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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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难道是他落下了什么线索?
难道他们都打听错了,不一定是在清风县,可能在锦州的别处?
来到湖边时,齐夫人正跟着柳锦柔他们上船。
齐小琴正歪头看着司徒夜,眼底全是崇拜和喜欢。
这才几天不见啊,司徒夜怎又变得好看了。坚毅的五官,冰冷的气息,明明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可又处处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他真的比太子好看一百倍!
可恶的太子已经娶了太子妃,她已经没有希望了。如果司徒夜考上了状元,做了官,自己嫁给他,也不算太差啊。
齐小琴正想入非非,忽然听到齐夫人和齐怀远在吵架。
“老爷,您说了,明年咱们就能回京城的,你怎么说话不算数,还要留在清风县!”齐夫人在质问齐怀远。
齐怀远爱理不理,“你想回去,明日就让管家送你回去。”
齐夫人气得脸都绿了,“老爷您不回去,我和小琴回去算怎么回事!您这是要抛妻弃子嘛!”
“你非要这么想,就这么想。”齐怀远多一个字都不说。
他的脸上分明就写着,你爱留不留这几个大字。
齐夫人气得差点吐血,一扭头,看见齐小琴,立刻把她拉了过来,“小琴,你告诉娘,你想不想回京城?”
齐小琴瞟了眼司徒夜,犹豫了。
回到京城,就看不到司徒夜了。
他这样的帅哥并不多,这么养眼,或许多看几眼多相处相处,就能跟他走到一起。
怎么着,也要等放榜出来,看看他有没有中到举人再说吧。
齐小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没有说话。
没有齐小琴的支持,齐夫人势单力薄,齐怀远更加不会理她了。
“小琴都比你有羞耻心,知道做不了太子妃,宁愿在清风县避避风头!”齐怀远恨铁不成钢地盯着齐夫人,“你害得她在这里丢脸没丢够,非要带着小琴回京城丢脸?”

第742章向我娘道歉!
齐夫人语塞,没有再坚持。
“老爷,清风县实在太偏僻了,不适合小琴啊。咱们可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您不想好好培养她吗?”
齐怀远心神一动,说:“来锦州城可好?”
齐夫人先是有点纠结,但很快就点头答应了。
锦州城再不如京城,也是锦州最大的城市。这里也有不少达官贵族,留在这里,总比清风县好。
齐怀远微笑颔首。
他想明白了,清风县没有打听到祝不忧的消息,就来锦州城打听。搞定了府衙,想法子再去查探,总会有消息的。
正想着,忽然听到船的另一边传来齐小琴的哭声。
齐夫人和齐怀远赶紧跑了过去。
原来司徒夜带着小福宝在船舷边看风景,齐小琴想挤进去看热闹,用力过度,差点掉进了湖里。
幸亏司徒夜眼疾手快抓住了她。
“夜哥哥!呜呜呜,我好怕!”齐小琴张开双臂,想扑到司徒夜的怀里撒娇求安慰。
司徒夜伸出一只手放在她的肩头,略一用力,无情地把她推开。
齐小琴早就吓得六神无主,被推开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傻傻地站在那里哭,“夜哥哥,你抱抱我好不好?”
“我叫司徒夜,不是你的夜哥哥。”
齐小琴指着旁边的小福宝,不解地问:“那她为什么可以叫你夜哥哥?”
“只有她可以叫。你没资格。”司徒夜回答得更加无情。
齐小琴顿时觉得自已像没穿衣服站在人群中一样,又羞又恼,哭了起来。
“夜哥哥,你怎么这么心狠!你刚刚救了我的啊!”
司徒夜觉得脑壳痛。
他无奈地说道:“救你是条件反射,哪怕是只小狗要掉进去,我也会伸手去抓的。”
他怕齐小琴还要纠结这件事,马上补充道:“你不要感激我。”
说罢,他牵着小福宝,准备去船的另一边。
齐夫人赶过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司徒夫人,您是怎么教孩子的!哪有这样铁石心肠的,说起来咱们也是熟人,哪能这样对我家小琴!”
齐夫人对着柳锦柔张牙舞爪地叫了起来。
骂柳锦柔骂得不过瘾,连带着把绣娘也一并拉进来骂,“你没事就来我家跟我套近乎,现在我女儿受欺负了,你就成了死人?你好意思嘛!”
小福宝见柳锦柔被齐夫人骂,气呼呼地握起拳头,说:“是齐小琴自己乱跑才差点掉下湖的,是夜哥哥救了她,齐夫人你不感恩,还骂人,你不对!”
好好的被一个小孩子指责了,齐夫人的脸立刻拉成了马脸。
司徒夜冷着脸上前,挡在柳锦柔跟前,淡淡说道:“给我娘道歉!”
“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道歉!”齐夫人气焰嚣张。
司徒夜扫了眼还在哭的齐小琴,再扭头看齐夫人,“道歉!”
不知为何,齐夫人莫名地感觉到,司徒夜的眼神在告诉她,如果她不道歉他就要把齐小琴扔下湖。
她打了个冷颤。
这时,齐怀远走了过来,说:“刚才是你错了,道歉!”

第743章鱼祖宗
齐怀远都这么说了,齐夫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说:“司徒夫人,对不起,方才我是担心小琴,才乱说话了。”
柳锦柔大肚的笑了笑,摆手说:“不要紧的,都是为了孩子。”
齐夫人气呼呼地拽着齐小琴往另一边去。
齐小琴扭头看司徒夜,看见他亲了小福宝一下,好像在表扬她刚才的见义勇为。
小福宝笑得很甜蜜,搂着司徒夜,在他耳边说什么,司徒夜笑得如沐春风,如神一般俊郎不凡。
齐小琴又想起了在清风县,被人嘲笑做不成太子妃的场景。
再看看笑得灿烂的小福宝,莫名地觉得,她和司徒夜都在嘲笑她的太子妃梦!
总有一天,她也要他们难堪!
齐夫人也气不过,叫来一艘小船,闹着要上岸。
齐怀远走到柳锦柔跟前,特地又来道歉。
“刚才是我们的不是,对不起。”
齐怀远可是从来没有这么有礼貌过!
柳锦柔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齐怀远吃错了药。
只有齐怀远自己心里清楚,他之所以对柳锦柔客气,完全是因为祝不为。
他看见他们两个说话的样子,好像很熟稔。
他存了私心,想着如果跟柳锦柔搞好关系,说不定日后还能从她那里打听到祝不忧的消息呢。
柳锦柔好应付,司徒夜才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不搞定司徒夜,就没办法跟柳锦柔套近乎。
想到这里,齐怀远马上冲着司徒夜点头,“小琴还小,请你不要计较。”
司徒夜冰冰凉凉的看了他一眼,略微一点头,算是回应。
齐怀远这才离开。
他走后,柳锦柔有些讪讪地问司徒夜:“齐首富这是怎么了?”
“我毕竟是他女儿的救命恩人,他还谢咱们,天经地义。”
司徒夜压根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随口说了一句,便拉着柳锦柔一起去看风景了。
“娘,您不是喜欢钓鱼嘛,我带了鱼竿,今天你想钓多少都行。”
柳锦柔抿着嘴轻笑,“从前都是在家里无聊,钓池塘里的锦鲤玩。这大江大湖的,鱼哪这么容易吃钩。”
小福宝抱着鱼竿和鱼篓跑了过来,热情地拽着柳锦柔要她坐下,“柳婶子,您看这里有这么多人钓鱼,他们能钓到,您肯定也能!”
“娘,这些蚯蚓都是我和小福宝特地在岸边挖的,您要是不拿来钓鱼,岂不是白费了?”
小福宝很认真地从里面挑出一条最肥最大的蚯蚓,骄傲地说:“柳婶子,这条是我挖到的,您用它钓鱼,肯定能钓到大鱼。”
“好好好!婶子就听你的,用它来钓鱼。”柳锦柔乐呵呵地坐了下来,有模有样的开始钓鱼。
司徒夜挨着柳锦柔坐下,小福宝坐在他的腿上,紧盯着湖面上的浮飘。
很快,浮飘动了一下,紧接着就淹没在湖面之下。
鱼线立刻紧绷,柳锦柔下意识地抓住了鱼竿,司徒夜也赶紧伸手来帮忙。
即便如此,鱼竿也被大鱼扯得差点脱手。
“哇,是大鱼!”小福宝紧紧抓着船弦,看着湖面下边拼命甩动的鱼尾,大声叫道,“奶奶,婶子,夜哥哥,鱼好大啊!”
她还举起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有这么大!”
旁人听见了,忍不住笑话她,“真有这么大,这鱼怕是要比你还大了。”
“真的是这么大的鱼啊!”小福宝担心地看着鱼竿,“夜哥哥,鱼竿快要断了。”
司徒夜也感觉到这鱼的力气很大,如果不是他将内力注入在鱼竿之上,恐怕早就断了。
“娘,你抓牢了!”司徒夜放手,纵身跳了下去,潜入水中,试图在水中抓住大鱼。
所有人都集中到这边来看司徒夜抓鱼,大船好像都因此往一边倾斜了。
有人帮着柳锦柔抓鱼竿,有热心人往水里扔鱼叉和鱼网,也有人找来了最大的捞网,想帮着捞鱼。
可都是徒劳。
司徒夜与大鱼搏斗,众人只觉得眼前水浪白花花的,根本看不清鱼在哪,司徒夜又在哪。
小福宝紧张地盯着水面,突然大叫一声:“夜哥哥抓到鱼了!”
一道水柱从下至上喷射上来,司徒夜抱着一个小孩般大的五彩鲤鱼,从水中一跃而起,稳稳地落在了甲板上。
人群中,传来惊呼声:“这哪里是鱼啊!这是鱼精啊!”
“我的天,这条鱼少说有两百斤重吧!”
“拿去卖,肯定能发大财!”
司徒老太又惊又喜,她想上前看个仔细,司徒夜怕鱼尾巴会扫到她,喊了声:“奶奶,您别靠近!”
柳锦柔和绣娘也赶紧扶着司徒老太退后了几步。
司徒老太眯起眼睛,仔细打亮着五彩鲤鱼,感慨道:“我活了到这个岁数,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鱼啊。”
柳锦柔难以抑制心中的兴奋和喜悦,连报了几个书名,然后说:“娘,我曾在这几本野史杂记里看到过,不过都是传闻,没想到竟能亲眼见着。”
“那书里可有说,抓到五彩鲤鱼是吉兆?”绣娘关心地问。
不等柳锦柔回答,船家上前应道:“当然是吉兆,还是大大的吉兆!老太太,您家肯定有大喜事了!”
司徒老太高兴得直点头,“借您吉言,希望我家孙子这次能高中!”
“一定能高中的!”船家笑道。
正说着,鱼醒来了,开始用力甩动尾巴,试图脱离司徒夜的束缚,重新跳入湖里。
小福宝歪头看着五彩鲤鱼,好奇地摸了摸它的尾巴。
五彩鲤鱼立刻安静下来,鱼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直看着小福宝,似是在求救。
“夜哥哥,五彩鲤鱼饿了。”小福宝悄声说,“它想吃蚯蚓。”
她又小步子蹭到柳锦柔的身旁,替五彩鲤鱼求情,“柳婶子,能不能放了它?它离开了水,会死的。”
“娘,既然五彩鲤鱼是吉兆,咱们还是把它放了吧。”柳锦柔原本就想放生的,这么大的鱼,带回去养,家里得挖多大的池塘啊。
司徒老太一手拿着佛珠,一只手在空中挥了挥,“快放了吧,这是老天眷顾咱们,才有幸把鱼祖宗给钓上来了。”
她又交代绣娘,“看看船上还有多少蚯蚓,都买来,喂鱼祖宗!”
司徒夜拍了拍鱼脑袋,笑道:“以后再贪吃,也不能随便吃蚯蚓哦!”
然后,把五彩鲤鱼重新抛入湖中,随即,把所有蚯蚓都扔了下去。
五彩鲤鱼吃了个痛快,鱼头露出水面,冲着司徒夜和小福宝点了点头,摇着尾巴,扬长而去。
司徒老太连念了几十声佛,直到看不见鱼的踪影了,这才坐下。
放走了鱼祖宗,司徒夜带着小福宝继续钓鱼。
没了蚯蚓,钓上来的全是小鱼,五花八门,装满了一篓子。
小福宝高兴得手舞足蹈,很是开心。
司徒老太坐在旁边看了半晌,忽然感叹道:“夜儿这辈子能遇到小福宝,真是他的福气啊!”

第744章把人都摔聪明了
不到一天,司徒夜捕到鱼祖宗的消息,就传遍了锦州城。
赵福禄和赵武为了这事,特地碰了个头。
“哥,我早就跟你说了,不是我自己从马上摔下来的,就是这个小子干的好事!”赵武苦着脸,气恼得很。
他摔下马后,他爹不但不心疼他,还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如果不是他娘在旁边护着,恐怕连另一边的腿都要保不住了。
赵福禄也恼得很。
他在客栈为难司徒夜的事被知府知道了,也被训了一顿。
他就不明白了,他爹是知府,凭什么怕一个碌碌无名的小子。
“我爹说了,他跟小王爷有过命的交情。如果不是这个关系,老子早就找人把他给做了!”赵武做了个杀的动作。
赵福禄也有这个想法,但他还不笨,知道这个时候动不得司徒夜。
他气恼地说:“你是不知道,他现在可是大名人,个个都说他是天定的举人,日后必是状元。”
“切!不就是钓到了一条大鱼就是状元了?少爷我明天就把湖里的水抽光了,不信找不到比他那条还大的鱼!”赵武不服输的说。
赵福禄也想这么做,可他们再蠢,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赵福禄百般无聊地玩着桌上的蟋蟀,赵武半躺在床上琢磨着该如何对付司徒夜。
突然,他有了一个主意。
“你过来,我跟你说……”赵武在赵福禄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半晌。
赵福禄的眼睛越来越亮,后来双手一拍,哈哈大笑起来,“你怎么摔了一下,把人都摔聪明了!”
赵武拍了他一下,“还不快去!再晚了,祝学士把卷子都审完了,你就是把整个府衙烧了也没用!”
“我办事,你放心!”赵福禄一拍胸脯,屁颠屁颠地跑走了。
连续玩乐了几天,司徒老太有些累了,便留在客栈休息。
司徒夜和小福宝也不出去了,专门留下来陪她。
何家在锦州开分店的事也有了着落,何福宗打算一放榜就回清风县,召开家庭会议,选定这边的负责人。
“听你的意思,你们是打算自己来经营这里的生意了?”司徒老太问他。
何福宗憨厚地笑道:“我娘的意思,这里是总店,还是要自己打理比较放心。”
司徒老太说:“也是,以后你们进贡给皇宫的药材,都要从这家店经手的,还是自己来经营比较稳妥。”
柳锦柔端来茶水,听到他们说这事,便问了一句:“何大哥,那你们岂不是要搬到锦州城来。”
何福宗连连摆手,“这事我做不了主,得回家商量。”
何家到底是在清风县起步的,那边的店他们是舍不得关掉的,总得留人下来经营。
到底谁来锦州城,何福宗也没个数。
司徒老太看了眼正在陪小福宝玩九宫格的司徒夜,若有所思。
这时,绣娘从外面推门进来。
她一脸惶恐地对着司徒老太说:“娘,齐首富来看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