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他们藏在我心里-第19章
hello av
1 年前

“如果你真的爱我,那给我解释一下,”他轻声说。“你饿了我整整三天,不让我睡觉,你让我差点没有钥匙闯进父亲的飞路陷阱。那也是爱吗?”

“我不知道,”沃尔布加的声音低不可闻。“我太想你了,我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你弟弟回来告诉我你也经历着同样的事,但你还是不肯回家。我只想让你回家,西里斯。”

“家。”他重复道。

他们的话悬在空中,宛如墨汁入水,j_iao缠,纠结,渐渐稀释。不,不是墨水,莱姆斯想。是毒药。

“回家干嘛,母亲?”他最后说。“再挨一个不可饶恕咒么?”

“你怎么敢这样对我说话!”她的声音哽咽了。“你把我想成什么怪物了?雷古勒斯告诉我你知道的时候,我的心都快碎了。你本不该发现的。”

她长长地、颤抖着叹了一口气。“你是怎么发现的,西里斯?”她说。“我是哪里做的不对吗?”

莱姆斯本以为西里斯会出卖他的弟弟,但令他惊讶的是,他没有。

“第二天,第十二页。”西里斯平静地说。

“啊。”沃尔布加说。

“最高贵古老的布莱克家继承人引得不少斯莱特林的姑娘侧目。”西里斯引用道。“你会发现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在偷亲女孩子时总能感觉到母亲的存在是非常奇怪的。”

”我知道了,“沃尔布加不带丝毫感情地说。

“让我说清楚这他妈有多糟糕,”西里斯随意地说。“雷古勒斯撞见我们的时候,我这辈子没那么高兴见到他那张蠢脸过。”

“不许说脏话,西里斯,”沃尔布加说。“当然,当然,要顺着你的秉x_ing来,夺魂咒的效果才最好。你是想融入的,所以你没察觉到异常。但我失策了,让你和女孩调情——”

“和斯莱特林调情,”西里斯纠正她,但他语气不对,于是覆水难收。

“不,”沃尔布加说。“不,我觉得就是和女孩调情才露了马脚。”

一阵漫长又尖锐的沉默之后,西里斯叹了一口气。

“你可真不含蓄啊,母亲,”他说。“搞砸这一切的不是这个,是你。”

“啪。”毫无疑问的一记耳光。西里斯哼都没哼一声。詹姆看起来快杀人了。

“我说了不许说脏话。”沃尔布加叱道。

“我觉得这不算脏话。”西里斯出奇地平静。

“哦,你当然不觉得,”沃尔布加挖苦地大笑。“我必须承认我怕的就是这个。自从你那卑贱的朋友在国王十字车站说了那番话——”

“哦,提醒我了,是‘他想舔我哪儿就舔哪儿’那句吗?”西里斯说。“那是句玩笑,母亲。是你先说他连给我舔鞋都不配的。哪个家长会说这种话?”

“而你竟有胆站在这儿,”沃尔布加咬牙切齿地说。“站在你祖先的房子里。堕落,叛逆,还引以为傲。你就没打算和解,对吧?”

“当然不,”西里斯说。“你不会住手,就算我十七岁了你也不会。说不定等我死了你都不会。你就只会命令我服从、服从——”

“那是你欠我的,”沃尔布加吸了吸鼻子。“但你就是不愿继承家业,当好一家之主,娶个好妻子,给我生一堆孙子让我好好宠爱。这点要求过分了吗?”

“让我把话说清楚,母亲,”西里斯说。“我连一盆仙人掌都不放心j_iao给你,更不要说我的孩子。离你一里我都嫌近了。”

他顿了一下以达到戏剧x_ing的效果。“我受够了,母亲,”他最后说。“不可饶恕咒叫不可饶恕是有原因的。”

他们再度听见开门的声音,但显然沃尔布加和他还没完。

“是哪一个?”在他身后,她像蛇一样吐着信子。“是那个纯血叛徒吗?哦我真希望至少是那个纯血叛徒。还是说是那个魔杖被虫蛀了的窝囊废?该不会是浑身是疤的那个吧,说真的我甚至都不知道那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沉默。詹姆,莱姆斯和彼得面面相觑。但是当然,西里斯没有义务非要当着他母亲的面满足他们的好奇心。无论他的回答是什么,都无声无息。

但却一样有力。“我可是给了你生命。”沃尔布加声嘶力竭。

“我正踏上重生的道路呢,母亲,”西里斯说。“好好享受这临别赠言吧。永别了。”他转身,再度扬长而去,地板咯吱作响。沃尔布加在背景里愤怒地喋喋不休,詹姆又一次用手挡住了镜子。

“你们几个知道吗?”彼得小声说。“他是,你懂的……”

“我……有种感觉。”莱姆斯弱弱地说。

“我知道,”詹姆说。彼得和莱姆斯都盯着他看。

“怎么?我六个月就发现了月亮脸的秘密,”他说。“我只是出于礼貌不好说什么,只能等你们几个傻瓜自己慢慢发现。”

“害虫,玷污我祖先的房子——”

至少,她尖叫得这么大声,他们不用担心会被听到了。

“好吧,反正我是目瞪口呆,”彼得说。“你是怎么猜到的,詹姆?”

“他觉得莉莉·伊万斯很一般,”詹姆骄傲地说。“他四年级的时候说的。”

“詹姆,”莱姆斯绝望地说。“不当着你的面对莉莉·伊万斯表现出过分热情,那是因为不想找死,并不代表他们就是gay。”

“堕落,不正常——”

“可眼下的情况证明我是对的,”詹姆耸了耸肩说。“你呢,你是怎么猜到的,月亮脸?”

“我,”莱姆斯说。“有一些微妙的……信号。”

“比如?”

比如半夜三更吻我,换作是谁都能发现了吧。莱姆斯想。但今天揭晓的真相已经够多了,而且再说,他自己都还没弄明白呢。

他只好临时发挥了。“说真的,现在想想,皮夹克?”他说。

“侮辱整个家族的名声——”

“我也想要一件皮夹克,”詹姆有些恐慌。

“嗯,我相信伊万斯会很欣赏的,”莱姆斯安抚他道。“说真的,只要你知道该注意什么,其实非常明显了。你们难道没有注意过他是怎么吃詹姆·多吉的吗?”

“直接塞进嘴里?我不好说,月亮脸,”詹姆说。“这儿唯一一个吃饼干很怪的人是你。”

“反正就是微妙的信号。”

“比如你,每一块饼干都要掰开来仔细欣赏?”詹姆迷茫地说。“而且你也不在乎你泡进茶里的是消化饼干还是n_ai油夹心?”

“不好意思,我只是各种饼干都很喜欢好吧,”莱姆斯说。他自己回想了一下,打了个寒战。

“回到正题上来,”詹姆说。上帝保佑,他还没有意识到事实上他们一直就没有偏题。“要是你们哪个混蛋敢对西里斯有意见,那就可以和我说‘塞哟娜拉’了,听明白了?”

莱姆斯翻了个白眼。“这话我今天可能已经说过千百遍了,”他说。“但你他妈是在逗我吗?”

“丢脸!耻辱!”

詹姆哼了一声。“说真的,布莱克夫人甚至都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年轻人,但你很幸运你的朋友们似乎都不介意——”

他们看向彼得。

“那家伙在我旁边说了五年梦话,”彼得说。“你们居然会觉得我对这件事更有意见?说真的,去你们的吧。”

“好孩子,”詹姆说。他拿开了遮住镜子的手。

形势似乎在这段时间里又升级了。

“我要烧了你!我要把你烧得——”

“盔甲护身!”他在奔跑中大笑。“您儿子可是三次霍格沃茨决斗冠军,母亲!”

“你要是敢跨进那个壁炉,”沃尔布加·布莱克嘶声道。“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这个家一步。”

“说定了?”西里斯说。

“下楼。”詹姆催促道,于是他们都急忙向楼下客厅走去,双面镜还握在詹姆手中。

楼梯上,彼得扯了扯莱姆斯的袖子。“怎么了?”

彼得露出一个格外狡猾的笑容。“要我跟詹姆解释一下你吃饼干的事吗?”

“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莱姆斯边下楼边说。“只要再给他几年时间——”

“几年怕是不够吧,几十年——”

等他们走到楼下走廊时,尖叫声停止了。有什么打断了沃尔布加长篇累牍的咒骂,莱姆斯想,但是是什么呢?西里斯的母亲叹了一口气,充满了深深的无奈。

“西里斯,等一等,”沃尔布加最后说。“夜晚很凉。”

“……什么?”西里斯听上去很惊讶,莱姆斯也是。

“让一个母亲,”她的声音居然哽咽了。“最后再宠一次她的儿子吧。克利切,把西里斯的旅行斗篷拿来。”

镜子里传来克利切从厨房里幻影移形的爆裂声。

“母亲,”另一个声音说。噢,莱姆斯想,这就是了。雷古勒斯一直待在厨房里,当着小儿子的面,沃尔布加当然要尽职尽责地扮演好一个心碎母亲的角色。听声音,雷古勒斯正急忙上前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