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热文《我同时爱上美女和帅哥》完整版(中)-第5章
故意保卫月饼
1 年前

4月12日(星期六)

我和帅帅早早就醒了。可能是新鲜吧,谁也没想睡早觉。

天阴沉沉的,好象要下雨。

“起吗?咱去爬山。”

“好。”帅帅赤裸着上身,一下坐起来。白被子盖着下身,半遮半掩的,更诱人。

我一掀帅帅被子,好雄壮的。张辰赶紧又盖住。

“怎么那样?”

“想尿尿了。”

起身穿衣。帅帅去上厕所。

我站在篱笆里尿尿。张辰从房后走出来,新奇又难为情地说:“小方你快去看看吧?”

“看什么?”

“厕所是个……”他拉我到房后的草棚里,“你看看吧?”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泡尿吗?”我看青石板上有尿湿了的痕迹,故意那么说。

“厕所是个大缸。”帅帅也看见自己尿湿了的地方,后悔不该忙着拉我来看。

“那怎么了?”

“哦,倒是也没怎么?”帅帅也觉得自己少见多怪了。

在门外的压水机前刷牙洗脸。

“这玩意儿挺好玩的。”张辰呱答、呱答地压水,挺新鲜的。

“快洗。”

“没热水呀?”

“洗脸用什么热水?”

“刷牙用哦。”说着进屋烧水去了。

洗漱完,我们离开了小院。

没往村里走,我们穿过小树林,向山里走去了。

天刚亮,四下里静悄悄的。

沿着逶迤的山路,我们向山顶攀去。

刚出门挺冷的,可在山路上没走多远,浑身就热起来,呼吸也开始急促了。

随着山路的升高,小村庄被甩在身后,越来越小了。

登高望远,豁然开朗。天地间是连绵的山峰,山区公路在山腰上蜿蜒,大卡车像甲虫似地爬行,隐隐能听到嗡嗡的轰鸣声。

山上还比较冷。一些野草怯生生地露出了头,羞涩地开放出细小的兰花花儿。绝大部分的树木刚刚发芽,枝头上鼓起一些青白色的苞苞。

“山那边什么样?”张辰喘着气,问。

“上去看看。”我们继续往上走。

到了山顶,那边是更高的山。一些小树上开满粉得发白的花朵。估计是山桃、山杏之类的小乔木。

“夏天这里一定挺好玩的。”张辰话音未落,一只野兔从离我们很近的地方连蹦带跳地跑走了。

“方你看!”

“老虎!”

少不了后背挨了一拳。

“以后咱来打野兔。”

张辰咧着大嘴乐,神情里充满不信任的嘲弄。

“乐什么?”

“你虽然挺精的,但是好像还没精到连野兔都能逮住的程度。”

“你就找我整你吧,回家就把你的‘小野兔’逮住。”

下到山那边,路边是个小镇。在一家小餐馆吃了早点。又穿过公路,来到河边。显然这是我们住的村子的上游,我们沿河往回走。现在是枯水期,水流潺潺,清澈冰冷。

“这儿夏天可以游泳。”

“嗯,水多清呀。”帅帅赞同,拉起我手。

回到家里,才九点。我往炕上一躺,张辰示意我把卫生纸递给他,他要去大便。我心里暗笑,一会儿拉他去看他的便便。

过了一会儿,帅帅方便完了。不过他没进屋来,我看见他从窗前经过,去了灶房。我正纳闷帅帅去哪儿干什么,见他拿了铲子又去房后。哇!我知道了!

等我赶到房后,帅帅已经铲土把便便盖上了。

见我过来,张辰嘟囔着:“这样好点儿。”

“靠边,我撒尿。”

帅帅拿着铲子到前院儿去了。好可爱的小伙子。

进屋,见张辰在翻包包。

“方,有个事情,你一定要答应我哦。”

我看帅帅神情有些异样,问:“行,什么事?”

“什么都不许说哦。”

“行。快说什么事。”

“那你闭上眼睛。”

我闭上眼睛,心想帅帅要搞什么鬼。

帅帅拉起我左手,“不许睁眼哦。”

他在往我手上套东西。噢,给我戴表呢。

“看吧。”

我手上戴了一块百达翡丽表。

我什么都没说,一把抱住他。

“这是我和雨桐送你的。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留个纪念吧。”

“知道了。”我没看他,只是跟他紧紧握了握手,进屋去了。

帅帅跟进来,看我躺炕上,凑过来说:“许个愿吧?”

想说“永远别走”。但觉得那样会让帅帅为难,改口说:“永远爱我。”

帅帅在我背后,趴我肩膀上说:“那是一定的。”

“中午吃面条吧,北京人的习惯,生日吃长寿面。”

“好哇!咱自己做。”

“我做你吃。”

“我也学着做。”

“学会给雨桐做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

“好丈夫呗。”

“你更是好丈夫。”

“对妹妹来说是那么回事。”

“咱们买东西去吧?”

“走。”

来到村里,招来来好多好奇的目光。

买了调料、面条、鸡蛋和一些新鲜蔬菜,又提了一桶鲁花花生油。往回走时,看见个卖花生、瓜子的,一样买一斤,一边走一边吃,像两个游手好闲的士族子弟。

“用这个泥锅做吗?”

“什么泥锅,灶火。”

“是烧火做吗?”

“试试吧。”

“我烧。”

从房后的柴禾垛上拿来一捆细细的干树枝,“准备好没有。”张辰有点迫不及待了。

我把葱姜作料准备好。张辰烧起火来。

遭了,火势太猛,刚打到锅里的鸡蛋,翻炒慢了点就焦了。灶火熊熊燃烧,张辰怎么也控制不住了,铁锅里冒出了黑烟。

“哈哈,不能放那么多柴,重做吧。”

帅帅手忙脚乱地把灶火里燃烧的柴禾弄出来,火苗散落了一地。锅里的煎鸡蛋成了黑炭饼了,冒着难闻的黑烟。

刷锅。重做。这次少放了些柴禾,火小了些,成功了。炸好酱,刷锅烧水。很快锅里的水就沸腾起来了。下了面,帅帅又来劲了,灶里塞了好多柴,先是浓烟呛得帅帅直流眼泪,继而大火又把煮面的锅烧瀑了,滚烫的面汤溢出来,四处流淌。我赶紧从压水机里压出冷水,到进锅里。沸水被止住了。

“快釜底抽薪,一会儿面全煮烂啦?”

张辰又弄了一地燃烧的柴禾。

“呵呵,这火还真不好控制。”

“没看出吗,烧这玩意儿,得少烧勤添。”

“会了。下次就有经验了。”

捞出一看,长寿面全成了烂面头儿了。

“张辰你就折我寿吧!”

“真对不起哦。”

“那怎么办?”

“挺好吃的哦。”张辰拌了一碗,吃一口,说。

“你吃吧,我最不爱吃烂面条子了。”

“那你吃什么?”

“吃你。”

张辰端着一碗烂面,蹙着鼻子说:“等一会儿饿了就什么都吃了。”

我陪张辰胡乱吃了半碗“病号饭”。

“一会儿刷锅、扫院子啊。”

“呵呵,好吧。”

房东来了。一看那情景,笑着说:“二位大兄弟不会摆弄这东西吧?”

“见都是第一次,更别说摆弄了。不过挺好玩的。”

“我还说请二位家里吃饭去呢?”

“哦,不用不用,今天是小方生日,我们做生日面呢。”

“这么回事呀,那您不早说,让我媳妇给你做呀。”看着张辰碗里的烂面条,房东动了心思,“这样吧,晚上让我媳妇过来,给您做顿特色生日面,保准您没吃过,怎么样?”

我要婉拒。房东非要露一手,只好随他兴趣了。

进屋张辰问:“你中午干什么?”

“睡觉。”

“我‘本本’里有活儿,你自己睡吧。”

“行。”

张辰到那屋去工作。我上炕拉起窗帘准备睡午觉。这可是一周当中最奢侈的享受,我脱掉衣服,躺进松软的被褥里。

刚迷糊起来,张辰爬炕上来了,难为情地说:“我也想睡会儿。”

帅帅挨着我躺下,头发里全是烟火味儿。

我转身抱住他,手伸他裤衩里,握着他制造生命的器官,一会儿工夫就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我睡醒时,已经三点半了。再看帅帅,微张着嘴巴,睡得比我还香。

“醒醒!都五点啦!”

“是吗?”张辰惊醒了,看看表,虽然觉得我夸张了,但还是挺不好意思地说:“哦,三点半。哎!太舒服了,没睡过这么好的午觉。”

起来也不想工作了。张辰对我说:“一会儿干什么?”

“你不是有事吗,我出去转转。”

“你自己呀?”帅帅斜着眼睛看我,装出被遗弃的委屈样子。

“你不是忙吗?”

“也不太忙。晚上再干。”

“晚上停电。”

“更好。”帅帅说完,连自己都羞愧起来,改口说:“可以点油灯了。”

“想点不停电也能点呀?”

“你不是怕味儿吗?”

“你弄出点儿味儿来,就不怕了。”

“真的?那可说好,今天晚上不管停电不停电,咱都点油灯。”

“没人拦着你。走。”

张辰高高兴兴、精神焕发地跟我出了小院。

开了车,去了潭柘寺。

苍苍竹林寺,杳杳钟声晚。游客散尽,寺院迎来了一天的清静。玉兰正开,参天的古木上绽出新芽,披上了新绿。疏竹摇曳,清翠挺拔。

“帅帅,这竹叫什么?”

“竹子种类很多的,不知道这叫什么竹。反正肯定不是毛竹。”

“你看这竹竿上有什么特点?”金黄的竹子上,镶嵌着一块一块的碧绿。

“呃!斑竹吧?”

“‘斑竹一支千滴泪,红霞万朵百重衣。’这泪怎么是一块儿一块儿的?”

“就那么叫,你以为真是眼泪化成的呀?”

“这竹子叫‘金镶玉’不是很恰当吗?”

“是哦,你怎么想得出?太聪明了。”

“哪里是聪明,就是比较细心而已。”

“我也细心哦,为什么想不出?”

“细心你没看见那个小牌子。”

张辰一看,噢,竹林里有个小牌子,上面写着“金镶玉”。

“不过这竹子还真有特点。”

“还有一种竹子和‘金镶玉’正相反,是绿色中镶嵌着金黄。”

“哦,玉金镶。”

“什么郁金香?是玉镶金。”

“不是就顺序没念对嘛。”

“顺序没念对就‘猴儿吃麻花儿——满拧’了。郁金香是花卉呀。”

“你也太精了,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这博士怎么念的?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看来我得招研究生了。”

“哼!你怎么不在小林面前卖弄?”

“妹妹没你傻呀。”

“方你真聪明。”

“佩服不?”

“何止佩服。你最聪明之处是把知识变成生活情趣,每一天都不白过。”

“这不是怕你走了后悔嘛。”

帅帅使劲拧我屁股一下,低声说:“哪儿也不去了。”

坐在大雄宝殿前的台阶上,看和尚清扫院落。

人去寺空,香炉里的余灰还在冒着袅袅的青烟。

一阵风过,大殿屋檐上的风铎丁丁当当地想起来。我们抬头看,同时想起了塔尔寺。

老和尚看见两个年轻人坐在石阶上低声嘀咕,挺好奇地偷眼看我们。不知道我们要搞什么名堂。

其实什么名堂也没有。起身布施了二十块钱,我们驾车驶上回家的路。

房东媳妇是个开朗的农村妇女。她教我们怎么烧火和封火,还给我们带来一顿特色生日面。

其实很简单。用当地的花椒炸了一碗酱油。然后指导我们爬房上去,摘了些香椿芽子。洗洗焯一下,切成碎末,哇!清香四溢。

锅里放上水,张辰烧火,大嫂做面,我在旁边观看。

盆里是黑黑的软面,那女人拿来一个做面条的压面工具:一个小圆筒,筒底有好多小圆孔,把软面放里,用一个塞子一压,面条从小孔里挤出来,落到锅里。这东西有个专有名称——盒漏。

“这是紫米面吗?”帅帅好奇地问。看那颜色,像我们食堂做的紫米面的馒头。

“不,是自己磨的白薯(甘薯)面。好吃不好看。”说着,开始往锅里压面。帅帅一边烧火,一边兴致勃勃地看这特殊的做面方法。后来忍不住也动手压了两盒漏。

面捞出后,过一下水。然后放上香椿,浇上炸酱油。别看那面条黑,吃到嘴里,甜丝丝的,很筋道。我和帅帅胃口大开。这可忙坏了这位热情的大嫂,左一盒,右一盒地压呀压。还是供不上我们吃。

中午没吃好,又跑了趟潭柘寺,这会儿是真饿了。再加上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条,我们俩挺羞愧地一人吃了三碗面。这顿饭准把大嫂俩大拇指按得生疼,我看她偷偷地把手指按在自己大腿上一个劲儿地活动指关节。

做完饭,大嫂走了。

我们烧上水,进屋点起油灯。

想着我们俩刚才吃饭时的贪婪劲儿,张辰这个乐。

“呵呵,太丢人了。”

“可惜大嫂不漂亮,要不咱就把她留下了。”

“真不要脸。”

“你到要脸。要脸还吃人家三大碗面条。”

“碗不大哦。”帅帅羞愧地说。

坐在炕上,看着夜色吞没窗外的景物。

张辰凑过来,说:“今天要下雨就好了,坐在窗前听雨、看雨,那得多好玩。”

“真是啊,东边邻家院子里的那颗要开紫花的大树就是梧桐树。到时候可真是‘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帅帅随口接上下句。“哎,可惜没有那么巧的事?”

“下雨有什么巧不巧的?”

“怎么那么巧赶上周末下雨?”

“嗨!赶周末干嘛,哪天下雨咱哪天来呀,有车怕什么。”

“对呀,哪天来都行。只是第二天早起点就是了。”

“就是嘛。等我有了新车,这车给你开。”

“你开。我还想坐你的新车呢。”

“水开了吧,可以去洗澡了。”

“走。”

张辰出了门,往篱笆门里走,到梨树下撒尿去了。

等他走回来,我问:“为什么不去房后?”

“太黑啦?”

“拿手电筒呀?”

“自己去不敢。”

“那半夜拉肚子怎么办?”

“你陪我去。”

“你不怕我看见你拉屎啦?”

“你看得少呀?”

“再上厕所……”

“干正事去吧,别在这儿套话儿啦。”说着,推我往灶房走。哈哈,其实帅帅离不开我。

帅帅一边脱衣、对水准备洗澡,一边问:“方,天黑你自己敢去后面上厕所吗?”

“也有点儿心寒。”

“你去是不是也得叫上我?”

“才不。”

“那心寒怎么去?”帅帅自信我也离不开他。

“不去。先拉盆里,明天再倒。”

张辰乐死了,“说得也是。”

“乐什么你。”我挂上水桶,一把抱住帅帅光溜溜的身体。木塞拔下,温水流遍全身。

浑身涂满洗浴液,滑溜溜的,在搂抱中享受体肤相摩的快感。

“别闲着,给我洗。”

帅帅遵命,在我身上乱摸。一看就是直男,面对我这样性感十足的小伙子的裸体,帅帅没有一点儿性冲动。

我一挺肚子,让他给我洗鸡鸡。帅帅把我揉搓得雄赳赳的,而他自己没事人似的,一直柔软低垂。当他蹲下身给我洗腿的时候,我抱住他的头,横蛮地把雄雄往他嘴里插。反正已经洗得很干净了,帅帅小心地把我含在嘴里。

封好火,披着浴衣回到屋里。插好门,倒在被褥里。

“今天该我了哦。”我说。

帅帅知道什么意思,只笑不说,甩掉浴衣,也倒在炕上。

看着躺在雪白的被褥上张辰,爱慕之情油然而生。抚摸着帅帅光溜溜的身体,我真舍不得折腾他了。

“趴下。”帅帅以为我该行动了,翻身趴下,做好准备。

张辰后背的肌肤细腻润泽,没有男孩儿常有的粉刺。帅帅见我只是爱抚,沉不住气了,问:“怎么不做。”

“手没闲着呀?”

“下边怎么歇了?”

“这可是你说的?”

“随意吧。”帅帅趴在被褥上,侧脸看着我。目光单纯、温顺。看他那样,我难为情起来,说:“辰,盖上被子吧,我今天摸摸你就行,不做什么?”

“憋着多难受?”

“我一会儿自己弄出来就行了。”

“想就做吧,只要轻点、慢点,已经不疼了。”

“哦,被我做松了吧。”

“你……”帅帅一把把我推开,“太伤人自尊心啦!”

“弟弟怕你疼,舍不得做你,说句粗话还不行啊。不就在你面前说吗?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么会伤到你的自尊心。”

“闭嘴吧你。”帅帅欠起身,从褥垫下拿出KY和套套,扔给我,说:“做。”

“你给我戴套。”

帅帅爬起来,帮我套上。“多放点。”

透明的粘滑的液体滴在帅帅屁屁里,让后用雄雄轻轻顶撞张辰的身体上最隐秘的门户。帅帅开始还有些紧张,见我只是在外面鼓捣,并不动真格的,慢慢地放松了警惕,那里松开了,扩大了。等充分润滑之后,我稍微用了点力,宝贝很顺畅地钻进帅帅身体。

停住,温柔地问:“疼吗?”

“不疼。”

就这样抱住帅帅,让他夹着我,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没做什么,就这样紧密相连、亲密相依地抱着……

油灯上金黄的火焰在灯罩里发出温暖的光芒。屋子里静静的,耳朵贴在帅帅的后背上,偷偷倾听帅帅怦怦跳动的心音。

“怎么没动静了?”帅帅又问。

“一直没闲着啊。”

“呵呵,不动不爽啊?”

“那就爽一把。”……

射了。

等我从帅帅身体里退出来时,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尚未闭合的通向帅帅体内的粉红色洞洞。

洗了下身,帅帅回到炕上,问:“舒服吗?”

“嗯。”

吹了灯,屋里漆黑一片。

靠在一起,有了互相依靠、相依为命的亲密感。

“帅帅,摸我。”

“嗯。”帅帅照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