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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无言——我和伯伯的故事(二十一)和往年一样，吃饭是一户一户轮过去的。其实到第三户也就是最后一户的时候我们已经吃饱了。我们几个孩子做个样匆匆吃了几口就不再吃了。而父亲、伯伯他们则边喝酒边海聊着。不久，父亲跟伯伯一起出来，他把我拉过一边小声地说：“小海，你带伯伯到山上去方便。”父亲交代完毕，又转回去喝他的酒聊他的天。
我和伯伯不紧不慢的爬上村子后面的山。山上树木葱茏。微风习习，整个树林就如一个优美的男低音轻轻哼过。可能喝了酒的缘故，我明显听到伯伯的喘气声。其实伯伯的酒量还是不错的，只是他一喝就上脸，哪怕不太多，喝了，准是满脸通红。“其实，不用你带，我自己也能上来的。”伯伯说，“我在这里呆了那么多年，还不知道这里的人方便基本都是到山上来的?”“我知道，如果是别人，我最多在山下等他，才懒得爬上来。不过也真是的，他们家里为什么没有厕所，客人来了多不方便。!”“家里，在哪呢?底下猪圈牛圈什么的都够挤了。再说啊，像刚才他们还在上面的堂屋里吃饭，而我却在下面出恭，那还像话吗!”“别人我就不敢保证了，但对于伯伯你我是没什么意见。我看我们现在最紧要的是走快点，要不然伯伯你憋得难受，小海我心疼。”“你啊，就知道跟伯伯贫嘴，不过也好，我们可以看看风景，也可以避避老人们的那些话题。”我知道伯伯指的就是舅爷爷他们几个。一壶酒，一碟小菜，几张嘴。于是乎，上至天文，下至地理，远到欧美，近到镇政府，各种八卦，林林总总，似乎他们就是传说中的江湖百晓生。我说：“今天有你和爸爸在，他们好像还好一些。往年我来啊，听他们谈起国家大事，好像他们就是邓小平就是江泽民。我是见怪不怪了。我不反驳，那是尊老!”伯伯跟上来，拍拍我的肩膀说：“还是咱们的小海明理。”我笑着把伯伯刚脱下来的外衣拿过来，说：“说真的，这些啊，几乎都是从伯伯你身上学来的。”“是啊，给人家一点面子，替人家着想，这是一种美德。好了，就在这吧，小海你到那边等。”
我依言离开，山脚的小村在密林的缝隙里依稀可见。房子稀稀落落，都是典型的壮族栏杆式木瓦结构。那第一层是家畜的天地，中间那层住人，第三层是放粮食或杂物。面前还有个晒台。就通风而言，适合南方亚热带地区多雨温热的气候特点。但人畜合居，多少有点不卫生。所以，小便可以到猪圈边随便解决，大便的就不太好办了，只能到山上这里来了。想到这，我转过去，看见伯伯正悠闲的蹲在那里，似乎很享受的样子。我故意走过去。“干嘛呢，臭，过一边去。”伯伯赶紧催我。我不理，还是走过去，也不说话。“呵呵，知道了，想偷窥啊!”伯伯以为猜出我的心思，得意洋洋。我说：“什么叫偷，我可是光明正大。过来，是关心!”伯伯笑着说：“还有这种关心，好了，完毕。”说着，伯伯提起裤子，可是到我面前都没系好。看到伯伯裤子前面的扣子都没扣上，门户洞开。我突然抱住伯伯，而后右手从洞开的“门”伸进去。隔着一件秋裤，我找到了亲爱的东西。几番周折，我终于把它握在手里。那软软的绵绵的给人很乖巧的感觉。但在我手心温度的感应下，它渐渐的涨起来，热起来。伯伯碰碰我的下身，那里的热度早就可以沸腾起来了。他看了看周围，说：“到那边去吧，那有个山洞。在这给别人碰上就不好了。”“伯伯你怎么知道那里有山洞?”“你忘了伯伯以前是干什么的，这山，伯伯来过。”
果然，那里真的有个山洞，由于林木较密的原因，不易看出。所以虽然我来过很多次，但都没有发现。伯伯一把把我抱住，他满身的酒气很快就把我给罩住了。天气本来就比较暖和，在山洞里更是暖意融融。伯伯让我把裤子脱下，一会，借着从洞口射近来的微弱光线，我们彼此见到对方坚挺的部位。因为还穿着衣服，多少都有些滑稽。但这没能妨碍我们的热情。很快的，我们激动的声音就不停地在山洞里游走。
出来之后，伯伯并没有马上离开。他有些内疚有些尴尬的说：“小海——”但他却没能说下去。“怎么啦?”我担心伯伯喝了酒后再经过这么一番激烈运动而身体不适。伯伯摇摇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小海，你知道吗?刚才伯伯满脑子都是李青山的影子。伯伯知道这不好，但刚才伯伯确实一直把你当成了他的替身。”
做爱时自己的爱人想着别人!我想换做谁都难过。但伯伯的眼神一直传递着内疚，我还能怎样?只得堆起笑容安慰道：“不要紧，小海我刚才觉得很好。”伯伯深情地说：“伯伯不想瞒你。当年战场上，伯伯救过李青山，他也救过伯伯。几年下来，让我们不折不扣的成了生死之交。在深入越南执行任务的时候，伯伯和他不止一次绻伏在山洞里。那种和死亡近距离的接触让我们感到彼此的重要性。”“那你们也曾经在山洞里做过吗?”我很小心的问。
伯伯点点头，“做过，但谁都不敢投入，毕竟大敌当前，重任在身，谁都不敢当儿戏。偶尔的几次也都是精神高度集中。整个过程就像闪电般疾来疾往。那时候，相互感觉对方的存在才是很重要的。虽然事情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但刚才在山洞里伯伯还是禁不住想到了他，一直把你当做他。对不起!”
原来如此，我想我不可能有机会和伯伯拥有他和李青山那样的生死之恋。但一直到现在，我还是很感激那份恋情——丝毫没有任何醋意。因为我知道，当年伯伯转业时义无返顾地留下来，是他想守望那份爱。但李青山还是回去了，娶妻、生子、孝老。我想当年伯伯一定很难过，但上天眷顾我们，让我们彼此拥有对方。这，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