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来自己房间住,自己在外间安置一张榻就可休息,还能方便照顾一下,可这样在旁人眼里未免有些不妥……
话说白知唤随苏令珂回了飞镜苑小歇,苏令珂大方地给她腾了一半空间供她活动、放置细软等物,为她铺好床准备午睡。
“那间房不能住了,以赌石大会的盛况,想必太初楼也没有别的空房,知唤阿妹就住我这儿可好?”
被苏令珂握住手,白知唤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她吃了火阳丹的缘故,苏令珂就好像一颗小太阳,烘得人心里暖绵绵的,十分舒适。
因为身边玩伴是顾况和白砚行,很多女孩子都不怎么和她相处,点头之交算是关系不错的了,她没交心的女性朋友。
可苏令珂就不一样了,她为人大气,还很会照顾人,时刻念叨着“知唤阿妹”、“知唤阿妹”,就好像她白知唤本来就是和他们团体一块儿的成员。
不同于白砚行段辞涯顾况他们任何人的手,苏令珂的手虽然因常年习武,虎口和手掌也有茧子,但手还是软软的,小小的,她很喜欢!
白知唤“会不会给令珂姐添麻烦?”
苏令珂“哧”地笑了,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半嗔半笑道。
“这不是和我见外么?能有什么麻烦呀?要不是你,我们可住不上太初楼的上房!”
“你就安心住着罢!”
“说来惭愧,我们三个早就想来璧州了,前两年仨人都不得空。”
“参加赌石大会的多是老主顾,他们重金在太初楼订了房间,一年到头,其余时间都空着,就等着这几天住下。”
“这样一来,上房几乎被这些人包下了,旁的外行人想来凑热闹可就要委屈一下住别的小客栈了,太初楼上房是很难订上的!”
白知唤“这么说,有钱也不一定订上喽!”
“这是自然,不然我们就花些钱住在太初楼天天吃好吃的!”
“听说太初楼有几样点心是上房客人的专供,我至今没吃上,太少了!”
白知唤“什么点心?是不是特别好吃?”
“哈哈哈哈!你啊你!和我想一块儿去了!我也想尝尝呢!”
苏令珂哈哈大笑,轻拍了一下她的手,一双妙目顾盼生辉,眉飞色舞,整个人就好像囊括了春日里百花盛开的况景,鲜活绚烂,熠熠生辉,炫人耳目。
和她说笑了好一会儿,苏令珂渐渐收住了笑颜,温声道。
“好了,不打扰你午睡了,我出去看看,跟阿砚说一下,你就在我房内住了,免得他担心。”
白知唤“令珂姐,待会儿你去干嘛?”
“是不是想问曳城那位公子哥儿的事儿?”
白知唤嘿嘿地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白知唤“令珂姐料事如神啊!”
白知唤“我就想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
白知唤“还有还有,云纹鲛丝可贵了,被劈成两半怪可惜的,我想去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