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被白月光害死后-第49章
直男日记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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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沅闻言一怔,她一脸怜惜地望着他道:“你们陛下真是为难人,竟想让你同时侍奉三位公主。你倒是成了这其中的牺牲品,听着可真让人难过。”
齐霄眼神一亮,他感动道:“旁人听了这话,都以为我可以坐享齐人之福。唯有你知道我的难处,唯有你会心疼我。朝沅,你果然与旁人不同。”
朝沅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仁国是男尊社会。仁国皇帝私下同齐霄这般说,那是给他的恩赏,可不是为难她。
可是齐霄已经这般误会于她,她也不能解释。
朝沅只得错开话题道:“你可知,你们仁国的密探,已经渗透入我神域王庭之中。若非是我提早察觉,我怕是早就死在那赵宣手中了。”
听闻此言,齐霄忙去攥朝沅的手道:“那你可有事?”
朝沅不能躲开,只能将手缩进长袖中,让他虚虚拽个袖子,而后才道:“暂且无事,不过以后就保不准了。你们仁国皇帝狼子野心,竟想吞并我神域,意欲逼宫。我此番来你这,也是想探听些消息。我本不愿与你们仁国为难,可如今他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我不能只守不攻。”
齐霄道:“为了你,我愿意做的。朝沅,有话你可以吩咐。”
朝沅侧首看向他,神色严肃道:“我真的可以信你吗?”
“我的命都是你的,你当然可以信我。你能来寻我帮助,我心里不知道多高兴。”
朝沅喟叹一声,她道:“你知道的,我虽也曾杀敌无数,可我不愿意再流血。若能不费一兵一卒,便解决了此事,那自然最好。”
说罢,朝沅提点他道:“之后,我会告诉你同你联络的法子。眼下,你得确保你们仁国皇帝,身子骨越来越差。”
说完,她拿出一个药瓶,放在了齐霄的面前。
齐霄接过那药瓶,随即道:“虽然并不容易,可我愿意一试。”
他虽是个武将,可也是个聪明人。他看出了朝沅所思所想,这才又道:“朝沅,你想让哪位皇子继承这仁国江山?”
朝沅沉吟稍许,并未着急答话。
他却又道:“听闻,我们仁国的十三殿下,一直生活在神域。前一阵子,我听到消息,说是他已经潜入神域皇宫,成了你的宠君。”
“不是他,他也没有那个野心,想要继承你们仁国的江山。我不妨同你直说,我看中的,是你们的十六殿下。”
齐霄闻言一惊,他道:“可是十六殿下出游,至今未归。朝中有人说,十六殿下怕是已经……”
他顿了顿,看向了朝沅道:“莫不成,他在您那?”
见朝沅点头,齐霄这才道:“那十六殿下没有治国之才,而且喜好玩乐,他府中光侍妾,便有三十余个,文武皆不是上佳不说,还沉迷跳舞。正经的仁国男子,谁会学那些女人才会的东西?”
他说完这话,便顿觉失言,他急忙解释:“我们仁国到底与你们不同,我知道你们神域,男子才会学跳舞。”
朝沅摆了摆手道:“你我是朋友,说话不必如此小心,我知道你的意思。”
齐霄闻言一喜:“你当我是朋友吗?”
朝沅也真诚道:“自然,若不是当你是朋友,我也不敢单枪匹马,只带着两个护卫,便闯入你的军营。”
齐霄想来也是,他红着脸道:“朝沅,你放心,我必不会叫你失望。你之前安插在我军营中的人,已经成了我阵前前锋,我一直重用于他。”
朝沅对着他招了招手,齐霄会意,便凑了过去。
朝沅在他耳边说了好些话,他这才点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办妥。”
朝沅看着外面的天已经擦黑,便叹口气道:“时候不早了,我也得早些回去。我不会离开荆州,到时候,我自会想办法来见你。”
她正要离开,齐霄却抓着她的衣袖不肯松开。
“朝沅,你可知,这些年我一直洁身自好?”
朝沅愣住。
他又殷切道:“我知道你们神域女子,看重男子的清白。故而,我一直等着你。”
朝沅别过脸,没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轻声道:“如果可以,您可以把我当成你们神域的郎君,成全我一次,可以吗?”
77. 第077章 篦梳 晚上沐浴之后,也不……
朝沅紧握折扇, 迟迟没有答话。
她此刻正想着,该说什么话来婉拒他合适,那方齐霄便已经很体贴地垂眸苦笑道:“我知道我骤然开口, 让你很是为难。我不着急, 我可以一直等着你。”
朝沅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玉牌给他,随即道:“这玉牌,可随意出入神域城门, 也是出入宫门的通行证。若是日后仁国有变,你可以来我神域。”
那玉牌上,还有她的温度。
他虔诚地接过, 眼眶微热。
朝沅扯出一丝笑容, 看着他道:“我走了, 日后还有再见的机会。”
朝沅转身欲走, 他却先一步走在了朝沅的前面,冲着她道:“我送你。”
朝沅正欲说不用,他却道:“你只身过来, 我也不放心。我知道你武功好, 但是请你给我一个机会,送你过去。”
朝沅没有拒绝, 只应道:“如此也好。”
朝沅等了他一会儿, 等他换好衣裳,两个人从地道一路同行。
齐霄非常温柔, 一路都帮她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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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 另外一边,牧子期也接到了朝沅与齐霄同行的消息
那暗影密报道:“殿下放心,除了我等,旁人没有发现神域陛下的行踪。”
牧子期并不会怀疑手下的能力, 他摆了摆手,让人退下。
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今夜却是真的烦躁无比。
怪不得朝沅不让他跟着去,这是去私会老情人了。
上辈子的时候,朝沅故去的第五年。牧子期回到了边城,与那齐霄曾把酒言欢。
齐霄喝醉之时,与他说了许多他与朝沅的往事。
那个时候,牧子期并没有吃醋,他只是想多了解朝沅一点。
可是现在的心境,与那个时候,已经全然不同了。
牧子期记得,当初齐霄同他说,他与朝沅阵前对峙,只一眼,便钟情于她。
齐霄甚至还感慨道:“当初啊,若不是那神域的先皇太女朝升喜欢我,没准朝沅还真能把我带回广林王府呢。她冲我笑一笑,我便觉得整个世界都明媚了起来。”
“我长到这么大,还第一次遇见如此美貌的女人。放眼整个仁国,哪怕是整个天下,都不及她。”
齐霄还说:“她武功也好,而且她打仗出其不意,总是能出奇招。与她阵前对峙,我根本不是对手。她马上功夫更好,那招走马游蛇,便是她自创的招式,我就是因为这一招,才被她斩落马下。想我当当铁血男儿,被她捆了,按在马上回了她们神域军营,我当时连屈辱都忘了,满心满眼都是她身上的香气。”
“如果她当时,若是答应带着我。什么家国,什么兵权,什么仁国的镇国将军,我都不想要。”
“她就是那样一个有魅力的女子,若不是有着这点念想啊,我这些年真想跟着她去了。”
牧子期还记得,他上辈子与齐霄痛饮的时候,还把他当做知己。两个人皆是大醉一场,彻底忘却烦恼。
而如今想起,牧子期只觉得心里跟针扎一样。
从前他没有这般小气,如今一想到朝沅去见他,哪怕两个人碰到了,他便难受。
窗外夜色渐浓,都这个时辰,她还没有回来。
属下来报告时,曾说过,朝沅入军营之后,与那齐霄曾密谈一个时辰。后来,又在林中贴近,说了一刻钟的话,那齐霄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那画面虽没有看见,光是想想,便让牧子期焦躁不已。
他拎了瓶酒,扯开了手指上的纱布。那伤口明明都不流血了,他却还是硬生生扒开,让血迹沾染上袖口。
他就是想要如此折磨自己,他想,自己若是不可怜一些,朝沅是不会在意的。
朝沅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一身酒气,坐在远中的长椅上发呆。
朝沅果然率先看见他手指上的伤,她蹙眉道:“这是怎么弄的?”
牧子期双眸若水,巴巴望着她道:“切菜的时候想着陛下,走了神……”
“朕说了,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分开这么一会儿,就想朕了?”
朝沅连忙让六觅去屋内拿纱布,仔仔细细地帮他包扎了。
牧子期伸出手欲抱住她,朝沅却道:“一身汗味,等到晚上用过膳,沐浴之后的吧。”
牧子期扑了个空。
朝沅却莫名觉得,得换下这一身之后,再同他亲近。
因为她总是觉得,这身上沾惹了仁国军营内的气息。
那牧子期鼻子灵,她怕他闻到。
虽说她跟那齐霄什么都没有,可是她莫名就有些心虚。
牧子期却道:“臣亲自给陛下做的膳食,一直在锅中热着,臣去拿来,陛下一定是饿了吧。”
朝沅这一路上,就吃了两个酥饼,的确是饿极了。
等到牧子期将菜肴端上来,她拿起筷子,便大口吃了起来。
牧子期见她如此,心里想着,那齐霄果然不行,都没让她吃点东西。
要说了解朝沅的,还得是他。
不过这些,牧子期自然不会宣之于口,他端上清茶,轻轻拍了拍她,声音放软道:“陛下,慢一些吃,没人同你抢。”
朝沅问他:“这些菜,可都是你做的?”
牧子期微微点了点头。
朝沅每样都多吃了一些,还不忘夸赞道:“味道真不错,连这拌菜味道都是绝妙。这鸡翅也是鲜甜口味,好吃得紧。”
牧子期这才展颜,笑道:“陛下若是喜欢,我日日做给陛下,也是欢喜的。”
朝沅看了看他受伤的手指,摆手道:“罢了,朕怎么舍得你辛苦?再说,朕也不忍心看你伤了自己。”
牧子期垂眸看了看手指,莫名觉得伤得值。
他道:“是臣自己不好,担心陛下出了神。若是陛下不想让臣伤着自己,以后臣做菜的时候,陛下就在身边看着,那自然是最好的。”
说着,牧子期搬了椅子坐在了朝沅身边,他凑近她道:“陛下,以后您去哪,都带上臣好不好?您不在,臣总是心神不宁。”
朝沅沉吟稍许,这才道:“朕尽量带上你,可好?”
牧子期也不敢要求太多,只得点了点头。
朝沅这顿晚膳,倒是吃了个饱,之后,她在院子里休憩了两刻钟,牧子期便要侍奉她沐浴。
他伸出手道:“陛下再休息一会儿,再去泡浴桶。这会儿,臣先侍奉您沐发,如何?”
朝沅看了一眼他的手指,忙道:“不必,朕自己来,你手指不方便。”
牧子期摇头,语气不容拒绝:“不,臣就要侍奉。”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道:“血已经止住了,一会儿臣用防水的布扎上,不会有事的。这点小伤,臣不会放在眼里。”
见他坚持,朝沅只得让他来做。
在宫里的时候,牧子期便侍奉她沐发,出了宫之后,他更是亲力亲为,不肯假手于人。
院子中的木桶里,有准备好的温水,他用葫芦瓢倒水,将朝沅的头发沾湿,再用他之前调制好的猪苓香膏,均匀地抹在朝沅的发丝上。
之后,他又将准备好的鸡子白涂了一遍,再用清水慢慢洗干净。
等到洗好了,他才拿来布巾,将朝沅的头发包裹好。
他忙这些的时候,邵奕全程站在黑暗中望着。
这些精细的侍奉人的活儿,邵奕从来没有做过。
他小时候也见过他的父亲侍奉母亲沐发,不过那都是太过久远的事了。
说来,也怪不得那牧子期得宠。
他伺候人的功夫,的确温柔和缓,精细极了。
他若是女人,也定然想要一个牧子期这样的夫君吧。
可是邵奕想,这些活儿,他也是可以学的。
他也想侍奉陛下沐发,侍奉陛下用膳,侍奉陛下洗澡,甚至夜间,侍奉到榻上去……
邵奕站在原地发呆,直到牧子期服侍着朝沅进了卧房之内,邵奕才长叹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朝沅太累了,在浴桶里,便昏昏沉沉。
牧子期在她的身后,帮她按着肩,关于她今日的去向和目的,他自然是一个字都没有多问。
等到朝沅洗沐完毕,牧子期拿出睡裙帮她换上之后,她竟然躺在榻上,就要睡着了。
牧子期长叹了一声,他正要将朝沅换下来的衣服叠好放在一旁,便在她的衣服口袋里,发现了一块玉牌和一把篦梳。
那玉牌他认得,可是镇国将军齐霄的贴身玉牌,除非亲信,否则不可能拿到这玉牌。
怪不得朝沅今日敢直接闯仁国军营,怕是齐霄早就将这玉牌给了她。
至于这篦梳,篦梳是什么意思,旁人再清楚不过了。
结发同心,白头偕老。
看来这齐霄还有这等心思,竟然想与朝沅一辈子纠缠?
牧子期气得想直接丢了那篦梳,谁知道朝沅突然出声道:“放好,别动朕的东西。”
牧子期侧首望着她,他握着那玉牌和篦梳,看样子伤心极了。
朝沅下了榻,先是抢过那玉牌,连带着篦梳一道放好。
她望着牧子期道:“这些个东西,朕还有用,暂时不能让你碰。”
牧子期忍了一晚上,终是忍不住道:“陛下出去办什么正事,都不是臣该管的。只是这篦梳是什么意思,陛下不会不知。若是陛下收了其他男子的东西,还是还回去的好。”
朝沅愣了一下,她当时也不想要,只是那齐霄见她要离开,硬塞进她的长靴中。
她见牧子期一脸别扭,便出声哄劝他道:“这也是旁人硬塞过来的,朕当时也没有机会还。旁人什么意思都不重要,朕又没有那个意思。你看你,又耍小性子了。”
牧子期坐在榻上,别过头哀戚道:“陛下不许臣跟着,怕是又去见小情郎了吧。这些日子,陛下待臣不冷不热的。晚上沐浴之后,也不想碰臣一下……”
78. 第078章 妻纲 陛下,臣知道错了。……
“莫不是旁人让陛下欢喜了, 陛下便不喜欢臣了?”牧子期忿然作色,索性转过头去,不想再看朝沅。
见他越来越委屈, 朝沅只得先把玉牌放好, 然后才冲着他道:“你明知道朕去了哪,这心里一直憋着气着呢?方才侍奉那般周到,待朕那般温柔, 也是委屈你了。”
朝沅何等功力,他派人跟着,未必就能瞒过她。
牧子期也不想瞒, 他的声音听起来越发哀怨:“臣只是担心陛下, 不成想, 陛下又在外面惹了桃花。陛下果敢英勇, 带着两个护卫就敢闯敌营。当真是为了情郎,连命都不要了。”
朝沅自打让牧子期到近前伺候,他便一直乖巧。哪怕是心里有怨, 当着朝沅的面也不敢发出来。
不过朝沅想, 她虽然待他不及前世对元鹤轩那般,可对他也是极温柔的。
没打过没骂过, 凡是他所求, 朝沅无不应下,这还要她怎么样?
再者说, 她同那齐将军是旧识。她出去找那齐将军, 也是存着利用的心思,并未想过与齐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