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池村的旅游开发不了了之了。
汪劲松被吓得大病了一场,等他病好了之后,他的副乡长也下课了。
乡里还对他做出了通报批评,不顾生态环境,盲目引进资金,不利于天池村的可持续发展。
他还是做回了河边村的村长位置,也许他的仕途就这样到头了。
天池村出事的那一天,尹浥尘也到了碉堡山。
他没有进山,只是把车停在了清水江边。
看着那些四面八方涌向天池村的蛇,看着那一片乌云笼罩下的村庄,他知道自己低估了那蛇的威力了。
这些年,它的修为更加的精纯了。
看来,他们之间的决斗要加快了。
为了那个人,他愿意做更多的事,只要他能够回来他身边,他不惜和整个世界作对。
这一场旅游开发的闹剧,唯一获利的还是天池村村民,那一条颠簸泥泞的村道变成了平坦的水泥路。
关于那一条神奇的蛇和那一次群蛇堵路的神秘事件更是吸引了不少好奇的人来到天池村。
不过,这些好奇的人也只敢走到流苏瀑布之下,就再也不敢往上去了。
深山碧玉一样的天池村倒是慢慢地在附近有了些名气,来游玩的人也多了起来。
对于这一次旅游开发的损失,尹浥尘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只要是为了那个人所做的事,牺牲再多都是值得的。
他有一百种方法在商场上获胜,就有一千种方法让那人回来他的身边。
离婚后的宋靖江才感觉到了一个人的孤苦,就算夜夜轮番换掉枕边人,却还是难以掩盖家庭破碎的悲哀。
他主动地去了浥尘养生庄院,也许在哪里,那个人能够让他忘却这些不快乐,也许那个人才是他不快乐的根源。
对于宋靖江的到来,尹浥尘并不觉得意外,老对手也就是老朋友,他们彼此可能比别人了解的更多。
两个在感情上受挫的人,两个一样孤独难耐的人,两个一样可怜的人,不需要太多的话语。
彼此对坐,畅饮,也许只有烈酒才能够燃烧掉心里的苦和痛。
他们相互敬酒,然而,彼此心里又仇恨着对方。
“浥尘子,王星蕊和我离婚的事是你干的吧?”
尹浥尘对于宋靖江喊出自己过去的名字并不感到意外,如果这一点他都做不到,那他就枉自在公安系统混了这么久。
“早晚的事吧,你就放过那个可怜的女人吧。我这是为你打破了你婚姻的枷锁,还你一个自由身,你不得感谢我吗?”
“好,我谢你。你他妈这次回来就是跟我算旧账的吧?”
“是,有些账我们是得算算了。”
“算吧,你这个混蛋,老子不怕!老子是这陵州城里最大的棒客!”
宋靖江嘴里说着粗话,红着脖子,像一个市井无赖。
“你,你这个臭道士,以为自摇身一变成了什么商人,大师,狗屁,其实你还是当年那个招摇撞骗的道士。”
“你又能够比我好到哪里去,你这个骗子,你才是陵州最大的骗子。骗取了老百姓的信任,暗地里权钱权色交易,你是这陵州城里最大的毒瘤。”
两个人痛骂着对方,发泄着心里的怨愤,而酒精让两个人的情绪更加的高涨。
他们这一刻一个不再是公安局长,一个不再是大师、商人,是两头受了伤的野兽,彼此露着锋利的牙齿。
“哼,可笑你这个臭道士,老子穿过的破鞋,你还当个宝贝。你不是想要接他过来一起住吗?不是还想和他再续前缘吗?只可惜我本将心照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哈哈,你这个自作多情的傻瓜。”
看着红了脸,全无风度的尹浥尘,宋靖江拣着他心里最痛的伤口来了一记。
“畜生,你这个畜生。雅松那么好的一个人就被你这个畜生毁了!”
尹浥尘按捺不住了,把手中的一杯酒直接泼到了宋靖江脸上,然后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着他扑了过去。
虽然酒醉,但是宋靖江的反应并不慢,闪身躲开了尹浥尘的攻击。
“哈哈,臭道士,是不是还想领略一下老子当年的那一招断子绝孙啊?”
宋靖江一边躲闪,一边嘲笑尹浥尘。
“这里地方太小,要干我们就找一个宽敞一点的地方,痛痛快快地干一场!”
尹浥尘心里的火快要冒到天上去了,今天一定要干得整个家伙服服帖帖。
浣尘楼的地下大厅里,两人像是发怒的野兽,用了最原始,最粗鲁的方式撕扯扭打。
衣衫散乱,赤膊相见,鲜血飞溅……
两头野兽嚎叫着,最后在酒精的麻醉下瘫倒在大厅中央的浴池里。
“哈哈,痛快,痛快!”
好久没有这样发泄过,宋靖江靠着浴池的边缘,拍打着池沿。
尹浥尘打开了进水的开关,温热的水流带着芬芳慢慢地溢满水池。
散乱的衣衫遮不住他强壮魁梧的身体,一道道血痕更让他有着野兽一样的狂野之美。
那些酒里原本就被尹浥尘加了催情的药,这一刻在两人身体里猛烈地激发着。
宋靖江舔了舔嘴唇,心里升起强烈的想要把那人压在身下的感觉。
“嗨,你,过来,让老子操死你!”
他冲尹浥尘招着手,像走进妓院的老嫖客。
尹浥尘撕掉那些原本就丝丝缕缕的衣服,光着身子,摇晃着他的老冰棍,向着宋靖江走过去。
“谁他妈操谁还不知道呢?”
他一个虎扑,紧紧地抱着了宋靖江,然后咬住了他的嘴,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嘴。
宋靖江想要反抗,那舌头却快速地挤了进来,填满了他的口腔。
他不甘示弱,伸手想要抓住那根嚣张地在他腹部戳动的老冰棍。
尹浥尘按动了浴池的开关,有钢铁的扣子扣住了宋靖江的手。
宋靖江忘了这里是尹浥尘的地盘,浣尘楼原本就是他纵欲的地方。
只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尹浥尘堵着他的嘴,双手开始蹂躏他的身体。
痛,从身体的各处传来。
脖子,胸前的两粒凸起,屁股,胯间的那一坨……
然而,宋靖江却喊不出来,嘴里被尹浥尘的舌头填满了,被他疯狂地搅动着。
屈辱,愤怒,带着阵阵刺痛,让他那颗曾经骄傲的心片片碎裂,却又燃烧起更大的欲望。
“怎么样,你这个畜生!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尹浥尘放开了宋靖江,看着他在水里挣扎的身体。
“你这个穿破鞋的臭道士,今天弄不死我,明天你就不要再走在陵州城的大街上。”
宋靖江张开嘴,一口唾沫吐在了尹浥尘的脸上。
“我让你骂,看我不堵住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