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同志小说 文齐那孩子小我八岁-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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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番外八、美丽而又温暖的——性(下)

离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3+X在我看来,始终是一种变态的考试思路,包括相比历年、那年则提前了一个月考试,我至今都认为是教育部为了提前放假才出此下策。后来因为对他的依赖,使得我常常在晚自习后和住校生一起在宿舍复习,当然也住在了宿舍。起初我们还是选择了拼床,就是西米和我另一个好朋友把他们的两张床拼在一起,我们三个人睡。但住的天数多了,也就觉得太麻烦,况且西米是我们班中最瘦的男生了,记得他刚转来时虽然有1米74,可却只有48公斤。高三的我还算好,1米78,70公斤。所以我们两人睡在他的床上,并没有觉得很挤,尤其是我总是躺在里面、刻意的侧着身子,怕挤到他。那时虽然我们在感情上走的很近,但是真正那么近的距离,至少对于我来说,难免有些不好意思。住过宿舍的都知道,晚上很少一熄灯就立马睡的,上床后大家还会聊会儿天,美其名曰:夜谈会!

我躺在右边,朝左侧着身子,身体只有一个支点,时间久了确实会很累。后来我慢慢试着朝他那边斜着、用右胳膊跨过他的上身、给右手在床外延找个地方放一下、那么支着,这样至少我不会像前几天那样到后面睡的手麻脚麻的……其实每次这样胳膊跨过他,我都还在刻意的悬空着,尽量不去挨着他,因为当时那个年龄,我也还小,名义上仍是觉得他只是我胜于好朋友的死党罢了,自然会担心离他太近、他可能会有所忌讳、况且自己也不想和他过于的亲密。要知道那时我还是高三,而我的认同期则是大二才开始,自我认同期更是一直到大学毕业一年后才结束。所以高三那时我其实是什么都不懂的,即便是后来发生的一切,也完全是处于青春期的好奇心与潜意识。

那么支着、支着……当左胳膊也开始累的时候,我实在坚持不住了,试探着将胳膊放了下来,放在了他的胸口,半个身子那样俯在他身边。宿舍刚停暖气,还是很冷的,那么近的距离,让我觉得很暖和,简直是一个节能环保的绿色小暖炉!那年我们17岁,这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光着身子和一个同龄人挨在一起。他没有什么诧异的反应,现在回想起来,那时一切都感觉是那么自然,我们大家还是继续聊着天、讲着白天班上搞笑的事情、嬉笑怒骂着。或许只有这样的夜谈,才是高三学生一天中最轻松愉快的时候吧……

上天弄人吧,可能觉得我之前的一路太顺了、不应该,没有经历过什么坎坷吧……也就是在那样挤在一张床上的日子,让我和他之间,有了些更亲密的动作。夜谈时,大家都在有说有笑,好奇心的驱使下,我第一次去尝试触碰他的下面。北方的四月很冷的,也许又是命中注定,每次我回宿舍住时,他是不穿秋衣秋裤,只穿着内裤。而我则是习惯性的睡觉不穿秋衣秋裤的。也是一次偶然舍友问到他怎么平时都穿,他很自然的回答到两个人睡、穿太多太挤了。坦诚相见,懵懂的不能再萌的年代、没有现在网络开化、学生开房天经地义氛围的那个年代、让我有了进一步去探索的冲动,我把手放在了他小肚子下边,然后一点点的伸了进去……起初他是不愿意的,总是将我的手抽出来,或许是碍于同宿舍里还有其他同学吧,他也不好说什么,最终在我一次次的执着下,他没有再阻拦我,“无奈”的对我说着:“玩吧、玩吧……”我第一次用手包裹着他下面,他也很自然的硬了,没有多久他便缴枪了。那算是与他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吧。那次之后,好奇心似乎也没有以往那么强了。但每次睡在一起,我还是习惯性的把手放在他的那个位置,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对于当时那个并没有自我认同状态下的我,只是想用一种亲密接触、来证明我与他的关系是超乎其他好友之间的、我想要去证明只有我才能和他走那么近、以此来给予自己内心的一种反馈。那种感觉很幸福、很骄傲,虽然我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可是心里却是一种很甜蜜的满足感。就像有的女孩会在大庭广众下去亲吻男友一样,是一种炫耀、是一种证明,好像做到这样,就意味着永远都能这么好、这么好……只会更好,不会疏远……可,其实我错了……

后来“五一”假期,那是高考前唯一的一次假期了,我邀请了他到我家去一起复习。白天我们拿着录音机放着听力磁带一起做英语听力(这年头应该都改听MP3了吧)、比赛做数学模拟卷、输了的人要做几个仰卧起坐、他的化学总是比我好、而我则非常厌恶那些化学方程式……晚上我们则照旧睡在我的小床上,县级市是个很小的地方,没有大都市的喧嚣与污染,自然夜空也是格外的透彻,侧身俯在他身边,仰望着窗外的星空、耳边还有不远处母亲河的流水声,那种幸福的感觉让我永生难忘。如果可以,现在的我宁愿在那时他的怀抱中沉睡下去,不再醒来……我突然想起一句老歌词:“走进随意门,如果真的可以,我要永远和你住在那段回忆里……”那个夜里,当我再次把手放在他身上时,他第一次想要去“反攻”,扭过我的手、“咯咯”的笑着说:“我也要玩你的,为什么总是你玩我的?”我妥协了,与其说是妥协,不如说是如愿以偿,其实正如我之前所说的,当时在我心中并没有任何同性的概念,但是对于无师自通知道自慰的我来说,能由别人来代劳,况且是自己很喜欢的好朋友,这的确是一种幸福,两人之间如此的坦诚、没有世俗的框架与顾忌、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阻隔、心则犹如水晶般的清澈透明,这又未尝不能称之为如愿以偿呢?……但是我要声明的时,即便是现在再去回首那段青涩的岁月,我依旧认为西米是个纯正的直男,他当时的那种想法,和我当初去触碰他的想法是一样的,完全是出于青春期的好奇心,毕竟当时我们只有17岁。(当然是和现在这个年代的17岁的孩子所无法“匹敌”的,“艳照门”大力推广了中学孩子们各类“门”的发展进程)

上大学后,我曾在一本讲述青春期的书上看到过这么一段,大意是讲大部分青春期的孩子都会有一段同性依恋情节,“依恋”与“恋”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是说两个男孩或者两个女孩在那样的年龄段玩的非常要好,彼此之间会形成相互的依恋。我相信在那个时候,我与他之间是处于那种状态的。只是我在那份依恋上慢慢的投入了爱情,也才会有了之后的新的路程。而他因为女友的陪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同性依恋的情节也慢慢淡化出了他的脑海。

对于酒精,我并没有太多的好感,白酒辣、啤酒撑,红酒尚可、对了冰红茶的芝华士应该算我唯一能接受的了。不明白为什么老人总是喝着白酒、露出面目狰狞的表情、却还不住的呲牙咧嘴称赞着……都辣成那样了,还能吃的出饭菜的香?只是或许没有酒精,就不会有那两次他对我的放纵……说真的,现在回想起来很尴尬,感觉当时的自己仿佛就是性欲泛滥的乞丐一般,非要纠缠着他。那也是我唯一的两次帮他kj……每次有这样请求时,我总是觉得自己的声音小到自己都听不见,因为我或已料想到他的拒绝、很怕那种被否定的感觉。他的眼中,总是认为这是只有女孩子才能做的事情、我是不可以做的,他认为这对我们彼此都是一种伤害。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开始不再同我喝酒了,虽然在学校时常常会打电话告诉我今天和同学喝了几瓶白的、几瓶啤的,但当和我在一起时,他最多只会喝一口杯的啤酒。起初我仍有劝酒的冲动,因为对我来说仿佛每次只有酒后的他才能有放纵我的可能。直到后来有次见他和朋友喝酒喝伤了、吐的特别难受,我便决定再也不劝他喝酒了。或许爱一个人真的可以那样,即使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但终归是希望他能健康的。

有这么一句话:“爱的顶点是性,然后性就成了爱的一个部分,跟吃饭穿衣一样。”我承认,欲望像魔鬼一样在我心中缠绕着,我不是圣人、我无法做到没有七情六欲。在和他见面的日日夜夜中,做到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尺度,不如要我去死。另外相比于欲望,更重要的是性真的是为爱做出了证明。性能代替千言万语去证明你们之间爱的有多深。这一点我相信异性恋也有同感,当两人交融在一起时,尤其是对于那种对自己这份感情、这份爱而感到不安的人们来说,心理的宽慰远远大于身体上所得到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