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54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第168章
有些功法,必须两个人
白帝洲以文治统摄天下,历朝历代的天子皇后,不管什么出身,多大的才华,都必须在册封之前,至少在太学院受教一年,以学习祖宗章法,天地大道,直至肄业而出。
否则,将被视为不具备辅佐天子,母仪天下,抚育储君的资格。
“王妃又不是天子皇后。”沈绰嘀咕。
“你嫁与孤,与皇后有什么区别?”白凤宸沉声。
好吧,她趴在他脊背上,搂着他的脖颈,不敢多说。
她怕说多了,他就去逼宫谋反,自己登基了。
白凤宸还是做摄政好,摄政自在,没那么多礼制典章束缚,又不用被迫娶很多乱七八糟的女人来开枝散叶。
他这辈子,若是只有她一个人,只对她一个人好,她就永不负他!!
……
晚饭,白凤宸陪沈绰吃,他好像对她的兴趣远远大过美食,从头到尾都用执着筷子的手撑着脸颊,微微偏着头,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东西。
他随手给她夹了只红烧丸子,“团子好吃吗?”
“嗯,好吃。”沈绰埋头吃,点了点头。
“嗯,孤也觉得,特别好吃。”
“那你多吃啊?”
“待会儿,不急。”他眯了眯眼。
沈绰感受到了危险。
饭后消食,沈绰抱着本秦宁给的《风华美男志》,外面套了一层十分正经的封皮,坐在白凤宸对面的太师椅上,两只脚脱了鞋子,整个人窝在椅子里面,一面看书,一面陪他批那些似乎永远批不完的折子。
“看什么呢?”他间歇时抬起头。
“风物地理,名山大川。”沈绰撒谎,眼都不眨。
“讲的什么?”
沈绰眨眨眼,“讲的是北方有一座奇山,叫做笔杆山,山峰高耸入云,甚是雄奇,衍生万物。”
“哦。”白凤宸垂了眼帘,遮了笑意,继续批折子。
沈绰再次感受到了危险。
睡觉,沈绰躺在里面,白凤宸躺在外面。
她想起昨日的尴尬,背过身去,不敢乱动。
他翻身,伸出手臂将她搂进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两个人的身子,曲成同样的弧度。
她的后心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仿佛他们自亘古以来,就该是现在这个模样。
沈绰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抱在怀中睡过,既觉得温暖,又觉得紧张。
“你能睡得着吗?”她困了,想舒舒服服地摊开睡,但是又不想把白凤宸推开,怕他玻璃心又碎一地。
“睡不着。”他在她身后,嗓音又有些黯哑了,“不过,孤可以抱着你入定。”
他忍着……
“你不怕走火入魔?”
“怕走火,不怕入魔。”他轻轻笑。
“呃……”昏暗中,沈绰的脸红得滚烫,“我说真的呢。”
他的手臂,就将她紧了紧,“孤也说真的。裳儿,这世上,有些功法,必须要两个人一同修炼。”
沈绰不是很懂,但是她没吭声儿。
此情此景,白凤宸会跟她讨论什么武学心得?才怪。
果然,他深深嗅了嗅她发间幽香,“以后,孤教你好不好?就我们俩。”
沈绰身子就是一紧。
她又开始害怕了。
“不怕,孤有的是耐心,等你长大。”他轻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等你真的长大了,就不会怕了……”
他的指尖,顺着发丝,拂过她的小巧精致的耳廓、天鹅一样的脖颈,轻轻挑开寝衣的衣领,在圆滑莹润的肩头,一吻落下。
人,美不美,不只看脸,看皮,还看骨。
真正的美人,天生一副美人骨。
真正的美人,天生一身美人香。
可是,美人到底要怎么才能一夜之间长大,还真是门学问啊……


第169章
讨人厌的主上,好喜欢
沈美人一宿没睡好,因为白凤宸不睡觉。
两个人第一次正儿八经睡在一起,她好不容易睡着了,就被他捣鼓醒。
“你到底要不要人睡觉!”
她困死了,索性用脚踹他。
“手没地方放啊,裳儿。”
白凤宸也很无辜。
早知道没那么高深的定力,就不给自己出这么损的馊主意了。
现在难受的是他自己,不但这一晚破天荒地居然没有入定练功,还害得沈绰一双漂亮的杏眼,眼底乌漆抹黑。
好不容易,天快亮的时候,沈绰困死过去。
可没过多久,就听小薰在外间门口敲门。
“小姐,该起了,今日要去太学院上学,董院监亲自交待过,万万不可迟到!”
沈绰被吵了,诈尸一样直挺挺坐起来,蓬乱着头发,哀嚎:“上什么学啊!本座到底为什么要上学——”
说罢,又用白净净的小脚丫儿,对着白凤宸一顿踹,“都怪你!都怪你!”
踹得他一边乐,一边求饶。
“好了好了,裳儿乖,孤今天晚上保证老老实实!”
才怪!
沈绰无奈,嚎归嚎,正经事还是正经事。
她爬起来,行尸走肉一样,垂着两手,杵着站着,给小薰伺候着梳洗穿衣。
白凤宸就坐在床边,长长的银发银发披落在床榻上,穿着宽大的寝衣,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热闹。
沈绰等被收拾妥当了,又给小薰推到妆镜前,转了个圈儿。
“小姐,您看,可还好?”
沈绰这才睁眼,看向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
哪儿来的小哥哥?
她的满头青丝被束了起来,簪了支乌木簪,素面朝天,穿了身白净的衣袍,腰间系了淡蓝腰带,从头到脚,简单到了极致,干净到了极致,倒真的有几分学子模样。
小薰道:“这身行头是太学院统一的要求,没有男女之分,小姐您忍忍。”
沈绰对着镜子,白了一眼坐在床边,笑得意味深长的白凤宸。
小薰机灵,见这俩人都不说话,就知道自己该消失了。
“小姐,我出去看车马准备好了没。”
说着,低头跑了。
白凤宸这才从拔步床里走出来,他赤着脚,长发垂及腰臀之下,就像是昨夜酒醉还未醒来的仙人,懒懒伸手,抱住沈绰的腰身。
“这位小公子贵姓?”
好贱啊……
沈绰往后躲了躲,“白凤宸,你不会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吧?”
白凤宸就往前俯了俯身,“难说。这个主要看裳儿,孤怎么样都行。”
“我……我该走了。”
沈绰觉得,她必须得离白凤宸远点,他就像只饿了一辈子的狼,现在每天给他闻肉腥味,却只丢胡萝卜,早晚有一天,他会吃人。
“等等……”
白凤宸偏着头,一本正经地抬手,替她正了正头顶的乌木簪。
就在沈绰真的以为,自己的簪子戴得不正的时候,被他一吻给咬了下来!
真的咬!
咬得她下唇一疼,就是一股腥甜的味道!
“你干嘛!”
她推开他,捶他!
白凤宸得逞地坏笑,舌尖从沾了一抹猩红的唇上一掠而过,仿佛尝到了什么滋味,目光有些吓人。
“太学院虽然是孤送你去的,可那儿也是个男人多的地方,你去了之后,要时时刻刻为苍生着想,不要惹得旁人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否则……”
他的眸子,忽而一晃,变得有些暗红,后面的话,不用说也知道了。
否则到时候他一怒之下,「生灵涂炭」,可都要赖到她头上!
沈绰狠狠将白凤宸胸口一凿,凿得他一晃,“你以为都像你?走到哪里都有女人扭着腰肢送梅花?”
说完,推开他,开门就走!
身后,听白凤宸还对着她背影喊:“男人送你什么都不可以收,梅花,菊花,西兰花,统统不可以!”
沈绰也不回头,嘴角忍不住往上挑。
好贱!
好讨厌!
啊,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讨厌的贱人?


第170章
新爹亲自护送去上学
外面等着送她去上学的,是新晋沈爸爸,沈悠然。
他一大早就带着恭逸王府崭新的马车,来摄政王府门口候着。
见了沈绰时,眼前一亮,欣喜溢于言表,居然还真的有几分疼女儿的姿态。
沈绰出了门,下了台阶,盈盈施礼,“恭逸王,早。”
沈悠然赶紧上前,两手隔空,将人虚扶起来。
“沈国师,啊不,内个……裳儿,啊,这个,为父啊……有几句话,还要交待一下。”
他第一次给人当爹,又是这么大的,未来贵不可言的女儿,实在是十分尴尬。
不过为了前程,也是很快就进入状态。
“主上将你入太学院深造的这件事交给为父,父王我呢,必定会时时、事事将你看顾地妥妥当当,只是这个父女之间的关系呢,还要委屈你一段时间。”
沈绰微笑,“主上的意思,女儿明白。我以恭逸王郡主的身份入太学院,凡事低调行事,争取早日毕业,了却主上一桩心事,在此期间,就有劳父王了。”
沈悠然顿时欣慰,长长松了一口气,尴尬搓手,“好好好,女儿真是通情达理,这就太好了,呵呵呵……”
他那日千秋节上察言观色,还以为这传说中的摄政王的祖宗,必定是个难哄的娇小姐,十分不好伺候,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不懂人话。
然而,白凤宸为了沈绰去上学,准备的不止一个爹,还有个伴读。
因为小薰是婢女,按规矩,是不能进太学院的。
府中又没有其他合适的女子能随身伺候着,便想到了一个人。
陈宝宝……
陈宝宝是太虞国的公主,按规矩来说,进太学院也是说得过去。而且,她与沈绰两人关系一向要好,陪在身边,也不会让她太寂寞。
所以,等沈绰上车后,没多会儿,马车就是一沉。
陈宝宝穿着特制的学服,也爬上来了。
“裳儿,主上准我以后不用在大园子敲鼓,而是陪你去上学!”
她的脸蛋儿,胖得发光。
沈绰见了这丫头就心情好,与她挤在一起,“太好了,让你敲鼓什么的,太委屈了。能在太学院读书,将来回了太虞,说出去,也是给人高看一眼的!”
她心里默默将白凤宸这个好给记下了。
他虽然看起来不近人情,可事实上,事事都帮她考虑周全。
连她喜欢的人,他都一并帮忙考虑好了。
——
不夜京很大,太学院距离摄政王府有一段距离,沈悠然亲自骑马护送,将女儿一路送到太学院门口,又千叮咛,万嘱咐地交代了一番,才十分不放心地让门口前来领人的先生将人带了进去。
他们来得时辰不早不迟,但是门口车马无几。
因为除了家住不夜京外,白帝洲诸国前来求学的子弟,都每日住在学院之中,如此相比之下,沈绰要每日奔波,也算是十分辛苦的了。
沈绰与陈宝宝随着先生领了书本,又按照指引,去了学堂。
一路上,清晨洒扫,学子晨诵,还有零星的个别在舞剑强身,景象倒是她从来没经历过的。
前生十年,活在荣华富贵的巅峰,看尽世间奢靡,却从未踏足过这种与世无争的清净地。
沈绰抱着书本,走在回廊中,不由得也随之心情坦荡,嘴角含笑。
可笑不过三个数。
到了拐角处。
哗啦!
一盆脏水,全泼在脚前。
她倒是躲得快,只脏了一点鞋尖儿,可陈宝宝动作慢,却是极惨,衣袍下摆全湿透了。
“哈哈哈……”
一群男子乐颠颠叉着腰笑,从拐角那边跳出来。
他们中间被簇拥着的一个瘦高个儿男子,竖着一根手指头,眉飞色舞,学着先生的模样比划。
“今天你们若是迟到了,该怎么说啊?”
身边一众捧臭脚地朗声齐道:“回先生,今晨于回廊遇一大胖女子,十分难过,故而来迟了!”
说罢,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


第171章
曾被本座逼死的美男子
沈绰脸上的笑容,就唰地没了。
原来到哪儿都一样,这世上就从来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终究还是她想多了。
她往前挪了一步,正想骂人,就被陈宝宝的小胖手拉住。
“裳儿,不要。”
她捏了捏她的手,低声道:“你爹今早特意让余大人传话给我,说让我盯着你,不可惹事。”
这个爹,可不是指的沈悠然。
而是……白凤宸。
沈绰收了收脾气,的确不能刚一来就惹事儿。
她怕白凤宸晚上收拾她。
但这口气,不能咽下去。
她笑了笑,拉着陈宝宝径直从脏水上踩过去,“白帝洲的太学院,果然百闻不如一见,一大清早就这么鸟语花香的,什么鸟都有!”
一个小一点的少年就横出一步,拦了她俩的去路,将人堵在脏水中央,“你说谁是鸟?”
沈绰歪头眨眨眼,这男孩儿也就比她没高多少,“哟,不但有鸟,还有猴呢!”
“你……”男孩扬起拳头就要动手。
可那小细胳膊还没等抡起来,就被陈宝宝给抓住,捏得咔嚓一声儿,直接拽脱臼,甩到一边儿去。之后,也学着那些男子,将双手在上下一般粗的腰间一叉。
“哼!知道遇见大胖女子十分难过,还敢寻不痛快!”
那少年哼哼唧唧惨叫,被领头的瘦高个咔嚓一声,把骨节给端了回去。
众人恶作剧没讨到便宜,就不想善罢甘休,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哎哟,胆儿和人一样肥啊!太宰大人的二公子面前,第一次见到还有人敢先动手!”
哦,沈绰认识了,原来那个被簇拥在中间的瘦高个男子,是如今不夜京太宰大人,东方惠贤家的老二,名东方晋,生得倒是一表人才,净干些不是人的事儿,别人喜欢当面称其东方二郎,背后称之东方二狼。
而且,她还从沈相思临死前的嘴里知道,沈若行的长生丹,那东方惠贤可是没少吃啊!
此时,东方晋将手底下人一拦,招呼道:“好了好了,能不能都君子点儿,跟女人见识什么,先生说了,太学院里,不能动手动脚的。”
他眼睛盯着沈绰的脸蛋儿,沉沉向旁边一横,让开了一条路,给两人过去了。
等他们走远了,一双生了特别深的双眼皮儿的眼睛,还不离沈绰纤细的腰身。
“老大,就这么便宜这俩死丫头片子?”身边的人问。
“便宜?”男子冷冷一笑,咔嚓一声,又把那少年的胳膊刚装好的关节,给重新拽脱臼了。
“哎哟哟……”
少年惨叫……
“闭嘴!待会儿见了先生,你们知道该怎么说!”
前面,沈绰与陈宝宝走远了,才低头看看脚下的鞋子,刚才在脏水里站了一会儿,鞋底都透了,袜子好像也湿了。
烦!
“宝宝,你刚才有两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