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唤,你先跟令珂姐出去,我留下来处理好。”
白知唤“可是……”
可是顾况那边更令人担心啊!
凭段辞涯对他不屑的态度,肯定不只是带他治伤那么简单吧……
如果她不跟去,万一段辞涯觉得不解气,非得再揍他一顿,她可就长鞭莫及了!
想想就替顾况点蜡,原主洛巽的名声得臭成什么样才让人见了就打啊……
哎!
“哪来那么多‘可是’?这间房不能住了,我看看能不能给你换一间。”
“先到我房间休息吧!”
难得见白砚行态度这么强硬,以往他总是先考虑别人的喜好,如今倒是急昏了头了。
苏令珂上前拉住白知唤的手,正好看见她抬头间眼里委屈,冲她微微一笑,安慰道。
“知唤阿妹都没休息好,受惊了,如若不嫌弃,到我房里来歇息罢!”
“也好,麻烦你了令珂。”
“小事一桩!”
说着,苏令珂便带着白知唤收拾好细软,转出门外去往苏令珂住的飞镜苑。
安排好白知唤的去处,白砚行安心下来,转向太初楼管事,礼貌地赔礼。
“对不住,出了些事,损坏了太初楼的东西,劳请清算一下,鄙人照价赔偿,绝不脱责。”
到底是大酒楼的管事,礼数自然要做全,特别是与顾客间这等稍有不慎便毁了口碑的事,太初楼管事只晚了一瞬时间,作揖回礼,客气道。
“公子客气了,既然事情发生在太初楼,太初楼自然妥善处理,公子请移步太初楼茶室稍坐,饮茶歇息,且等片刻,我等将损坏物件清点好,报予公子。”
“公子放心,太初楼绝非借机欺客的酒楼,定如实清点,大可放心。”
“不必了,三位现场清点,损坏物件不算多,本公子在旁等一会儿便可。”
“除了一扇门外,应该没别的东西受损了吧?”
太初楼管事迭迭应声,回身吩咐跟随来的两个人进屋内检查清点,不消一盏茶的时间,便连清点带整理,通通完成,恭敬地退出来,回禀管事,除了一扇门以外,并无其他物件损坏。
“那便好。”
“不知太初楼是否还有别的空房,舍妹年岁尚小,最好离我的房间近一些,方便照看。”
“公子客气,为居客服务是太初楼分内之事,本不该回绝公子的。”
“只不过近日赌石大会的盛况想必公子也是有目共睹的,现下参加赌石大会的游人尚未离开,没有空余的房间了,实属无奈。”
“给公子和姑娘带来不便还望海涵。不如这样,公子与令妹这几日的房钱一并免去,小的在此赔不是了。”
白砚行微微蹙了蹙眉,有些为难上了。
若不是白知唤刚好有空余的房间,他们三个只能在破旧的客栈待几日了,现在反倒是让她没房间可住。
若是没有旁人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