒说,他明显松了一口气。“我们现在就派代表过去。”

“拜,安多米达。”西里斯大声说。

“她说,‘待会见’,”彼得转述。“好嘞,待会见!”他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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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自愿留下来照看西里斯。詹姆和莱姆斯离开时他们俩在花园,西里斯抽掉了他最后一根丝卡,彼得正打开他的高布石。

詹姆和莱姆斯用飞路来到了破釜酒吧。安多米达同意见他们,前提是在麻瓜lun敦市中心,这样他们中任何一人使用魔法都会激活踪丝。他们按照安多米达的指示找到了那家舒适的麻瓜咖啡馆,就在白厅花园(注5)旁边。

她坐在露天咖啡桌上等他们。遮yá-ng伞下,她一手搅拌咖啡,一手翻阅着天杀的《女巫周刊》。她的魔杖就摆在她的面前,真是一点也不含蓄。她身后是一辆折叠式婴儿车,里面躺着一个熟睡的婴儿。

从远处看,安多米达长得酷似贝拉,像到詹姆扯了扯莱姆斯的袖子,暗示他们还是撤退吧。但刚好这时她转过头来,于是他们想起他们有任务在身。

“你,男孩,”等他们走近了,她对莱姆斯说。“如果西里斯·布莱克能选择任何动物当宠物,他会养什么?”

“狗,”莱姆斯没忍住自己脸上的微笑。“大型犬。虽然他也以痴迷金鱼著称。”

“那他最喜欢的节r.ì是什么?”她问詹姆。

“篝火节(注6),”詹姆说。“因为可以烧东西。”他注意到了安多米达脸上的怀疑。“但这只是三年级以后,他那时才从麻瓜研究课上学到,在此之前是万圣节。”

“很好,”安多米达说。“小心为上。”

“你觉得他的家人回答不上来这些问题?”莱姆斯说。

“他们什么时候关心他喜欢什么了?”安多米达漫不经心地说。“这,”她指了指婴儿车。“是我的女儿尼法朵拉。我祖先的耻辱,家族树里的毒瘤,我最大的骄傲。”

尼法朵拉?莱姆斯和詹姆对视了一眼,默默同意不对这个名字发表任何评论。

和其他小婴儿一样,尼法朵拉挺迷人的,虽然这种迷人带着鼻涕和口水。莱姆斯抓破脑袋地想赞美两句,因为母亲显然在等着呢,但她的外貌就和她的名字一样不适合评论。看惯了五年霍格沃茨的校服之后,莱姆斯的眼睛实在有些不适应眼前的景象。

事实证明詹姆显然没有这种顾虑。“她的头发是不是有点……太绿了?”他说。

“你去试着跟三岁小孩讲道理?”安多米达说。“她觉得这跟她的橙色凉鞋很搭。我能说什么呢?”

跟橙色拖鞋不搭,莱姆斯虚弱地想。跟蓝裙子和紫色波点围巾也不搭,裙子上面的萤火虫散发着柔和的粉色光芒。他勉强可以承认和黄色图案的袜子有点搭,但这多半是撞上了。尼法朵拉的时装搭配介于刺眼和某种罕见的视网膜癌症之间。莱姆斯感觉这幅画面可能要永远印在他脑海里了。

“她自己搭配的?”詹姆礼貌地说。显然,他和莱姆斯的感受差不多。“我觉得也是。”

莱姆斯清了清喉咙。詹姆一犯迷糊就爱说反话。但现在他感觉说好话才能赢得安多米达的好感。不幸的是,他对小孩一无所知,于是他决定随便赌一把。

“真神奇,她睡着了还能保持发型,”他说。“她魔法天赋好高!”

“事实上,她是个易容马格斯。”安多米达自豪地说。

莱姆斯眨了一次眼。“我以为那是童话故事里才有的。”

安多米达大笑。“我们本来也这么以为,”她说。“想象一下我们有多惊讶。我们还以为医院一晚上就给我们抱错了。”她递给他们一张卡纸做的菜单,莱姆斯感觉他们似乎通过了某种考验。将将及格。

“坐吧,男孩们,”安多米达说。“点杯咖啡,我请。”

她安静地听完了他们复述整个故事,全程只被点单和送餐的服务员打断。

“你们确定是夺魂咒吗?”她轻声问。

“他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莱姆斯说。“累计跑了八次,而且还不断求我们放他回家。他都跑了出来,要不是夺魂咒,为什么还想回去?”

“上帝啊,就拿他们的标准来说,这也太可怕了,”安多米达沉思着呷了一口咖啡。

“拜托了,”詹姆说。“我们需要了解夺魂咒。它的原理是什么?我们怎样才能破解它?”

“哎,我也不是什么专家,”安多米达说。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她又y-in沉地开口。“但我亲眼见过它的使用。这个咒语很难破解,咒立停对它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