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同志小说 我的南方情人-第3章
花臂老师
1 年前

他出来后看了看我,就在我面前换好了衣服。我和他站着对视了一会儿。感觉很陌生,如果不是还在昨夜Z爱的房间,床上还留着欢爱的痕迹,我真会认为昨夜是一场春梦。白天,他显得更成熟冷静,很难和那个激情又温柔的情人联想起来。

他把床头柜上的钱拿起来,递给我,说:“这个你拿着,先拿去交学杂费。”

我接过钱,说了声“谢谢”,就想马上离开。

我想我再也不来了,我走到门口时,他叫住我。

他说:“我白天有事要办。你如果你来,五点时来吧!当然你可以不来,这些钱够你解决你眼前的问题了。”

我回过头来看他。

他说:“不用觉得欠我的,昨晚我很快乐。希望能再见到你。”

我没说话,就开门走了。

我没想好来不来,可能开始拿到钱后是不想再来的,但他最后的几句话很管用,“可以不来”却让我决定一定要来。

回到学校,我先去把钱交了,然后回宿舍。

因为几乎一夜未眠,我没吃早餐,便倒头睡去。一下发生很多事情,我脑子一团乱,思路打结,也没多想。

好长的一觉,我再睁开眼时天已见黑了。我一下惊地坐了起来,一看表六点了,我从床上跳了下来,就跑了出去,脸也没洗,头也没梳。等公车只五分钟,如果车再不来,我差点放弃跑去。

我做这一切全凭直觉,我并没有思考,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个“跟着感觉走”的人,身体的行动更能直接反映我的真实想法。

我是想见他的,我是想念他的,我是喜欢他的。虽然我们只认识了一天……

越忙越乱,公车反而坐过了站,我又倒回到宾馆已是七点了。

我乘电梯到他的一层,终于站到了他的房门前。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敲门。

他开了门,很意外看到我。

他一把把我拉进了房间,关上了门。然后紧紧地拥抱我,亲吻我。

他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说:“我白天睡过头了。”

我很高兴,因为他多少也是在乎我的。也盼望和我见面,也想拥抱我。

我们没几分钟便躺在了床上。

他疯狂地几乎吻遍了我的全身,我在他的热情下再次瘫软了。

他为我K交了。我也为他做了。

我们通宵达旦地疯狂Z爱。直到再没力气。

我躺在他的臂弯里,拥抱着入睡。

第二天我们都没起来,懒懒地躺在床上,既不Z爱也不睡觉。我们看了一天的电视,可我记不起一个节目;重要的不是电视,而是陪我看电视的人。我们一直没停止爱抚和亲吻。

他的手机在我们欢爱的午夜响了,他起来接电话。我无意偷听他讲电话,但他应该有急事,可能要离开了。

他关了手机,证实了我的推测。他说:“我生意上出了点问题,明天要回去。”

我没问他回哪儿。他打电话让宾馆替他订明天的机票。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大约半个小时后他又躺回了床上,躺在我的身边。

他支起身体在我上方,吻我。他的手伸到了我的G门处,我本能的躲了一下。他要缩手,我拉住他的手,说出了我为之脸红的大胆情话。

我说:“这是我们最后的夜晚了吧。做你想做的,我一切都可以接受。至少留下最完美的回忆。”

他盯了我一会儿。我们一天无话,我都没想到我会一鸣惊人。

他继续了刚才的动作,但手法出奇的温柔。

我们G交了。第一次好像撕裂一样的疼痛,在离别在即时淡化了。在可能是最后的Z爱中激情肆溢,我听到自己的呻吟声,都会脸红。他自始至终的温柔,在我进入他时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我完全是在他的帮助下完成了一件对我来说高难度的事。完成后我们都满足的平躺在床上休息。

我是很喜欢这种同志之间的Z爱方式的,同志之间Z爱既可以给予爱又可以承受爱,是两性之爱所做不到的。Z爱时兴奋周期也一致,方式动作也可以模仿。所以只要我模仿他的手法就可以取悦他,这就是我在床上技巧突飞猛进的原因之一。而最大的原因是我想给他快乐。

也许我天生是个同志,只是遇到他前不知道而已。所以我可以很自然的和同性的他Z爱,对同性的他有好感,甚至喜欢上了他。但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他,或者没有遇到他,可能我只是个不歧视同性恋的人而已,不会是一个同志。

我们拥抱着到天明,完全没有其他动作。

早上我们淋浴后一起离开宾馆。

在宾馆门口分开时我让他先走。

他走了。

我半天都没动地方,我觉的心里空落落的,我只能告诉自己我只是失去了一件本来就不属于我的东西。

我走路回的学校,我知道我的样子叫“失魂落魄”。我不愿让他见到我这脆弱的样子,不愿让任何人见到,一个人走在陌生的街道,反而觉得很安全,在回学校前我要把林海和关于他的一切忘掉,至少是藏在心里一个不会被发现的地方。

两天三夜,我好像不是我了。我变了,有人叫这个堕落。我回不去原来的我,也不想回去。

我从不走回头路,也不愿为过去后悔。我承认所有我做过的事,并愿意为它们负责。我记忆力特好,甚至记得懂事之前的事。

我永远记得:在十七岁那年,在上大一的那年,我爱上了一个叫林海的男人,他是我的初恋;还有我发现:我是个同志。

“朋友,你的钱掉了!”一个路人的声音惊醒了神游他方的我。

我一回头,有人把一张十元钱递给我。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裤子后面的兜,是钱。我马上意识到,是他留给我的。我们到底还是除了肉体,就是金钱关系。不过他没当面给我钱,已经很给我面子了。不过在摸到钱的一刹那,我觉得我不是那么在意林海这个人了,我和他已经人财两清了。

我没接钱,说:“谢谢,钱你留着吧。”

他留给我两千元,算是大方了。我存了起来。不想用,但或许我有天会需要。

之后的路,我告诉自己忘了林海,忘了他。但同样是那天我发现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

我是个重感情的人,就算林海再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也还是会像怀念一个旧情人一样怀念他的。

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宿舍里的人也越住越多。

在大学,你可以和天南海北的人相见,只为同学。

宿舍里南方的同学有四个,正好一半。我在他们身上依稀可以看见南方情人的影子。

我是宿舍的北方同学里对南方人最和气的。我较好的朋友也顺理成章的是南方同学。

我们宿舍按年龄排了大小。我是老八。可大家都愿叫我“小八”。只有当时和我走得最近的“水清”,叫我“子夜”,而我也叫他“水清”。而不是“老五”。

我当时感觉很寂寞,我一刻也不愿一个人,好在有水清。

我们出则同行,入则同寝。

开学的第一项“科目”是军训。实在于我是一场灾难……

小教官只大我一岁。黑黑的脸,日晒地暴了皮。他总把帽沿压得很低,军训的第一天我没看清他的脸。他对我们这个纯男生的方队要求很严:我们总是最后休息,最早开始训练。看女孩子们坐在树阴下休息而我们却要在烈日下走步,心里不大平衡。

那时小教官说:“羡慕女生?男孩子就是要多锻炼,有一天好保护女孩子。”

整个一天,我都在想他说的话。一句可以让大多数男生激起斗志的话,对我却成了我深思的引子。我看对面方队的女生,实在不能想象和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一起,更别提去保护哪个。难道我不喜欢女孩子?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原来喜欢过女孩子吗?是从遇到林海时开始的吗?我对水清的好感多于对其他女同学吗?我喜欢水清吗?这一连串的问题弄得我在烈日下硬是出了一身冷汗。

当天中午我和水清一起在食堂随着人群抢饭,可抢到了,我们又都吃不进。我心里有事,也很累。但水清的情况似乎比我还糟糕,他脸色发白,一口饭刚放在嘴里就吐了。我当时正在发愣。他吓了我一跳。我扶他回寝室,问:“你还好吗?你下午在床上休息,我给你请假。”

他说:“不用,我没事,中午躺一会儿就好了。”

他还向我笑了一下。太勉强了,他脸色都清了。

我送他回了寝。就要出去。

我对他说:“我去给你买点药,顺便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他躺在床上,几乎没力坐起来,说:“不用了。我不想吃。也没病。”

我不知该怎么劝他。我一边给他倒了一杯水,一边说:“那药我就先不买了。但吃的还是要买的。我也要吃,食堂的东西我也吃不进去,我买点点心我们一起吃。就当陪我,多少吃点。”

我没再询问他的意思,在蘑菇下去,少的可怜的午休时间就没了。我说:“我走了。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