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愣婆娘还站在那里笑:看把你骇得,老娘又不会吃了你,我都不怕你怕啥子?喂,你别走哇,你救了老娘的命,老娘还没有感谢你呢!你不要走呀,你这个不识好歹的蠢货!你这个没出息的男人……
但财旺叔却已经走远了,他一边走一边想:真是一个浪得要命的骚婆娘,好得自己跑得快,要不她当着老子的面把裤头脱光了,又正好让别人看到,那就是黄泥巴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骚婆娘!”财旺叔又在心中暗骂了一句,但他还是不自禁就想起了女人。女人是啥子?女人好比是勾魂的苞谷酒,只要是男人就会摆不脱,接着他又想到刚才抱着二愣婆娘上岸时她那透湿而滚圆的身子,他似乎觉得自己体内有着一种莫名的火焰在燃烧着自己的某些神经,让他有了一种冲动,于是下面就有了一些反映……
财旺叔回到对岸,还来不及背上鱼篓,又听到有人在叫他。抬头一看,是陶家大院的孙总管。
财旺叔禁不住奇怪:孙国芳这个假女人来找我做啥子?看他这走路的架势,是越老越女人味了。
此时,孙管家扭着柔软细腰,晃着丰满的P股朝着财旺叔走了过来,依然是人未到声先到:呦!我说财旺兄弟,恁个大热的天下河打鱼,也不怕晒掉皮呀!
“嘿嘿!我这身厚皮是晒不掉的了,不像你一天守在钱柜前,保养得好,细皮细肉的,那才是怕晒掉皮呢。”财旺叔礼节性的回答,也不忘调侃。
“看你尽说风凉话,我这不就冒着大太阳来找你来了嘛。”孙管家一边说着,上前就在财旺叔结实的胸前摸了一把:是黑了一点,可这肉结实得很呢。
“结实管用!还能当得了饭吃?”财旺叔闪开孙管家的手,笑了笑。
“谁说结实不管用!结实才会有人喜欢呢。”孙管家又在财旺叔肚皮上捏了一把。
财旺叔又退了退身子:“不晓得孙管家顶着大太阳来找我有啥子事?”
“我是受我们家老爷的安排,给你送点东西来。”孙管家又眯着细眼笑了笑。
“是陶太爷让你给我送东西来?啥子东西?”这下财旺叔更好奇了,大名鼎鼎的陶太爷会给自己送东西?
“哟!我说老弟,看你是不相信我?我可是从来不说谎呢!今天早上我们老爷听说你们家水生闹肚子,很是担心,就让我给水生送点药来,这药可是我们老爷从外面大地方带回来的西药,比起我们这里的中药效果要好得多,你拿回去赶紧给水生吃了,保准是药到病除。”孙管家说得天上有地下无。
“是恁个?那就麻烦你回去转告陶太爷,说我家水生的病已经好了,用不着这些了。”财旺叔可不想随意接受陶太爷的好意。
“哟!我说财旺老弟,我们家老爷可不是随便就会送人东西的哟,看你还不领情!”
“不是,我家水生真的好了,用不着这些高级药了!”财旺叔说完,背上鱼篓提起鱼网下了水,撒网开始打鱼了。
“哎……你这个……你这个……你这个不晓得好歹的家伙!我们家老爷这是看得起你,我们家老爷这是在关心你,我们家老爷……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我们家老爷……”孙管家很生气,嘴里一句一个我家老爷我家老爷的,听起来有些腻。
但财旺叔只顾自己打鱼,网越撒越远。
没有办法,孙管家也只好回去。一边走一边咕哝,扭着P股,不停的用扇子扇着风。
“日他娘的X!今天是TMD啥子日子?老子一天都不顺!”傍晚时分,财旺叔提着鱼网边骂边往家走。
今天确实不是个好日子,一大早就差点和西藏蛮子打架不说,就连下河打了半天的鱼也没有啥收获,看来真的是只能让水生喝“鱼汤”了。
回到家进屋一看,水生还没有回来,不知他又是去哪里玩忘了形,这个娃娃是越来越贪玩了。
挂好鱼网,把刚弄到的几条小鱼用水盛在盆里,又换了刚才打鱼时弄湿的大裤衩,财旺叔走出屋来,想着要去屠夫老张那里找找,水生准是又和黑子在一起疯玩,眼看着是吃夜饭的时候,这个娃娃也不晓得回家。
但刚走出家门两步,鲁裁缝又过来找他。没有办法,又只好把鲁裁缝让进屋里请坐。
刚一坐下,鲁裁缝就笑着问:老赵呀,我早就想过来看你,但铺子里又忙得走不开,所以这才过来。
“看你铺子里恁个忙你还来找我有啥子事嘛。”给鲁裁缝倒了一杯粗叶茶,财旺叔坐在鲁裁缝身边问。
“也没有其它,主要的嘛是来看看水生好点没有,另外就是把这个钱给你。”鲁裁缝望着财旺叔笑着说。
“谢你关心,水生都好了,这会儿又不晓得跑到哪里去玩去了。哎,这个娃娃总让我没有省心的时候,你说他生病躺在床上嘛我又着急,刚一好点嘛,又在外面玩得不晓得回屋。”财旺叔不无担心。
“细娃子都是这样,哪有不喜玩的?再说现在正是放假的时候,让他玩就是了。”
“对了,刚才你说是啥子钱……”
“看你老赵!今天的事就忘了,还不就是早上西藏蛮子退回给你的药钱嘛,你早上没有拿就走了,我帮着你拿了回来。”
“是恁个!”财旺叔想了起来,但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赌气没拿的钱,这时别个给帮着拿了回来,真是要也不好不要也不好。
“老赵哇,你是不是对陶太爷有啥子成见?我看你总是对他不理不睬的,你是不是因为今天早上是陶太爷帮忙才从西藏蛮子手里要回这个钱,所以你才不要?”
“不……不是……也……算是吧!哎,反正这钱也不多,要回来也起不了啥作用,我也只是想在藏蛮子面前挣口气罢了。”财旺叔笑笑,双手挟在双膝间搓了搓。
他不知道怎么去给鲁裁缝解释,关于他对陶太爷的仇视是任何人也不知道的,甚至是包括陶太爷本人在内。
这是财旺叔内心深处的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在他的心中一藏就是十几年,为了这个秘密,他从外乡流浪到了陶家镇,又在陶家镇一呆就是十几年。
“你和他之间是不是有啥子误会?虽然陶太爷在镇民心中的印象是不太好,人人都惧他三分,但他这个人其实也并不是很坏,你有些时候还是要给他些面子,毕竟他不是个一般人,要是别人学你这样对他,说不定早就没有好下场了。”
“啥子误会嘛,我和他之间没有啥子的,你想多了。我是一个直性子,犟脾气,我对每个人还不都是一样?”
“我还不晓得你这个比驴还要倔的脾气?我是说你起码要在面子上对他好点,不要总是一幅他欠了你八辈子情一样脸孔。”
“要得!要得!我以后注意就是了。”财旺叔应着,心想陶太爷倒是没有欠他八辈子的情,只是这辈子所欠的情他陶天一是还不清的了。
“好了,不管啷个样,这钱你是要收回的,这本来就是你的钱嘛。”鲁裁缝说着便将钱放在了财旺叔的手中。
财旺叔再不好拒绝,顺手把钱放在一旁的桌上。
“老赵哇,我看你这十多年来就只和水生相依为命,那水生他妈呢?啷个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鲁裁缝一边问,一边有意无意的用他那块洁白的手帕擦着从鼻梁上摘下来的老花镜,许是怕老赵反感这个问题而引起尴尬。但这正是鲁裁缝一直想问却不好开口的问题,
“嗨!你问这个?水生他妈在水生出生时因难产走了。”财旺叔抽着烟。
“哦,是恁个,你看水生现在就要中学毕业了,你就从来没有想过再找一个?”
“找一个做啥子?我能把水生养活就不错了,哪还养得起女人。再说了,我还怕水生受到委屈呢。”财旺叔笑笑,有些无奈,其实这是他早就想过的问题,尤其是在夜里睡觉的时候,这种想法就更为强烈。
但他又有着一个坚定的信念在左右着他的思想,当然这个信念也只是他一个人心中的秘密。
“事情可不能这样看,也不是每一个后娘都是恶女人嘛。再说,你看你壮得像头牛,你难道就真的不想?”
“想啥子?”
“哈哈,老赵哇,你这不是明知故问,想女人又不是啥子丑事。”鲁裁缝打了一个哈哈。
“哎,想啥子哟,我一天是累得晕头转向的,那还有那个精神头哟,不像你一天保养得好,晚上还有劲头和你女人对着干。”财旺叔打起趣来。
来陶家镇十几年了,要说他所要好的朋友也就只有屠夫老张和面前的裁缝老鲁了。但要比起来,老张和老鲁又不大一样,老张和自己一样是个蛮汉子,不懂斯文,可老鲁就不一样了。
财旺叔一直认为老鲁是陶家镇最得体的男人,虽然他年过六旬,但依然可以从他的面像上看得出,老鲁年轻时一定是一个美男子,长相好,皮肤好,脸夹上花白的胡茬总是刮得似有还无的。穿上长褂子,戴上老花镜,还别说,就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先生气质。所以虽然老鲁和老张同为他的朋友,但在平时里对老鲁就要更为尊重一些,说话也尽量不带脏子。
“你说啥话哟,我那个老女人早就人老珠黄了,有啥子好弄的,你没有看她那个肥样,就算是我在她身上翻上两个筋斗都不会摔下她的肚皮,即便是我有那个心,也使不出那个劲了。”鲁裁缝哈哈一笑。
“家里婆娘老了,外面还有年轻的嘛,像你这样的男人不晓得会多少女人想往你身上挨呢。”财旺叔继续打趣,想两个男人在一起说说女人的事,也没有啥关系的。
“不了,不了,现在老了,我是不想那些事了,再说我这个人自年轻时就不是很恋女人,不像你一天离开女人就过不了。”鲁裁缝盯着财旺叔笑。
“你尽瞎扯!哪有男人不恋女人的。”
“哈哈,你这下总算是说实话了。”
“你这个老头子!就会设套让我钻,你啥子时候看我找过女人嘛?”财旺叔好像是有些冤枉。
鲁裁缝哈哈一笑:算了,不扯这些了,我的肥婆娘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吃夜饭呢。鲁裁缝起身告辞。
财旺叔起身相送:对了,老鲁,你顺道看一下水生在黑子家没有,在就叫他回来,免得我再跑一趟了。
“要得!”走了两步,鲁裁缝又回过头来:你可不要老去“半掩门”,那些女人都是千人骑万人压的,没有一个是好心肝。小心挖光了你的银子,掏干了你的身子。
“你快走吧,又尽胡扯,你啥子时候见我进过半掩门?”
财旺叔送走鲁裁缝,坐在树下的石凳上抽起烟来,心头不由暗自好笑:凭我赵财旺的这根大家伙,进半掩门还用花一分钱?
财旺叔一支山烟还没有抽灭,水生一脸不高兴的回来了。
“太不象话了!病刚好一点,就疯得不晓得回家了。”财旺叔有些生气。
水生嘟着嘴没有搭理。
“你是不是又去和黑子玩去了?”财旺叔又问。
“是,还有桃儿。”说完,水生走进了西侧的灶屋,去灶台找吃的。
“桃儿?是陶太爷家的桃儿?我说过多少回了,你不许和她一起玩。”
“又是啷个了嘛?啷个就不能和桃儿一起玩嘛?怪得很!”水生也不高兴。
“啷个!反正是不许和她在一起玩。”财旺叔真的很生气。水生是越来越不听他的话了。
吃完饭,水生下到河里洗了澡上床便睡,躺在床上,他心里很是憋屈,他一直不理解为啥子爹就非不让他和桃儿在一起,再说桃儿和自己同住在一个镇上,又是同班同学,又有啥子不能在一起玩嘛。
他知道爹爹是世界上最关心他的人,从小时候记事起,他就和爹在一起生活,爹爹对他是百般呵护,这得以让他有一个幸福的童年。但现在他已经长大了,总该有自己的思想了吧。也许是出于逆反心理,水生总觉得爹管得太多了,婆婆妈妈的像一个女人。
水生记得很小的时候,曾无数次的问过爹,问为啥子别人都有妈,而他没有。爹也总是说他还小,长大了就明白了,可现在他已经长大了,再一年就初中毕业了,可他还是不明白自己就为啥子没有妈。问起来,爹爹也总是吞吞吐吐,遮遮掩掩。也不晓得这中间到底有啥子不能让他晓得的隐情。
也就是因为这一点,同学们经常会笑他是没有妈的娃娃,甚至是还有人说他是没娘养的野种,过去小的时候倒没有啥子,反正也不理解这些话的含义,伤心时回到爹爹的怀里哭一回,爹爹再哄一回也就好了。但现在不一样了,虽然以此笑话他的同学越来越少,但他还是以不能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而耿耿于怀。
想着想着,水生觉得自己太多的委屈,带着泪水进入了梦乡。
收拾完碗筷,财旺叔掌着煤油灯到里屋照了照,看见水生已经睡着了。叹了一口气:这个娃娃,病刚好,又疯玩了一天,这下可是累了,一上床就睡得呼呼的。
财旺叔站在床前,慈祥的看着酣睡的水生,怕蚊子叮着他,又拿来大竹扇子,坐在床前给水生扇起风来:这娃娃长大了,比自己也短不了多少了,他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水生的脸,又不无感慨的叹了一口气:可苦了这娃娃,遇上我这个没用的爹。
最后,财旺叔用扇子仔细的铲了铲蚊子,把蚊帐关好,然后走了出来。
外面正是月明星稀,看来明天又是一个大热天。
带上肥皂和汗帕,轻轻的掩上门,财旺叔来到河边洗澡。
以前水生还小的时候,他总会带着水生下河洗澡,因为夜晚少有人来,他们就光着身子在水里嬉戏,水生会用他稚嫩的小手为他擦身子。想起那些幸福开心的日子,财旺叔就会笑容满面,可现在的水生是再也不会为他擦澡的了,想到这些,财旺叔又开始有些伤怀起来,他总是觉得水生现在变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晓得他有哪些地方做得不称水生的心,他也总想尽力去做最好的爹,但他越是这样想,在面对一天天长大的水生时,他就越是感到手足无措。
财旺叔脱下裤头,光着P股钻进水里,感受着清凉的河水带给他的快感,这让他在一天的燥热之余,体会到了难得的舒畅,用肥皂抹满全身自个儿搓洗起来。结实而黝黑的身子在月光下反着淡淡的光。
洗完澡,财旺叔没有一点睡意,走到自己靠以为生的渡船上,坐上船头,抽起旱烟来。
夜恬静而安详,有轻微的晚风拂过,岸边的杨树便轻轻的摇摆起枝条,发出轻微的沙沙的声响。
月光掉在杨树梢上,又从树叶的缝隙中落下来,在沙滩上残留下模糊的斑点。
月光下的陶家大院。安静!神秘!
陶太爷还是一身洁白的丝绸睡衣,坐在西花园里品着香茶,孙总管在一边为他扇着风。
“国芳呐,我叫你给财旺送的西药你送去了吗?”陶太爷眯着眼问。
“回老爷,我下午就送过去了,可是他不要。”孙管家回答。
“不要?他为啥子不要?”
“他说他家水生的病都好了,所以他不要,我就又带了回来。”
“你给他讲了这药的效果很好,在镇上是买不到的?”
“讲了,可他还是不要。”
“那你见着水生了?”
“没有,听赵财旺说水生出去玩去了。”
“哦,那可能是真的好了,这就好。”陶太爷微闭着双目。
“老爷,你说这个赵财旺是不是太不知好歹了,连老爷您送的东西他也敢不要。”孙管家愤愤不平。
“国芳呀,话不要恁个讲,财旺是志气人,他不爱接受别人的东西。”陶太爷叹了口气。
“志气啥子嘛,一个穷撑渡的,居然敢对我们老爷这种态度。”
“算了,算了,他不要就算了,只是……我觉得他这个人有点怪,你说我又从来没有得罪过他,他为啥子总是对我不理不睬的,好像是我欠他啥子一样。”
“老爷您说笑了,您啷个可能会欠他啥子嘛,老爷您啥子没有?还用得着欠他?他呀,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改日我派人好好教训他一回,看他还敢不敢对老爷您不敬!”
“算了,不许你乱来,随他去罢,虽然他脾气是倔过了头,但也不失为一条汉子,人不坏。”
“人不坏也不许他对老爷您不敬!就连县长大人都对您点头哈腰呢,他算个啥?一个不晓得好歹的土蛮子,要不是老爷您,他今天早上就被那帮西藏蛮子给剁了,您说他倒好,连一个谢字都没有。”孙管家越说越气。
“那只不过是我举手之劳嘛,本来也用不着谢我啥子。”陶太爷倒很大度:国芳呐,我再给你讲,以后你可不许对他使啥子坏心眼,他是个实在人,也碍不着我们啥子事,不许你对他乱来,尤其是在本镇。
“是,我记下了,老爷。”主子的话,孙管家不敢不听。
“国芳呐,大少爷这些天还好吗?”品了一口茶,陶太爷接着问。
“回老爷,还好,他也不出去乱跑了。”
“桃儿呢?”陶太爷又问。桃儿可是他的心肝宝贝,掌上明珠。
“回老爷,桃儿也还好,期末考试她又得了全班第二名呢。恭喜老爷能有这样一个好千金!”孙管家说话总是讨人喜欢。
“又是第二名?哪你晓得第一名是谁吗?”陶太爷侧过头看着孙管家。
“回老爷,第一名还是水生。”
“又是水生?赵财旺就是命好,能有水生这样一个好儿子。”陶太爷不无羡慕。接着又问:“夫人呢?她可还好?”
“回老爷,夫人也好,近些日子她又喜上了绣花,成天都在屋里绣花呢,连大门都不出一步。”
“这就好,我平时在外面事多,忙得很,家里的事你可要尽心管着点”
“是,老爷,完全按您的吩咐办。”
“好了,也该休息了!”陶太爷站起身来,伸了伸腰,放下茶杯朝他西花厅的卧室走去。
进得卧室,孙管家扶着陶太爷躺上红木大床,揭开蚊帐用扇子铲净蚊子,然后放下蚊帐,又在屏风前的香台上点燃一支檀香。
“老爷,您早点休息!”孙管家说完,转身准备退出去。
“国芳呐,你今晚就陪我睡吧。”陶太爷说。
“是!是!老爷。”孙管家有些受宠若惊:老爷,您躺到床上去,我先给您按摩按摩?
“嗯!要得。”陶太爷趴着身子。
孙管家按摩的手艺一直不错,尤其是对陶太爷更是尽心尽力,生怕按不好让主子生气。时间久了,他也知道了陶太爷的喜好,轻重自然就掌握得恰到好处。
他一双柔软的细手在陶太爷背上轻柔的按摸,然后又挪到陶太爷丰满结实的臀部。
陶太爷似乎很受用,趴在床上轻声的哼哼。按完了后面,陶太爷又自己翻过了身子。
孙管家心里很是激动,他明白老爷的意思,双手就在陶太爷的前胸开始按摩起来,先是双肩,接着就是胸前的,再往下到了小腹,接着轻轻解开了老爷的裤带,一只手慢慢的到了陶太爷的裆部……
陶太爷微闭着眼睛,气息越来越粗。
孙管家晓得到了时候,轻轻的解开了老爷的衣扣,并在老爷的配合下脱下了上衣,接着又褪去老爷的睡裤。
裤子脱掉了,陶太爷裆部的命根也就跃跃欲试的跳了出来,在油灯下显得乌黑发亮。孙管家慌着脱光裤子,轻轻的爬到陶太爷的肚皮上,用嘴舔起陶太爷的全身来,由上而下……
陶太爷开始哼哼,双手死死的压住孙管家的头……
“老爷,您还受用不?”孙管家被堵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抬起头问,一只手还握着陶太爷的命根。
“嗯!很受用呢。”
“只要老爷受用就行,您想要我啷个弄都行。”
可陶太爷却已经受不住了,一下坐起身来,将孙管家紧紧的搂在怀里又是亲又是啃的,然后又一下将孙管家放倒在床上,从后面压上了孙管家的身子,下面急着破门而入……
孙管家像是受不住:哎哟!老爷,您慢点,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陶太爷哪里还顾得上斯文,在孙管家的体内横冲直撞,弄得孙管家由开始的叫唤到后来不停的,身子游蛇一般在陶太爷身下来回扭动……
窗处,一轮明月高高挂于树梢,银杏树硕大的影子在夜风中轻轻的摇晃,屋檐上挂着的红灯笼,照出一片阴森的红,如鬼怪血红血红的目光。
东花园,陶夫人香香姐于窗楣下抬头望着夜空,久久无语,有泪花在她眼眶里涌动,如月色凝结成的银珠。
香香姐轻轻地拢了拢如瀑的长发,轻移莲步走到院中。洁白的绸缎睡衣,难掩她丰盈婀娜的侗体,白皙如玉的皮肤,更显高贵、典雅,叫人联想。
躺靠在院中的凉椅上,香香姐静静的感受着月光的美妙。
十七年了,来到这个陶家大院已经十七年了。季节轮回,大院还是这个大院,月光还是这样的月光,不同的是她的青春已逝,女人一生最美的年华已逝。一切美好的事物,早已随这昼夜不停的九曲河水远去,但唯有记忆中那个生她养她的小山村还依然深深留守于她的心中,那里有她苦难但且美好的童年,有她爱和爱她的人,那里才是她真正的家……
夜深了,财旺叔回到家里,见水生睡得香甜,怕弄醒了他,便轻轻的在水生身边躺下来。
水生似乎醒了,翻了一个身,背对着财旺叔又发出了鼾声。
财旺叔暗笑:兔崽子!你不理老子,老子还不理你呢。然后也侧过身来,用自己的P股对着水生的P股,不一会儿也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