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死黏着不放,秦峰只好拖着他在桌子上抓起一个空饮料瓶,解开裤子做起“灌装饮料”来。
林乐也是好长时间没看见大香肠了。腿一软,跪倒秦峰脚边,脑袋爬在秦峰腿根那又开始傻笑。
秦峰刚才啤酒喝多了,尿意来得急,也懒得理他。不怕味熏人,爱看就看!
可下一刻,他差把热气腾腾的“饮料”扣到面瓜的头上。
只见林乐伸出一截舌头,穿过浓密的耻毛,轻舔着半插在瓶口的肉肠。
一般人受得种刺激吗?秦峰反射性地肿胀起来,疼得“啊呀”一声,大宝贝差点卡在瓶子里当瓶塞!
“你他妈干什么?”
当瓶子被取下来的时候,林乐干脆整个的含了进去。
一种浓烈的体味混着淡淡的尿骚直冲脑门,可林乐依旧贪婪地□着。
秦峰的拳头握了又握,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林乐扯上床。
在一起激烈的交缠摩擦后,林乐忽然感到自己的后门激痛,火热的脉动将自己填满充实。
林乐忽然觉得自己的酒了,一切是那么的撼动,那么的真实。
忍着痛,他将自己身上起伏的男人牢牢得抱住,渗入四肢骨髓中……
第二天,天蒙蒙亮,秦峰第一个醒了。
看着搂着自己胳膊睡得正香的面瓜,说不后悔那是假的。
虽然说鸟儿大了,什么样的林子都要飞飞,可这次自己好像真他娘的入错地方了。
亲嘴,摩擦什么的还好说,这走后门就好比捅破了黄花大姑娘的那层膜,既然淌血了,血债搞不好就得肉来偿。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林乐的睫毛微动,也醒了过来。看见秦峰低头看他,上去就准备热乎乎地亲上一口。
秦峰反射性的一躲,林乐顿时僵在那。
“你嘴里那味,昨天吃了不少大蒜吧!”幸好秦峰转得快,缓和了尴尬的气氛。
因为一会工人们就要来上班了,所以两人赶紧把休息室凌乱的现场收拾了一下。看着染上血迹的床单,秦峰的脸色阴晴不定。
收拾停当,秦峰开车把林乐送到学校。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异常凝重,当来到校门口,秦峰扔下一句“我过两天找你”就一溜烟就跑了。
林乐恋恋不舍地目送秦峰远去,然后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一瘸一拐的往学校里走。转身的工夫跟个愣头青撞在了一起。
抬头一看,原来是二明。虽然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但二明时常主动地跟林乐联系。就算林乐那脸冷得跟在北极冰镇过的,二明依旧隔三差五地找他吃饭、唱歌什么的。
其实二明心里清楚,跟这位在发展奸情的方面没什么搞头了,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两条腿,看完了林乐紧绷着的小脸蛋比吃摇头丸还爽。
“你怎么又来了?这次又是哪家饭店新开张啊?”林乐无奈地问道。
可二明却跟没听见似的,俩眼睛死盯着远去的车P股。刚才只是匆匆一瞥,车里的人怎么看怎么像已经许久没有露面的秦峰。
秦峰回来了?他自问在本市也算消息灵通,却没得到一丝一毫的信息。
这个浑人回来干什么?准没什么好事!
记得自己的大哥曾经说过,秦峰这小子太野!
当时自己满不在乎地说,不就是打架不要命嘛?有什么稀奇的,他大哥手下有几个是手软的主儿啊!可大哥却横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人最可怕的就是心野!“
二明自问没有他大哥的眼力,从那二百五的身上没看出什么。也就是个连自己的老子都护不了,生生让人用火烤了的窝囊废。
“刚才那个是秦峰?”二明忍不住问道。
林乐忽然想到,老郑那一节故事。秦峰回来的消息如果被那帮山猫野兽知道,肯定又会掀起一片血雨腥风。
“不是,你看错了。对了……你找我吃饭吧?等我中午给你打电话!”面瓜不太自然地打着岔。
“别蒙我了,秦峰那小子化成灰我都认识!”
“……是,他回来了,不过你得保密,他现在做的正当的买卖,跟以前的打打杀杀不贴边了。”
二明狐疑地看着林乐,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忽然发现林乐的脖子上有几个清晰的齿痕。这种痕迹他见多了,哪个男孩跟他胡搞一宿后,身上都得带点这痕迹,加上林乐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更是证据确凿。
二明一向不怎么转的脑瓜忽然灵光一闪,莫非……
“你昨天一直跟秦峰在一起来着?”
“……是呀,我们挺长时间没见,聊了一宿。”想起昨晚的激情四射,面瓜还是忍不住脸红了一下。
一闪而过的红晕彻底证实了二明的想法。他慢慢瞪圆了眼睛,忽然大力扯开林乐的衣服。
在白皙的胸膛上,吻痕累累,暧昧地昭示着不欲为外人所知的放荡。
“你们俩昨晚怎么沟通的啊?‘沟通’得还挺深入啊!”话这已经有水塔陈醋的味道了。
表面上一本正经的林乐居然跟自己一样?
这个骇人的消息一点都没让二明同志产生归属感,反而升起一种自己被摒弃了的悲壮情怀。
感情儿林乐一边在自己这装得跟白莲花似的,那面跟小流氓在床单上滚得火热!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林乐被他弄得措手不及,连忙掩上扯开的衣襟:“你干什么!我跟我朋友的事与你无关,没功夫跟你闲扯,我上学要迟到了,再见!”
二明恨恨地看着林乐的背影,大喊一声:“你牛逼什么啊!还赶不上我呢!让人上的货!”
二公子是受窝囊气的人吗?
左思右想,越想越生气。下定决心要效仿马文才,绝不让梁山伯与祝英台双宿双飞。
带着一拨兄弟在校门口蹲了二天后,终于等到秦峰开着车来接林乐了。
二明没有声张,也开着车偷偷地跟在了后面。
当来到修车厂的时候,二明率领着一帮弟兄立刻冲了进去。正干活的工人一看这架势,也纷纷操起家伙站到了秦峰的身后。
二明扬着下巴嚷嚷到:“呦,这不是秦峰吗?多长时间没见着了,混得不错啊!”
秦峰一愣,估计没想到在这地方遇到二明。
“是呀,好长时间没见,你和王哥还好吧?”相比于二明的得瑟样儿,林乐倒是很沉着。
“能好吗?秦峰,你爸怎么教的?不知道欠债还钱啊?当初你爸被烧焦了,得住院,你穷得叮当响,可是我大哥帮你垫的住院费!结果你老子一蹬腿,你他妈就脚底抹油了,你当我们家是开慈善堂的啊?”
二明嘴够损的,这话连林乐听了,都将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那位二世祖身后的喽啰也个个将手里的铁棍子握紧了。这位秦峰的大名他们是如雷贯耳,听说出拳贼快,打人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