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53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说着,就要抓人。
沈绰嗷地一声尖叫,掉头往床里面爬。
却被白凤宸抓住细细脚踝,扑倒压住。
“还想跑?”
“你臭死了!”沈绰使劲儿扑腾。
“那是不是孤变得香喷喷的,你就喜欢孤了?”他伏在她耳畔,意味深长。
沈绰将脸埋进床褥里,埋怨:“你都是我的人了,我嫌弃你也没用。”
“什么?”白凤宸故作没听见。
“我说,你是我的人了!”沈绰飞快说了一句,之后,占了便宜,就又赶紧将自己藏好。
身后背上伏着的人,忽然静了一瞬,之后,在耳后低低道:“好,孤以后,都是你的人,裳儿,我们去浴宫……叭……”
沈绰紧张地抓了床上的褥子,“大大大清早的,刚睡醒,你别乱来……”
她以为大清早就没事了?
大清早,才最危险!
有很多人,都有晨运的好习惯!
而白凤宸,也决定养成这个良好的习惯。
“待会儿不要哭。”
他将人捞过来,打横抱起就走。
沈绰认命地揪着他的衣襟儿,没吭声,也没再挣扎。
有些事,早晚要来。
既然决定嫁了,就好好在一起。
主上忽然要去浴宫,府中立刻有下人忙前忙后打点。
余青檀听到这个消息,乐得眼角的笑纹都抹不回去了,昨晚挨揍的淤青还没消,一面一路小跑,一面系着衣带扣子,赶着去打点。
不得了了,出大事了!
圆房了,要圆房了!
第165章
孤要与裳儿好好参详一番
只是悄眯眯的两个人的事。结果,因为白凤宸非要抱着沈绰去浴宫,闹得整个王府都知道了。
上上下下,一片喜气洋洋。
从东厢到浴宫有一段两侧都垂了纱帐的回廊,本是供主人比较私密地往返之用。
可现在,还是有一队队奴婢匆匆往来,虽然个个都低着头,可沈绰还是怕给人看见,只好将头深深埋在白凤宸脖颈深处,额角体会着他的大脉,正一下一下地跳动。
她比昨日千秋宴上不知道要紧张多少倍,慌张多少倍,揽着他脖颈的手臂,就轻微地有些颤。
两人进了浴宫,里面的一切恰好准备停当。
水的温度刚刚好,又被洒满了艳红的花瓣,水边设了几样果盘,备了女孩子平常喜欢喝的醴酪。
岸边多摆了只宽敞的软榻,榻边小几上,是两个人的替换衣裳,还有……
几只小瓶子。
也不知道都装了什么。
只知道聪明绝顶的余大人实在是操碎了心,事无巨细全都想周全了,就恨不得他俩原地生孩子。
沈绰窝在白凤宸怀中,就愈发地紧张。
她听见他涉水的声响,随着他,一点一点,沉了下去,直到感受到温泉的浮力,感受到他抱着她的手,小心放开,之后轻轻将她转过来,抱在怀中。
随着几个细碎的吻,落在脸庞,沈绰不确定,抱着他的腰,仰头问他,“待会儿……你能不能抱着我?”
“不怕。”白凤宸轻轻抚开她被水汽打得潮湿的额发,露出整张还尚未长开的脸庞。
她没法不怕。
花朝节那晚,那厢房的门是被如何撞开的,小薰是如何被人一掌敲晕,扔了出去的。
之后,房中便是一片漆黑。
门,砰地关上。
她就被一只大手抓了过去。
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如蒙着眼被丢入黑漆漆的兽笼,任由猛虎活生生将她撕扯到血肉模糊,支离破碎,最后吞噬殆尽。
如今,那猛虎,就在面前,温柔地告诉她,不要怕。
越是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就越是恐惧。
白凤宸拉着她的手,替他宽衣解带。
沈绰指尖儿有些抖,磨磨蹭蹭,“白……白凤宸,为什么昨晚你的眼睛是红色的?”
“孤的母亲,是修罗族堕龙之后。”白凤宸没心思讨论那些,他目光沉沉盯着她,像看着煮熟的媳妇已经上桌,就等着开动。
“哦……听……听说,修罗人,都很凶哈。”沈绰喉间使劲儿吞了口口水。
白凤宸垂着眸,嗓音黯哑,“对你,可以不凶。”
他微微俯身,迫近一步,压低声音,“你若是哭了,孤可以忍着。”
沈绰浑身一紧,“你以前……给我讲过那个堕龙的传说,说什么喜欢吃人,是……是真的吗?”
“专吃凰山之女。”白凤宸想都没想,他现在就想吃了她。
沈绰的手就是一抖,“呵呵,挺好的,我还能帮你修修经脉啥的……”
她向来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此时就又后悔了。
眼见着白凤宸蜜色的胸膛已经敞开在眼前,沈绰在水底下的两只脚丫儿无所适从地踩在一起,恨不得现在能变成一只苍蝇飞走。
“内个,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调度体内的天火,也不知道怎么修理你,要不……”
沈绰忽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要不我们找秦先生和余大人他们都过来参详一下?”
参详你个头!
你还想怎样!
有完没完!
白凤宸没了耐心,抬手按了她头顶,将人咕噜噜摁入水中!
之后,也俯身追了下去,要与她好好参详一番!
昨夜的衣衫,随水漂走。
女子素净的寝衣,与姹紫的王袍,在水中纠缠不清,又是纤弱的薄薄一层,此时被浸透,就如脆弱的蝉翼一般,被那王袍席卷,覆盖,倾轧……
第166章
衣橱可是个好地方
落花,流水,白玉床。
蔷薇,猛虎,轻纱帐。
蔷薇的花枝有刺,猛虎的舌上有钩。
沈绰的双手,无助地捧着白凤宸的头,十指穿过他湿漉漉的银发之间,瞪大了眼睛,望着浴宫顶上随着水汽轻飘的幔帐。
书上说,男欢女爱,是天经地义。
书上说,习惯了就好了。
可是,她没办法不紧张,不害怕。
小时候,第一次打耳洞,娘亲用豆子替她揉了好久,等耳垂麻木了,就用烧过的钢针,一穿而过。
当时,她就听到了皮肉被一瞬间刺穿的那种声音。
再后来,最初的那一段时间,每次对镜戴上耳坠子,看到自己的耳朵,被生生穿了个窟窿,都会有种诡异的不适。
为什么,有些美好的事情,总要以伤痛为代价?
小时候无知也就罢了,现在若是有人要再在她的耳朵上补两个洞,她必是会尖叫着捂着耳朵逃跑,绝对,绝对不会答应!
“裳儿,不怕。”
“裳儿,孤一定小心,再也不伤了你。”
“裳儿,你若是不喜欢,就喊停。”
耳畔,是白凤宸耐着性子哄她。
他扶起她的额发,在她额角轻吻。
在她耳畔,一次一次,温柔款款唤她的名字。
“裳儿……裳儿……”
沈绰整个人绷成一条直线,手指紧紧乱抓着他的长发,耳中,再也听不进去什么安慰的话。
只有浴宫中喧嚣的泉水,哗哗哗……
半个时辰后,折腾地心力交瘁的两个人。
一个裹着浴袍,将自己缩成一小团,连脚趾尖儿都收起来,抱着膝盖,盯着眼前的地面,一动不动。
另一个,蹲在她面前,陪着她,无可奈何。
没成!
成不了!
不是白凤宸不行。
是沈绰不行!
沈绰的内心:本座居然不行!
为什么故事的情节,跟《长枪大将军》里面讲得,出入那么大?
白凤宸也没办法了。
居然还有土匪寨,是无法攻克的!
难不成还用雷火弹炸了她的山?
他已经炸过她一次了,今天要是再用强的,恐怕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他了。
“对……对不起哦……”沈绰深深沮丧,埋头嘀咕一句。
“没关系,呵呵,孤有的是耐心。呵呵……”白凤宸笑得艰难。
秦宁!秦宁你特么在哪儿!!
……
没有秦宁,白凤宸决定撸起袖子自己干!
他命余青檀收拾收拾,当天就厚着脸皮,挤到沈绰的东厢去住了。
沈绰和小薰主仆俩,看着屋子里来来回回收拾东西的下人,再看看悠然自得,自说自话,已经翘着二郎腿坐在她拔步床上的白凤宸,有些无语。
“你搬这么多东西来做什么?”
“来跟你一起住啊,朝同食,夜同寝。”白凤宸四下看了看,还算满意。
沈绰有些甜滋滋地,又觉得没了自由,心里别扭。
“你又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又那么忙,在这儿浪费什么时间?”
白凤宸笑眯眯,“现在开始,需要了啊。陪裳儿吃饭,陪裳儿睡觉,唯恐昼夜如梭,春宵苦短,怎么能说是浪费呢?”
“呃……”沈绰这厢房本来就不大,一开始打造镛台的时候,也就是摆设,从来没想过会住人。
现在,却塞满了家具,布置得又温软又雅致。
看着倒是有点两夫妻过日子的模样。
可是,当白凤宸的八扇门金丝黑檀大衣橱也搬过来时,就几乎占了一面墙,有点违和了。
沈绰暗暗向天翻了个白眼。
余青檀忙得满头大汗,也有些为难,“主上,您看……”
白凤宸翘着的二郎腿,悠哉颠着,“容易啊,收拾收拾,许久不穿的丢掉,分一半给裳儿。”
他扭头瞅着沈绰乐,衣橱可是个好地方。
第167章
本座的新爹,随本座的姓
过了一会儿,原来正房里的书案也抬过来了,而且是拆了门才弄进来的。
沈绰:“这个也太大了吧。”
大得快要跟寻常人家的床差不多了。
“孤国事繁忙,若是前面的事忙不完,就搬回来,一面陪裳儿,一面忙。”
白凤宸瞅着那大桌子,也甚是满意。
嗯,这上面也是个好地方。
接着,又是两把太师椅。
那么宽,那么高,与女子闺阁极不相称。
这回,连小薰都看不过去了。
早知道搬进来这么多东西,还不如叫她家小姐搬去正房算了。
可是,白凤宸有他的算盘。
他来裳儿的窝里,裳儿会更有安全感,方便下手。
而强行叫她搬过去,只会让她每日都感觉住在别人的屋檐下,不自在。
沈绰瞅着那两把大太师椅就别扭,“你若是需要,留一只就好了,我又用不着。”
白凤宸眯眼一笑,“会用得着的,等你上了太学院,每日会有许多功课要做,晚上回来,坐在这里,与孤秉烛相对,岂不是很妙?”
“我用女儿家的玫瑰椅就好了。”沈绰被他笑得有些心里发毛。
“不,太师椅好,够高。”
沈绰:“……”
白凤宸的目光将强行挤占的闺房重新望了一圈儿,最后落在沈绰身上,暗暗磨牙。
衣橱,书案,还有太师椅,你都会用得上的。
这屋子里的每一件家具,孤都不会放过!
等一切收拾停当,余青檀立在门口提醒,“主上,前面的那几位,已经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了。”
白凤宸手掌在床上一拍,“哦,差点把那几个老东西给忘了。”
他起身,顺手勾了一下沈绰下颌,“收拾一下,待会儿过去前面,引荐几个人给你认识。”
“谁啊?”
“你爹。”
“呃……”——
书房里,端端正正站着的,有四个老头儿。
前面并排三个,一个个仙风道骨,器宇轩昂,六只眼睛里,均绽放着智慧的光辉。
沈绰特意换了身比较庄重正式的衣裙,进了书房,按规矩与白凤宸见了礼。
余青檀就一一引荐。
“这位,太学院院监董大人董滉,人称,董道理。”
那董大人就瞪眼。
余青檀嘿嘿笑,“您名字学问太大,不好念,为了让小姑娘记得牢,委屈一下。”
他接着介绍下一位,“这位,太学院司教尤昉,人称,尤分寸。”
尤大人捋着胡子,“……”
沈绰:“呵呵,尤院监好。”
“第三位,太学院司业,明翀,人称明是非。”
明大人,呵呵。
“明大人好。”
沈绰无语了,余青檀真的替她操碎了老父亲的心,哄小朋友一样哄着她,怕她记不住,还给三个老头子取了外号。
等见过前面三个,就轮到了站在第二排的那一位。
“这位,是今日刚刚连升六级,被主上赐以沈姓,又加封恭逸王的沈悠然沈王爷,也就是您今后名义上的爹。”
“呃……”沈绰这次彻底懵逼!
原来,白凤宸这次安排沈绰进太学院,总要有个堂而皇之的理由。
说是南诏国师,她年纪尚小,又无任何建树,实在资格不够。
说是摄政王的未婚妻,可按太学院的建院宗旨,录取学子只凭三样,功业、天赋、门第,从不看裙带姻亲。
所以,与其强塞,不如找个随了闺女姓的假爹,再提了个闲差,加了个王爵,来帮她抬一抬身份。
至于进去之后学得如何,就全凭天赋了。
而眼前这位假爹,就是昨日千秋宴上,立在西殿庑中,一语惊醒无数梦中人那位,普天之下最有眼力价的人才!
原名傅悠然,如今,给沈绰当爹,随了她的姓,改姓沈。
“呵呵……”沈绰没想过白凤宸还能这么玩,嘴角有些抽,“见过恭逸王殿下。”
恭逸王沈悠然其实年纪也不大,长得眉清目秀的,跟余青檀相仿,当沈绰的爹,的确嫌小了点儿,但是他求之不得啊,只得临时粘了两撇假胡子硬充!
毕竟官升六级,又直接加封异姓王,瞬间跻身不夜京顶流排行榜,这也是天外横福,全靠他一句话凭空飞来的。
“摄政王妃见笑了,臣能有今日,全是托王妃娘娘的洪福!”
这个摄政王妃叫得好。
白凤宸听得眉开眼笑。
会拍马屁的人,果然有时候还是能用一用,毕竟舒坦。
等人都介绍完了,三个骨子里满是文人的清高傲气的老学究,就给沈绰照本宣科,讲了太学院里的清规戒律。
无非就是治学严谨,课业繁重,严禁嬉笑,严禁打闹,严禁花枝招展、呼朋引伴、拉帮结派等等。
沈绰一开始还在椅子上坐得端端正正,到后来,已经托着腮快睡着了好不容易熬到晚饭时间,面子上的事儿才告结束。
“这个太学院好麻烦,我能不能不要去啊?”沈绰哼哼唧唧,要白凤宸背她回去。
白凤宸就真的蹲下身子,给她爬上来,背着往后院走。
“不行,必须去,你就算去那儿趴着睡觉,也要给孤趴上一年。”
“为什么啊?”沈绰嘟嘴。
“因为孤要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