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唤“我哥的脾气你也看到了,说一不二,我怕他不准。”
“你呀!小小年纪,操的心可不少!安心睡吧!我帮你把鲛丝捡回来,替你去一趟医馆,瞧瞧那人伤势如何?”
白知唤“谢谢令珂姐!”
白知唤咧嘴笑着扑向她,一把抱住,有些撒娇的意味,乐呵呵地说。
白知唤“令珂姐你最好了!”
嗔笑着瞧她,苏令珂等她褪去鞋袜和外套躺下,为她放下帷帐,悄声阖门出去。
立于走廊处,便能看见白知唤原先那间没了门的房间,一地清光铺地,一道身影挡住了一狭长光,将光源一分为二,朦朦胧胧的印在走廊桦木地板上。
脚步轻快地走过去,往里面一望,便见玄关处白砚行正蹙眉,太初楼管事躬身为没有多余的房间赔不是。
“阿砚。”
“令珂?”
闻声回眸,苏令珂已一袭红衣俏丽丽地迈进来,两三步走到他面前,笑语嫣然。
“知唤阿妹已安排妥当了,就让她住我房间吧!”
“令珂有心了,多谢!目前只能这样了。”
“咱们谁跟谁呀?不必言谢!”
“我受知唤阿妹之托,过来拿她的鲛丝。”
说着越过白砚行,巧笑嫣然地走入里间,至茶桌旁,将散落在地的两片云纹鲛丝拾起,搭在手上,旋身看向白砚行,道。
“想必是阿辞误会了,那位公子给知唤阿妹看布料呢!确实入手沁凉,手感极佳。”
“鲛丝是极南布料里的佳品,大部分都上贡了,仅余极少部分流于市面,依楼氏的势力和脾性,定是将它们收归己有,此布料想必是醉卿阁的物什。”
“鲛丝不便宜,那位公子哥愿意给知唤阿妹买,也算有心了。”
手腕往上一腾,沁凉的布料在苏令珂手上上下翩飞,两片鲛丝上的云纹若隐若现,白砚行无声地凝视着,紧绷的面容微微松动。
认识了将近二十年的人了,他还是很清楚顾况为人的,劣性难免有些,却没什么坏心思。
若真要细细算账,顾况除了擅作主张是大过外,其他地方所作所为都不错的,对白知唤该大方的大方,该仗义的仗义,每年买的礼物都精挑细选花样众多,确实很用心。
可这也正是他耿耿于怀的——该护的时候,护得比亲哥哥还狠,为什么偏偏就在那么大的事情面前不多想想知唤的名声呢?
如同儿戏一般,定下婚约,又如同儿戏一般,官宣解除!
白家和顾况向来亲厚,顾阿姨故去后,顾况俨然就是白家的一份子,白妈妈连企业部分股权转让都拟好了!
若他有心进公司,有足够的股权就有一定的话语权,在公司干一番事业都不是问题。
若他有心创业,股份利润分红就足够解决他的创业资金问题了,男儿何愁没有力争上游的机会?
偏偏他对骆家的事怀恨在心,不惜拉着白知唤一起潜伏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