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我一直在考虑怎么去称呼该女子。因为十几年过去了,我确实不记得她的名字了。姑且叫她伊能静吧。因为我想起她,首先就想到了这位大明星。五官和气质都很象,只是她带一副眼镜,度数还蛮高。这位叫伊能静的女生是个城里人,来我们学校寄读的。开始并不认识她,只是在我打饭的时候她会凑过来和我说句无关紧要的话,或者路过时给我递过一个微笑。
对她印象最深刻的第一次接触是在一场大雪之后,我低着头正从宿舍往教室走。我那个时候正在沮丧之中。只要一下雪,我就想念我的父亲,但我见不到他。
我刚出了宿舍楼,踏上雪地还没几步,突然迎面一个女生走过来对我说:“你什么东西掉了?我帮你找。”我抬头看,是伊能静。她正学我低着头四处在找东西呢。我就想,没有掉什么东西啊。白茫茫的大地,掉个什么东西那不一眼就看到了。我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她“扑哧”一声给笑了,我才楞是明白过来。原来她只是和我开了一个幽默的玩笑。
“呵呵。没找什么。”我笑笑。
“没找什么,那为什么最近总是埋着头走路呢。”伊能静一脸调皮的笑容。
“噢,没啊。”我被她这么一捉弄,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想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最近总是看见你低着个头。”她说。
“还好。”我想打个马虎眼就过了。
结果她说:“时间好早,要不一起走走。”
“还是不要了吧。”我一句话把她回绝了。我是在想,你是个城里人,大方得体或许村里的女生比不上你,但你主动找我说话不只一次了,因为这个我们班的同学已经开始说三道四了,说伊能静见了我太热情,就象见了亲爹一样。说什么我被城里人看上了,只要我同意倒插门那可就变成城里人了。我可不想因为她去当个城里人。
72虽然我拒绝了伊能静。但我回到教室还是有那么一点心猿意马了。这个叫伊能静的女生其实长得蛮可爱的。皮肤白白的,嘴唇粉嫩粉嫩的,身材又那么纤细,穿着又那么时尚,比邋遢的刘敏强多了。虽说学校那个被评选为校花的桑丽娜也对我有好感,但毕竟没有人家伊能静有品位啊。爱国一直就说我,这么好的自身条件不充分合理的利用,真是可惜了。
于是我开始审视我自己,虽然我比上父亲那么帅气和有内涵,但我确实也不差啊。换刘敏的话说,他的喆哥强壮,高大,衣冠楚楚,举止文雅,英俊得令人吃惊,还富有才华,只是有那么点傲气,但也正是因为这么点傲气才让那些叽叽喳喳的女生相望与千里之外,唯独她可以独享也。但在我看来,我只是虚有其表,因为此刻有一种猥琐的思想正隐藏在我体内。尤其是在我想到校花桑丽娜被我白白送到高年纪的那位帅哥手上,在我看到他们成双成地出现在我的视野,傲慢的桑丽娜趾高气昂地从我的身边走过,我对伊能静的占有欲就越发的强烈了。
然而这种及其不靠谱的想法也就那么一闪就过去了。只要月底回家见到我的父亲,和他安静地说上那么几句话,回到学校的前半个月都那么温暖我心,最难过的也就是中间那段时间,但只要我熬过去了,剩下的月末也就对父亲满怀期待地度过去了。
因为我们村是离县城最远的一个村,所以我们宿舍的同学星期天都回家了,学校除了高三的学生留校补课之外也就剩那么几个高一高二的不听话的学生在留校混日子。我的星期天一般都这么度过。骑车载着刘敏穿越县城到了乡村的田野上玩会,有时我们会偷地里的西红柿吃,找熟了的向日葵瓜子吃,或者找个风景不错的地方搞点小破坏,弄弄树枝欺负下庄稼之类的,再骑车到县城让刘敏请我大吃一顿,然后回到我的宿舍和刘敏聊天到半夜,然后赶她回宿舍。
有一次晚上,我和刘敏在我宿舍实在无聊的不行,刘敏就说我们玩游戏吧。我说玩什么。她说剪子石头布。我输了给她当马骑,要是她输了,就往脸上贴纸条。我说行。那天被我贴了一脸纸条的刘敏就骑在我的背上,我匍匐着从上铺的A床窜到了B床,再从B床窜到了A床。床被我们压得嘎吱嘎吱的响,刘敏笑的前俯后仰,直到刘敏最后笑都不笑了,突然就安静下来,对我说:“喆哥,你把纸条给我去掉吧。”我就帮她一条一条的往下拿。我竟然看见她眼泪都流出来了,我就说她:“你看你,笑得眼泪的出来了。”现在想想,那是多么欢乐的一个晚上。前几天我给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的刘敏打电话,我就说我在写回忆录呢,我问她你还记不记得我们那晚在我宿舍闹腾的事情,刘敏说:“喆哥,我那个时候就是气啊,气你怎么就不懂呢,还说我眼泪是笑出来的。”
其实那晚对于我来说,确实是刻骨铭心的一个夜晚,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刘敏。在刘敏回到她宿舍之后,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情。我一直以为,这件事情让我成为今天的G,多多少少有点关系。
那天刘敏是在宿舍熄灯后走的。刘敏走后,我就一个人去水房洗脸刷牙。我在水房遇到了高三的郭冲也正在洗漱。郭冲的弟弟郭勇和我是同班同学,我和郭勇是一个宿舍的。
郭冲见我来了水房,就说晚上要睡郭勇的床,说他把被单洗了还没有干。本来刚才要我宿舍说一声的,听见刘敏在就没有进去。我说,好啊,那你一会过来吧。
73郭冲的个子有一米七五六,在那个时候算是高的了。名如其人。他体育超级棒,百米赛跑能跑10秒3,其爆发力超强。我们都是校篮球队的。我打篮球并不好,但因为个子高,有一米八二,被硬拉入校队做了并不称职的后卫。偷袭和快攻却是郭冲的长项,所以郭冲是校篮球队非常优秀的一名前锋。因为平时经常在一起打球,和郭冲还是比较熟悉。只是我平时话并不多,所以和郭冲并没有深的交往。在我印象里他是一个机智灵敏的人,眼睛大大的,五官棱角分明,一看就很有MAN的那种。我还知道他的眼睫毛不仅比一般人的要长很多,还天生上翘。所以郭冲很讨女孩子喜欢。
那晚我点了蜡烛躺在床上等郭冲。他进了宿舍就爬上了郭勇的床然后点着一根烟抽。他问我抽不抽,我说我不会。他说那就不让我抽了,免得把你带坏。
等他躺下,我便把床头的蜡烛熄灭了。我们的床正好都在上铺。于是我们头对头躺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你和刘敏刚才闹腾啥啊。”郭冲问。
“耍着玩呢。实在不好意思,把你弟的床铺给弄乱了。”我说。
“你把她搞了?哈哈。”郭冲其实平时很冷酷的,尤其是在他弟的同学面前,总是一副老大的架势,平时很少和我开这种玩笑。
“冲哥你别瞎说,怎么可能啊。”我说。
“怎么不把她搞了啊。她奶子那大,哈哈。”突然感觉郭冲的老大形象在我心目中一下降低了很多。但同时也感觉他比以前有具有亲和力了。我不知道如何接他的话往下说,所以只好保持沉默。
“田喆,问你,搞过女人没?”郭冲突然给我抛来这么一个问题。其实我当时脑子里还在想刘敏的奶子呢。刘敏的奶子是满大的,平时玩耍不小心碰到过,但这也从来没让我有过什么邪念。
“没。”我说。我想搞女人不就是狗受窝么,有什么稀奇的。再说一男一女脱光了做那种事情,多尴尬啊,脸都丢尽了。但我脑子里还是很快想到了表姐和那个光*男人的画面。我记不得当时表姐的样子了,我只看见那个男人宽阔的背和紧绷的*,他还有一双粗壮的大腿。
“你搞过啊?”我好奇的问。
“想过,哈。”郭冲说。
在我们那个年龄,我始终认为只有坏学生才干那种勾当。如果他搞过,我还真看不起他呢。
“你**过没?”郭冲突然问。
“你呢?”我反问道。
“不**还是男人嚒。那本《少女之心》大家可都是排队等着看啊。躲在被窝里边看边**,真带劲,那个曼娜可真TM骚。”
“是什么书?”我惊讶地问。
“一本很下流的书,很著名的手抄本。象你这样的好学生最好别看。看了就没心思学习了。我就是被那本书给带坏了。不过,搞体育的,那个是好学生啊。”郭冲说。
“我不会去看的。”我说。
“我们睡一起。我抱着你,一起暖和。”郭冲突然问。
“啊?我又不是女人。”我说。
“给哥当回女人。”话还没说完,郭冲就已经掀起被子一步跨了过来,迅速地钻进了我的被窝。我被郭冲的突然而至搞得心惊肉跳。身体开始不停地发抖。于是郭冲伸出他的手臂,用力地把我抱住了。之后我听到他急促的喘息着,手开始脱去我的内裤,然后是他的内裤,再然后一个迅猛的翻身便压在了我的身上,把他的那个坚挺的JJ放在了我的两腿之间。用他的大腿示意我伸直并拢。
“用力夹住……”郭冲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接下来,他便开始在我身体上有力地上下运动起来。我被他压的喘不过气来,同时我的身体也在开始膨胀,感觉脑袋在天旋地转。我就那么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摆布着,就象个顺从的小绵羊。听见郭冲不停地喊着“曼娜,曼娜……”可在我满脑子里,却都是我的父亲。
我又和父亲睡在一起了。怎么象是做梦一样。是父亲压在他的喆儿身上吗?是父亲的脸紧紧地贴着他的喆儿,是父亲在占有他的喆儿吗?那我就完全顺从他把。莫非这一直就是我所渴望的啊。爸爸,你占有我吧,你的喆儿是属于你的,完全属于你。我是在紧紧地抱着父亲吧,是父亲在吻我吗?真的是父亲吗?
那天我就那么一动不动地任由郭冲对我摆布。直到最后他彻底地发泄完,他才和我说了一句“田喆,你怎么这么乖啊。”一句话说的我羞愧难当。之后任凭郭冲再三要求他也扮演一回曼娜给我,以视公平,但我实在没有任何的兴趣。我只是对他笑笑,然后说道:“不用了。”他说我是不是生气了。我说:“没有。”然后郭冲就离开了我的被窝。那个夜晚另我无法入睡。因为我满脑子都是乱乱的,我搞不懂我的思想,搞不懂我自己。如果说郭冲只是想女人了,那我呢?为什么我从来不会去想女人,而只是想我的父亲。我这该死的想法。
那晚以后,我就再也开心不起来了。我并不觉得郭冲的行为伤害到我。郭冲和我之间并没有性,做为一个正常发育的男生,郭冲的生理的需求我也能理解。但我却无法理解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