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志哥哥,你可要天天想着我,不要把我忘了。”
躺在孙远志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汪天池像一只树袋熊。
“行了,哥哥保证天天想你,这句话今天你都说了多少遍了。”
孙远志拍了拍汪天池的屁股,宠溺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我,就是舍不得你走。你说你怎么忽然就想起来要去当兵了?”
“我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只是怕你和雅松爸爸舍不得,才一直没敢告诉你们。”
“你真坏,明明知道我舍不得,你还这样。”
汪天池不依不饶地在孙远志胸口咬了一口,咬着那一粒樱桃一样的东西,在嘴里碾磨着。
“好了,别咬,痒!”
孙远志想要推开汪天池,可是他咬得越发起劲了。
最后,他索性不动了,任由汪天池耍着小性子。
这一离开就是那么久,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在这样兄弟俩亲密地躺在一起了。
初秋的风吹过龙王古庙,屋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静夜里显得那么的幽静。
然而,这离别的前夜,兄弟俩的心却不能够像这夜晚一样的安静,也难以安静。
有异样的东西在兄弟俩的心里滋长,像是天池里的水草,密密麻麻,绵绵长长,缠缠绵绵,纠结到一起,斩不断解不开。
“弟弟,不要这样。”
孙远志的拒绝有些苍白无力,喉咙里发出的暗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情欲。
汪天池像一个舔吃蛋糕的馋嘴孩子,用舌头一点点地舔着孙远志这个大蛋糕。
小猫一样的舔舐,温柔滑过身体的舌头,像是一根火柴点燃了青春的烈焰。
可是,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孙远志艰难地把汪天池从身上拉起来。
“天池,不可以这样,我们是兄弟啊。”
“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不是亲的兄弟。远志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你是不是讨厌我。”
汪天池背过身子,嘤嘤地哭起来了。
“不是,天池,你是哥哥心里永远的宝贝,哥哥一辈子就喜欢你一个。”
汪天池一哭,孙远志就没辙了,那珍珠一样的眼泪,滴落在心里碎裂成一片片晶莹。
“那就好,那今天晚上我就要在你身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免得你以后变了心。”
汪天池知道自己的小把戏在孙远志面前一定会奏效,转过身就在他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小家伙,你这么小居然占有欲就这么强,长大了还得了。”
“我已经不小了。”
汪天池马上就要上初中了,那些缠缠绵绵的爱情小说已经给了他最初的性启蒙。
“那我看看你小不小。”
孙远志贼笑着,伸手捉住了那一根小棍子,那小家伙像是雨后草丛里的蘑菇正在冒头生长。
“哟,真的是金针菇变斗鸡公了。”
感受着那家伙青涩的坚硬,孙远志感叹着自己怀抱里的小不点真的是羽翼渐丰了。
“怎么样,等你再回来,我就会长得跟你一样了。”
汪天池挺着他的小骄傲,在孙远志手里动了动。
“小家伙!”
“大家伙!”
孙远志把汪天池紧紧地搂着,让大家伙和小家伙紧紧地挨在一起。
“天池,天池。”
他呢喃着,找准那张饥渴的小嘴,深深地吻了上去。
两个青春的身体,在这初秋的夜里,在这离别的前夜,紧紧地相拥,亲吻,仿佛这一离开就是地老天荒。
有秋雨沙沙地下,打湿了碉堡山顶台地上的草丛。
草丛里,两根一大一小的蘑菇紧紧地挨在一起,显示着旺盛的生命力。
雨滴滴落在蘑菇头上,让它们显得更加的晶莹如玉,那雨凝结的露珠,滑落在草丛里,打湿了丝丝缕缕的草叶。
汪天池也埋头在一丛浓密的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草丛里,黝黑的草丛,丝绸一样的顺滑。
草丛里,有一根大蘑菇,带着露珠,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轻轻地含在嘴里,像是世上最珍贵的宝贝,让它融化,让它和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
“天池,弟弟,哥哥的宝贝。”
孙远志完全没有了睡意,就想要和汪天池再亲密一点,再深爱一点。
这个小家伙,小魔王,小宝贝,真的是要了他的老命了,他都有些不舍得离开了。
晨光里,孙远志矫健的身影起伏在下山的路上,那样的英姿勃发,像是川中大地上最挺拔的那一颗树。
汪天池拉着汪雅松的手,站在龙王古庙的门口,看着渐渐走远的孙远志。
看着他融合在初秋的大地上,直到再也分辨不出来了。
可是汪天池知道,昨夜他们已经在彼此身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不管相隔多远,他和哥哥的心都在一起。
孙远志一直没有回头,怕一回头留恋的脚步就再也迈不开,怕一回头眼里的泪水就会汹涌而出。
就算不回头,那一座山也永远在心里,那两个人也永远在心里,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没有分别,没有离开,在心里永远都在一起。
“老宋,明天跟我去陵州一中参加一次颁奖礼吧。”
尹浥尘拍了怕宋靖江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屁股。
“不去!”
宋靖江拿开尹浥尘的手,每一次两个人在一起就像是两头野兽,不经过一番撕咬打斗就不会收场。
每一次,他都是败阵的那一个,可是每一次他都怀着把尹浥尘掀翻在地再狠狠压上去的渴望。
他已经很少回去那个空荡荡孤零零的家,那里无处不在的寂寞像牢笼,让他忍不住想要逃。
“去吧,那是我们浥尘集团赞助的一次征文比赛。”
“一帮小屁孩,无病呻吟,强自说愁,有什么意思?这又是你尹先生附庸风雅的举动吧。你这个流氓,还楞充文化人。”
他们就是两只野兽,就算收起了锋利的爪牙,言语里也带着火药味道。
“你就不想见见那个孩子,他也参加了这一次征文比赛,而且是初中组的第一名。”
“哪个孩子?”
“你说哪个孩子,你们家的孽种呗。”
对于宋靖江的明知故问,尹浥尘有些冒火,狠狠地在胸口那一粒上掐了一把。
宋靖江咧咧嘴,却没有叫出来。
身上的痛哪有心里的痛来得猛烈。
那个他自己遗弃了的孩子,居然已经长成了阳光少年,已经是初中学生了。
自己错过了他所有的成长,也失去了作为父亲的很多的幸福。
疼痛过后,心里却升起无限的温柔,无限的自豪。
是啊,那是他的儿子,身体里流着他的血。
血浓于水的亲情,他已经失去了多久了?
人到中年,一个男人对于父亲的身份有多么的渴望啊。
“怎么了?问心有愧了?你这个棒客,是不是觉得自己不配做一个父亲?”
“配不配与你何干?我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了,可是你呢?你的那些蝌蚪都他妈长不出腿来。”
宋靖江反唇相讥,让尹浥尘彻底的冒火了。
“你他妈就是欠操!”
他猛兽一样的翻过身,再一次把宋靖江压在了身下。
“哈哈,你这个臭道士,你这就是羡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