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们两个到璧州,连像样的过所都没有吧!以后怎么办?”
又是熟悉的字眼,“过所”真是她此时此刻最大的痛!
白知唤“这么说,你知道我是逃婚出来的?”
白知唤“哦!也对,白砚行应该跟你们说过,找你们商量对策。”
可段辞涯的下一句却让她不淡定了。
“私奔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好跟我们提起?事关你的清誉,自然谨慎又谨慎,阿砚做得对。”
“这是我猜的,不关他的事。”
白知唤“啊?”
白知唤彻底懵了,没想到有一天“私奔”两个字居然能落到她头上!
严格意义上,她和顾况真不是私奔,只能称之为“搭伙逃跑”,他一个“蓄谋已久”的带上她一个“临时起意”的,王者带青铜。
白知唤“谁私奔了?我们不是啊!”
这回换成段辞涯脑袋当机了,眉宇一皱,似乎有些怀疑自己之前所说的一切。
地铁,手机,老人,了解一下?
“你不是和他一起私奔的?”
白知唤“你该不会以为我失足了吧?”
两人异口同声地疑道,说完两人都糊涂了,合着两人一直猜来猜去,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白知唤既无奈又好笑,望着他一时懵圈表情,试探地问道。
白知唤“难怪你一直说,他实非良人,曳城多是酒囊饭袋,你该不会以为我为了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被骗得团团转,不惜‘千里追随’,沦为‘失足少女’吧?”
“你、你不是?”
怀疑的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扫视,好像就在看无脑失足少女一般。
她看着像吗?分明不像啊!
她明明足智多谋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机智一批好吗!
白知唤“当然不是!”
白砚行这家伙能不能靠谱一点呀!还以为以他们三个的感情,白砚行至少得马不停蹄地转告他们,面对苏令珂,再好好粉饰一番,痛斥顾况无耻行径!
没想到啊没想到,白砚行守口如瓶,还为她保留了美好形象。
可惜段辞涯这个脑补王,外表看起来酷拽傲得不行,内心活动这么丰富!
她什么都没说呢,顾况在他眼前晃了几面,他自己已经在心里上演了一场大戏!
单纯无害易受骗深闺小姐恋上酒囊饭袋不堪用纨绔子弟,私奔,苦情,虐恋……
啧啧啧!下一期话本子有戏可写了,建议把这个富有创意的灵感卖给璧州说书人,段辞涯临走前还能小赚一笔。
但是这不是恶意揣测她的理由啊喂!她很机灵的好嘛!
白知唤觉得她有必要把事情说明白!
白知唤“来来来,你坐下,咱们有话好好说,我也不是那么冲动的人,没想到你却是个充满爱心的孩子。”
一把拽住他的手,推着他往外间桌旁坐下,还把茶杯给倒上茶。
茶还熟悉的香味,和醉卿阁喝的一模一样,或多或少有些喝腻了,于是她便没有再喝。
“充满爱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