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热文《我同时爱上美女和帅哥》完整版(中)-第4章
故意保卫月饼
1 年前

4月11日(星期五)

“下班就去吗?”吃饭的时候,张辰问。

“是呀。”

“东西没带。”

“不用带什么呀?”

“没换洗的哦。”

“一天不换臭死你呀。”

张辰一抿嘴。

“下班回宿舍拿一趟去。”

“嗯。那儿能洗澡吗?”

“能。有一个大盆。”

“什么?坐盆里洗?”

“怎么啦?木盆泡浴是时尚呀。”

张辰半信半疑地斜眼看我。

“我说张辰你别老拿怀疑的眼光看我行不行?我什么事骗过你。”

“你没骗过我,但你老捉弄人。”

“你这人乏味不乏味?一天到晚循规蹈矩的,一点儿情趣都没有。给你添点儿乐趣还怪人捉弄你。看你日子过得这份儿窝囊,跟嚼完的甘蔗渣子差不多。”

“没你精呀。”

“博士白念啦?”

帅帅知道说不过我,又来讨好。“方,你真是个挺多彩的人。有什么秘诀,传授传授。”

“秘诀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经典!”张辰称赞。

“学会啦?”

“没有。没你那胆儿。”

“嗯,我看也是。我是雄鹰,你是……”

“闭嘴!”

“为什么?”

“知道你又要贬低我。”

“你知道我要贬低你什么?”

“哼!你想说我是……”帅帅难为情地笑,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我想说你是什么?”

“一种家禽。”

我这个乐呀,说:“这可是你说的。”

“你不就想那么说吗?”

“我才没想那么说呢?”

“那你想说什么?”

“鸸鹋。”

“鸸鹋是什么?”张辰没见过鸸鹋,不知道什么样。

“像孔雀似的。”

听我这么一说,“鸸鹋”心里还舒服点儿。“没见过什么东西像孔雀呀?”

“唉呦,你就别瞎猜了。鸸鹋跟你一样,是好东西。”

“下班我过来。”

“我去接你。”

“好。要先回宿舍一趟哦。”

下了班,我们先回了宿舍。帅帅拿了内衣内裤,回头问我:“周六回来,还是周日回来?”

“都带上吧,没准周一直接去上班。”

“去那么久?”

“看情况。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对了,带些休闲的衣服。”

“好。毛巾什么的用带吗?”

“不用。”

张辰又去拿漱口杯。

“不用。全给你准备好啦!快走吧你。”我把装了衣服的袋子往张辰怀里一塞,连推带搡地把他赶出门。

这次走的是门头沟方向。进了山区,车子盘旋而上。

“这儿是不是咱来过?”

“潭柘寺。”

“咱住的地方离潭柘寺不远呀?”

“嗯。”

“那咱以后可以经常来呀?”

“是呀。不过经常来这干什么呀?”

“哦,远离尘嚣呀。”

“咱一会儿住的地方就远离尘嚣。而且更古朴、自然。”

黄昏时分,我们到了我们的农家小院儿。

在小院外树林前的空地上停好车,用苫布苫好,拿钥匙打开大门。清新的小院展现在眼前。帅帅先是好奇,继之惊喜,“搞得这样好啊。”

小院儿的菜圃里生长着碧绿的幼苗,两棵梨树含苞待放。青石台阶像是被水冲洗过。打开屋门,堂屋右边的房间里,炕上摆着小炕桌儿,桌上放着老式的油灯。地上一张方桌,两条板凳,虽然是旧家具,但刷洗、擦拭得很干净。堂屋左边的房子里空荡荡的,放着两张铁架子板床,一张圆桌,几个小木凳子。地上还有个小地桌儿,几个马折儿。明净的玻璃,雪白的墙壁,简洁的用具,太让人赏心悦目了。

帅帅张着的嘴,欣喜地东看看,西看看,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新鲜。

“这个油灯能点吗?”

“能吧?里面有油呀。”

帅帅拿灯边的火柴,擦一根,把油灯点上,罩上玻璃灯罩。哇,太好玩了。

“还有好玩的呢,你看这是什么?”我拉他到门外,指着台阶上的怪物。

“泥锅呀?”

“这是铁锅,怎么是泥锅?”

“哦,这个铁锅放在一个泥锅上了。”

“这是北方农家常用的灶火,烧柴的。”

“现在可以做吗?”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做。”

“哦,那咱晚上吃什么?”

“今晚先去村里的饭馆吃吧。”

“好,走。”

此时的张辰,简直就是个大孩子。跟我出门,竟然跟我拉起手来。

天黑下来。我们在村口的农家饭馆吃了一顿农家饭。

村里没有路灯,我们黑灯瞎火地摸索回小院。

一开门就看见屋里亮着昏黄的灯光。出门时忘了吹灯了。

“厕所在哪儿?”

“在房后头。别去,没灯。就在墙根儿尿吧?”

“怎么能那样?”帅帅觉得随地便溺太让人难堪了。

“黑灯瞎火的谁看见你。”

“以后有味儿可不好。”

“那就尿菜畦里,当肥料。”

这个可以接受。帅帅走进篱笆,背着我撒尿。

“别尿花儿上。”

“知道。”听出帅帅难为情了。

进屋坐炕上,我和帅帅互相看看,都笑了。

帅帅忽然往后一仰,躺倒在床上,大声说:“我不走啦!”

用电热壶烧上水。我和帅帅把窗帘拉上。

“睡床还是睡炕?”

“当然睡炕啦!”帅帅往后一撤身,好像我不让似的。

我打开灯,对帅帅说:“把那油灯吹掉。”

“干嘛?”

“一屋子煤油味儿。”

张辰挺舍不得地吹了灯。“那什么时候点?”

“这儿老停电。停电时点。”

“哦,怎么还不停电。”

“你几岁啦?”

帅帅挺不好意思地做个打我的手势。

我下地插好门(我说插门你们懂吗),往炕上一倒,“这可是地道的北方农村生活。”

“真棒!以后每个周末都来玩多好。”

“开始新鲜,来几次就该厌倦了。”

“才不会。”帅帅也仰八叉躺炕上,脑袋枕在交叉在一起的手上,别提多惬意了。

“唉?在哪儿洗澡。”

“走,带你洗澡去。”

“远吗?”

“在潭柘寺。”

“什么?洗澡得去潭柘寺?那还是在这儿凑合凑合吧。”

“谁说洗澡在潭柘寺了。烧香才上潭柘寺呢。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拉帅帅看农民家的简易浴室。

“这样啊,怎么烧水?”

“在大柴锅里烧。”

“你会吗?”

“你放水,我烧。”

帅帅往大锅里放水。我拿些干玉米秸塞到灶膛里,又添上几块粗木头,拿火柴一点,火舌由小变大,舔舐着木柴;木柴燃烧了,火舌舔着锅底。

“得烧半天吧?”

“添一锹煤,咱先去聊天,有半小时水就开了。”

张辰笨手笨脚地铲了一锹煤,倒在燃烧的木柴上。

“行啦,甭管它了。”

我们俩带着一身烧柴禾的烟火味儿回到屋里。拿开小炕桌,打开雪白的床垫、被褥,往上一躺,东拉西扯地斗起嘴来。

“怎么买白色的,不禁脏啊。”

“你的裸体包在白被子里特好看。”

“那有什么好看的?”

“我喜欢。”

“咱以后每个周末都来哦?”

“过了五一,妹妹要来怎么办?”

“来吧。我去那屋睡。”

“妹妹要是要求跟你睡呢?”

“那你就那屋睡去呗。”张辰挑逗我。

“我去那屋睡你们干什么?”

“呵呵,才不会有那种事呢。小林这辈子死心塌地跟你了。”

“你说她也不是看上我什么了?”

“她看上你是好男人。”

“其实我猫猫狗狗的,一点儿都不好。”

“你心肠好。”

“你心肠更好啊。”

“我不行。缺你的胆量和刚强。女人最在意这个。”

“你不行雨桐怎么看上你了?”

“她太刚了,所以找我。”

“雨桐好眼力,找个大帅哥,心肠又好,又乖,还会疼人,这才是聪明女人。”

“小林更聪明。人家找男人是找靠山。不用一辈子奔命。”

“如果小林当初找了你会怎样?”

“当然我也会好好照顾她。”

“是不是特喜欢妹妹这样的女孩儿?”

“这辈子没这命了。”

“把妹妹给你吧,好好照顾她一辈子。”

“把妹妹给我你干什么?”

“我伺候你们俩一辈子。”

“方,这辈子遇见你这样的男孩儿真幸福。你是那种能把心掏给朋友的人。跟你比,我真是个大俗人。”

“嘿!怎么是大俗人。靓丽男生,阳光男孩儿,人见人爱。”

“呵呵,没听说过金玉其外吗?”

“呃!尽顾说话,水开了。”

我们赶紧跑到灶房,大锅里开水沸腾,热气扑面而来。

“可以洗澡啦!”

脱了衣服,在水桶里对好水温,把大桶吊起来。一拔木塞,温水从头上淋下来。

“我给你洗。”

今天帅帅格外乖,随我摆布。

“怎不躲躲闪闪的了?”

“躲什么,没人看见。”

“给我洗。”

“好。”

一桶水用完,又对一桶。

“这水桶挂起放下的不太方便。”

“装个小滑轮儿就方便了。常住可以装热水器。这不是玩吗,也没打算长期住,凑合凑合得了。”

“在乡村,这已经很不错了。”

“知足常乐。”

“对。”

“什么对。你应该说随遇而安。那才符合你的性格呢。”边说边给张辰擦身,“好了。披上浴袍,先回去吧。”

“我帮你。”

“走吧,我自己来。”

我洗完,见大锅里的水又开了。灶膛里火焰熊熊的,不知该怎么办了。只好用水浇灭。其实,把灶口一堵,火就封住了。明天早上不用再点火,而且有热水用。

回到屋里,插好门,见帅帅仰八叉躺在炕上,只用被子的一角盖住肚子下边那一小片。

“呵呵,放浪形骸。这不是找着让人强暴吗?”

“不放浪形骸就不强暴吗?”

“也强暴。强暴一次。放浪形骸强暴两次。”

“我想起寓言里《狼和小羊》的故事来。”

“你想说我是狼吧?好,让你看看色狼的厉害。”

帅帅假装自卫,我扑上去,按住他热乎乎的身体。张辰嘻嘻地笑,缩成一团儿。

把张辰压在身下,揉搓洗得干干净净,浑身肉乎儿乎儿的大帅哥的身体,顿时激情勃发,热血沸腾起来。

张辰假装顽强抵抗,其实是在和我亲密接触。搂抱着,翻滚着,头上冒出了汗珠儿,嘴巴里喘着粗气。脸红了,脖子红了,心怦怦地跳,雄鸡挺立,斗志昂扬。

帅帅把我按倒,以为自己胜利了。

“看你那样。”我一边喘气,一边打量着张辰正直雄壮的宝贝。

帅哥颓然倒下,赶紧用被子盖住。

“打开!这是最好看的时候。”

“不行。”

我们又展开了抢夺被子的大战。其实帅帅并没要拒绝,但不能让我轻而易举得到,所以才反抗。在反抗中,有了男孩儿间最亲密的碰触。

被子终于被我夺了过来。帅帅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不跟你好了哦。”

哇塞!谁能听到小伙子说出这样的话啊!帅帅光着身子,侧身趴炕上,下腿伸直,上腿屈起,遮住羞处,一边呼呼喘气,一边眨巴着眼睛,随时要笑得颤抖起来。

我再次扑上去。帅帅翻身保护自己的下身,结果把屁股拱起在我的眼前。一把抱住,疯狂地舔舐、亲吻起来。爱到极处,忍不住咬了一口。

“唉呦!”帅帅疼了,用手捂着,翻身把屁股压在身下,蹙着眉头,一脸的不满。“干嘛?怎么真咬。”

抱住他,吻他,舔他的脸。

帅帅闭嘴憋气,不让我吻他:“怎么碰了下边又来碰上边。”他不说吻,说碰;不说屁股、嘴巴,管那里叫下边、上边。“快拿被子来,别感冒了哦。”

“今天鸡鸡这样雄壮,进弟弟身体里吧?”我说。

张辰看自己那个,说:“弄疼了怎么办?”

“多放点儿润滑油,慢点,没事。”

“那可得带套?”

“当然。我屁股里臭。”

“谁屁股都臭。”帅帅拿套套的功夫,我总结了一下大炕做爱的优越性。一是宽敞,随便翻滚;二是牢固,不会摇晃和嘎嘎作响;三是坚实,可以随意摔打。

套套拿来了,帅帅要自己戴。

“看我的。”我先给帅帅吮阳,然后用嘴巴把套套给帅帅戴上。KY涂在幸福之门上,帅帅笨手笨脚地在那里试探,做做停停的。

“怎么啦?”我拱着背问。

“太兴奋了,可能控制不住。”

“没关系,怎么舒服怎么做。快慢无所谓。”

帅帅信心大增。找准门道,轻轻顶撞,这招真灵,没几下,我下边就开始放松了。

“方,吸一大口气。”

我一吸气,张辰顺势推入。辰辰和我抱在一起了。我们连为一体了。

“不要动啊。太痒了,一动就得射了。”

我直想笑。屁股里夹着帅帅,那感觉已经不能用亲密形容了。

帅帅静静地待了一会儿,可能觉得能控制住了,于是开始蠢蠢欲动。

张辰从后面抱着我,轻轻地抽动,很小心的,不时地停一停。看来今天帅帅也激情勃发了。

“我重做一下行吗?”

“当然行,随你,想怎样就怎样。”

帅帅抽出自己的宝贝,把我扳过来,他要跟我面对面。

拿了条毛巾,垫我屁股底下,又在后门上滴了些透明的粘液。“做了啊。”

“做吧。”

帅帅小心翼翼地对准那里,顶上去,看着我的表情往里顶,我大吸一口气,帅帅的宝贝顺利地钻了进去。鸡鸡插到最深处,两人下体紧贴在一起,帅帅紧紧抱住我,“啊,真舒服!”说完赶紧把脸躲到我肩膀上。

“舒服就好。这没人,痛快了就叫唤,听见没。”

“听见了。”帅帅小声答应,那份的柔媚吓了我一跳。这小子是狐狸精吧。

厮磨着,扭动着,抽插着,帅帅陶醉了,尽情享受着人生的至高乐趣。

我禁不住也冲动起来。帅帅按住我,难为情地说:“方,你先别动行吗?”

“张辰你是女的吧?我都有点害怕了,怎么这么说话?这哪里是一米八三,八十公斤的大小伙子在说话呀?”

“去你的,你不是说我想怎样都行吗?”

“行是行,不过咱俩怎么成了父女关系了。”

“别打岔哦,人家正……”帅帅又拿下巴颏硌我肩膀。

“正什么?想说‘人家正专心肏方呢哦’是不是。”

张辰没假正经,反倒使劲插了我两下子。哈哈,用行动证明了我的判断。

难得张辰这样返璞归真,我配合着,让他尽情享受放纵的快感。

我要吻他,他同意了,把舌头伸到我嘴里。

帅帅像条肉虫似地蠕动着,生怕动作一大,擦枪走火。

我使劲儿收缩了几下,说:“帅帅,夹着你真舒服……”

我话音刚落,张辰浑身绷紧,“啊!”一声大叫,一把抱紧我,使劲扭动起来。

“方,……我出了。”

“抱紧我,使劲。”

“啊,方,舒服死了,舒服死了!”帅帅搂紧我,翻滚起来。我从来没见辰辰这样过。

赤裸着抱在一起,手在任何地方摸到的都是温暖的肉体和旺盛的活力。

云雨过后,霁月风光耀玉堂。雪白的被褥上,躺着个情意绵绵的大男孩儿。

“对不起哦。”帅帅难为情地说,起身把套套揪下来,用卫生纸包好,扔到墙角里。

“为什么呀?”

“太快了,你还没有感觉吧?”

“哈哈,跟你在一起,我浑身都是感觉。”

“你真那么觉得呀?”

“嗯,有你在身边就行。”

“我今天特想出,你又那么……,失控了。”

“特舒畅吗?”

“嗯。”

“那就好。”

“你来吧?”

“今天不做。”

“为什么?”

“你激情已过,再做就该应付我了,不爽。”我凑到帅帅眼前,说:“真疼弟弟,明天来了激情先让我做。”

“嗯。”帅帅答应得别提多乖了。

我提来一桶热水到对面的房间里,我们又都把下身洗了洗。回来拿枕头躺好,关了灯,漆黑的,互相依偎着,好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