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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小强结婚了，小亮给他放了假。我也恭喜他，叫国美的人送了他一个吸尘器。后来我才知道小强请了全公司同事参加婚礼，唯独没有叫我。
一天我在厕所隔间里，听见两个同事在外面小便，一个嘲笑另一个，你也有几分姿色，干脆以身相许去勾引张董说不定张董让你接替亮哥当总经理。
我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症结，原来是有人故意暴露了我的同志身份。
我把甜甜叫进办公室，我问她想不想换个环境工作，比如辞职?甜甜立刻火冒三丈，跟我说这个公司其实只多我一个，没有我公司运转的别提有多顺畅，同事上班有多随意多开心。她告诉我我没有资格让她走，这个公司是小亮做主，我只是个摆设。然后摔门而出。
我叫小亮来我办公室，小亮问我怎么了。我说我要开除甜甜，他说我疯了。他告诉我甜甜对公司有多重要，而且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们是恋人，我开除甜甜对整个人事框架有影响会使公司失去和谐的。我说那好，这是我最后一次来公司了。说完我走出了办公室。小亮追出来说我别孩子气。我很清楚的告诉他我确实失去了做生意的兴趣，整个公司还是交给他管理，只是别忘记给我分红。
我彻底变成了无所事事的人，每天睡觉，吃饭，睡觉，吃饭简直是猪过的生活。母亲整日打电话逼婚。小亮电话我，说要买车，想给我也买一辆。我问买什么，他说想买宝马z4。我说你自己买就好了，把你原来的206给我开就行了。他说那不公平，我告诉他还是旧鞋穿着合脚。
我们一起去了西安，项羽对历史文化感兴趣，我对自然风光感兴趣，因此他参观华清池兵马俑，大雁塔。我则去华山，壶口。然后我们又一起前往丽江徜徉在古镇的夕阳里，登上玉龙雪山感受高山草场原始森林。我在想小亮要是一起来会是怎样的感受呢?我打电话给小亮，小亮说正在谈生意匆匆挂线。苍山洱海大理的悠闲时光我拍了三塔的照片发给小亮。我坐在塔前冥想，时间仿佛停止了。
项羽回上海了要赶着回国，我留在了大理。我发信息要小亮过来陪我，小亮拒绝了我，我想想也对，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我还叫他干嘛。再说我又没喜欢过他我对他有的只是感激。天很蓝洱海的水泛着耀眼的白光我真想纵身跃下但懦弱的我却没有这个勇气。面对茫茫海水我发誓我要将小亮彻底移出我的心房。
我回上海了，小军送来个小鸭子给我，一脸的稚嫩我没有一点点兴趣。大学同学打电话给我约我出来聚聚，说已经成功晋升主治医师和讲师，我也替他开心。那天我们喝了好多酒，临走我借着酒劲和他说了句话……千万别和自己的病人发生感情，这是我的亲身经历和教训。同学听的莫名其妙的，非要我解释。我一脚油门就飞了。
逛街，正好逛到我公司楼下，想上去看看，但是突然想起自己说过的话，我以后不会再去公司了，我不能违背誓言。公司如此，小亮亦然。
我仍然坚守在上海，即使没有工作，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我也找不到离开的理由。既然这样就维持现状吧。公司运转正常回报丰厚，我不用上班也可以过体面的生活，貌似这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可是当你真的这样时你会发现生活是多么无趣。父母知道我过的不开心他们让我去姐姐那里散散心。我的姐姐比我大11岁，早年毕业于黑龙江的一所著名医科大学，本可以分配去很好的医院，可是命运就是这样捉弄人。姐姐毕业的时候正值国内发生了一起重大学生事件，导致大学生毕业一律面向基层，无奈大环境的影响被分配到黑龙江的一个县级市做医生。可是姐姐没有被埋没在那个小地方，她通过自己的努力考取了辽宁一所国内著名的医科大学读了研究生毕业后去了深圳的一所医院，那个医院是北京的一所大学在深圳的医院。姐姐是个有毅力有坚定信念的人，现在她已经是国内知名的内科专家。我知道父母的意思，他们是想用姐姐做榜样让我找到人生的路，不能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我去了深圳，住在姐姐家里。姐姐让我跟着姐夫在医院里熟悉一段时间，做进修医生。姐夫是医院的外科医生，虽然在学术地位上不及姐姐，但是也已经是医疗组的首席医生，我暂时跟着他混。这时我才发现许久的无所事事使得我已经不能适应医院的快节奏生活了。每天早晨7点起床，赶紧填饱肚子上班，查房，换药，下医嘱，写病历，上手术，下手术，写手术记录，夜查房，做明天的术前准备，写病历，上门诊，值夜班。每天累的要死，换一种说法叫充实。我在想我这样累死累活是为了什么呢?生活没有方向情感没有寄托，我觉得自己就是行尸走肉。我把这些告诉姐姐，姐姐问我，那地震的时候你去汶川干嘛?我说我去救人啊!姐姐反问我，你现在每天做的事情都是在救人，做这些你难道还没有成就感?难道只有在大灾难来临的时候你去冲锋陷阵才能体现出你的价值吗?你的思想太狭隘了，或者说难听点就是做事情只想着些冠冕堂皇的华丽外表。其实平凡的工作和生活同样伟大，在医院里挽救生命和在地震现场抗震救灾一样光荣。都是救人何必在乎时间地点，除非你只是想出风头。
姐姐的话真是一针见血，当头棒喝。她说的太对了，本来我想从事医疗行业本身就是为了治病救人，能帮助很多人是一件多让人开心的事情啊，只是我在不知不觉中迷失了自我。我决定重拾柳叶刀走出自己的人生轨迹。
姐姐的医院对我来说门槛太高了，我只能在这里先练练手，毕竟离开这个行业多年很多东西都生疏了。某天正忙的昏天黑地的，接到小亮电话，说他要结婚了。
我回到上海参加小亮的婚礼。婚礼现场温馨热烈，那天甜甜很漂亮，小亮的父母喜极而泣。
我走在外滩的大街，天下着小雨。我就这样走着走着那条路可真长啊，仿佛要走一辈子。
我开始找工作，地点设置在浙江但是排除杭州。我不能和父母在同一个城市。等了若干天以后有消息了。我选择了温州。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回忆这些年我走过的足迹泪水不禁流下来。我不是个爱哭的人。即使是在汶川地震的现场我也没掉过一滴眼泪可是现在我却默默的流泪了。我的眼泪不为任何人而流，只为我不经意间流逝的青春。
要走了，总要请大家吃顿饭，我叫了小军，小亮和我的健身教练汉森。那天的饭吃的格外伤感，因为我一不小心又掉了几滴眼泪。我把房子租给一对刚刚大学毕业准备闯荡上海滩的年轻恋人。看着他们青春洋溢快活的查看每个房间我突然想起了当年的我买下这栋房子时候的情景。那天中介带我和小亮来看房我开心的蹦蹦跳跳阳台上有张躺椅，小亮跑上去试躺了下说好舒服，阳光暖暖的照着他的脸整张面庞闪耀着青春的光芒。
男生看到我阳台的躺椅跑过去，懒懒的躺在上面，女孩也跑过去依偎在他的身旁看着他们亲密的呢喃和对上海生活的憧憬我的内心充满无限感慨。他们告诉我房子不错，不过他俩可能付不起这里的房租。女孩看起来有些失落，男孩抱着女孩的肩膀转身要离开。我说我只收一半价格的房租，你们租下吧。这里记录了我的青春岁月，你们别改变房间的陈设就好了。女孩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男孩冲过来拥抱我，说我真是个好人。
我离开了，那天魔都下起了小雨为我送行。前一天晚上小亮打电话来说要送我。我不想走的那么忧伤我拒绝了。小亮说一定要来。无奈我电话打给了甜甜，我告诉她，她老公要来送我，甜甜马上醋意大发，第二天果然小亮没有出现。
我开的很慢，让我最后再好好感受这座让我忧伤让我欢笑让我留恋又让我不得不离开的城市吧。上海，虽然不是我喜欢的城市，但是呆久了好像就离不开了。虽然嘴上没说，但是我在心里默念……-上海，我爱你!小亮，你也是。
出上海了，准备上高速。突然看见了一辆z4停在收费站入口处。熟悉的车牌熟悉的身影。小亮朝我招手，一瞬间我的情感爆发了，我放下我高傲的自尊冲下车奔向他拥抱他。他突然说想送我去温州，一个人开那么远的路会很累的。我没拒绝。
医院为我准备了宿舍，条件不是一般的差，幸好是单间。那晚我和小亮挤在一起，小亮开始不老实起来，在我周身摩挲。我没有迎合他，我告诉他老实点，他已经是结婚的人了，要对老婆负责的。小亮没再继续，我突然觉得我们之间已经隔了很多东西。即使睡在一张床上两颗心也已经相距很远了。
小亮问我，我们还是好兄弟对吗
我说对，我们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兄弟了，我们比亲兄弟还亲。
我和小亮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不看我也知道是甜甜。我和小亮的铃声是一样的，韩国电视剧《豪杰春香》的插曲《希望你幸福》。当年我设置这个铃声的时候就和小亮讲，每个给我们打电话的人都是在祝福我们希望我们幸福。可我估计现在甜甜杀了我的心都有。
小亮又开始吻我。他说这个是哥哥对弟弟的吻。这次我没有拒绝。他吻的很温柔慢慢向下，R头，jj……
小亮回上海了，我开始了在温州的生活。工作忙碌而充实。温州的医院虽然和曾经我的梦想差距很大，但是能重新回到我喜欢的岗位，重新过我喜欢的生活这就够了，我还奢求什么呢。
刚上班几天就迎来了全中国的一件盛事……-奥运会。小亮不愧是营销高手。他把国外的客户邀请到中国来看奥运，这样即不算贿赂还联络了感情一举多得。我当然也在受邀之列。公司同行的还有老总的夫人甜甜，客户部经理小强。我从温州直飞北京，他们比我早到。到北京的时候小亮在陪客户，小强来接我。小强客气的叫我张董。我朝他笑笑，觉得好生分啊。这还是当年我看到的那个敢冲敢闯，爱说爱笑热情的和我搂着脖子叫我超哥的小强吗?
机场进市区的路上一直沉默。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小强的脸，他也恰巧通过后视镜看我，四目相对然后又都立刻转开目光……或许彼此都感到了尴尬。
小强问我：张董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很累吧?
我说不累
我问小强最近公司情况怎样
他说不错，最近已经成功的开始进军水电领域，这次奥运会请来的就是非洲某国的水利部高官。
我问了问公司其他员工的情况他一一作答。小锐爷爷去世了，金花离开公司回云南去做官太太……
我们聊了一路，我就在想北京真不愧是首都，这机场到市区的距离可真是远，开了半天也不到。一会小亮打电话来了，问小强接到我没有怎么还没到酒店，这时我才知道小强这个路痴迷路了。
我叫小强死到副驾驶去，我亲自驾车。我的手机有导航没一会就到了酒店。
到了酒店微妙的关系又一次显现了。客人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剩下我小亮甜甜和小强。甜甜肯定和小亮住一间，我只能和小强住一间。很显然小强非常抗拒和我住一间，他说我是公司董事长怎么能和我住一间呢，我肯定要住单间的。我很清楚小强的意思。怎奈奥运期间客房爆满要不是早早预订这两间房也没有的。小强只好勉为其难的和我住一间。
我看的出小强的心思。进了房间去洗手间小强紧紧的锁住卫生间的门搞的我要偷窥他一样。
我把小强叫过来。
我问小强是不是觉得和我住一间房很不自在啊
他说没有
我直截了当的问那为什么他结婚的时候邀请了全公司的人参加婚礼唯独不叫我。
他说感觉我是公司董事长不敢叫我，怕人家说他拍马屁
我说你放屁，我是那种摆架子高高在上的那种人吗?之前我们在一起不分彼此合力打拼的日子大家过的多开心，现在我们之间是多么冷漠和尴尬。
小强没有说话
我说我承认我是Gay，但我也是人。我是个有血有肉有灵魂有心的人。我爱我的父母爱我的家人我也爱你们，请别带着有色眼镜看我。
小强说没有了。
我说你不必否认，你的态度就是最好的证明，请尊重我，求你了。
小强看着我没说话。我伸出手他被我的举动怔住了。然后也赶紧伸出手和我的手握在一起。
奥运的北京充满了鲜花和笑脸。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我的心却依旧平静如水。晚上我和小强躺在各自的床上都睡不着就开始了卧谈。我跟他讲其实做同志很辛苦的，我们要面对的压力和痛苦不是直人能感受的到的。
小强让我讲讲我和小亮的故事，我就开始给他讲这些年我和小亮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没有开灯，但是我能看到小强眼中闪动的泪光。
小强说他和他老婆也没有我们之间这么浪漫和刻骨铭心。我告诉他爱情不分年龄不分性别超越国籍超越种族，不要一提到Gay就想到艾滋病就想到肮脏龌龊的生活方式和又娘又怪的外表。小强让我小心甜甜，她对我很不满。这一点我早就看得出吃饭的时候碰面表现的冷若冰霜。我能理解甜甜，也不怪她的无礼爱情是自私的没人愿意和其他人分享爱。
那天我们没有比赛要看，小亮小强和甜甜之前没去过长城，所以都要去做好汉，我之前去过了就一个人留在酒店。8月的北京天气很好，相较我们这些来自南方城市的人来说这里的气温简直是能用宜人来形容。闲的无聊我就出去走走。我住在崇文门，出门就是新世界百货，逛了两圈没发现任何好买的东西，就随便沿着路走。看到了个庆丰包子铺听名字就像老字号。进去吃了包子感觉味道好美。毕竟是东北人，还是北方的美食更适合我。
没什么好玩的东西我就又回酒店了。刚回酒店就有人敲门。我开门是个很帅的男人。他问我要不要服务。我说什么服务，他说按摩。我让他进来。
他让我趴着，然后双手在我的背上游走。感觉很好。我告诉他我的颈椎不是很好，他帮我推了几下颈椎就叫我翻过来仰面朝天。他温柔的帮我按摩双肩，头，然后在我的胸和腹都涂了油。用双手摩挲着。突然他的一只手从我内裤的裤腿伸进了我的裤裆轻捏几下，见我没反对他更大胆了起来。他剥下我的内裤在我的Y部也涂上油温和的套弄起来。我太久没有享受过X爱了。沉浸其中不能自拔。我提出让他K交，他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始给我口。他的技术拙劣牙齿碰到我的JJ让我感觉不爽。他不让我射在他的嘴里我快射的时候提醒了他，他改为用手套弄，汩汩精Y喷薄而出。他帮我擦干净我给他钱他转身离开了。
我沉沉的睡去，小强回来才吵醒我。他后悔的说长城没什么好玩的，早知道不去了道是几个老外玩的兴味十足。至于十三陵就更没什么好看的了。我笑他没文化。
我提议大伙去庆丰包子吃晚饭，大家爬了长城饥肠辘辘，浩浩荡荡的杀往包子铺。果然大家对这里的包子赞不绝口，小菜可口粥也美味大家其乐融融让我感到成就感。
晚上小强正在看电视直播奥运赛事，有人敲门，小强起身去开门。是小亮。小亮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小强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和张董谈，小亮严肃的和小强说。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小亮叫我张董!这可是少有的事情，更何况是以这么严肃的表情
小强穿上衣服出去了。
小亮问我今天在家干嘛了。
我说没什么啊，就去逛了新世界吃了庆丰包子就回酒店睡觉了
小亮冷冷的问就没干点别的?
我说没有啊
他说没有找什么人做过什么事?
我有些生气了，说没有
他说到这个时候了我还不承认，他能接受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但是不能接受我骗他
我也发了火。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还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呢我和男人上床怎么了。
小亮愤愤的说原来你介意这个?
我说我不介意这个，但是我介意别人干涉我的私生活。我介意别人假装去长城旅游结果监视着我和谁上床。
小亮说我放屁
我说那你怎么知道我下午和男人上床了
小亮说这个你不用管
我说我这个人本来就很乱的，这些年也不只和你一个人上过床，我是Gay这一点你早就该知道
小亮呆呆的看着我，你是Gay?你是Gay?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平静的告诉他是的，我是Gay，我是同性恋。
小亮瘫坐在小强床上。
我继续说我是同性恋，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你既然这么反感同性恋你干嘛和我上床和我交往。
我们只是好兄弟，我们在一起只是男人间的暧昧啊
我说既然这样，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你干嘛这么大反应，这似乎是我个人的事情
小亮脸抽搐了，我觉得恶心，我真相不到你竟然和这种人上床，
我说别觉得恶心，我和很多男人上过床，小军你不是也认识吗
他不是你表弟吗?
他是个男妓，行话叫MB。
小亮霍的站起来扇了我一个耳光。你竟然和作鸭的上床，还让他睡在你家里。你真是不可救药。
做鸭的怎么了，我不觉得他有什么要被人歧视的。
小亮脸气的发紫：算我看错你，我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TMD不会为了你去坐牢，为了你搞得公司垮掉要重新来过
掉眼泪的小青年为何如今这样我突然没了话说。是啊，我给这个男人带来了多少灾难啊。我还有什么资格辩解反驳。
我的眼里含着泪水哽咽着说我喜欢的是男人，这就是我不结婚到现在的原因。现在你知道了。你为我付出过很多，这些我都知道，我觉得说感谢太轻了。可我不知道怎么办。你说要我怎么偿还你，你只管说出来。你有权利厌恶我，但请尊重我和我的生存方式。毕竟我还是人!
小亮转身出了房间，小强进来了，问我怎么了，我没说话把头蒙在被子里。
次日我收拾行李搭早机回温州。
后来我知道了一切，我说呢，我们住的酒店是插卡才能开电梯的，一般的小鸭子怎么能上的来我的房间。那个鸭子显然不经常和男人做，口活拙劣。我显然是被人设计了。谁会这么做，呵呵，除了甜甜还会有谁?
我不想和甜甜计较什么，我又是个息事宁人懦弱的人平淡的过自己的生活就是我只能做的。如果这样能让甜甜和小亮过上幸福的生活我愿意。
我明白了小亮对我的感情，我们只是纯洁的兄弟亲情，互相欣赏爱慕对方的才干和人格。在小亮看来两个男人的X爱也是正常的，就好像红楼梦里的贾宝玉和秦钟。怪不得他从没说过爱我，这种感觉实在太微妙了。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特别是男人间的情感复杂的难以形容。我真想就此遁入空门从此不问世间情与爱。
生活漫不经心的在过，一年又一年。对我来说一切都变得平和了，一切都变得无所谓。只有母亲不断打电话来逼婚。我觉得我最大的压力就是来自家庭了生活如此美好我却感受不到，这是何等的无奈。我的生活我的生命难道就注定了是这样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