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同志小说:看不见的男朋友(学生同志)-第4章
哈啊哈哈哈
1 年前

07

那一夜,子时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没睡好啊?今天都被教官罚了好几次了……”军训休息时间,喜儿关心子时。

“别,别对着我笑,你一笑,我就融化了……”喜儿赶紧别过头。

陈子时苦笑着,他想起昨晚的场景,昨晚那个Z慰的人,到底是体育委员胡文璟,还是班长张超?陈子时内心分析:两个人年纪身材相仿,都是属于运动健将,不像他自己,一天的军训已经让他够累了,哪还有精力去Z慰?

陈子时不禁害羞起来,他突然想到,精力旺盛的人,这么累了,还能Z慰,想必他X欲很强吧?陈子时开始想入非非,而且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性,对陈子时来说,是个特别神秘的话题,没有人和他说过这些,他的父亲自然不会和他提到这些,在陈家保年内心,想必一辈子会把子时当成长不大的孩子吧?

陈子时突然想起了自己两年前的第一次梦遗以及第一次Z慰,那种像好孩子做错了坏事却没有被发现,甚至被褒奖的心情,总是让子时倍感刺激。陈家保年意想不到的是,自己一心想保护儿子,把儿子关在房间里以防有任何不测,却给子时更充裕的时间和条件,Z慰。

一向机灵的子时,总有和任何人群打成一片的本事,只要他想。自两年前的第一次Z慰之后,他开始和大男孩们接触,他们聊到的关于“性”的话题,子时像永远醉不了一样,贪婪地去听取,而且每次都那么自然而又巧妙,不让任何比他大的男孩们觉得,对于性,他永远还只是少儿不宜的年纪。

回过神的陈子时,又觉得自己这样很是龌蹉,偷听别人Z慰也就算了,还在大白天胡思乱想,去幻想别人的器物有多健硕,以及射出来的精华,到底有多少。这让子时有些反胃,加上天气炎热,教官又总挑最晒的地方站军姿,而且今天陈子时,已经连续被罚了好几次……

子时昏倒了,所有的同学,包括喜儿在内,都以为子时只是因为身子弱,抗不过,中暑了!没人知道,也没人想到,子时只是因为半夜睡不着,碰巧听到有人Z慰而导致失眠了。

陈家保年听闻自己的心肝宝贝在学校晕倒了,以最快的时间来到学校,出现在子时的面前。这位六十岁的老父亲,虽然保养的极好,可连续失去三个儿子的痛楚,已经在他脸上留下难以抹去的创痕。他来到小儿子的病床前,看着心爱的儿子插着针管,他心痛极了,这可是他的心头肉啊!

当天,陈家保年就下了决定,在这所学校附近买套房子,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放下心来。那天,包括子时的同学们,老师以及现场的医务处工作人员,都领教了陈家上下对子时的重视,就连陈家保年的几个女儿和女婿都陆陆续续地赶来了……

人群门口处,一双炽热的眼睛注视着躺在病床上的陈子时,他是华仔。

“怎么?来了,也不进去看看?”华仔身边的石头说道。

华仔不是不想进去看看子时,他的小舅舅;他当然也不是怕进去,逃不过长辈们的指责,说在学校没有照顾好小舅舅。他愧疚,他愧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自己的亲戚,纵使是小舅舅又如何,来学校就读,好歹应该见个面,打声招呼吧?

这一种想见不能见的伤痛,让华仔对子时得思念,越来越浓。

华仔最终还是待大人们全部走了,只剩下喜儿,他才进去。他支开喜儿,只剩下他和子时。华仔坐在病床旁边,看着瘦弱的子时,他轻轻地握着子时的手,心像刀割一样,不是滋味。华仔何尝不心疼眼前的子时,同时,他内心更坚定了想保护眼前人的事实!不管所谓的乱伦也好,违背道德也罢,他只希望眼前的人儿能够开开心心的。多可笑啊,他最讨厌喊这位比他还小的人叫舅舅,却又最喜欢他微笑时候的样子……

造化弄人。华仔不知道,此时门外站在的,同样也是个有心人,张超。

张超眼瞧着这个比自己高大帅气的男生握着陈子时的手,他的内心里怪怪的。是啊,从开学到现在,他一直不敢正视子时的眼睛,可是现在,子时被其他男生紧握着双手,为什么自己的心,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是痛吗?张超问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这样又算什么。

半个多月的军训,半个多月的同宿舍相处,张超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多奇怪了?他在上铺的位子,是可以无时不刻观察到陈子时在干嘛的。他经常发现,陈子时不是躺床上发呆,就是站在阳台上发呆。他很想走进他的世界,他又一直回避着他的视线。

每天清晨,张超第一个醒来,他只是为了静距离地看看子时,他发现子时睡觉,总是蜷缩着,像只猫咪一样,他奇怪子时的枕头,不是用来枕头的,而是用来抱着睡觉的。有那么一刻,他真的有冲上去,抱住他的欲望。

张超失落地走在校园里,他觉得自己,像失恋一样。

08

陈子时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在梦里挣扎,那个梦让他吓了一跳。

梦里面,子时清楚地看见那个正在Z慰的男生,只见他的大手握住硕大的器物,上下套弄着,相当投入。子时看呆了,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其他男生的命根,他觉得这个男生的器物比自己的要粗大太多,就像根小钢炮一样。子时说不出完,一动也不敢动,他屏住呼吸,只见,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华倾泻而出,全部射在子时的脸上……

“喂,刚给你买好的冰激凌,就被你碰翻了……”一个声音喊醒了他,是喜儿。

子时回过神,看着周围,又摸着自己的脸,有股粘稠的液体就要留下来。

“别动!帮你擦干……”这声音,不是华仔,又是谁?

“大外甥,你怎么来了?”子时脱口而出,露出标准的笑容,

这是华仔最害怕的,他无奈于自己是子时大外甥的事实,可是面对着小舅舅迷人的笑容和可爱的小酒窝,他又像个傻子一句话都说不出话来,虽然他有很多心里话。

“大表哥,你来照顾着小舅舅,我去洗洗……”喜儿满身的冰激凌,说完就走出门。

“大外甥,你喂我吃吧!”子时示意华仔桌上的冰激凌,以及自己不能动弹的双手。

华仔被眼前人弄得没脾气,他只有请子时保守两个人“舅甥”的关系,才肯乖乖地喂食。子时猛地点点头。华仔只好从命,拿起勺子,舀起冰激凌,往子时嘴里送……

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被折回来的张超看见了,他木然地呆在门口,听见从屋里传出来的子时爽朗的笑声。他本来只是来再次看看子时的,当然,他还想弄明白,子时,和眼前的这个大帅哥,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是,看着刚刚亲密的一幕,张超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这就是暗恋吗?兴许对方都还不知道,自己倒领教了什么是痛苦的滋味。

走在校园里,看见一对对男女从身边经过,张超猛然被自己的失落感吓到,“我的天!我不会喜欢上了陈子时吧?”

张超不相信这是真的,因为在初中,张超喜欢过班里的女孩子,他深信自己是正常的男生,是不可能是同性恋的。可是,张超脑海里突然闪过,“难道同性恋,就不正常吗?”

“班长,班长,来跑步吧……”喊他的是体育委员胡文璟。

奔跑中的张超在思考,自己对其他男生,从来没有心动的感觉,可为何对陈子时情有独钟呢?张超觉得很不可思议,就在他胡思乱想时,一张脸凑过来,把他吓了一跳!

“胡文璟,你搞什么!”思考中的张超显然被胡文璟突如其来的鬼脸吓到了,

胡文璟戏耍完,扔下一句话就跑掉了,“张超,你在思春啊!”伴随着戏谑地笑声。

操场的草坪上,张超躺着发呆,看黄昏逐渐变暗淡,看周围由喧嚣变得寂静。他似乎想放纵一回,反正自己是班长,反正学校这阵子也没人查房,自己就这样,躺在草坪上,望着群星,将就一晚吧。他对自己说,过完今晚,就应该把那个人忘记了吧?

只是,在某个瞬间,他又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男生的笑容,以及那勾人的小酒窝,让他刚刚的誓言,烟消云散。他像中了邪一样,在草坪上时而打滚,时而骂着那个偷心的混蛋,时而骂自己是个傻子,时而又哈哈大笑,俨然一副神经病的姿态。

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一些事,就是再亲密的朋友,也无法向对方开口说。

精神满满的陈子时,依然被那件事困扰着,他不是一个爱藏秘密的人。他想找个人说说,却找不到人。他很想把喜儿、华仔当成最好的伙伴,只是,他总觉得他们俩对他毕恭毕敬只因为自己是他们的舅舅。很多时候,子时都觉得自己有很多朋友;可有时候,他又时常觉得孤单。他很想去外面吹吹风,他突然很想放纵一下自己。

子时蹑手蹑脚地从医务室的病床上溜出来,他没有吵醒看护的姐夫,只身来到操场。夜里的校园,非常寂静,子时抬头望着天,星星忽闪忽闪地,像是对他打招呼。子时很兴奋,这是他第一次,独自一人,这么晚出来。他一路小跑着,仰着头,追逐着群星。

突然,伴随着叫声,子时摔倒下去,他似乎踢到了什么人。

月光下,倒下的子时压在一个人身上,他拼命地道歉,他极力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被另外一个人抱着。夜很静,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只是许久,子时能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杵着他。对方,勃Q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