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战神抢走了公主免费阅读-第10章
割包皮大鸡
1 年前


外院家丁们干的都是粗活,留着也无关紧要,但内院有书房仓库,甚至她的卧房,让这些与她异心的丫鬟女使贴身服侍,只怕以后的问题会比今日被训斥要大得多。
“要除就除的干净些,内院的丫鬟女使还有婆子,除了咱们的人,全都发卖掉,再重新买些底细干净的。”
晴妤心头一惊:“这,算起来有二十多个人,无缘无故卖掉,怕会惹人怀疑。”
“没事,我自有打算。”
——
从皇宫请安回来,浅浅就一直情绪低落,在院子里看花也愁容不展,萧祈跟在她身边却找不到机会开口问她,哪怕问晴妤,晴妤也只是摇摇头,并不同他多说。
女子的心思,是不该同他一个男子讲的,可萧祈总是放不下心来,直到入夜后,他提刀巡夜,鬼使神差停在了公主的院门外。
他是公主的贴身侍卫,公主却从不让他为她守夜。
二人只有一墙之隔,但挡住二人的不只有院墙,还有主仆之别。萧祈犹豫片刻后推门进去,看到房中烛火未熄,走到门边,轻叩房门。
浅浅白日里受了委屈,坐在房中在烛火下抚摸母亲的首饰,想象母亲还陪在自己身边,越想越觉得难过。
门边响起敲门声,浅浅被吓得一哆嗦,收起首饰警惕道:“谁?”
外头响起了她从未想过的声音,“是奴。”
他怎么会来这儿?
对了,是她叫侍卫来巡夜,以免再有人串通外人里应外合对她不利。
浅浅有些紧张,她刚卸了妆环,会不会很难看?
赶忙拿了外衣披上,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边的头发,揉开紧皱的眉头,才走过去打开门,隔着门槛问他:“你怎么过来了?”
听她没有怪罪他无召来见,萧祈知道她信任自己,心生欢喜,关心道:“奴看您今天脸色不好,是有心事吗?”
浅浅微微垂下头,长发遮住半边脸,只露一只小小的耳朵,“我能有什么心事,天这么晚了,你巡完夜就去睡吧。”
看她心事重重,紧闭心门不愿同人倾诉,萧祈心疼的紧,提起手上的酒递到她面前,“夜里天凉,这是奴托人去买的甜酒,喝了能暖身,还请您笑纳。”
浅浅接过酒坛,心中升起暖意:他怎么知道她喜欢吃甜的?
萧祈柔声道:“烦心事都藏在心里,人会被压垮的,以后公主若想找人说说话,奴愿洗耳恭听……那奴先退下了。”
说着,他转身离开。站在门里的浅浅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有些不舍,叫住他,“等等。”
萧祈回身,月亮透过云层洒下朦胧的银光照在她身上,少女一双眼睛含着盈盈水波,欲语还羞,小声道:“你陪我一会儿吧。”
她长得那么娇小,像只淋了雨的小兽一般惹人怜爱,萧祈没有犹豫,走向了她。
作者有话说:
感情开始萌芽


第15章
公主将人请到书房中,拿了酒盏来,同他在外间吃酒。
她习惯了一个人背负委屈,总觉得将烦恼倾诉给别人只会给别人带来麻烦,她也想成为一个合格的公主,想要庇护自己的仆从,可总是事与愿违。
酒过三巡,少女脸上红扑扑的,眼眸被水光浸润,眼尾含春,唇色嫣红,委屈道:“我又不是块石头,能乖乖的任打任骂,我也有感情,也会难过,为什么不拿我当人看呢?”
她能忍受被贵妃母女排挤,因为她知道那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可父皇是她的亲生父亲,竟也这样对待她。
糯米酿制的甜酒入口柔软,浅浅喝了一半去,借着酒劲说:“我没有了母亲,以后也没有了父亲可以依靠,孤零零一个人……”
萧祈坐在她身边,听她倾诉心事,才知道他眼中光鲜明媚的少女,也有许多说不出口的委屈。她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女,像个精致却易碎的玉娃娃。
他轻声安慰她:“您并非孤身一人,您身边还有晴妤姑娘和小福姑娘她们。”
“她们跟在我身边也有些年头了,再过三两年,我就给她们找个好婆家,去外头好好过日子,总比在我身边要轻松快活些。”浅浅一边说着一边抹眼泪,手背被泪水打湿一片。
“那您还有奴。”萧祈看着她,坚定道,“您可以依靠奴。”
“你……?”浅浅抬眸看进他眼睛里,朦胧的视线看到他眼底倒映着的她面颊绯红的模样,不知是不是因为酒吃多了身子热的慌,好似连声音也变得绵软了。
看到男人这样专注的神情,浅浅害羞地偏过头去,脸上泪痕未干,她不知如何应答萧祈的忠心。
男人伸手过来为她抹去脸上的泪痕,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奴会一直跟在公主身边,成为您的耳目、心腹,只要是公主的吩咐,奴无不遵从,所以,请公主也多依靠奴一些,让奴为您分忧。”
看到她流眼泪,萧祈心都要碎了。指尖触碰到她的柔软的脸颊,温热的泪水从指尖划过滴进他手心里,烫得他心脏一颤。
意识到自己失了礼数,萧祈想抽回手,少女暖呼呼的脸颊却往他手心靠过来,好像一朵轻盈的云,叫他不敢紧握。
许是酒吃多了,浅浅慵懒地歪着头靠在他手心里,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竟越发醉得厉害。
他的手好大,几乎能将她一张脸都盖住。靠在他手心里,好有安全感。
小鹿似的眼睛天真的看向他,红唇微抿,轻声问:“萧祈,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软绵绵的声音落在耳朵里,直叫萧祈后脊发麻,心下紧张,支吾道:“您是奴的主子,保护您是奴的职责。”
“哦……原来只是职责啊。”浅浅有些失落,转头离开了他的掌心。半醉半醒中提醒自己,他们只是主仆而已,当不成朋友,也不会有别的。
萧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改口,“ 奴不是这个意思,公主对奴好、重用奴,所以想尽奴所能保护公主。”
一向稳重的男人难得慌乱,看得浅浅心中偷喜,笑出声来。
她一笑,萧祈心中一暖。
他觉得公主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女子,若能让她一生平安顺遂,哪怕让他搏命,他也绝无怨言。
浅浅微笑着慢慢闭上眼睛,半只胳膊靠在桌上,俯下身枕了上去,“我知你心意,你且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喝空了的酒坛旁是两只空空的酒盏,高大的男人看着面前安然入睡的公主,忽然更加慌乱起来。
睡在这里会着凉吧?
他站起身想把人搀扶起来,手伸到半空又觉得于礼不合。想去寻晴妤过来,又觉得大半夜闯进女使房中更加无礼,况且他与晴妤并不熟知对方,万一被她误会他对公主心怀不轨就麻烦了。
还要小半个时辰才到换班的时间,萧祈心下一横,收拾了桌子上酒盏,随后,将睡过去的小公主合着外衣横抱起,几乎不费什么力气。
她长得好娇小,萧祈抱着人走去卧房,忍不住低头看她安静的睡颜,细腻的肌肤,随意散落的长发,仿佛云中仙子轻盈飘逸。
依偎在他怀中,浅浅无意识的往身边人的胸膛上靠过去,只觉得那里暖烘烘的,仿佛一个温暖的避风港将她环抱其中,让她暂时忘记心里的委屈和悲伤。
萧祈将人送进卧房,没有片刻停留便走出房来。站在院中,他敏锐的耳朵听到院门外有一阵脚步声路过,萧祈翻墙去看,竟然是个小丫鬟。
那丫鬟鬼鬼祟祟,像是故意躲着巡夜的侍卫,走去的方向,是仓库。
萧祈警惕起来,紧随其后跟过去。
丫鬟到了仓库外,轻车熟路的打开门,刚进到里面,就被里外蛰伏着的家丁抓了个正着。
晴妤带着两个信得过的家丁将丫鬟捆了个结实,“仓库里近来少了东西,原来是你偷了去,这样手脚不干净的奴才谁家敢用,待明日就将你拿给公主发落了去!”
丫鬟被堵住了嘴,连分辨的机会都没有。
守了两个多时辰,总算拿下了内贼,晴妤让家丁将人扔去柴房,她回去向公主禀报,走了没两步,就见墙后站着个大男人。
“萧侍卫,你怎么在这?”
萧祈看着方才那一幕,心有疑惑,“我巡夜到此,晴妤姑娘方才是在?”
“公主吩咐我清理内贼,萧侍卫巡夜后也早些去休息吧,明日且有的忙呢。”晴妤简单见了个礼,从他身旁绕过。
听罢,萧祈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公主提拔他做贴身侍卫,他却连抓内贼都不能帮忙,愧对公主的看重。以后他得更尽心,让公主看到他的真心。
晴妤走回浅浅的院子,里面静悄悄的。
公主今日睡这么早?
她走进卧房,拨开纱帐,看到床榻上抱着软枕安睡的少女,好似在做美梦。
看她神情放松,不似白日愁容不展,晴妤欣慰的微笑,稍微走近些却嗅到公主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公主平日里甚少吃酒,而且这酒香味有种熟悉的感觉,她好像刚刚闻到过。
晴妤一边回想,皱起了眉。
方才她从萧侍卫身边经过,在他身上闻到了同样的酒香味。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那一坛甜酒并不醉人,浅浅却醉倒在了美梦里。没有骇人的鬼怪和冷漠的家人,只有一个陪伴在她身边守护着她的男人。
他话很少,沉稳坚毅。只是坐在身边,就给予她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很久没有睡的这么安稳,浅浅睁开眼睛,看着照进窗子里来的阳光,只觉得身心放松,抱着枕头躺在床上回味昨夜的美梦。
渐渐,朦胧的梦境与昨夜的记忆重叠起来,浅浅眨着一双懵懂的眼睛,恍惚间意识到,她梦里的男人,是萧祈。
他愿意听她说话,懂得她的委屈和苦楚,想要做她的依靠。
回忆起昨夜,少女一张白嫩的小脸顿时染上绯红,紧紧抱着软枕也压不住心脏雀跃的跳动,明明觉得很羞人,可脸上却止不住笑意,心里比吃了糖饼还甜。
“公主,您醒了吗?”晴妤推门进来,听到了床上的声响。
浅浅赶忙从床上坐起,两手贴在脸上降温,答她:“刚醒,今日有什么安排吗?”
晴妤语气平淡,“内贼已经抓到了,萧侍卫审了她,又抓出两个同伙来,只等公主亲自去处置。”
浅浅穿好衣服走下床,听出晴妤语气不对,关心道:“你不高兴吗?”
公主对待身边人心思单纯,晴妤也不是爱拐弯抹角的人,直言道:“奴婢收拾书房时发现一个空酒坛,公主是不是跟萧侍卫单独吃酒了?”
浅浅本也没想着对她隐瞒此事,解释说:“他一番好意来看我,我们只是小酌了几杯,并没有别的。”
晴妤走进来,请她坐在梳妆台前,拿了牛角梳为她梳头发,面色沉重道:“即便他是您的贴身侍卫,您也不好过分依赖他,若被外人知道,您的婚事可怎么办?”
浅浅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晴妤,我身不由己,步步小心,忍耐赔笑,换来的只有父皇的厌弃和贵妃母女变本加厉的欺负,直到现在,我都没有随心随性的做过一件事,想起来真的很遗憾。”
“可他只是个侍卫,您跟他走的太近,只会误了自己的名声。”
浅浅微微垂下头,手指绞着身前一缕长发,“可是有他在身边,我觉得很安心。”
晴妤愣住了。
她陪着公主长大,怎会不知道公主的委屈难过,可她自己也没有太多的见识和道理,无法帮公主走出逆境。那日及笄宴也是,她想要救公主,却没有能力。
她希望公主能嫁个好人家,可这愿望看起来遥不可及。
若是萧侍卫能保护公主,让她心安。就算日后真的嫁了不好相处的人家,至少有人能替公主撑腰,护她周全。
这样想着,晴妤也看开了。
她缓和了声音,提议道:“既然如此,公主何不让他过来守夜,您也能睡个好觉。”
浅浅脸色一红,软声道:“我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睡。”她更希望自己在下人眼中是一家之主,而不是一个睡觉都要人看着的小孩。
晴妤知她心思,笑而不语。
一个月的禁足看似很久,浅浅人在府中不得出门,顺势整顿了府上的外院内院,不但换了内院一批下人,还买了几个新的侍卫来。
三月末,春风渐暖,树绿花开,万物一番勃勃生机。
公主府里的花树开得茂盛,粉白一片从外院蔓延到内院,空气中都萦绕着清淡的花香。
浅浅踮起脚尖折了枝头一朵花,回身将花别在萧祈耳边,看他硬朗英俊的容貌配着一朵粉嫩的娇花,竟莫名很好看,看着看着就笑出声来。
被盯的久了,萧祈不自觉的脸红起来,提醒她:“公主,时辰快到了,咱们该走了。”
浅浅点点头,与他一起走出府门。
今日皇帝要出发去城郊外春猎,成年的皇子公主都要同去。浅浅第一次参加春猎,又不善骑射,便只带晴妤、萧祈和另外两个侍卫去走走过场。
七公主府的马车驶向宫门外,那里停着长长一排仪仗,浅浅下了自家马车,走上仪仗队中的公主车驾,随行的几人跟在车驾外。
在马车中坐了一会儿后,荣怜月被女使扶着走上马车来,看到浅浅,荣怜月轻蔑一笑。
“七妹妹来的早啊。”
“四姐姐早。”浅浅对着她躬了下身子,避开她的视线,偷偷拨开窗帘的缝隙,看向了马车外的萧祈。
他一身藏青色常服,肩宽腰窄,身姿挺拔。腰间配一柄银色长剑,骑在马上,好生威武,宫里的侍卫在他身边都显得黯然失色。
可长得太高,浅浅坐在马车里根本瞧不见他的脸。悻悻然要转开视线,却见萧祈俯下身子,透过缝隙看向她,张嘴比了个口型,“别怕。”
浅浅会意,心下一暖。
坐在一旁的荣怜月看不见浅浅侧过身子去做什么,感觉她心思飘去了别处,怒道:“七妹妹这是当自己要嫁入国公府,连我也不放在眼里了?”
闻言,浅浅放下窗帘,回过身来小声道:“姐姐说笑了,我的婚事都是由父皇和贵妃娘娘做主的,怎敢自己肖想。”
“你倒有自知之明,沛国公家能看上你还真是稀奇,说不准他们的儿子也是残次的,虽不像宁远侯家那个傻子蠢的人尽皆知,也定然不是个好郎君,万一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隐疾,哈哈哈……”
荣怜月一边说着,笑得乐开了花。
仪仗开始前行,浅浅默默听着耳边的奚落,一点都不往心里去。
她心里有了人,哪有闲心再听这些阴阳怪气。
来到皇家猎场,浅浅跟在荣怜月身后走下马车,跟着猎场中的士兵前去营帐。
她的营帐在营地的最边上,去给父皇请安都要走过大半个营地,冷僻又荒凉。好在浅浅不再期待父慈子孝,这里能避开人群,少与人交际,再好不过。
前去打猎的马队一批又一批,整个营地都是马蹄声,浅浅无意参与别人的热闹,躲在营帐里与萧祈下棋。
浅浅赢下一局,开心的笑出声来,一旁的晴妤见她由衷的喜悦,露出欣慰的笑容。
营帐里其乐融融,外头侍卫突然来报:“公主,四公主在外头,说要见您。”
闻言,浅浅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清咳一声,走了出去。
站在外头的荣怜月正轻抚马背,看到浅浅出来,转头说:“七妹妹躲在这里好生快活,我都去打了两只狐狸回来了,妹妹你这马都没牵出去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