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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无言——我和伯伯的故事(二十二)
一般的，四月初的时候，太阳就在鹅城的上空开始了火辣辣的炙晒。到五月份的时候，晚上就基本可以不用盖被子了，令人恐惧的夏天就这样来临。也就在这时候，我发现了二哥的秘密。
那天半夜里我醒过来，朦胧中听到对面床板发出低低的响声。二哥在做什么?开始我的意识还有些模糊，但一下子全明白了。我轻轻地扭转头，看见二哥面对墙壁，他的身子在淡淡的月光下微微地动着，伴随着他的动作，床板也轻轻跟着地响。二哥的内裤褪到了膝盖处，他完全沉浸在自慰的快乐中，全然不知道旁边还有一双眼睛记录了这一幕。二哥的身材我不是没见过，但此情此景是别样的诱人。我的身子很快也有了反应，但我不敢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很快地，二哥的身子剧烈地抖动起来——他完成了自己最快乐的使命。后来的一些夜里，我又听到这样的响声，看到这样的一幕。渐渐地，到了夜里，我的潜意识为了这样的视觉盛宴如猎狗一般勤快地搜寻着二哥健美的裸体。可令我不解的是即便这样我从来都不曾产生占有它的欲望——虽然那淡淡月光下的美好形象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那时候，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正的同性恋者。
夏季的鹅城骄阳似火，很多人都把游泳当成了避暑的选择之一。东坪水库因为其特殊的地理位置而倍受欢迎。那天听到伯伯说带我们出去游泳的时候我和二哥都兴奋不已，一则天气实在太热，能在水里泡上一阵确实是件妙不可言的事，二则经过大半学期的奋战，虽然高考已经在即，但我们都多少有些疲惫，放松是我们渴望已久的。
因为是星期天，来游泳的人特别多，有如胶似漆的情侣，也有幸福的一家人;有白发老者，也有顽皮的孩童。他们个个洋溢着笑容，高兴地叫喊着，似乎这样才能把酷暑赶走，喧哗声因此飘荡在不太宽的河面上。当我们也投入那透亮的河水时，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马上就弥漫了身上的每个毛孔。年轻人总是容易兴奋，我和二哥较劲似的往里游。到了河中心，却发现自己已经累得不行。我们相视而笑，然后心有灵犀般躺在水里，任由不大的水浪伸出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我们。碧蓝的天空偶尔会有白云一朵飘过，柔柔地把太阳给挡了一下，然后也怕热似的闪过一边。
“小海，你真的决心要考师范吗?”几天前我和二哥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我料不到他还会提起，大概是不太相信我当时说的话。“怎么，你认为我不适合当老师吗?”我反问道。“不是，平时在细节上你比我更细更有耐心，如果当老师的话我远不如你。但以前你似乎对政法方面的更兴趣，难道现在你真的改变注意?”“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学费很贵，我家刚起新房子，我爸手头紧着呢。我妹也中考了，我不得不为他们想想。师范院校学费不高，我也比较喜欢当老师。这样的选择对我来说没什么不好。你呢，还是一样吗?”二哥不知道，以前我喜欢政法是因为伯伯的缘故，可就算是那样我也必须得面对现实，爱也食人间烟火。“是啊，家里已经有两个警察了，我得改改行。”其实伯伯早就有让二哥报考公安院校的打算，不知道届时二哥是否能按着自己的意愿走下去。
“你们哥俩说什么呢?”伯伯很快就靠近我们。二哥一个转身，说道：“没什么，希望能经常这样放松就好了。”“张弛有度，过于紧张和放松都不好。不过你们得记住，凡事都得尽力，尽力了就可以问心无愧。”
因为还恋着河水的清凉，所以当伯伯和二哥上岸的时候我还赖在水里不肯上去。但伯伯在岸上催促我快点上岸，说不能在水里泡得太久。等我极不情愿地上了岸，二哥和伯伯已经一前一后走向太阳伞。那两个身体在太阳的照射下越发的健美，但二哥似乎还少了些什么。看着那两个背影，我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更喜欢中年人的身体。
趁着二哥上卫生间的时候，我把二哥的事情和刚才自己的发现偷偷地告诉伯伯。伯伯笑了：“你哥比你大两岁，他那样不是很正常嘛。”“伯伯你的意思是说，青年时你也是这样了?”“一般人都会有这样的经历。你啊，提前进入小康社会，饱汉不知饿汉饥。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当二哥往回走时，看他那神采奕奕的样子，我还真庆幸自己有了伯伯，才得以提前进入“小康社会”，这点我是比他幸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