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第七十四章
南坪fq
1 年前

[next]6月28日(星期六)

早上起床,见张辰正悄悄地在厨房做早饭。

我过去趴他肩膀上说:“不是说我做吗?”

“夏天也不想睡早觉。”

“做什么呢?”

“吃炒饭吧。”

我一看,鸡蛋、小香肠、火腿、豌豆、小葱都已经准备好了。

“你怎么也学着做饭啦?”

帅帅知道我又来找碴,忙往外推我,“别掺乱,穿衣服去。”

“一会儿……”我摸他鸡鸡,张辰赶忙保护下身。

送小妹回来,见张辰又睡到床上。我扑上去,把手插他裤衩里。帅帅趴床上,挺暧昧地说:“脏手!洗手去。”

“手再脏还有这儿脏呀?嘁!”我往他屁股里抠一下,起身去卫生间。

回来见帅帅还屁股朝天趴床上,再次扑到他身上:“想什么心事呢?又想老婆了吧?”

“没有。”

“没有让我摸摸。”我往起推他。

张辰不翻身,反倒趴得更紧了。

“你给我翻过来。”我咯吱他。帅帅扭动着身体跟我翻滚起来。原来他趴床上是为了掩饰鸡鸡的雄起状态。

我要上嘴,他拒绝:“这孩子,怎么一点儿不讲卫生。”

“那给我洗干净去。”

帅帅起身,抿嘴斜眼看着我,一蹙鼻子,真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我躺他睡热的地方,心里痒痒的等着他。过了半天,帅帅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过来呀。”我催促他。

他站床边上笑,不动窝儿。我上去一拉下他腰上的浴巾,帅帅赤裸着扑向我。

“趴我身上,让我看最好看的地方。”

帅帅知道我要他干什么,顺从地转身跨骑在我身上,把男孩儿最好看的地方展现在我面前。抚摸着,情不自禁地……

“帅,今天别去乡下了,这几天北京这么凉爽,去了也没法游泳,山里的河水,准挺凉的。”

“不去干嘛?”

“收拾咱那新居去,弄好了搬过去住。那里给你留的那间小屋,有书桌,能上网,独立空间,多方便。另外两个卫生间呢,那个有淋浴房的小卫生间留给你专用,省得早起互相等,比这方便多了。”

帅帅抱住我的头,感激地说:“我怎么遇见你这么个哥们儿呀。”

“别闹,我还没说完呢。七月份把你爸妈接北京来吧,让他们住过年时来住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这样你也可以经常跟他们在一起了。”

“那房子是林家的,你别作主。”

“你怕小妹不同意呀?”

“你主意太大,给人家留点决策的空间,也让别人有点儿创意、有点儿成就感,别事事你作主,一意孤行的。”

“你嫌我霸道,还不是全为你们。”

“我知道,我们都知道,怕你劳心过度,抑制了这儿……”他摸我鸡鸡,“的生产能力。”

“你瞎扯什么呀。”我按住他,在他白屁股上咬一口。

帅帅捂着屁股,蹙着鼻子,低声呻吟。

“起来,看完房子逛街去。”

帅帅捂着屁股,蹙着鼻子,爬起来。

“开窗,你看这屋子里的味儿。”不过,那是男生最独特、也是最诱人的气味儿。

吃了早餐,开车去新家。

“一会儿去国美看看,明天跟妹妹把家电买回来。”

“好。”

“你看你那小屋缺什么,拉个清单,这几天抽空购置齐了。”

“不缺什么啦。”帅帅潜意识里已经拥有了那间小屋,满足极了。

“还好多东西没有呀?电视、台灯、铺的、盖的、穿的、用的、香水、KY、杜雷斯……”

帅帅上来就捂我嘴:“这儿不许有这种东西哦。”

我把他手推开,说:“再给你找个女人。”

“有女人我可就搬出去啦?”帅帅斜着眼睛说。他可舍不得。

客厅的大阳台上放了张“一木缘”的罗汉床,上边严丝合缝铺了块手织地毯,小炕桌上放着景德镇的小茶壶——“干于小苦”。大窗帷一拉,自成空间。

“两边摆两盆花。”我嘟囔着。

“对,卖两盆巴西木。”

“罗汉床两边放两盆子干木桩子,俗不俗呀?”我对帅帅的审美眼光嗤之以鼻。

帅帅不好意思地往我身后转,那样子又让我想起鸸鹋来了。

我们去国美转了一圈,应有尽有,明天拉小妹来定购就是了。又去西单帮帅帅挑选床上用品。

“你们卖什么?”在中友,张辰问我。

“甭管,挑你用的。”

“给小妹买好,送给她一个惊喜。”

“傻吧你!这种东西得由着女人的性儿买。”

“呵呵,那明天再说吧。”

有一套床罩被褥枕头,上面是白蓝相间的宽格,简洁、朴素、淡雅,又是纯棉的,帅帅很喜欢,虽然贵了点儿,但我们马上买下。提着可心的铺盖,帅帅嘴都合不上了。

“中午去哪儿吃饭?”

“去“萃华楼”吧,山东菜。”

“好,我请客。”

吃饭时,张辰说:“回去查查帐号,雨桐给你汇钱来了。现在美元贬值,她汇的是欧元。”

“忙什么,我现在不缺钱。”

“有偿还能力就让她汇吧。她那人,太好强,什么都自己撑着。”张辰话语里流露出无奈。

“要不然你还是走吧。你和雨桐正相反,你是随遇而安的那种人,她愿意给你奔,你就吃现成的吧。”

“如果没认识你,可能也就是那样了。可认识了你,忽然特想好好生活。”

“那重新开始吧?”我说完就后悔了,觉得对不起王雨桐。

“嗯,再考虑。”臭小子平静地说,看样子已经有主意了。

回新家,赶紧把帅帅的床布置好。床罩一苫,效果真好。小屋有了帅帅的性格。这小房间虽然不大,放张床,放个卧房柜、写字桌就满了,但阳台是敞开式的,又是落地窗,放个藤子的茶几,两把藤椅,平添出一个小会客室来。这回帅帅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觉了。

“下午去集美买个好看的台灯吧。”

“方,买东西老你掏钱,人家心里都不舒服啦。”

“那怕什么?你走我们还用啊。”说完我又后悔了。眼看帅帅没说话,神色黯然地转身去厅了,我知道自己又说走嘴了。

“我不是那意思。”我赶过去,想跟帅帅解释。

“那让我买哦。”

“好。不过你去院机关,是不是收入比在所里少了不少呀。”

“嗯,所里外快多,机关固定。不过够用了。”

“钱还有够用的时候呀?”

“呵呵,跟你们在一起,我没地方花钱呀,真挺惭愧的。”

“在院机关再升可不容易啦?”

“要不江筱枫为什么使劲动员我去外办呢。”帅帅拇指在食指上捻了两下,做了个数钱的动作,“还可以经常出国。”

“还可以有个‘雪肤花貌参差是’的熟女照料。”我心里升起莫名的嫉妒。

“所以我才拒绝呀。”

“你甭拒绝,我敢打赌,你早晚得进了人家的圈套。”我眼前浮现出那女人诱人的胸脯和屁股。

“才不会。”

“我在咱院你不会。等我一走,你看吧,不定多少人惦记呢。”

“好像你是我的监护人似的。”帅帅觉得自己失去独立人格了,不接受我的判断。

“我是笼子,你是笼中的小兔子。”

“不许胡说啊,兔子可是骂人话哦。”

我眯着眼睛看他,心想这小子还懂这个。

下午去集美,挑挑选选,买了个栎木紫罩台灯和一个精美实用的床头灯,又买了两块羊毛的床前脚垫。

“剩下的日用品缺什么买什么就行啦。”

“嗯。我今晚就住这儿啊。”帅帅又快乐,又难为情地打趣儿。

“敢嘛?”

“当然敢。”嘴硬声音小。

晚饭也没做。去西安门吃了包子,然后沿着府右街漫步到了天安门。

帅帅东张西望,也不说什么话,漫无目的地溜达。

“想什么呢?”

“哦,”帅帅惊醒了,“呵呵,什么都没想。什么都不用想哦。”

“没的想也得想,跟我说话。”

“方,咱今年出门到底上哪儿呀?”这个问得好,这是永恒话题,没话的时候说这个,马上就有得说了。

“不是去丽江吗?”

“我以为你忘了。”

“没有。咱一去小妹就跟着,怪碍事的。”

“碍你事可没碍我事哦,小妹一起去多开心。”

“可我跟你在一起揉搓你的时候才最开心。”

“嘁!”帅帅像踩了一脚屎似的。

“嘁什么你。”我当街拧他屁股。几个外国人看见,大声乐起来。

“你看人家都笑话你了。”

“爱笑话不笑话。”我拿胳膊肘钩着帅帅脖子,跟他撕扯。

走南池子,路边好多小店里卖工艺品。

帅帅指着一个脱下裤子蹶着屁股让人看屁眼儿的小娃娃瓷人让我看,眼神里流露出对童真时代的会心的笑。我当即买了下来。

“买它往哪儿放?”

“放你床头上。”

这回轮到他拧我屁股、钩我脖子了。

穿过南池子,到了紫禁城北河沿,没往北海走,沿着景山东街,去了地安门。

“又去荷花市场呀?”

“想吗?”

“太晚了。”

“晚怕什么,想就去。”

“没想。就想跟你瞎走。”

“不累?”

“不累。”

“那去簋市吃小龙虾去。”

“就那个红灯街吧?”

“对对对,北京最著名的红灯区。”

“我可说的是红灯街,挂红灯笼的街。”

“那不就是红灯区嘛。”

“‘红灯区’这词儿可不能乱用哦。”

“走,不过得坐几站公交车。”在鼓楼,乘107路无轨电车,到了交道口,往东走进了一家门面挺体面的店铺,要了麻辣小龙虾,看帅帅津津有味儿地吃那些紫红的怪物,别提多开心了。

“方,你怎么不吃。”

“我嫌它脏。”

“怎么会?”帅帅停住手,看我怎么说。

“这玩意儿是吃猪粪长大的。”

“什么?你别瞎说。”

“不让我瞎说你就吃吧,多吃点儿哦。”我确实瞎说呢。

帅帅问服务员,这东西符合卫生标准吗?服务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含糊地说肯定符合。

帅帅觉得得到了人家的保证了,放心了,看看我,说:“不吃不管你了哦。”

看着面前的大帅哥儿,满嘴满手油腻腻的,别提多可爱了。一会儿非好好揉搓揉搓他。

出门都十一点了。

“回家吗?”

“不回。”

“回宿舍?”

“不回。”

“那去哪儿?”

“走吧你。”

拦了辆出租车。

“金台饭店。”我坐司机旁边,说。

进了客房,冲帅帅一伸胳膊。

帅帅斜着眼睛上来给我脱衣服。

“干嘛不回家?”

我不说话,露出狰狞的笑脸,扑向我的大马,哈哈,封侯啦!……

[next]6月29日(星期日)

清早一醒帅帅就抱住我肩膀,羞愧万分地看着我,显然有话难于启齿。

“怎么啦?”我惊诧地看着他问。

“方,我求求你,一定答应我一个要求啊。”

怎么回事,这小子是不是什么事瞒着我,眼看纸里包不住火了?

“什么事你说。”

帅帅无地自容地不知道脸该往哪儿搁,话该怎么说。难为情地趴我旁边,把脸埋在我肩膀和枕头之间。我推推他,他只是惭愧地笑,不敢看我。

“你跟谁有猫猫狗狗的破事儿了吧?”

“没有没有,”张辰赶紧端庄起来,“方,咱先把昨天买那床上用品拿宿舍去吧?”他央求我。

“咳,你怕妹妹看见是不是?”

“是是是,太草率了,也没征求人家的意见,也没经过人家许可,就把东西……”张辰羞愧死了。

“没关系的,妹妹没有那么多心眼儿。再说她也喜欢咱们在一起呀。”

“那也不行,得你们安排好了我才能拿出来。方,你答应我,马上去把东西拿出来好吗?”

我打量着这张秀气、俊朗、带着羞怯的大男孩儿的脸,心想张辰哪儿像个三十岁的男人呀。

“你叫我一声‘爸’我就答应你。”

“方你怎么这样哦,你不是说最疼我吗,这么个要求都不能答应人家呀。”

“那你马上在我面前放个屁,我就答应你。”

帅帅更难为情了,“哪儿有提这样要求的呀,谁能说放屁就放出屁来呀。”

“那让我看你撒尿。”

帅帅想象,委曲求全了,说:“行。”

去了卫生间,我非拿着看他尿。帅帅没办法,只好同意了。正准备排除干扰,集中精神把尿尿出来,我又说:“我数三下必须尿出来啊,一、二……”

帅帅抽身摆脱我,说:“那哪儿尿得出来呀。”

“尿不出来就憋死你。”我重新掌握了帅帅的宝贝。我越看他,他越紧张,憋了半天,才尿出来了。

尿完,他要我信守诺言。

“我还没尿呢,拿着,我要尿你手里。”

帅帅无可奈何,让我在他手上撒尿。不知道为什么,让帅帅看着我在他手里撒尿,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行了吧,答应不答应呀。”

“行,洗澡、穿衣,马上就去。”

帅帅见我答应了,如释重负,赶紧洗脸刷牙,准备出发。

到门外才想起来,昨天出来没开车,得先回家去开车。

打车上路,我逗他:“呵呵,你看吧,一会儿呀无巧不成书,你刚到门口,就听身后一声亲切的‘辰哥’,得!妹妹下夜班回来了。”

“你想点好事行不行,别吓人好不好。”

“本来就没必要。”

“你可答应人家了哦。”

“知道。”

回家连楼都没上,开车就走。到新房,把昨天买的东西敛吧敛吧,抱下楼,塞车里,又奔了宿舍。

张辰把床上那套东西包好,放进大衣柜,舒心了,也放心了,说:“走,接小妹去。”

“她都到家了吧?都十点了。”

“我问问。”帅帅拿手机给小妹打电话:“喂?小妹,下班了吗……哦,那我们现在接你去吧……半小时以后到吧……没有,在外面……好,你在门口等我们吧,拜拜!”

挂了电话,帅帅说:“小妹还在医院,走,咱去接她。”

“呵呵,和早起时判若两人。”

帅帅知道我笑话他呢。反正目的达到了,爱说什么说什么吧,帅帅拉起我就走。

我们到医院,妹妹已经等在那里了。

“怎么那么晚?”

“事儿完不了呀。”

“累不累?”

“回去躺一会儿就行。”

“中午别做了,定饭吃吧?”

“不用,冰箱里还有两条鲥鱼呢。”

到家张辰用电饭煲焖饭,我把鲥鱼拾掇出来,小妹说:“清蒸吧?”

“为什么?”

“辰哥喜欢吃清淡的。”

我一撇嘴,“处处为你的辰哥着想啊。”

“锅里有红烧排骨呀,那不是按你口味做的吗?”

“好好好,你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吃。”

做个清蒸个鲥鱼,清炒两个青菜,红烧排骨里对点儿山药,在做个紫菜蛋汤,一顿很可口的中饭就做好了。看帅帅津津有味地吃着鲜嫩的鲥鱼,比我自己吃还开心。

帅帅一抬头,看我们俩在看他吃饭,挺难为情地说:“你们怎么不吃,不吃一会儿全被我吃光了哦。”

“喜欢吃你就吃吧。只要你喜欢吃,小方哥不吃都行?”

“有那事吗?”

“当然有啦。为你哥们儿,什么都舍得,还在乎两条鱼。”

“小妹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你也那样。”

“瞧把你宠的,一会儿刷碗哦。”我赶紧打岔。

中午都躺了一会儿。下午,我们一起去新房。走到那间小屋,妹妹往里看了一眼,没进去,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猜妹妹看出我的心思了,有点难为情。

去国美定购了冰箱、彩电和洗衣机,明天就可以送到。晚饭在“九头鸟”吃的,接着去华联和中友看床上用品。我和帅帅成了跟包,提着、抱着的,跟在小妹身后。

“小屋给辰哥住吧,东西一块儿买回去。”妹妹说这话时不看我们俩,像在自言自语。我猜她对我没和她商量心里有点儿不高兴。

“先甭管他,等他拿定主意再说吧。”

“辰哥还有顾虑呀?”

“你们先安排好再说。”帅帅准在心中对清早的决定感到庆幸。

回到我们的新家,已经九点了。

床上一放枕头床罩,马上生活气息就出现了。看样子,下礼拜我们就可以入住了。

[next]6月30日(星期一)

我想把新居小屋设计想法向小妹解释一下,但一想,有些事越解释事儿越多,反正丫头也不会反对,佯装迟钝,蒙混过关算了。

中午,在国美购买的家电送来了。安装完毕,先把冰箱通电试机。这几天晚上会比较忙,许多东西要下班后去买。

厅大就是豁亮,往沙发上一坐,打开平面电视,播个GAY片,呵呵,毫毛毕现,效果真好。

下午去所里,查看七月任务单。七月底、八月初又有西北任务,但没有落实人头。

路过主楼时,无意间看见张辰和江筱枫在门厅外说话。台阶下停着江筱枫的车。

我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看见江筱枫拉着张辰的胳膊,歪着头,看着张辰的脸,不住嘴地说着什么。张辰僵硬地站着,不住点头。显然,江筱枫是要把张辰拉走,一个劲地摇帅帅的胳膊。我站在雪松树后面,看他们怎么结束。张辰穿着短袖衬衫。眼看着帅帅的白胳膊被人抓在手里,心里甚是不爽,真想走过去,假装不期而遇,打破他们的交谈。

显然帅帅招架不住了,被人家拖着,被动地往台阶下走。江筱枫一歪屁股,坐进敞着门的车里,探身去开副驾驶座的门。帅帅绕过去,拉门坐了进去。得,帅帅叫人家劫持走了。

我想那天帅帅要是让江筱枫给征服了(其实那很容易),去了江筱枫的家,被那女人灌两杯红酒,得,……真想开车追他们去!

晚上小妹和帅帅一进门,我就上下打量张辰。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我?”

“你怎么一身狐狸精味儿?”

我一说小妹惊讶地也打量张辰。

“什么?瞎说什么?”帅帅不满地说。

我凑过去,在帅帅身上和头发里闻。

“干什么你?”张辰要推开我。

“头发里都是女人的香水味儿。”

张辰下意识地在头上掸了两下,挺不自在地说:“那有什么?办公室里什么人没有啊,就你鼻子尖。”

“你瞎纠缠什么,在家闲得吧?”妹妹以为我又恶搞张辰呢,推开我去房间换衣服了。

“不对,这味儿很熟悉,好像是……”

帅帅真对我的狗鼻子恐惧起来:“谁的?”

“噢,想起来了,在厦门……”

“你说江筱枫吧,她下午跟我说事来着。”

“江大姐跟你说什么事呀?”我不怀好意地盘问。心想这小子真没心眼儿,太实在了。

“以色列有个团来谈项目。在北京谈完还要去上海,江筱枫想让我陪同。”

“她也去吧?”

张辰听明白了,不满地斜眼看着我,说:“去又怎么样?”

“哼哼,贼上你了呗。”

“你给我闭嘴。同一单位还不能谈工作啦,你脑袋里怎么那么多歪门邪道呀。告诉你吧,人家不去,就我一个人去。”

“早晚你得被人逮住。”

“我说小方你别老这样看人啊,都是成年人了,怎么会那么随便。不对呀?有人给你通风报信吧?”帅帅这才怀疑到我偷窥他了,真生气了。

“没有没有,我看见了。”我一慌,说了真话了。

帅帅一听,更不高兴了。“你盯着我那?”

“谁盯着你,偶然碰见的。”坏了,解释不清了。

帅帅最受不得委屈,往沙发上一坐,真来气了。一侧脸不看我。

“你看你看,至于吗?问问怎么了?”

“至于!”帅帅准是越想越生气,“一天到晚旁敲侧击的谁受得了!”

我什么都不能说了。说什么都得僵起来。赶紧走到他身边坐下,去搂他肩膀。帅帅僵硬地坐着,厌烦地摆脱我。

“真生气啦?”我吓坏了。

小妹出来一看不对头了,挺纳闷:“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问他。”张辰气鼓鼓地又把脸扭那边去了。

“辰哥你先别生气?”妹妹转向我,我猜得当面质问吧,没有,丫头冲我一招手,“小方哥你过来。”人家把我叫走了。

进了房间,小妹低声责备:“什么事,惹辰哥生那么大气?”

“没什么事的。……”我一五一十全跟小妹说了。

妹妹厌恶地一撇嘴,“就是你不对!要我也得生气。别人不了解,辰哥你还不了解呀。那不是平白无故冤枉人家吗?上了一天班,进门就被盘问,谁不恼火。”

“那我跟他道歉去。”我真怕伤了张辰,赶紧起身。

妹妹制止:“这会儿你别去,我去吧,你去把菜洗出来吧。”说着,那丫头先出去了。

我赶紧去厨房洗菜。从玻璃门上,我看到小妹坐张辰旁边,拉着张辰胳膊,正开道他呢。

过了一会儿,那两人过来了。我以为张辰是来和好的。呵呵,帅帅连看都不看我。小妹说:“你出去吧,我和辰哥做。”我只好灰溜溜地贴墙跟儿出去了。

两人在厨房里做饭。总算听见张辰说笑的声音了,我这才放心。我今天真错了。

吃饭的时候,张辰只跟小妹说话,不理我也不看我。呵呵,帅帅牛脾气真上来了。

吃完饭,帅帅在厨房洗碗。我拿个了两个杯子让他洗,帅帅接过去,也不看我,低头冲洗。我摸他屁股一下,他像牛用尾巴赶苍蝇那样把我手扒拉开,挺厌烦的样子。

看来今晚没法恢复关系了。

“我们去超市买东西,你去不去。”妹妹和张辰在玄关换鞋,问我。

我灰溜溜地跟在人家后面多尴尬呀,不去。

这一晚上,我像多余的人,在那儿待着都碍事,干脆我回宿舍吧。心里那么想,嘴上可不敢说。我那么一说,帅帅立马就得走人。灰头土脸儿的坐一角落里看电脑,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

那两人每天晚上十一点一定就寝。眼看人家轮流洗漱完了,各回各屋了,我才去洗漱。

进了卧室,我的床头灯开着,妹妹穿着睡衣,脸朝外躺着,像睡着了似的。我轻轻上床,刚要摸她,小妹说话了:“今晚跟你哥们儿睡去吧。”

这丫头,真仁义。我什么也没说,又轻轻下地,去了帅帅的房间。

进屋关好门,看帅帅穿个裤衩,光膀子躺床上,我凑过去,从背后搂住他。

不知道是帅帅没睡着,还是我把他弄醒了。他没吭声,先往我怀里靠了一下,然后翻身面向我,伸手把我搂住。我心里一热,帅帅原谅我了。

躺了一会儿,帅帅说:“快回去吧。”

“不。小妹叫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