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那是一个周末的傍晚,我刚从球场上打球回来,正忙着洗澡,传呼机(那几年流行传呼机)就响了,原来是以前的一个朋友打来的,他曾经和我一起打过两三年的篮球,关系非常铁。我草草洗了身子,就赶到楼下的小卖部拨通了他的电话。他说正在市区办事,想过来看看我。
半个小时后,他过来了。两年不见,他还是那么帅气,浓眉,大而黑、炯炯有神的眼睛,高挺的鼻翼,不厚不窄的嘴唇,洁白的牙齿,由于经常体育运动的关系,他的身材无疑是出类拔萃的。
他告诉我的第一个消息是他开年后就得结婚了,并提前将喜帖带来了。我当即表示届时一定前往祝贺。第二个消息就是他工作调动到县城了。这些都是好事,我们在我那间他熟悉之极的屋子里,像以前那样无所顾忌地交谈着。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多大的痕迹,他依旧是我几年前极为欣赏的既帅气又阳刚的样子。
吃饭的时候,我们谈得最多的是当年在球场上的情形,中间还谈到他被人冲撞,我将他一把拉开,一巴掌将对方推倒在地的情形,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懊恼没有给那小子一顿饱揍。我把手放在他腰上,说:“等下次吧!”他抓住我的手,说:“行,下次让那小子死得难看。”“你腰有点粗了。”“最近都吃好的,长膘了。”“不是膘,而是肌肉。”“是肌肉,也是赘肉。”“关键是你肚子里装的都是潲水。”他开心地大笑起来。
秋天的夜晚很凉,得盖被子了。他只要一到我这里来,一般都是和我一起挤着睡的,都成了习惯了。每次和他睡在一起,我都极为冲动,但都控制住了,只是让两个人的身子靠在一起,一直到睡着和醒来。我虽然每次都感到有些遗憾,却也很满足和高兴。
那那天晚上,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我一次次呼吸着他男人味十足的体味,瞪大眼睛望着黑暗中若隐若现的他身体的轮廓,呼吸愈加急促。终于,我侧过身子,将手放在他的腰上(他是朝着墙侧身睡着的)。开始我以为他睡着了,但他身子却轻微地动了一下,但没做更多的表示。我试着将手朝他肚脐眼那地方摸去,那是我最感兴趣的区域,指尖在他肚脐里轻轻地挠着,然后慢慢地滑落到小腹。他小腹非常光滑,使人着迷。就在我刚刚将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阴毛的时候,他嘴巴里咂吧一声,身子侧了过来,手臂一甩(差点砸在我脸上),就平躺着了。我的手赶紧又回到他突然凹陷进去的肚子上,来回不停地摸索着。
蒙胧中,他回过头来,我感觉他异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他又将脑袋摆正,似乎在等待什么。
终于,我喘着粗气,手迅速伸到他耻骨上,停留片刻,便猛地将他鸡-巴包在掌心里,那一刻,我心脏都快撞破肚子,跳出来了。他那悬吊物不算大,以前一起在公共澡堂洗澡时我就看见过,他也从不回避他那东西不很威猛。他是一个不算健壮,但身子看起来很性感阳刚的男人,他在我那个单位读书的时候,几乎每个女生都喜欢他。
他说话了:“尽管摸,肯定硬不起来。”
我没有吱声。
黑暗中,他笑了:“小是小,但经得搞。”
我缓慢地揉着他那棍子,确实很久了,才大了那么一点点。我不信,加大力度继续揉,还将手指伸到他会**和后面,用指尖轻轻地撩动。他明显被刺激了,身子一会儿扭动,一会儿挺出肚子,一会儿发出很含糊的声音。终于,那东西硬了起来,他抱着我的肩膀,用一种说不出什么意味的声音说:“我早就知道你了……”我几乎要疯了,探出身子,吻起来他的身子,但当吻到他小腹的时候,那东西软了。他说:“没办法,软了。”
但他仍然抱着我的肩膀。那是一个很善良的男子,我知道他与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便打消了吻他下面的意图,却紧紧地用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撸着我那坚硬的棍子,他也极力配合着我,脸都贴到我额上了,我闻到了他呼吸里的那股男人的、不是那么清新芳香的气息,一个激灵,那股热热的液体就强劲地喷在他肚子上,将他整个肚脐眼都给遮住了。
我把头埋在他宽宽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说:“释放了,就轻松了。”
我没有说话。
他又使劲地搂了搂我肩膀,以示这没什么。
我正要用毛巾将那液体揩去,不料他却说:“别忙乎了,就让它们那样吧。”然后拉过被子,将我们两个赤裸的身子盖住。在第二天起床前,我还摸了下他下面,仍然软软的,小小的,想一只没有充气的氢气球。他笑着说:“不会硬的。”那时,他嘴里确实有一股不好闻的气味,但一直对口气极为敏感的我,竟然吻了他一下,他没有反对,之后,一把掀开被子,起了床。
我们在繁华的商业区转了一个上午,他就告辞了。
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那天晚上他为什么不让我将我射在他肚子上的**揩掉。岁月匆匆而过,他业已在婚姻世界里成为一个适应了一切的、有责任心的、小有成就男人。我更不知道的是,他是否真正快乐和幸福,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们彼此都淡忘了,不止是他,如果我今天不在这里写这个往事记,搜寻记忆的仓库,想到了他,那我也将他忘怀了,而且已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