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被白月光害死后-第47章
直男日记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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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朝沅和牧子期在浴桶里重新洗了一遍之后,朝沅才拿起睡袍,披在身上,冲着牧子期道:“你不是会算卦嘛,再给朕算两卦。”
牧子期挑眉问:“陛下要算什么?”
朝沅仔仔细细地想了想,这才道:“那就算,朕的福寿如何?”
“不必算,陛下定会平安康健,福寿绵长。”
朝沅笑了:“你说这话,便是唬我了。你是不是其实根本就不会算,说些话,不过是为了让朕安心。”
“当然不是,卜卦一术,臣还是懂的。臣也说过,陛下此生都会福寿绵长。老天给了您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便是要让您来享福的。”
朝沅闻言怔了怔,她低声嘟囔着重新选择这四个字,随后才笑了:“连这都能算出来?”
牧子期也已经整理好,他缓缓上了榻,抱住了朝沅,道“自然,臣不会妄言。陛下知道的,没把握的事情,臣不会乱说。”
牧子期见朝沅不说话,便又问道:“陛下可以算些旁的,比如方位吉凶等等。”
朝沅沉吟了良久,才问他:“那你可有给朕算过姻缘?”
牧子期怔愣稍许,这才笑了:“姻缘?陛下的姻缘,难道不就在您眼前吗?”
朝沅扯动了一下嘴角,最终还是将话咽进了肚子里去。
她其实很想算一算,她和牧子期能不能走到最后,能不能白首偕老。
可是这样的话,当着他的面,却不知该如何说。
前路吉凶,在朝沅心里,并没有那么重要,她根本无惧这些。
未登基前,她也曾闯荡江湖,孤身一人便去了扬州。一路上,遇到了刺客山匪,她也从没怕过。
登上了这皇位,她也并不怕死。
就在刚刚那恍惚的一瞬,她也在想,她这辈子怕什么呢?
不怕背叛,不怕死。她唯一怕的,好像是牧子期会离开她。
眼瞧着他们离仁国的边境,越来越近了。
在家国和她之间,牧子期会选她吗?
朝沅闭上了眼,在心底兀自长叹了一声,最终她轻声道:“睡觉吧,明日还得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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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朝沅带着几位郎君上路的时候,还特意问邵奕道:“好不容易回了你的家乡,要不要去青州城内,看一眼?”
邵奕摇了摇头道:“主子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必关照于我。更何况,青州城内,除了几个远方亲戚,我的至亲都已经不在了。”
“主子在哪,哪便是我的家。”
听到这话,朝沅轻轻拍了他的脑袋,安慰道:“好,你放心,朕走到哪啊,都不会丢了你们几个。”
朝沅极少待他这样亲密,哪怕只是拍了拍头,邵奕都欢喜了一整日。
这一日,都在赶路,路过青州城内,朝沅只是暂停了停,问了问邵奕青州城内有什么好吃的,然后着七夏和六觅下去买回来之后,方才又上了马车,接着赶路。
这一路,几位郎君多多少少都瘦了。唯有古意,这一路上都在吃,眼瞧着胖了一小圈。
朝沅递给他一张手帕,拧眉道:“有那么好吃吗?你食多伤胃,可莫要再吃了。”
古意这才放下了手里的猪肉包子,拿起司墨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之后,才道:“好吃啊,和宫里的东西都不同。路过一个地方,自然要好好尝尝当地的美食,之后就要记在心里。”
朝沅闻言笑了笑道:“看来你,还是挺喜欢出来的。”
“那倒没有,只不过是觉得新奇,新奇这一次也便罢了。我同邵奕一样,只要是陪着主子,在哪里我都会开心。”
朝沅见他嘴甜,还不忘从怀里丢给他几块奶糖。
古意打开糖纸就要吃,朝沅却按住他道:“别吃了,给你是让你收着的,可不是让你立马就吃的。”
古意这才宝贝似的将糖放入怀中,小心揣好之后,他才小声道:“我这不是觉得,吃了之后,主子还会再赏嘛。”
朝沅道:“没了,我怀里就这么几个,都给你了,你可要省着点吃。”
在马车上颠簸了一整日,最终,六觅选择在青州与荆州的边界停了下来。
到了这附近,牧子期便很熟了。他给六夏指了指路,六夏便顺着牧子期的意思,去了县城郊外的一间客栈。
牧子期对着众人道:“这么晚了,不必去买街上的吃食,这家客栈的老板娘,就烧得一手好菜。”
邵奕看着牧子期问道:“难不成,整个荆州,你都很熟悉?”
牧子期故意避开邵奕那探寻的目光,只道:“的确熟悉,其实就连青州我也是熟悉的。我自幼漂泊,跟着师父四处行医,与神域们的郎君们不同,抛头露面,于我而言,是常有的事。”
神域男子,就算是在外面抛头露面,也不会宣之于口。
因为妻主定然会介意,他在外的时候,有没有碰到什么其他女人,与其他女人有没有什么牵连。
尤其是牧子期这般的样貌,大多数妻主,也是会介意的。
然而邵奕去偷偷看朝沅的脸色,她仿佛并没有在意牧子期说了什么,仿佛刚刚那些话,都是再寻常不过的闲话。
邵奕微微定了定神,倒是闭口不言了。
到了街边的客栈之后,牧子期对着朝沅道:“我去同店家交涉吧。”
朝沅点了点头,随后带着一众郎君们,下了马车。
那店主是位大娘,见到牧子期后,连忙迎了上来,她惊喜道:“哎呀,牧公子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这一别,可是好些年不见了。”
店主说完,便喊了一声:“夫君,赶紧去备上好酒好茶,牧公子来了。”
牧子期笑着道:“大娘,我此番过来,怕还是要麻烦你了。你看看,给我们这一行人,准备几间上房,再备上一些好菜。晚上还得备上许多热水,让大家都洗洗这一身的风尘。”
这位店主,这才往牧子期的身后看去。
她一眼便看到了朝沅,那女子风华出众,气质非凡,绝不是寻常人。
大娘连忙凑近一些,小声问:“牧公子这,莫不是已经成家了?”
牧子期回头偷偷看了朝沅一眼,难得红了脸道:“算是吧。”
大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点头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夫君啊,快去准备些小炒,准备牧公子最爱吃的那些菜,迎客进门了。”
邵奕见那大娘居然还拍了拍牧子期,下意识去看朝沅,朝沅倒是也微微拧眉,不过很快便舒展开来。
毕竟那大娘,看起来都能做牧子期的娘了。
那店主最终给收拾出来六间房间,虽说条件不如上一家,可是每个房间都干干干干净净的。
七夏和六觅一间,朝沅和牧子期一间,剩下的郎君,一人一间。
热水她也烧了十几大锅,都在那备着,让每个人都能好好洗个热水澡。
牧子期说得不错,这大娘和她夫君的手艺,那是一等一的好。
连她腌制的小咸菜,味道都格外爽口。
当然,他们回去休息之后,那大娘也没闲着,连夜给牧子期做了他最喜欢的糕点。打算让大家路上带着吃。
牧子期也是晚上与朝沅泡澡的时候,才提起了这段往事。
“当然这位大娘得了顽疾,连带着她的夫君都被她传染了。方圆百里之内的郎中,没一个敢接诊的。而我师父给她开了几服药,配合着针灸,不出半月,便帮她治好了。那个时候我年纪小,才不过十五岁,便跟着忙前忙后,照顾他们。后来我师父死后,我继承衣钵,这大娘的儿子病了,也是我给医好的,这在大娘心里啊,我便成了他们全家的救命恩人。大娘这一生唯有那一个儿子,那孩子从小病弱,人人都说活不长。我救下那孩子之后,听说他嫁入了青州城内一个大户人家做正夫,如今生活也是甜美和乐,大娘心中很是高兴。”
这位大娘特意给他们的房间准备了大浴桶,朝沅和牧子期两个人在浴桶中,也完全不挤。
听完他这段往事之后,朝沅倒是笑道:“怪不得,你不让七夏她们付钱。”
牧子期笑了:“她不会要的,咱们走的时候,妻主您亲自塞给她吧。”
听他喊自己妻主,朝沅嘴角勾了勾,她上前将人揽入怀中,笑吟吟道:“那看来今夜,也得好好宠你。也得让大娘知道知道,妻主待你,是格外不同的。”


74.  第074章 荆州   要我说这郎君啊,还……
果然, 等楼上的动静闹出来之后,那大娘才微微宽了心。
她同自己的夫君道:“这位贵人啊,身边带了好些个郎君, 我还担心, 咱们的牧公子不受宠。”
她的夫郎笑道:“我让人去送茶点的时候,特意看了看,只有咱们的牧公子与那贵人一间房, 其余的几个郎君,都没有这般的待遇。”
大娘还是不放心道:“怕就怕,只是今日如此。这郎君如此多, 也不知道日后, 牧公子会不会受委屈。咱们孩儿的妻主纳了一房小的, 日子都那般艰难。何况是这么多人……”
她夫郎沉吟稍许, 这才道:“可是那些个郎君,数咱们牧公子最好看。而且我瞧牧公子面带笑容,不像是过得不好的样子。您啊, 可就莫要操这个心了。”
翌日朝沅起身, 告别这大娘的时候,便给了她一袋银两, 说是昨夜的费用。
大娘不肯收, 朝沅却硬塞进她的怀里:“纵然您与夫君是旧识,我去不能失了这个礼数。您若是不收, 我这一路都会难安。”
牧子期也笑道:“大娘, 这是妻主给的,可不是我给的。”
那大娘这才接过那银袋子,可她还是有些犹豫道:“可这也太多了,原是用不到那些的。”
朝沅笑意盈然道:“就当是一点心意, 您昨夜不是也很晚才睡,准备了那么多路上吃的糕点嘛?”
那大娘这才应了一声,眼瞧着朝沅准备告别,她便拉住朝沅的手道:“这位贵人,我还有一句话,想要同您说。”
大娘明显察觉到,她拉住朝沅的时候,她身后那两个女子很紧张,险些就要冲上来了。
若不是朝沅反应快,对着她微微摇了摇头,她怕是就要被推开了。
大娘急忙松了这贵人的手腕,没敢再碰。
而朝沅也满脸温和道:“我姓朝,您叫我朝姑娘便好。”
大娘脸色微变,险些站立不稳。
朝可是国姓,眼前人,莫不是神都的那一位?
要知道,先皇太女已经归天,先皇又没有亲族姐妹,神都内,朝姓,又是这般年纪的,唯有当今陛下了。
大娘作势便要跪下,朝沅却扶起她道:“不必多礼,我只是牧子期的妻主,仅此而已。”
那大娘原本要说的话,却哽在嗓子里,一句也不敢说了。
朝沅微微笑道:“大娘您要说什么,但说无妨。”
大娘悄悄看了一眼牧子期,见他微微点头,她这才磕磕巴巴地开口道:“牧公子是个好人,还望您能善待于他。”
朝沅牵住了牧子期的手,对她亲和道:“您放心便是。”
等到朝沅走远之后,古意才小声问:“陛下,您暴露行踪,真的好吗?”
牧子期耳朵尖,他道:“你放心,大娘是个本分人,不会乱说。”
古意这才噤了声。
而邵奕看了看牧子期,又看着朝沅转过头冲着牧子期笑了,他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那大娘做的糕点很好吃,而且很顶饿,朝沅路上只吃了一块,午间便什么都不想吃了。
而下一站,直达荆州城。
荆州地势辽阔,还未到荆州城内,朝沅路上便碰到了好些个来往的商队。
有魔月国的,自然也有仁国的。
那仁国的商队大多都极其低调,大约是因为他们国家男人众多,商队的男人也不敢在神域境内多放肆。
倒是那魔月商队的女人们,笑声不断,行过她们的时候,她们竟还在研究,这荆州城内红楼的哪位郎官,侍奉人的功夫更好一些。
尤其是其中一个,更是洋洋得意,说她上次去送货之时,还与那老板家的小郎君,偷香了两刻钟。
她声音可不小,恨不能让路上的人都听见。
“这夫不如偷,且不说那小郎君样貌如何,功夫如何,就说这偷偷摸摸在柴火堆后面那感觉啊,真是舒爽。要我说这郎君啊,还是别人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家的好。”
古意那般活泼肆意的人,听到这话,也不免涨红了脸,他小声道:“这魔月国的女人,果真粗鄙。”
朝沅未接话,只是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的盛景,这才道:“这荆州要比青州繁华得多,三国商队往来,也促进了此地经济发展。”
牧子期低声问:“陛下是打算去闹市住客栈,还是郊外?亦或者,臣在荆州城外,有一处园子,咱们这些人,一同去住正好。那园子安静,也有一对夫妇常年在那守着,是我自己的人,不会出错。”
空飞沉挑眉看向了牧子期道:“是你自己人?什么时候安排的人?”
牧子期冷睨了空飞沉一眼,道:“他们只是农家人,受过我的恩惠,自愿为我守园。”
空飞沉这才闭嘴不言了。
朝沅沉吟稍许,这才道:“那便由你引路吧,去那自然最好,最安静。”
牧子期那园子果然不小,而且清幽典雅,园子后面,还有一片桃花林,如今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一眼望去,倒是极美。
空飞沉最先下了马车,看着他这园子,倒是不吝赞赏道:“这地方可以啊,以后,我若是也能有这么一个住处,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朝沅看了空飞沉一眼,突然道:“大丈夫自然要闯出一片天地。一辈子躲在桃花源里,算什么英雄?”
空飞沉深深凝望了朝沅一眼,见她跟着牧子期进了园子,他这才紧忙跟上。
牧子期自己的院子收拾得很干净,最重要的时候,他卧房内有一个大床,上面铺着软绒毯子,朝沅方躺上去,便觉得舒服极了。
牧子期顺手关了门,凑上前去,欺身而上……


75.  第075章 豪赌   夜闯仁国军营,见故……
“陛下喜欢这里吗?”他在朝沅的耳边轻声问。
牧子期从前若是犯上, 还会出声讨饶,如今连这个步骤都给省了。问都不问,直接便这么欺着朝沅。
朝沅也没介意, 她伸出手帮他把额间的碎发捋至耳后, 笑吟吟道:“你这个绒毛毯子不错,感觉比宫里的还要软。”
牧子期笑着道:“把动物褪下的绒毛收集起来,分好类, 再织成毯子。我园子里的那对夫妇啊,惯会做这个。他们除了看看我这园子,卖些果子种种地, 便是靠这个为营生。陛下若是喜欢, 臣让那郎君给您做一个毛绒领子, 冬天戴着, 暖暖和和的。”
朝沅摸着身下那细细密密的绒毯,感慨道:“这手艺啊,比宫里的绣郎还要好。”
牧子期忍了一路, 这会儿趁着朝沅不注意, 便吻了上来。
正当他难舍难分之际,朝沅忽然推开他道:“现在不行, 朕还有正事要做。”
牧子期虽有不舍, 却还是放开了她,当然, 最后见朝沅整理腰带的时候, 也不忘上前偷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