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唤“清醒着没?胸口疼吗?能不能起来?我送你去医馆吧!”
“咳咳!起不来了……嘶!”
许是疼得受不住了,顾况小声地骂了一句“woc”,眉间皱得没法再紧了。
回身看向白砚行,刚想开口让他搭把手把顾况抬去医馆,一旁不语的段辞涯就已经伸手在顾况身上轻摁了几下,顾况咬牙忍痛不作声。
段辞涯
“嚯!不巧,肋骨得重接了。”
从未听他发出过的语气词一出口,暗含幸灾乐祸,
白知唤“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儿!”
“啧啧,这能全怪我?谁说话那样那样啊?”
白知唤“哪样啊?”
“怎么回事?”
白知唤“我也很懵圈啊!我俩聊得好好的,段辞涯突然踹门而入!”
“好好聊的人会跟你说那种话吗?”
白知唤“哪种话了?你都不说明白!”
前车之鉴,白知唤就知道段辞涯又在自行脑补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了,还正义凛然?真是没法正常沟通!
回想一下也没什么不妥的地方呀?虽然顾况这个人总是骚话不断,这次真的收敛了,还给她买了她一直心心念念的云纹鲛丝。
虽然不足以做身衣裳,但做披帛足矣。
好家伙,段辞涯一脚踹翻了太初楼的门就算了,还把她的云纹鲛丝劈成了两半!
赔!
必须赔!
白知唤正为索赔的事怒发冲冠,而段辞涯却没了声,白砚行眼神轻飘飘地移向段辞涯,后者侧头环胸,回望他一眼,分明只字不提,却胜过千言万语。
白砚行松开的拳头又紧了紧,凝视着地上躺着试图插话的顾况,顾况身形一顿,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竖,暗道不妙。
“我只是……”
“闭嘴!”
声音不大,却森意凛然,房间内无端刮起阵阵阴风,顾况紧闭双唇,再疼也没吱声。
门口聚集了三三两两看热闹的客人,伸头探脑,又止步于房间的门槛之外,相互之间窃窃私语,忽停忽起。
“进出于姑娘家房间如无人之境,确实过分!挨一顿打也罢!”
“姑娘家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啊!”
“诶!那边怎么回事?走去看看!”
一两个围观者先后离开忙去了,林摩月却吃饱喝足,正愁没个热闹可看,见听竹轩门口围了一圈人,房门敞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便拉着江玄堇快步挤过去。
“你不是要准备准备去游船么?凑什么热闹?”
“诶呀!你不知道话本子里都写,这有人围观的地方,必出大事!说不定还是什么不得了的事呢!”
江玄堇微微蹙眉看着她,似乎并不赞同她凑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理。
“平时少看点话本。”
“别的我也看不懂呀!”
“哎呀!走啦走啦!”
不管他愿不愿意,拽着江玄堇便往听竹轩人群堆里挤。
走近一看才知道,哪里是敞开门呐,连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