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锋猛然起身一格,单军没留意,被掀开了。
单军愣了一下,回头看着周海锋跳下床。
周海锋背对着他,一言不发,整着被弄乱的军装。
“害什么臊啊?”
单军歪在床上,懒懒地说。
“别虎着脸啊,我这不跟你开个玩笑吗?”单军瞅着周海锋那忍着不发作的脸,他知道周海锋肯定火了。
“……不高兴啊?有什么呀?……我也硬了。”
单军确实硬了,他底下涨得有些难受。
按王爷的话说,就他们哥几个现在,就是蹭电线杆子都能硬。所以蹭着周海锋硬了,单军没觉得什么大不了,这么蹭了还硬不起来的那是病,得治!
“……不难受啊?要不……咱俩一起去打出来?”
单军故意瞄了周海锋下面一眼。那看不清的裤裆里肯定还鼓涨着一团。他还没戏弄够。
周海锋似乎真的被戏弄火了,过去开了灯,抽了几张卫生纸,塞进单军手里。
“干吗?”单军茫然地看了看纸。
“去吧。”周海锋对着卫生间一摆头,直起了身,不再理会单军,走出了门外。
“……”单军看着他那背影,又低头看了看纸,愣了愣,一下子乐了。
“哈哈!”单军笑出了声,看着他走出去,大喇喇半躺在床上,带着笑容,可是下头勾起的那火,却竟然真有点蠢蠢欲动……
“操。”单军说……
单军跟一伙人混玩的时候,又去了北极海狼。
这个圈跟军区大院里那帮弟兄不同,这是一群玩得没边儿的败家子,车,女人,赌,嫖,都是他们玩儿剩下的。单军碰上了李涛,上次王爷说在北极海狼“消遣”的时候碰上过他,单军还不信,现在被李涛连拉带拽地到了海狼后边那男场,说哥们儿今天给你整点新鲜的。
“你丫还真好这一口。”单军是亲眼见过李涛怎么玩女人的,没想到还真也玩儿这个。
“得了,你也甭跟我这儿装,那谁谁可是在这儿碰上过你,倒是你也好这调调,真没看出来啊?”
李涛不再废话,把单军带到一地方,甩了张卡,就进了一暗房。
单军坐下待了五分钟,就知道这儿是干什么的了。
到北极海狼来消遣的男客,也按费用分等级,等级最高的贵宾,只要肯花钱,想要什么特色项目都能有。比如现在这个,在李涛和单军面前的一道透明玻璃墙,隔着玻璃就是一个卧房,房里一张大床。
那一天,单军见到了一场活春宫。
两个年轻的赤条条的男人在那张床上翻滚,激情,一场赤裸裸的毫无遮挡的同性间的激烈性爱,在单军的眼皮底下,让单军受到了冲击。
身旁的李涛已经看得面孔涨红,气息粗重,而单军自始至终没动。他必须看到最后,谁在此时离开,谁就丢了份儿。
他看着那被压在下面的男人张开两条长腿紧紧夹着冲撞在他身体里的男人的腰,正操干着他的男人激烈地耸动着屁股把他干得呻吟不断,他们结合在一起的部位就那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单军的眼前,那急速抽插的茎身捅在穴口里的画面,给单军带来的视觉冲击,超出了他的想象。
单军起伏着胸膛,气息急促,说不清是排斥是反感还是惊愕,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裤子里的东西硬得发涨……
他盯着那被操的男人的脸,那张沉浸在性爱中的脸充满了痛楚和沉醉,张着嘴忘情地呻吟,在凶猛地撞击下浑身都在抽搐,失声叫喊,甚至哭泣求饶……
那样一个男人,大老爷们,一个带把儿的,竟像个女人一样被操得化成了一滩水,被另一个男人插到了射精。高潮的瞬间那操着他的汉子飞快地从他身体里抽了出来,嘶吼着将一股股的浊液喷在了那男人脸上,喷得到处都是……
那晚上回到家,单军进了淋浴间。
他闭着眼睛,激烈地撸动着自己。
他不是不知道操男人怎么操,但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他第一次知道,同性之间的做爱竟然能激情到这个地步。
这种行为是变态、恶心的,单军的性向从来没有不正常,即使那样逗弄周海锋,那也就是戏弄,他一直都恶心这些有异常癖好的人的行为,可是现在,他的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全是这一晚在那个暗房目睹的一切,像过电影一样不断在他的脑海里播放,抹都抹不掉。
他开始明白李涛为什么玩过那么多女人还要玩男人,这是种变态中带来的刺激,真刺激,真他妈的刺激……
单军仰着脖颈,加快了手上的撸动,他想象着那刺激的场面,又猛然想起在周海锋那个阁楼,他紧压着周海锋的下身摩擦,那清晰感受到的彼此越来越硬,顶着对方的触感……
单军呼吸急促了。那张被男人压在身下操干的脸,变成了周海锋那张冷酷的、阳刚的面孔。单军想起那一夜在阁楼昏暗的光线里,他压在周海锋身上时看见的他的神情,在他摩擦他时,周海锋那未及掩饰的微妙的变化,他紧蹙的眉,绷起的唇角,起伏的胸口和隐忍着的眼睛……他发出的那一声低低的闷哼……
他仿佛看见了周海锋全身抽搐,哭泣着求饶,单军手里的东西狂乱地跳动,不受控制地猛然喷发……他想象着他射在了那张脸上,那张军装下的脸孔布满了他的白浊,单军闭着眼剧烈地喘息,连射了数汩都停不下来……
单军那股子劲儿过去之后,就一阵自我厌恶,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想着一男的自慰,那个男的还是周海锋!单军就骂上了李涛,带他去看什么乌七八糟的玩意儿,弄得他丫的跟着不正常,可回想起当时那场面,又确实刺激,男人都是禁不起刺激的动物,单军也就没跟自个儿太较劲,他觉得八成是因为最近戏弄周海锋太频了,受了影响,这也就当是换个花样!
李涛带单军去开眼这事儿,不知怎么王爷就知道了。王爷后来问单军,你跟李涛去海狼看那个了?
单军就特烦李涛这人就跟没嘴的葫芦似的。
“硬了没?”
单军就真不明白王爷干吗就在这种事儿上特别上心。
“废话!不硬那是病!”
单军不耐烦了,他看着俩男的搞看硬了,这实在也不是什么可拿出来炫的事儿。
王爷就没再问了,王爷一乐,乐得挺招人。他人本来就长得秀气,眉眼五官就没一处地方不柔和,在他们这帮兄弟里要说单军是长得最帅的,王爷那就是长得最细致的,小时候老被嘲笑模样跟小女娃子似的,可现在整得一身的戾气,跟他那长相完全地背道而驰。可王爷一笑起来,按单军的话说,当心甭给人抢了当压寨夫人。
“长进了啊?这也能行?”王爷那意思,早知道就早带着单军去开眼了,轮得着李涛吗?
“……硬了就没干啥坏事儿?”王爷低笑着问。
“干你啊?”单军粗鲁地瞥了他一眼。
“来啊!”王爷毫不犹豫。
“滚蛋!”
王爷正在乐,前面走过一人,单军的目光跟了过去。王爷跟着看过去。
周海锋正在出外勤,套着军绿短衫,作训裤,正和另几个兵在拉管线。
单军自那天幻想着周海锋打炮,再看到周海锋,就有些微妙。
周海锋弯着腰,在勾栏里接线。迷彩的作训裤因他的动作,绷紧在臀部,绷出结实、健美的形状。
单军看着,就想起了那天那撅着屁股给人干的男人,那被不断操干进出的挺翘的地方……人的联想力就是这么不受控制。一旦有了这种联想,什么都老往那儿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王爷发现了单军一直往那看的眼神,沉默,目光跟着他也落在周海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