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你还不敢!”前玲玲回了柯苹苹一句,很失望的跑到一边和许妙妙说:“我还以为婆婆大人会送红枣桂圆汤呢!”
婆婆?是指柯姨吗?柯姨听见一定很生气,她最恨别人把她叫老了,现在一下子升级到老婆婆的级别了。我看看柯苹苹,不知道她会不会回去打小报告。
柯苹苹狠狠瞪着我,还在为没喝到汤生气。小气,迁怒是不应该的。
我再转过去看钱玲玲。
许妙妙正安慰她:“老母鸡汤也不错。”
“老母鸡汤不是那个时候才喝的吗?”
“红枣桂圆汤也是那个时候才喝的啊!怎么可以拿给无尾熊喝!”
那个时候是什么时候?
红红姐拿过保温壶研究:“是不是乌骨鸡?有没有放当归?”
三句不离本行,中药都出来了。害我闹子里浮现出“太和乌鸡白凤丸”的广告,小小的打了个寒战。
“好烫。”林路吐出刚刚偷喝的鸡汤。
我倒杯水给他,他接过去喝一口然后哇哇大叫。
“无尾熊你谋杀?”
“我刚从热水瓶里倒出来的你也看见了啊!自己接过去就喝的还怪我!”
我听他叫“烫”才好心倒了杯水想等冷了给他喝的。好心没好报。
我向桉寻求安慰。桉拍拍我的背,拿碗倒了份汤出来放我面前。
我看看钟,决定等二十分钟再喝,才不要象林路一样偷吃烫到嘴。
柯姨的手艺还是那么好,我和林路把汤喝得一滴也不剩。
林路还意犹未尽的咂巴着嘴:“好好喝。”
钱玲玲说:“好幸福。”她又没喝。
“婆婆大人真好!”许妙妙在一边猛点头,好象她光闻到香味就很满足了。
红红姐看看时间,长叹一声:“要迟到了,大家都快点去上学吧。”
“哥,你也要去上课,不呢不管因为保送就跷课。”
“好。”桉带着她们出去。几个人到了外面还斗嘴。
“等一下,我忘记那保温壶了。”柯苹苹推开门又进来。
挡着桉的视线,把一样东西塞到我手里:“这个给你好好看看。”
“哥,我们走吧。”
又剩下我一个人,看看手里的东西,没有广告好看。丢一边去,打个哈欠看电视。
等我能上学的时候,一定会变做大肥熊,天天吃了就睡。
“柯苹苹给你的是什么?”
“你们怎么又来了?”晚上又没有帅哥棕淙可以看。
“为了保护你。”钱玲玲大义凛然。
“柯苹苹是不是威胁你,恐吓你,恫吓你?”许妙妙最近报纸看多了,早跟她说了看报纸只要看娱乐版就好,偏要不信去看社会版,弄得想象力超丰富的。
“你们怎么知道柯苹苹给我东西了?”柯苹苹还故意躲开她们偷偷塞给我的呢。
“就她那点小手段,我小学时就不玩了。快拿来给我看。”
“在茶杯底下。”
钱玲玲找了找:“不在。到底放哪了?”
“在杂志里?”我随手扔的怎么记得。
“不在。”林路把杂志丢得满天飞,全部分家。我最喜欢的动漫杂志哎。
“在你脚底下。”许妙妙眼尖看到一个和整体不协调的东西。
那个不协调的东西是一张照片。
眼花花挽着桉的胳膊,头昂得高高的看着桉,神情款款状。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林路,我觉得眼花花不可能在白天数星星。”
“废话。”林路白我一眼。
“那她昂着头可能是感冒了,怕鼻涕流下来。”
“她还流鼻血呢。”林路和我的默契还是那么好,我感叹。但是……
“不会是流鼻血。”我判断。我流鼻血的时候都会在鼻孔里塞两团纸。
“你们两个不要说些有的没的,快点来看照片。”
我都看过了,还看。
许妙妙说:“你们看眼花花的狐狸精那个眼神。”
林路思考三秒钟:“好象那个《还珠格格》上的紫薇,眼睛从上往下的看人。”说着还摇摇头。
我听着不象好话。我记得以前钱玲玲和我说过,她有一次不小心看到一下《还珠格格》狂吐了三天,吓得她妈拉她去医院看急诊。
“鲜花时间结束。在由加利回来之前,我们研究一下柯苹苹把这张照片给无尾熊的动机。”钱玲玲挥手的动作很有首长视察的风度。我差点的知觉回答“为人民服务”了。
“不用研究,这么明显的事实还看不出来?柯苹苹和眼花花狼狈为奸,偷拍这照片就是为了打击无尾熊,离间无尾熊与由加利的感情。”许妙妙义愤填膺。
打击?离间?我又不喜欢眼花花。
而且她们两个人更有狼狈为奸的架势。许妙妙站在钱玲玲后面,爪子搭在她肩上就像一狼一狈前后站着。我以前问桉狼狈为奸的意思时,桉就是这么比画给我看的,许妙妙只差在钱玲玲嘴上亲一下了。
“无尾熊,你受到打击了吗?”钱玲玲两根手指头在我眼前晃了晃。
“当然没有。无尾熊那么迟钝怎么可能会受到打击!”林路还在记恨中午我说他是头“脑震荡的猪”的事,现在骂我“迟钝”。
“桉怎么还不回来?”再不吃饭我会胃疼的。
“由加利回家去了。中午柯苹苹说婆婆大人叫由加利下午放学后回家一趟。”
“那我的晚饭怎么办?你们谁会做饭?”
“我不会。”钱玲玲许妙妙同时回答。
我看着林路。
林路咽口口水:“桉学长说他回家一下马上就会回来,会带饭过来给你吃的。中午的时候他是这样说的。”
“那就好。”总之有人做饭就好。
“无尾熊,你只能只关心晚饭不关心眼花花?”
我为什么要关心眼花花?我又不是她家里的人。
“不要管那么多了。总之外由加利回来之前我们要建立攻守同盟。放心吧,无尾熊,你只要记着不能对眼花花妥协就行。期于的战略方针问题由我们解决。”钱玲玲豪气万丈的拍着胸口。我无限景仰,战略方针问题哎,好厉害。我就说不出这么有概括性的话。
“就这么定了。我们走啦。”
桉回来的时候我正对着电视上的事物流口水。
厂把带回来的晚餐放在桌子上:“林路呢?没来过?我还拜托他来告诉你晚上要等一会才有饭吃。”
“可以打电话呀。”我研究着不够透明的饭盒,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
“他说要拿笔记给你,就让他顺便说一下了。”
“柯姨叫你回去有事吗?”吃饱喝足后,我和桉聊天,还在想要不要把照片给桉看看。展评上的桉很帅。我和许妙妙抢了很久才没让她拿回去当纪念。
“哦。这个。”桉从口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
我花了半天时间把它摊平,有点眼熟。拿柯苹苹给我的那张照片出来比较一下,一模一样。
“批评把这照片给老妈,本来是想跟老妈报备一下我有女朋友了。结果老妈把我抓回去教训了一番不可以在恋的话。你没看见批评那时候的脸……”桉指指饭盒里的辣椒和西红柿,“阵青阵白的,差点害我忍笑忍到内伤。批评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我捡起辣椒扔给桉:“她偷什么?”中午的鸡汤吗?
“没什么。小孩子的把戏。”
“哦。”小孩子是很喜欢偷嘴的。
不过看在她中午拿汤过来的份上我原谅她偷喝的行为。
我坐在桉的腿上盯着课本发呆。桉说我等两天可以去上课了,得把这几天落下的功课恶补一下。可是我好想睡觉。不自在的动了动。
“怎么了?”
“我想坐在椅子上。”
“你脚扭伤了坐在椅子上不方便。椅子那么硬有人肉坐垫舒服吗?”桉凑过来摸摸我的脸,“有吗?”
我又不是屁股受伤了,非得挑个软的地方坐。我抱怨两句,桉不松手,我只好靠在他身上咬着笔发呆。
“林路的字好难认。”笔记写得像无字天书一样。
“我帮你写。”
“好。”我趁机去那一边的零食。
话梅哎,我最喜欢吃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了。还是桉好,知道我看书时一定要有吃的东西陪着才有看书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