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小说:小流氓和警察-第4章
奶大骄傲
1 年前

“好了,洗干净了。”余小豆恶声恶气,打算好好教育一下安民,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话没错,但为了一个有主子的食人花去风流,那他还不如直接去死。

可是当安民回转过身来,跟他说一句谢谢的时候,余小豆目光一瞟到安民被水打湿到半透明的裤子,线条清晰,某些内涵若隐若现。

余小豆只觉得脑袋嗡得一下,全身上下的血管似乎都在瞬间躁动不安起来,骨子里噼里啪啦像有爆竹在接连爆炸,炸得余小豆连刷得一下涨红了,扔了花洒没命似的跑出浴室:

“那什么,你自己再冲个澡,把衣服换了,老子在外面,你有事吱一声就成。”

安民看着突然炸毛的余小豆逃出白雾蒸腾的浴室,迷惑不解地怔了半天。

间歇性精神分裂?

余小豆靠在电视柜上缓着气,摸摸脸,脸庞有些烫,摸摸胸,心跳有些急。

操,真是见鬼,不就是警察么,多少身材火爆能疯能玩的美妞都在手里过货了,难道一个半裸的男人还能勾得自己跟个处男似的把持不住神魂颠倒?

开什么玩笑,老子又不是真的Gay。

余小豆把脸埋进双手中,用力揉了揉,拍了拍,打了打。

呦西。柳下惠变身,元稹转世,老子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所谓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

“喂,我洗好了。”

君。

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让正在做法的余小豆差点走火入魔。余小豆呛了一下,转过头去,就见着安民裹着白绒绒的浴巾走了出来,松松垮垮露出两段弧度恰好的锁骨,他眼睛不自觉地往下瞟了一下,两条腿又长又细。

也就是说,他浴巾下面什么都没穿。

余小豆觉得自己的鼻腔一热,连忙捂着鼻子转一边去,极度痛苦地说:“操,你TMD也忒豪爽了。”

“你没事吧?”安民实在觉得余小豆今天晚上很奇怪,忍不住问他。

余小豆摆摆手,闷声闷气地问:“你平时睡觉不穿衣服?”

“衣服都湿了,没换洗的。”安民很冷静地对余小豆说。余小豆立马觉得五雷轰顶,是啊,两人的衣服都被雨淋了个彻底,难道自己必须和什么都没穿状态下的安民睡一晚上?

哥啊,饶了我吧……

余小豆无比纠结地敲了敲脑袋,敲了半天敲到一根救命稻草。

“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余小豆对裹着白浴巾的安民说,咝,真是一眼都不能多看,太闪了警察叔叔……

余小豆飞快地跑出门去,摁了摁电梯,下到一楼服务台,所幸服务台的人还没下班,余小豆拿着钱包在柜台上敲敲打打:“喂喂喂,睡衣有没有啊睡衣。”

服务员还是刚才那个负责收钱开房的服务员,她看着衣衫不整的余小豆,又看刚才那个穿警服的年轻人没下来,估计以为余小豆把人民警察绑架了蹂躏玩弄,又嫌弃又鄙夷地白了他一眼,满不情愿地从后面的柜子里取出两件白色的睡袍丢给他:“两百五。”

你妈,什么狗屁价钱。

余小豆一拍桌子,指着那个柜子说:“再来两瓶消炎药!”

服务员更鄙夷了……这么快就要消炎药了?玩这么过火你小子还是不是人啊你。

回到房间的时候安民正坐在床上看电视,荧幕一闪一闪的幽光洗浸在他的皮肤上,余小豆锁上房门,插好房卡,把睡衣丢给安民:“穿上。”

安民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余小豆:“哪买的?”

“服务台。”余小豆去卫生间冲了冲手,走到安民身边,说,“趴下,我买了消炎药,帮你涂一点。”

安民望了望他手里的小瓶子,垂下眼帘,沉默一会儿,突然说:“谢谢你,余先生。”

“还叫我余先生啊。”余小豆气不打一处来,拿药瓶重重敲在安民额头上,立刻浮起一片红,“两件睡衣两百五,你他妈也这价钱是吧?”

安民抿抿嘴不说话。

靠,沉默是金,老子拜金,败给你了。

余小豆无奈地揉了揉安民被自己砸红的额头,动作毛毛糙糙大手大脚的,他一边揉一边说:“听好了,你今天都得跟老子睡一张床了,咱们好歹算千年修得共枕眠那个等级的,不管你愿不愿意,老子以后都是你的兄弟,你不准叫我余先生了,嫌老,你就叫我余小豆,余小豆知道不?”

安民还在犹豫,但不再像前一次那样拒绝得那么干脆了。

余小豆一看有戏,赶紧趁热打铁,指着安民的鼻子对他说:“现在就点头!否则老子把你扒光了丢到楼下去让你成为杭州城裸奔史上一座永恒的丰碑。”

安民大概没见过这么无理取闹的,实在犟不过他,而且余小豆的确对自己很好,他默不作声地考虑了一会儿,然后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余小豆大喜过望,摁住他的肩:“太好了,那从现在起老子就是人民警察的哥们,谁要敢跟老子叫板老子就把他领到局子里。”

安民浅浅地扬了扬眉:“我不会管的。”

余小豆差点栽倒在地,个王八蛋死面瘫,怎么连句好话都不会说。他忿忿地一拍安民,撇撇嘴:“趴下,帮你上药!”

今天晚上余小豆同志不能变身成余盘古了,因为被窝里多了个安警官,开天辟地时不能拖家带口,所以余小豆只好暂时委屈自己,改掉以被蒙头的恶习,老老实实探出脑袋睡觉。

睡着睡着,余小豆开始做梦,乌七八糟一团的梦,先是自己要去旅行,背了一个包包,临走前洋葱大姐来十八相送,硬给他塞了一盒便当,他没办法只好领了洋葱给的便当。

他穿过森林,穿过海洋,来到冰原。他吃完了所有食物,在饥寒交迫中,捡到了一只神灯,擦一下点着了,里面飘出来一个长得像阿三的幽灵,幽灵哈哈大笑三声说,你死心吧,安民已经被扯淡国公主陈小染收入后宫当男宠了,你辈子别想再见到他了。

余小豆正想揪住阿三用二十四式简化太极拳抽他一顿,这时候阿三突然像氢气球一样爆炸了,烟雾中蹦出一只胖嘟嘟的小狗熊,那狗熊不吃人也不打人,见到余小豆后毛茸茸的脑袋爪子就往余小豆身上蹭,余小豆伸手摸了摸,暖洋洋的和火炉似的。

然后余小豆醒了,醒来之后惊觉自己怀里抱的不是什么小狗熊,而是蜷缩成一团的安民,伸手一摸,周身火烫火烫。

余小豆蹭得一下跳了起来,我靠不会吧发烧了?

他拧开台灯,昏黄的光线洒出来,乍一晃有些刺眼,余小豆受不了,眨着眼睛努力适应这光线,模模糊糊眼泪都涌了出来,胡乱伸手抹了抹,视线才渐渐清晰。

“安民?”撩起他细碎的流海,把手探过去,再比照比照自己。

啧,还真发烧了。

“安民,你感觉怎么样啊?”余小豆急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照顾过别人,尤其是男人,尤其是生病的男人。

安民的脸有些潮红,眉头紧锁,一看就知道他肯定不舒服,余小豆叫了他几声,他也只是象征性地眯了眯眼睛,浓黑的睫毛一颤,又闭上了。

余小豆条件反射地拉开床头柜去翻温度计,翻了半天,翻到一盒长的像糖果似的避孕套。

“草。”余小豆把那盒东西扔到一边,“什么狗屁宾馆。”

他转过头看了看安民,觉得这么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干脆起身,替安民把被子盖好,自己穿上在空调下被吹得半干的衣服,匆匆跑到楼下,服务台的人已经下班了,他只好再跑到外面,好在雨已经停了,绕了半天,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

“小姐,退烧药有吗?”

“有。”年轻女孩看上去特困的样子,懒懒散散从后面拿出一盒药丢给余小豆,余小豆一看,上面写着栓剂。

老大,你叫我拿看坐药给警察用么……

余小豆黑着脸把药丢了回去:“口服的有没有?”

“这个效果好,往后面一塞就解决问题了。”年轻女孩不耐烦地皱皱眉头,见余小豆坚持拒绝,只好站起身来从较远的地方拿来了另外一盒药。

余小豆看了看,是胶囊,应该没什么问题,就付了钱,顺便又买了一支温度计。

回到宾馆的时候,安民还是那个姿势缩在被窝里,余小豆用电热壶烧了水,冲了一杯走到床前,拍了拍安民的头:“起来吃药了。”

安民不动。

余小豆把水杯和胶囊放在床头,坐下来扶起安民,特想抽他两个耳光,什么鸟人,这么难伺候,喂喂你是不是把老子当太监使唤了啊你个面瘫。

“安民,吃药了!”调高分贝在他耳边喊了一声,安民才不情不愿地微微睁开眼睛,眨了好几下,神采慢慢回到瞳中。他咳嗽了两声,哑着嗓子:“头痛……”

“那是因为你发烧啦!”余小豆对他说。

安民有些困倦昏沉地看着面前的余小豆,沉默半响,哦了一声,想躺下继续睡觉。

余小豆连忙扯住他:“喂喂喂,你有毛病不?发烧了就该吃药,赶快把这些药给吃了,吃完了再睡。”

安民低头望了一眼余小豆手心里的两粒胶囊,接过来,就着水吞服下去。

看他吃了药,余小豆稍稍松了口气,但转念又有些担心,他想到弄伤安民的那根安全栓子,是锈蚀掉的,漆都剥落了,虽然自己已经替安民冲洗过了,还挤出了污血,上了药膏,可是也说不准会不会出什么岔子,万一伤口感染啊,破伤风啊什么的……

越想越不放心,干脆掀开被子,对安民说:“别睡了你,走,去医院挂急诊。”

安民不理他。

余小豆就去掐他的脸,上上下下来来回回。

嗯嗯,弹性真好。跟QQ软糖一样。

安民耐不过余小豆催命似的捏捏抓抓,终于在快要被余小豆蹂躏至死的前夕清醒了过来,他坐起身子,揉了揉头发,望着余小豆:“你干什么?”

“你这样不行,换衣服,去医院。”余小豆把警服丢给他。

安民有些不情愿:“不就是发烧吗?睡一觉出身汗就好了。”

“你神经大条还怎么着!”余小豆恼怒,拼命把他拽起来,安民叹了口气,拿他没办法,加上自己感觉的确不怎么好,于是慢慢吞吞换起了衣服。余小豆想起他睡袍底下什么都没穿,立刻赶在安民解开睡袍前背过了身。

我真是个正人君子。余小豆飞快地想着,手摁到胸口,心跳虚快。

大半夜的路上没几个人,车子也和老年毛主席的头发一样稀疏,一场豪雨过后地面湿漉漉的,一脚一个潇洒的小水坑。

安民自顾自走在马路口,脚步平稳而且频率很快,余小豆紧随其后,要不是刚才亲眼目睹了安民睡觉时难受的模样,余小豆几乎要以为这小子没病没痛在耍他玩。

“你走这么快干什么。”余小豆围着他绕了一圈。

“早点到医院,挂水的时候好睡觉。”安民冷冷说,停在十字路口等出租。

余小豆撇撇嘴:“你怎么知道一定会挂水。”

“现在医生都这样。”安民面无表情地说,“先量个体温,再看一下扁桃体,抽个血,然后说你白细胞高,是细菌或者病毒感染了,开个四百块左右的抗生素药水让你挂着,一挂就三天,如果咳嗽再叫你去拍个胸片,一张片子六七十,三天后再去验个血复诊,白细胞还高再挂三天。”

余小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想拿手指头扳一扳安民一口气说了几个字,结果发现把脚趾头算进去都不够,真不知道医院给了警察同志多大的怨念,居然让惜字如金的面瘫王碎碎念了这么多话。

“四百左右的药?挂三天?”余小豆手忙脚乱地算了算,脸色大变,“我妈一个月工资去了。”

安民叹了口气,翻了翻自己的钱包,出来的仓促,也只有两三百,他看了一眼余小豆,说:“我先让医生开一天的药,其他的再看着办。”

两个人到了医院,去了发热门诊急诊室,程序果然和安民说的一模一样,余小豆挂念安民背上的伤,医生看了一下说没事,让安民先去验血。

抽血的时候余小豆看着针头扎进安民的静脉里,血色由鲜红转为深红,连换三管,贴上标签。

“摁好。”护士用棉花揿住针口,对安民说,“二十分钟后来取化验单。”

安民挽着袖子走到外面,夜风清爽,他深吸了口气,余小豆不开心,走到他身边抱怨:“要等这么久。”

“白天是三十分钟。”安民淡淡说,微抬起药棉看了看针口,还往外渗血,于是再摁住。

“你好像很熟悉医院?”余小豆问他。

“你如果跟我一样一年发两三次烧,也会熟悉的。”安民冷冷道,找了个椅子坐下。余小豆像小忠犬似的跟过去,凑到他身边,挠挠头:“我四五年才发一次烧。”

安民想翻白眼,牵动神经抽疼,忍住了。

“白细胞两万四千。”戴着蓝色口罩的医生推了推眼镜,瞪着安民,“这么高,破三万都要怀疑有没有白血病的。”

余小豆大惊失色,在旁边做石化状。

安民倒是很淡定,闭了闭眼镜对医生说:“以前发烧都是这样的,来的太急,病历没带。”

医生听他这么说,点了点头:“那就不用太担心了,这种免疫功能特别强的病人也是有的,就是比较少而已,不过你白细胞太高了,开抗生素挂一挂吧,先挂三天,三天后你来复检。”

安民扬扬眉,冷冷一笑。

余小豆彻底无语,这医生做的和安民刚才在马路口说的一模一样。

单子开出来是个七打头的三位数,余小豆点了点自己的钱包,再看了看安民的钱包,加起来也不够,于是面面相觑。

安民合了合眼,转身准备找医生洽谈。

余小豆眼睛骨碌一转,转念想到自己的一个朋友,他一把拉住正要离开的安民,骗他说:“你等等,我有卡,去ATM机上取点钱。”

安民犹豫了一下,余小豆拍拍他的肩,笑了笑:“好说嘛,别客气,明天还我就成了。”

余小豆在医院东大门来来回回走动,正当值班的门卫大叔以为他是居心叵测的医托准备上去对他进行思想道德建设的时候,一辆炫蓝的保时捷刷地一下急刹在了门口,车窗摇下,里面探出一个小青年的脑袋,叼着香烟,十有八九是个富二代。

“大半夜的你叫魂呢你。”小青年恶狠狠地对余小豆说,“有毛个鸟事拼命打老子电话,你妈要归了还是你老婆要生了?”

“呸,我老娘健在我至今未婚。”余小豆把手伸进车窗拍在小青年脑袋上,“灼阳,带钱了没?带了赶快上缴。”

“我草,你打劫啊?”林灼阳瞪他。

“打你妈劫,我马子打胎。”余小豆胡编乱造。

林灼阳一愣,上下打量他一番,感慨道:“你小子种马吧?玩一玩也就算了,你还来劲把人家姑娘肚子给弄大了,弄大了也就算了,你还惨无人道勒令人家打掉,打掉也就算了,TMD关键在于你马子打胎为毛要老子替你买单?”

余小豆拉下脸来,一甩手:“整这么多废话,给不给?不给就滚,下半辈子没你林灼眼这个哥们儿。”

“哟,还会威胁人了啊。”林灼阳弹了弹烟灰,扬扬眉,“差多少?”

“再给五百。”余小豆伸手比划了一下。

林灼阳回身从皮夹里抽了五张红票扔给他,余小豆接过来点了点,一手拍在林灼阳肩上:“还是你靠得住,跟财神爷似的一叫就到。”

“咱们穿开裆裤的感情嘛。”林灼阳撇撇嘴,“一言不合就拿绝交要挟我,草,真他妈无耻,早知道长大后你会变成这种败类,老子还不如当初就把你扼杀在摇篮里,也算是替天行道。”

余小豆嘿嘿一笑:“得了吧,你也就我一个真哥们,你舍不得。”

“去你妈的。”林灼阳把烟灰往余小豆脸上呼,顿了顿,又问,“嫂子在里面?要不要我停了车下来搭把手?”

“不用不用。”余小豆想起安民那冷冰冰的眼神,背后一阵寒意,连连摆手,“已经做掉了,身体不舒服,住院观察呢,不麻烦您老人家了。”

“跟我还客气啥。”林灼阳说着一拉车档就准备开进地下车库,余小豆慌了:“真不行,她害羞。”

林灼阳搓了搓手臂,得瑟一下:“我了个去,老子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你把的那些个庸脂俗粉脸皮老厚老厚的,装什么纯情。”

“这次不一样。”余小豆额头微汗,“是个女大学生。”

林灼阳倒抽一口冷气:“大哥,你口味真广泛,在校女青年都给你玩过了,行啊你。”

“过奖,过奖。”余小豆擦汗。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林灼阳说,“我走了,改回头把嫂子带来我家玩啊。”

“没问题。”余小豆暗自松了口气,这孙子,真难打发。

林灼阳把烟扔出车子,摇上贴了浅灰色膜的车窗,和余小豆摆了摆手,开远了。

余小豆把钱往口袋里一塞,回夜间发热门诊去找安民,安民正坐在雪青色漆铁椅子上闭目养神。余小豆上去拍了他一下:“起床了,人民警察。劳烦您老人家移驾去输液窗口成不?”

安民睁开眼睛:“你把钱付了?”

“付了。”余小豆很得意,“老子跟你说过,老子有个源源不断的大金库。”

安民看着他,深褐色的眸子里微微有一丝诧异。

三袋盐水,西力欣那袋尤其大,另外两袋虽然量少,但挂快了会疼。夜里急诊没有几个人,安民兀自靠在椅背上,皱着眉头睡去了,苍白的灯光筛过他柔顺的黑发,冷冷的像墨。

余小豆睡不着,又怕吵醒安民,只好把手机调成无声模式打了一会儿游戏,捱了半个小时,玩腻了,又上了一会儿网,算算流量还挺充足,于是去起点找了本长篇小说看着。

那小说讲修真的,女主角不多,没啥种马趋向,看着没味儿。余小豆往后翻了几章,正准备关了换一篇后宫佳丽三千万的,突然敏感地发现了一段肉。

摁在取消键上的手指顿了顿,然后挪到向下的按钮上。

这一看余小豆吓了一跳,因为在办事的不是男猪脚和女猪脚,当然也不是男猪脚和女配脚。余小豆有些晕乎,草,这丫和男一滚床单的竟然是男二。余小豆打了个激灵,暗骂变态,但他又是个肉食主义者,肥肉当前,就算不是很对味他也不舍得关掉,于是怀着一颗鄙夷兼好奇的心看了下去。

那厮用词极为露骨,唯恐人不来举报他似的,前戏写了足足八百字,下来上正餐,更是刺激得没话说,余小豆看着看着就觉得血脉贲涨,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男二倍男一绑在树上爱四爱木到痛苦抽泣的场景。我的娘亲,原来两个男人玩起来能这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