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同志小说《陶俊勇的多情年代》-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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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第十七章小孩胳膊

一夜无梦,天很快就亮了。

陶俊勇迷迷糊糊醒来后,就感到后面有一条小孩的腿被夹在自己的两股间,他脑海里首先闪过的是,铁锁子?啥时候搂着铁锁子睡了?就伸手往那腿上一摸,直楞楞硬邦邦的,大头圆圆的,却哪里是铁锁子的腿。

忙叉开腿低头一看,却是志国已经勃起的大物件,像一根黑浚浚的粗擀面杖,插在自己两腿间。就急忙坐起来,一巴掌打在上面,笑骂道:“这骚犊子,我看就应该叫三燕子给你剁下来,切成片炒了吃了。”

志国迷迷糊糊中一下醒了过来,愕然的看了一下陶俊勇,又低下头一看下面,不好意思的笑了,连忙用手把物件按下去,夹在自己的两腿间。翻过身,又呼呼的睡了过去。

上午的时候,党校的老师又讲了一上午的政治课,陶俊勇干脆叫上志国,两个人在县城的大街小巷上逛了个遍,也没买啥东西,只是给铁锁子称上了半斤糖块,给绿叶买了一条草绿色的纱巾。

中午,在红卫饭店里吃了午饭,这三天的全县农业大会,就算开完了,这些庄稼汉子们,就急乎乎的整理各自的东西,准备回家了。

陶俊勇他们所在的安家村公社早已派来了那几辆拖拉机,一直把他们拉到公社里。

到林小龙的宿舍里推上自行车,陶俊勇就对林小龙说:“小龙啊,你自己骑车先走,我和志国在路上再啦啦话。”

林小龙点点头,就摘下车把上的挎包,从里面拿出一条新的牛皮腰带,递到陶俊勇手里,笑着说道:“扎上这个,快把你那根扎腰的红布条扔了,和个娘们似地。”

陶俊勇咧着嘴笑着,说道:“这……你啥时候买的?”一边抽出扎腰的红布条扔在一边,一边说:“那根军用皮带,还是我爹给我的,都十几年了,要不是断了,谁愿意扎你嫂子的这条布腰带啊。”

林小龙说:“哦,你们上午出去了,听完课,我到饭店对面的小商店里买的。”

说完,自己就骑着车子先走了。

陶俊勇和志国唧唧呱呱的说了一路的话,最后说定了两条,一是让三燕子先回娘家住一阵子,过段时间再说这事,第二件事就是算命的姚其才,光在豆腐房里住着,也不是办法,就让他跟着志国的老爹住着,让老人照应一下就行。

两个人到了村子里时,已经是做晚饭的时侯了,陶俊勇一进院子,就看到铁锁子自己在院子里玩,他连喊了声:“铁锁子哎,铁锁子。”

铁锁子回头看到他,立时就高兴地朝他跑了过来,一下就抱住了他的腿。

陶俊勇一把把他抱着举起来,头伸到他的开裆裤里,先亲了亲他的小,又一把抱在怀里,用胡子直扎他的脸。

铁锁子被扎得哇哇大叫,在陶俊勇怀里使劲的挣扎,直到陶俊勇把他放下了地,一下地,铁锁子手里就提着那包从陶俊勇挎包里提出来的糖块跑进屋里去了。

陶俊勇看他提着糖跑了,就笑骂道:“这小兔崽子,敢情不是来迎你爹啊?是迎糖块来了。”

刚说完,就看到绿叶站在门口笑的已经直不起腰来了,“哈哈,铁锁子,看来你这臭烘烘的爹是不如那糖块甜啊。”

陶俊勇看着她笑,心里就突然一动,就三两步跨进门里,一把抱起了她,转到了门后,张嘴就要往她的嘴上亲去。

绿叶慌忙一把推开他,红了脸,笑骂道:“看你这急猴样的,这大白天的,守着孩子,不嫌羞得慌?”

陶俊勇趁她不备,还是抱着头,亲了一下脸,笑道:“我又不是闯老婆门子,你又不是养汉子,怕啥?”

绿叶听了,就抬手打了他一下,笑道:“开了三天会,你就学了这些东西?流里流气的。”

陶俊勇就回身从挎包里把纱巾拿出来扔到绿叶的怀里,绿叶拿起来,满脸的高兴,可还是对陶俊勇说:“大六月里天的,买啥纱巾啊,你们这些男人,咋会买东西?”

晚饭,绿叶已经做好了,一家人就围着锅台吃了饭,陶俊勇抱着铁锁子坐在炕沿上抽烟,绿叶就忙着刷锅碗。

两个人正在说着志国和三燕子的事,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个声音,“俊勇叔,你回来了吧?”

话音未落,就看到张新军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挎包,走了进来。

“叔啊,刚才碰到林干部了,说你回来了,我就过来看看。”张新军把挎包放在炕上,就一腚坐在炉灶前的小木凳上。

“啊……是啊,刚回来。”陶俊勇在锅台上磕了一下烟灰,说道。

“啊……呵呵,叔啊,我今天来找你啊,是这么个事,就是县里供销社的程书记,他的儿子程卫东,是我的战友,今天我出去收豆子,转到县城那一块,就碰到他了,他听他爸爸说,要在咱们村建一个供销门市部。”

说到这里,张新军就往前凑了凑,笑着说道:“叔啊,呵呵,你看……我这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收豆子,也是很辛苦啊,叔啊,你就把门市部交给我干吧,就算疼疼你侄子吧。”

陶俊勇没有说话,沉吟了半晌才说:“你看这事吧,也不是我自己说了算,还有人家林干部呢,我今天好像听林干部说,他已经有了人选了,大侄子,你看这事……”

张新军又往前一凑,一只手搭在陶俊勇的腿上,说道:“哎呀,叔啊,村里啥事还不都是你说了算吗?你就给你侄子操操心吧。”

绿叶已经刷完了碗,就在一旁笑着搭话道:“侄女婿啊,你可别这样说,人家上面有干部,下面还有村里的老少爷们,你叔啊,有些事也是得看别人眼色,光受难为啊。”

张新军转头笑道:“婶子啊,有你这穆桂英在,俺叔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呵呵。”

“哈哈,还穆桂英呢,你这猴崽子,你少笑话我吧,”绿叶朝着陶俊勇摆摆头,说道:“人家一发火,就吓死了我。”

张新军看了看陶俊勇,又向绿叶笑道:“那可不一定,人家那些当官的,在外面都是三房四妾,都有相好的,你看俺叔,可不是这样,也没见他和哪个女人眉来眼去的,多老实啊,哈哈。”

说完,就干笑了几声。

绿叶对着张新军笑骂道:“嗨呀,就他那官?饿不死俺们娘俩就好了,那里还养得起别的?你娘的腿,别是你在外头不老实了吧?我明天就去和永杰嫂子说,看她不打断你的腿。”

陶俊勇听到这里,口里发苦,心里也是一阵恼怒,就瓮声瓮气的说道:“你娘个腚,你有话就说,有屁……有事就说,少来胡咧咧。”

张新军就赶忙笑道:“叔啊,我那事你就多操心吧,我先回去了,你走了半天的路,就早歇着吧。”

说完,就一溜烟的去了。

绿叶等他走了,就打开炕上的挎包,看到里面是一些营养品、饼干啥的,就连忙抱起来,说道:“等明天,我再给他送回去。”

陶俊勇一把把挎包抓过来,拿出里面的东西,撕开,分别递到铁锁子和绿叶手里,恨恨的说:“吃,吃他娘的,不吃白不吃。”

绿叶拿着手里的饼干,却并没有吃,又全都塞到了铁锁子手里。

陶俊勇看到怀里的铁锁子吃了几块饼干,已经睡着了,就抱着他爬到炕上,把他放好,自己也躺在一边,拿着蒲扇,慢慢的给他扇着风。

过了一会,就抵不住涌上来的阵阵倦意,一下睡了过去。

睡梦中,就觉得一个软软的身体扑到了自己怀里,睁开眼一看,原来是绿叶。

绿叶浑身光溜溜的,两手张开,抱紧了陶俊勇的脖子,可能刚洗过澡,凉丝丝的身体贴在他的身上,陶俊勇一只手在她的背上轻抚着,一路向下,摸在了那个肉呼呼、光滑细嫩的屁股上。

女人在他的大手抚摸下,身体逐渐瘫软,嘴里轻声的吟唤起来,一只手忍不住向下,一下把他的裤头退了下去,伸手捉住了那只已经不安分的小动物。

陶俊勇脑子里由清醒又逐渐变得混沌,半张着口,呼吸也急促起来。

女人看到他这样,就身体下移,一路向下,去找寻、捕捉那只小动物。不待陶俊勇阻拦,就一口擒住了它。

陶俊勇闭着眼,喘息着,迷糊中,又感觉自己在爬村西边的孝子山。

山路是那么的弯曲陡峭,他觉得是那样的累,他步履蹒跚的爬呀爬呀,爬过半山腰,眼看就要到山顶了,他更加的兴奋起来,又想高兴的呼喊几声。

突然,就看到林小龙从路旁的一块大石头后面走了出来,用忧伤的眼神深看着他,又张开双臂,向他叫道:“俊勇哥……”

在崎岖的山间小路上,他一下觉得自己无所是从,心里一阵的慌乱,一不小心,腿脚一软,就从山坡上滚落了下来。

跌到山底的陶俊勇,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睁开眼,平静了下来。

没有待到往昔的激烈爆发,绿叶从他身上抬起头,奇怪的望着他,陶俊勇把她拉上来,抱在怀里,过了一会,就说道:“可能是太累了,走了一下午的路呢。“

绿叶用手摸着他的胸膛,说:“你出门这三天,人家很……铁锁子很想你呢,一到黑天,就跑到门口,朝路上看看你回来了没有。”

陶俊勇没有说话,只是把女人又抱紧了些。

这样躺了一会,陶俊勇把女人放开,对她说道:“正好要跟你商量一件事呢,刚才就忘了说了。”

就侧过身子,继续说道:“咱们村要开门市部了,人家供销社要咱们准备几间房屋,我想咱爷爷留下的那几间老屋还不错,房子好,又靠街,当门市部正好。你看咋样?”

绿叶迟疑了一下,说道:“那几间房子,咱爹和咱娘可是说好留着将来给铁锁子娶媳妇住的,咱们都没舍得去住,要是给了供销社,铁锁子怎么办?”

陶俊勇嘿嘿笑了一声,说道:“铁锁子还是那么个小屁孩,你打的谱倒是够长远的,说不定咱们铁锁子,长大了考上大学,到城里工作呢,谁还来住你那几件破房子。再说,人家供销社只是暂时借住那里,又不是要你的。”

绿叶回身疼爱的看了看睡熟的铁锁子,又拿起床单盖在他的肚子上,说道:“你自己拿主意吧,这些事俺可不懂,”说着回身又向陶俊勇笑道:“你当得这村长,家里反正也没沾上一点光,倒是你整天累死累活的,现在倒好,把自家的屋子又倒贴上了。”

陶俊勇听到这话,就一口亲在她的嘴上,说道:“我就知道,你是最知理的。”

绿叶推了他一下,说:“快睡吧,看你也累了,”倒在枕头上,又突然“嘎”的笑了一声,说道:“永杰哥家的那个女婿,嘴也是混得很,说是当官的都找相好的,小勇子,你是不是也找了一个啊?”说完,就笑了起来。

陶俊勇心里一下跳了一下,说道:“你听他那破腚胡咧咧,这孩子是没有一点正事。”

第二天吃过早饭,陶俊勇就约上林小龙,到自家的老屋里看了一下,两人商量着,在屋子临街的后墙上开上两扇窗,一道门,然后找人再粉刷一下,就是一个很好的门市部了。

往回走的时候,陶俊勇就对林小龙说:“小龙,咱们趁着这功夫,去看看姚其才那个骚犊子吧,虽然他不干人事,可毕竟是个外乡人,在咱们这里混饭吃,他都这样了,不去看看,倒显得咱们不厚道了。”

林小龙点点头,说了一声:“好,”两个人就相跟着乡村外走去。

志国的老爹住在村外看林场子的小屋里,自从志国成家以后,村里就让他负责看着村子四周山上的林场子,不用去田里上工,一年队里给的工分也够他吃的。

本来这外乡来的汉子也是脾气怪得很,和自己的儿媳妇三燕子又合不来,村里给他这个差事,住在林子里,正好合了他自由自在的脾气。

每天没事,就背着那把老猎枪在山林里转悠,对自己的差事,也是敬业的很,他要是在山上,就没有人敢上山偷着砍树打柴。

只要他在山上,村里的婆娘们也不敢单身上山采山货,就是怕碰到这个“毛子种”,说是他一见到女人,两只眼睛就冒出蓝光,像一只饿了好几年的公狼。

他年龄才过五十,身体又壮得很,像个高大的公骡子一样,所以,村里人已经忘记了他的真名字,王四喜,只是叫他王骡子。

他又识得山上的各种药材和野味,就采摘和捕捉了来,到王村集上去卖,日子过得比年轻人都宽松,不但不要志国的钱,志国手里紧巴的时候,还要他来周济一些。

陶俊勇两个人在村外的林子里,走了半晌,才来到了王骡子住的屋子外。

两个人转到屋门前刚想进屋,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是一个男人似痛苦又不是痛苦的叫声,中间还夹杂着一个壮实汉子的剧烈喘息声。

林小龙刚想进去,陶俊勇就止住了他,拉着他来到屋子的窗户边向屋里看去。

屋子里的一幕立时让他们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也往上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