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样子他都能演+番外-第53章
黑料不打烊
1 年前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完结辣~!评论区掉落红包,感谢各位小可爱陪阿鱼到这里!

  番外是唐堂X沈笃的火葬场,最后应该还有一篇四个人的happy ending。周r.ì阿鱼应该会休息一天,然后开始更番外,如果小可爱还有什么别的想看的,也可以留言。

  下一本开《女装大佬的替身白月光(重生)》,还是追妻火葬场~更多排雷见专栏,求点个预收!

  双重生,双美人:勇敢善良执着追爱的鲛人皇子受X美强惨女装大佬攻

  文案:

  作为鲛人一族最容貌昳丽、地位尊贵的小殿下,那湦生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终于替心爱之人夺取天下,却在功成之r.ì倒在一支暗箭之下。

  再睁眼,他发现自己重生回分化期刚过的那一天。

  鲛人至出生便没有x_ing别,他们在爱上第一个人后,会根据对方的x_ing别分化成匹配的另一半。

  一生一世,爱一次。

  当年无镜海边有一身红装,只一眼就让他惊为天人。

  分化期后他幻出双腿,登上陆地,找到心仪的“女子”时才发现,对方是高了他半头还多的慕奕寒。

  上一世,即使弄错了x_ing别,凭借鲛人特有的长情执拗,他还是不顾一切地奔向慕奕寒。

  他替慕奕寒夺取天下,也给对方心底的白月光当了一辈子替身。

  都说鲛人血寒,但重活一世,他才幡然醒悟,只有人类的心,才是捂不热的。

  鲛人族以幼为尊,既然重来一次,守在水底的龙绡宫,就算不可能再爱上旁人,鲛人族最尊贵的小殿下也可以逍遥一生。

  却不料……

  慕奕寒竟然找上了门!

  *

  慕奕寒一生都在寻找那一抹消失的白月光,不惜为那个已经不存在的“人”夺取天下。

  他把与白月光长得极像的那湦留在身边,却不肯承认,也无法原谅自己动了心。

  直到那湦灵力散尽,倒在他怀里咽了气,慢慢还原那半截出覆着七彩鱼鳞的鲛尾……

  那湦再也看不到,刚刚登顶人极的新帝抱着一尾鲛人的尸体,癫狂泣血,一夜白头。

  *

  你为我奔袭万里,我便随你沉入海底。

第69章 番外1

  沈笃被头部欲裂的疼痛弄醒时, 脑子几乎一片空白。

  宿醉这种事在他这根本就是家常便饭,但头疼成这样还是第一次,他怀疑自己昨天是不是喝了假酒。

  想自己驰骋夜场这些年,去的也都是高档场所, 出手阔绰, 谁会给他喝假酒?

  他努力想起昨晚的事。

  因为肖飒发疯, 他不得已只能当和事佬,还被那个倒霉ABC推了一把……

  对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头疼了——

  昨晚他被唐堂推了一把, 额角撞在了大理石的桌角上,好像还流了血。

  不过再往后的事, 他只依稀记得自己和那个唐堂扯了两句闲话, 然后喝了杯酒,接下来就彻底断片了。

  该不是撞出脑震d_àng了吧?

  以前小时候, 他没少陪肖飒打架,好像也不至于这么脆弱啊……

  费力好大的力气,他才睁开沉甸甸的眼皮,扭头就看见身边躺着个男人。

  自己醒来, 身边躺着个不认识的男人, 这种戏码在他这几年浪d_àng的生活里不算什么太新鲜的事,只是这回这个人……

  男人背对着他, 身体捂在被子里,看不出身材, 他只能看到对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寸。

  他也算“阅人无数”, 但审美一直很固定, 就喜欢白皙清瘦的小男孩;现在他看着身边人露出的半个坚实肩膀和发型,就大概知道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呼——”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感叹一句, 喝酒果然误事,他居然不知道带了个什么人就跑来开房了。

  不过问题也不大。

  圈子里混得都知道,沈大少这些年处处留情,其实是跟谁也没有感情;他找的都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没有一个人能在他身边呆满三个月的。

  他习惯从一开始就跟对方说清楚,只谈钱,不伤感情。

  现在敢趁他酒醉,处心积虑爬床的人,无非就是为了钱。

  他不是第一次遇到了,问题自然不大。

  扭了扭脖子,他伸了个懒腰打量了一眼身处的房间。

  他从不带人回“家”,也就是那栋别墅,尤其是肖飒也搬走后,他多半的时间都是在酒店住;现在他看了眼陌生的酒店房间,空间宽敞,装修也不错,大概不便宜。

  不过他醉的连人都不记得了,应该是对方付的钱。

  在心里大概盘算了价位,再算上昨晚的“好处费”,他挣扎着起身,准备像以前一样,留下钱就走人。

  之前躺着不动还好,猛然一挣扎他才发现,自己根本就起不来,腰疼得就像快要散架了似的。

  怎么会这样?

  他整个人突然就吓醒了,手肘勉强撑起上半身,偏头就看见身边的人好像也被他的动作吵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侧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空气瞬间就凝固了。

  唐堂的身体显然没有什么问题,他一个翻身就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身上盖着的薄被顺势滑落,露出紧实有力的肌r_ou_线条,拢在窗帘细缝透进的那缕yá-ng光中。

  如果忽略掉那些暧昧的红痕,这身材,完美地像一尊石膏雕像。

  “Cào!”

  沈笃在心里暗骂一声。

  这喝酒也太他妈误事了!

  虽然唐堂身材是真好,脸蛋也没得挑,可……

  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啊!

  他想起之前自己跟肖飒开玩笑时说过的一句话——

  “撞型号了,不然也不是不能试试啊。”

  他在心里又骂了一句:“报应!”

  不过好在唐堂也不是什么好人,跟他一样的玩咖,总算不至于有什么麻烦。

  他在心里安慰完自己,松了口气正要起身,另一种不详的感觉顺着尾椎骨爬遍全身。

  跟个不认识的人在酒店醒来这事他不陌生,但身后那种莫名的,难以启齿的疼痛他实在是……

  太陌生了!

  他吃惊地瞪向已经愣住半天的唐堂。

  “你……”

  这样的场景沈笃虽然熟悉,但唐堂一点也不熟,他空有一个浪出圈的名声,其实初吻都还没送出去过。

  他整个人呆若木j-i,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看见沈笃连脸色都变了。

  “你……没事吧?”

  他担心地问道,紧张得手足无措,想要扶沈笃一把,伸出手又不知道该往哪搁。

  沈笃看着唐堂那副手忙脚乱,想帮忙又手忙脚乱的样子,瞬间气就不打一处来。

  睡了就睡了,怎么“姿势”还不对了!

  “唐堂!”他一把拍掉唐堂伸过来帮忙的手,“昨天……”

  他是彻底断片了,但总不能两个人都喝断片了吧?

  可类似“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这类话,他始终还是说不出口,只能仔仔细细又再回忆起昨天的细节。

  零星的记忆里,他和唐堂都喝了桌上神秘的粉红色起泡酒,再之后……

  他想不起来了,只记得空气越来越燥热,他浑身发烫,有一个人抱着他,在类似电梯间那种狭窄密闭的空间里,他们激烈的拥吻……

  然后……

  不记得了!

  Cào!

  可那酒口感明明非常一般,而且也并不是什么烈酒,他和唐堂都没有多喝,怎么就至于喝成了这样?

  宿醉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掀开被子,悄悄查看自己身体状况这种动作,太像怀疑自己被人欺负了的良家黄花大闺女,沈笃之前没有这样的习惯,但现在还是忍不住,低头悄悄看了一眼。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

  他想起刚才唐堂醒来时,自己一眼就看到对方身上的红痕,现在再看看自己的,唐堂那点印子还真就不算什么了……

  Cào!

  他越想越气,直接抬腿,一脚把不知所措的唐堂踹下了床。

  动作太大,牵扯到身后某处难以启齿的疼痛,他瞬间疼得汗都下来了。

  唐堂本来还一头雾水,现在又莫名其妙人被踹到地上,沈笃的动作还顺便带掉了身上盖着的被单,两个人满身的痕迹瞬间一览无遗。

  再加上沈笃疼得龇牙咧嘴,连脸色都变了……

  这场景,要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就不是单纯,是蠢了。

  可明白归明白,这场面唐堂哪里见过,一时还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沈笃虽然低着头,他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却能看见对方额前渗出的汗珠。

  “你……”他小心翼翼地摸到床边,担心地问道:“没事儿吧?”

  “滚!”

  沈笃低吼一声抬头,看见唐堂的表情,两个人瞬间都愣住了。

  明明是自己被……

  唐堂这一脸无辜委屈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这世界上还有人比肖飒更会演戏的?

  可这副表情,他握紧的拳头好像突然就挥不出去了。

  被沈笃呵斥了一声,唐堂停止了上前的动作,干脆直接坐在床边的脚踏上,房中的气氛一时静得可怕。

  半天后,他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我不记得昨天发生过什么了。”

  在刚才的沉默中,沈笃也暂时从那种难以启齿的疼痛中缓了口气,他咬牙切齿道:“你是属什么牲口的?”

  “你们在国外,每天把激素当饭吃吗?”

  沈笃的话虽然不客气,但唐堂显然没有生气。

  “很……”他缓缓回头,抱歉地问道:“疼吗?”

  “对不起,我……”

  “没什么经验。”

  说好的“北美华人gay圈天菜大猛一”呢?

  说好的“器大活好,睡到不亏”呢?

  就这就这?!

  什么叫没经验?

  沈笃觉得自己真是“亏大了”,气得都骂不动了。

  唐堂没有听到沈笃回应,却听到对方的呼吸里都夹着抽气的声音。

  “我……你……”他试探着问道:“需要去医院吗?还是……”

  “要不我去给你买点药吧?”

  沈笃在心里翻了一万个白眼,气得舌头打结,还没想好要该骂点什么,就看到唐堂真的起身,收拾起大概是昨晚胡乱扔在床边地上的衣裤。

  唐堂把属于沈笃的衣服捡起来,抖了抖灰搭在床脚上,然后才捡起自己的衣服,别别扭扭地转过身去往身上套。

  这是要干嘛,还真要给自己买药去?

  还嫌不够丢人吗!

  “你上哪去?!”对着唐堂的背影,沈笃脱口而出喊道。

  “我……”唐堂的背影愣两秒,然后小声说,“我想你……应该也不想去医院……我……去给你买药……”

  “你放心吧,我——”他套上昨天那件卫衣,才回过头来抱歉地看着沈笃,“不会扔下你不管的。”

  唐堂的话瞬间把沈笃给听傻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下床把唐堂绑起来扔进进卫生间里,让唐堂别再丢人现眼了,奈何……

  身体情况不允许。

  “谁要你去买药了!”

  其实他想说,谁要你管了,又觉得总有哪里怪怪的。

  唐堂跟沈笃算不上特别熟,几面之缘也都是因为肖飒和邹允的关系。

  在他的映像里,沈笃永远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玩世不恭的笑着,好像对什么都满不在乎,而那双低低垂着桃花眼里,也总是带着点慵懒又挑衅的味道。

  他还没有见过今天这样疾言厉色的沈笃,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时有些懵。

  看来……

  这件事对沈笃挺重要的。

  “那……我……”他尴尬地站在床边,双手c-h-ā在卫衣的口袋里,局促地看着唐堂,“应该……做点什么?”

  “从我眼前——”沈笃深吸一口气,“消失。”

  唐堂闻言愣了两秒,然后木木地点了点头,虽然心里很抱歉,但双脚还是不听使唤地往门边走去。

  房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唐堂小心翼翼的脚步声,直到门口的方向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沈笃长舒一口气。

  他正挪动着身体准备下床,接下来传来的却不是想象中的关门声,而是唐堂的声音——

  “你有事的话,可以来找我。我住在WW酒店——”

  “我不关心你住哪!”他大声打断道。

  片刻后大门轻轻“咔嗒”一声,这回房间总算真的安静了下来。

  沈笃费劲地挪进浴室,一眼就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满身“激战”之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