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爱心的孩子?”
白知唤“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
倒完茶后,往旁边圆凳上一坐,白知唤心里已经有谱了,问道。
白知唤“白砚行是不是没跟你说过呀?”
“你跟他坦白的事情,我没必要窃听。”
白知唤“你也知道你爱窃听别人说话呀!”
一说到窃听,白知唤已经无力吐槽了,好几次和别人,特别和顾况谈话,段辞涯总能听到些什么。
“我没窃听,耳力太好了,没办法。”
白知唤“言归正传,我白知唤,有必要在此辟谣!”
白知唤“第一,我不是私奔出来的,是逃婚出来的。”
白知唤“第二,这件事和顾况没有关系,他只不过和我比较熟,正好也在躲催婚,我俩搭伙逃跑而已。”
白知唤“第三,我也没你想的那样生活不能自理,不娇气,也不是易受骗体质。”
白知唤“完毕!”
段辞涯的脸色变了又变,神情莫测地看了她好一会儿,说。
“顾况?他这么跟你说的?你连他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就知道,这个人生性多疑,重点抓得可真好,分分钟掐准了她的七寸。你直接掐我脖子得了!
刚刚急于澄清事实,忘了顾况的原身是姓“洛”的,顺口了。
白知唤“洛巽,他原本是叫洛巽的,这不是为了在外面比较方便嘛!”
“哦——”
段辞涯淡淡地应了一声,点了点头,凝视着她,随后似笑非笑地抛出送命题,好似胜券在握的猎者。
“白知唤——这个名字也是为了出门在外方便?”
白知唤“……”
白知唤的脸僵了僵,再问下去,她对白砚行坦白过的“事故”就要再说一遍了。
“刚刚问你,知唤是你的名还是字,你回避了,这次是打算故技重施?”
白知唤“是名!”
白知唤“你疑心病又犯吧!”
“曳城哪个白家?还是你把姓改了?”
白知唤腾地拍案而起,面色愠怒,道。
白知唤“你是不是还得把曳城有名有姓的人家全翻一遍?”
白知唤“疑心太重是种病,得治!”
白知唤怒气直冲丹田,偏偏段辞涯淡然处之,还慢慢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声音淡得如一潭毫无波澜的死水,根本不把她当前状况当回事儿,好像不是什么大事一般。
“曳城的王子皇孙我也不是全都认识的,翻一遍倒不至于。”
“逃婚啊——确实该谨慎一点。”
“勇气可嘉,算是你为数不多的优点了。”
真想撬开他脑袋瞧瞧,到底是什么构造,还能有这么奇葩的想法!
她逃个婚就是勇气可嘉了,为什么还要加一句“为数不多的优点”?她给他的印象就那么差吗?她就这么一无是处吗?
曾经她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花朵好嘛!
白知唤“要坦白我也坦白了,趁机损我就有失风度了啊!”
相对于白知唤的怒气重燃,段辞涯一直都不曾有过激的行为和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