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自己的情敌-第22章
幽默蛋挞
1 年前
幽默蛋挞
1 年前
【江今驰】起身,心情不错地准备上楼。
可是刚迈到楼梯的第一层阶梯,心口突然传来排异的痛感。
怎么回事?
又开始痛了?
他勉强扶住墙,咬牙抵抗排异的痛感。与此同时,大门突然发出一声指纹解锁的声音,一个高大阳光的年轻男人走进来。
年轻人穿着一身休闲服,手里还提着些水果。他进屋后看着正在喝水的江今驰,开口就是一阵数落:“你在家啊?吓死我了。你怎么回事啊?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都给挂了。遇到什么难搞的事了吗?”
看江今驰一脸凝重,年轻人调侃道:“让我猜猜,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难道你找到你那失去联系多年的梦中情人,又意外得知她已经嫁为人妻,受打击了?”
江今驰警觉地看着跟前的人:“你是谁?你为什么有我家的指纹?”
“你是喝多了还是失忆了?我这指纹不是你让李姨给我录的吗?”年轻人放下水果,走过来伸手要探江今驰的体温,“我都不认识的话,你世界上可就没朋友了。”
江今驰越发警觉地后退。
【江今驰】看向门口的情况,他突然想起为峰老师嘱咐过,绝对不能让江今驰发现他俩是不同的人。
而突然用指纹开锁进来的曹均宁,显然会让这个事实暴露。
【江今驰】忍着痛,勉强转身,开口叫不远处的人:“曹均宁。”
接而年轻人的瞳孔剧烈扩大,震惊地看着一远一近,两个一模一样的江今驰。
28. 第 28 章 后脑勺忽的被扣住,手臂……
曹均宁在被【江今驰】叫了这么一声以后, 就这样半张着嘴看明显痛得不行的【江今驰】。待反应过来,他扔了手里的水果就往【江今驰】那边跑去。
“老江,你这什么表情?胃抽筋还是阑尾炎?”他拽过【江今驰】, 满脸紧张的模样。
【江今驰】本来就痛, 被他摇得更站不稳:“你就不能想我点好的?”
曹均宁笑着松了口气:“所以只是拉肚子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江今驰】:“……”
江今驰看出来【江今驰】在排异, 立刻往外走, 打算回避。他快出门时回头看【江今驰】,疑惑道:“我们两年前交过这么一个朋友吗?”
“本来就不是我们两年前的朋友。”【江今驰】在曹均宁的搀扶下来到沙发这边, 他丝毫不心虚地编故事, “我来这边也快一个半月了,是在这边新交的。”
曹均宁立刻搭话, 冲江今驰煞有其事道:“没错了, 一见如故, 相见恨晚。”
江今驰又问:“新交的朋友怎么会有我们家的指纹?”
“我有身份认同的那阵子, 让李姨帮录的。”
曹均宁立刻附和,冲江今驰义正言辞道:“放心吧,不会偷你们家东西。”
江今驰脸色不太好地提醒:“这是我的房子,他是你朋友, 不是我的, 我不想要陌生人进出,你把他指纹删了。”
“这也是我的房子, 我有权利支配。”【江今驰】说着微顿, “另外提醒你,你要是还不回避, 下次你排异,我也故意呆这么久。”
江今驰气得重重带上了门。
门带上后,曹均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跳到沙发上, 坐到【江今驰】身边。
“老江,我刚刚没说错什么吧?”
【江今驰】的排异结束,身体也恢复了些,他瞥了眼曹均宁,轻笑:“还不算太笨。”
曹均宁向来神经大条,以前两人出去商业谈判,他总能弯道跑遍,拉都拉不回来,于是两人约定的暗号便是全名。只要【江今驰】连名带姓叫他,就是在提示他别说错话了,如果他不知道说什么,那就【江今驰】说什么,他附和什么。
曹均宁一脸好奇:“你到底怎么了?我也就是出差一个月而已,怎么一回来你就电话也不接,家里还莫名其妙多出来个双胞胎兄弟?”
【江今驰】好笑地看了看曹均宁。
他还以为,周围所有人都只记得江今驰,没想到老天对他不至于太差,还把他最好的朋友留给了他。
【江今驰】半开玩笑道:“被你记得还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所以……”曹均宁疑惑地指了指门外,“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
杜诗来莫七景家吃宵夜外卖的时候,猛然发现莫七景家的阳台上晾着一件男式外套,一件明显属于渣男的外套。
更令杜诗感到担忧的是,她发现莫七景一边撸串,还一边盯着那件男式外套叹气。
杜诗掰过莫七景的脑袋:“姐妹,你不会真的还对渣男余情未了吧?”
莫七景拉开杜诗的手:“想多了,我只是在想这外套怎么还。”
“还还?”杜诗做了个甩耳光的假动作,“你清醒一点!直接扔了才是对的!”
莫七景摆手:“不是,这不是狗的那个。”
杜诗了然:“哦,就上次来我家吃饭的那个双胞胎?那你把外套还人家呀。他是怕你冷才披给你的吧?一片好心,你就主动给他送回去呗。”
莫七景思考状:“不行,他虽然不是狗的那个,但本质上是狗的那个,我不想有太多纠葛。”
杜诗无语:“你在说什么绕口令。”
莫七景指了指那件衣服,像吐苦水一样:“你不知道这个人多难缠,如果我放这里,他能找一万个理由过来我家,然后就赶不走了,所以必须还给他,必须不能让这件衣服一直在我手里。”
可说着,她又苦恼状:“但是我都能想到,要是我主动给他送过去就更麻烦了,他八成要说我关心他,在乎他,对他好得不得了。”
杜诗试探着提议:“要不你给他家人?不见面不就完了。”
莫七景直接摆手:“他一个人住,哪里有什么家人。”
说完,莫七景顿了一下。
不是哦,还真有人跟【江今驰】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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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江画集团总经办的同事们都处于神经高度紧张的状态。
江今驰心情不好,时常都黑着脸,连工作细节上也比平时挑剔。一时间,总经办就如同黑云压城,人人自危。
小孙接了前台的电话后,喜滋滋地敲开江今驰的门,道:“小江总,莫小姐来了,在楼下。”
在看文件的人一顿,就跟怀疑自己听错一样,茫然抬头问他:“谁?”
“莫小姐。”小孙重复一遍,笑着道,“前台已经泡了茶招待着了,要让她上来吗?”
江今驰唇边的弧度渐渐扩大,他停住,没让自己真的笑出来。
有些迫不及待地起身,但江今驰想到什么,很快又坐下,对小孙故作镇定道:“嗯,就带上来吧。”
不一会儿,总经理办公室内传来了江今驰打电话的声音。
“七景,突然来我办公室找我了。”
而且不是去家里,不是打座机,如果是前面这些情况的话,那还能说她可能是去找【江今驰】的。但是她来了公司,她应该很清楚,能在公司里的,只有他。
尹事澄敷衍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是是是,也十几天了,她向来在乎你,也确实差不多该消气了。哦,等下你别给我蠢兮兮的,又把她惹生气了。台阶给足她,态度要好到不能再好,知道吗?”
江今驰抿唇:“知道。”
江今驰挂了电话。
沉郁了好些天的心情终于有所舒展。
就说嘛。
不过就是跟商业伙伴的正常交往,她早晚要想通的。
就说嘛。
她明明那么喜欢他,不可能真的不要他的。
心情越发好,江今驰合上手里的文件,抿唇看向办公室的大门,等着这扇门被推开。
——————
莫七景这次进江画集团,感觉到了隐隐的迷之热情。
前台一见到她就立刻跟她打招呼,那笑容灿烂亲和,在莫七景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前台已经给她泡好了茶,还友好地跟她闲聊了两句。
她本意只是想把衣服放到前台,让前台转交给江今驰,没想到前台一听是要给江今驰的,立刻歉意地解释:“不好意思啊,莫小姐,您这衣服可能得亲自给小江总,我们前台不准随便收小江总私人的东西呢。”
莫七景疑惑道:“还有这种规定?”
“是的。”前台美女保持笑意,“我帮您通知小江总的助理吧。”
表面这么说,前台的心里满脑子都是——开玩笑,上次小江总没见到莫小姐,她这前台就受牵连,就被骂过。这次她可不想再被批一次了。
莫七景正疑惑,电梯发出一声到层音,小孙带些小跑地往她这边来了。
“莫小姐,早。”小孙也是满面笑容,直帮莫七景引路,“我带您上去见小江总。”
莫七景摇头,伸手要把手里的衣服袋子给他:“孙助理,这是他的衣服,我就是过来送个衣服的,不用上去见他。”
“不行不行。”小孙笑道,“莫小姐,上次小江总没有见到您,就责怪我们怠慢了。现在您来了,肯定不能让你送个东西就走,怎么都得领您上去,招待一番啊。小江总已经吩咐其他同事去买您爱吃的东西了,您稍等片刻。”
说着,小孙给她打开闸门,又热情地帮她按了电梯。
无奈之下,莫七景随着小孙到了江今驰的办公室。
小孙没有进门,莫七景推门而入,屋内就只有她和江今驰两个人。
她一进门,江今驰立刻起身从办公桌往她所在的大门走过来。
他理了理衣服,抿笑停到莫七景跟前,安静地凝视她片刻。
低头间,江今驰瞥到了莫七景手里提的袋子。
他笑着开口:“我就说,我俩没必要为那点小事闹不愉快嘛。好了,雨过天晴了。”
他伸手,接过莫七景手里的袋子:“给我买了什么和好礼物?”
“哦。”莫七景解释,“这是那个你那天披给我的衣服,你帮我转交给他。”
江今驰打开袋子的动作略微僵住,吃惊地看着手里的衣服。
他不可置信地抬头:“找我是因为他?”
“什么你啊他的,还给你也一样嘛,本来就是你的衣服。”
怒火莫名燃起,江今驰气恼地将衣服往旁边沙发上一扔,一字一句:“不,一,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自己忽视掉这个不愉快的插曲。
算了,没准儿她只是找个过来见他的借口,只是找得不那么令人顺心而已。
莫七景也没打算费力跟他讨论一样不一样,只是转身:“那我走了。”
江今驰立刻上前,拉住她。
怒意在胸腔弥漫,他需要反复告诫自己,才能压制得住。
江今驰勉强自己保持笑意:“这就走?特地来见我就没有其他想说的吗?”
莫七景“哦”了声:“跟他说洗衣服只是礼节,别自作多情。”
江今驰的表情越发僵硬,声音也不着痕迹地更生硬了几分:“除了跟他说的呢?”
“没了,走了。”
这次江今驰没有回话,他站在原地,一声不吭地盯着莫七景的背影,目光沉沉。
他意识到了,她是真的要走,一点减速或停留的意思都没有,是真的真的要走。
刚刚所有的笑意都被其他的东西所取代。
愤怒,辛酸,难过。
他不知道莫七景为什么要这样。不知道她怎么可以绝情到这种地步。
到底为什么?她种种举动都没留情谊,就跟故意让他难受一样。
还一直提一直提该死的【江今驰】。
她到底在想什么?
莫七景刚要开门,身后忽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手臂忽的被人从后面拽住。
她回头,对上了江今驰的眼睛。
压抑的,愤怒的,藏着她看不懂的伤心、难过、急迫、暴躁。
她意识到不对,试图挣开江今驰的手,可这次江今驰的力道出奇的大,大到她被握住的手臂已经轻微感觉到吃疼。再挣扎第二次,他便用力一扯,致使她一个踉跄,整个人都跌进他的怀里。
窗外忽的转阴,致使屋内的光线也变暗。江今驰低着头,刘海微微挡住了眼睛。他的侧脸多了几分冷意,语气听似平静,却又包裹着风雨欲来的不平静。
“七景,我们不闹了。”
莫七景用力推开他,但才挣脱不到一秒,跟前的人再次欺近上来。
后脑勺忽的被扣住,手臂也被他紧紧制住。
他附身,双唇要向她压下来。
29. 第 29 章 现在您看到了,是他死活……
为了讲清楚问题, 【江今驰】跟曹均宁约在两人经常一起打球的球场边见面。
远离人群的长椅边,【江今驰】问曹均宁:“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这里是合二为一的时空, 听懂了?”
仰在长椅上的曹均宁点头, 一点没有听了什么神发展的反应, 他脸上没太多表情, 平静道:“我知道了。”
说完,他起身, 伸手拉【江今驰】, 拖着【江今驰】就要往大街的方向走。
【江今驰】莫名:“去哪儿?”
曹均宁停下脚步,叹气, 接而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江今驰】:“我就知道你相思成疾, 都搞出幻想症来了。一个抛弃了你八年, 你怎么想见都见不到的人, 只一个时空崩塌你就见到了,还得知她过去这些年竟然也喜欢你,你听听你这梦做得,比彩票中了五千万还不实际。”
曹均宁一副叹惋难过的表情, 在转向【江今驰】时却刻意打起精神, 道:“没事儿啊老江,我不会嫌弃你的。你就算成了精神病, 你也是我最好的兄弟。”
【江今驰】冷脸把手抽回来:“看见球场那几个打球的没?”
曹均宁莫名地看过去:“嗯, 我俩不是跟他们打过几场吗?怎么了?”
“你去问问看他们认不认识我。”【江今驰】把手伸进曹均宁口袋,拿出曹均宁的手机, “然后你再打电话问问你朋友,看看有几个认识我。”
这一天的球场周围,曹均宁找一个人询问什么, 发出一声“卧槽”,再找一个人询问了什么,又发出一声“卧槽”。
他不甘心地打了好多通电话,感叹词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惊讶。
验证了一次又一次,几乎把能打的电话都打光以后,曹均宁手抖地挂掉最后一个电话,五官都扭曲到一起地看向【江今驰】,颤抖地喊他:“老江……”
长椅边。
曹均宁仿佛听课做笔记一样认真:“所以你是说,A时空,是‘昨天屋里另外那个你’和一个‘不认识江今驰的我’,B时空,是你和‘认识【江今驰】的我’,现在这个地方是合二为一的AB时空,我实际上是A时空的曹均宁和B时空的曹均宁融合成的一个人,只是现在这个我,刚好保留的是B时空关于你的记忆。而当初跟我们打球的那些人,还有我周围的人,保留的是A时空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