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自己的情敌-第21章
幽默蛋挞
1 年前


“走不了啊。”【江今驰】又把衣服披到莫七景身上,接着故作可怜道,“现在那个我在家里会客,怕排异,我回不了家。你不管我吗?我现在又没手机又没亲友还没钱,没地方可去。”
听上去好像真的一样。
莫七景恼恼道:“我信你个鬼。”
正说着,门口传来敲门声。接着进来了两个莫七景十分意外的人。
刚刚闹事的那对家长。
俩家长手里提着水果和礼盒,一进门就给莫七景赔着笑:“莫老师,哎呦,刚刚不好意思啊,我们回头一想,今天怎么算都是我们不对,给你添麻烦了。”
说着,男家长又前进了一步,把水果和礼盒摆莫七景跟前,继续赔笑:“学校那边我们也已经撤回投诉了,太抱歉了。孩子出现错误的想法时,我们做家长的应该引导孩子建立正确的金钱观,像这样恼羞成怒迁怒你,真是太不该了。我们回头想想就觉得,特别对不住。这些水果就当是赔礼了,希望莫老师多担待。”
莫七景迟疑地看着跟前的画面,总觉得……哪里有点熟悉。
好像,她已经这么经历过两次?
上上次是303那个男的,上一次是江明骋,怎么这些个混账都有高僧点化吗?都能突然做人,突然觉悟得这么彻底?
【江今驰】反坐在椅子上,在莫七景看不见的地方,视线冰凉地看向男家长,声音不冷不热:“看来莫老师不想原谅你们呢。”
男家长立刻抹了抹汗,道歉得越加卖力,赔笑得越加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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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前。
俩家长投诉完莫七景,气势汹汹地从房间里出来,经过洗手间时,男家长让老婆在外面等着:“我去个洗手间。”
他刚进去没多久,就有个高大的身影跟着他进去了。
男家长洗手时,旁边水池也站了一个人。
他洗完手,刚要离开,差点被人绊倒。
男家长一个踉跄,脚扭得发疼。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子,不至于摔下去,才疑惑地看绊他的人。
【江今驰】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完全听不出歉意地道歉:“啊,绊到你了吗?对不住了。”
男人迟疑地看着他。
【江今驰】则伸手,提起男人挂在胸前的工牌:“哦,你是格量的员工啊?不知道你遇没遇到过投诉你,然后非得让老板开了你的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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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家长跟莫七景道完歉,如释重负一般地出了房间。
女人不解地问男人:“你不就是洗手间跟他说了几句话吗?他干嘛你了?”
男人拉着女人,逃跑一般地往外跑:“你忘了?他是江今驰。我俩大四的时候他大一,想起来了吗?”
女人好像回忆了起来:“哦,就那个学霸学弟啊?斯斯文文一人,也不会打架,怎么了?”
“不会打架?你记忆出什么问题了?”男人焦急道,“那时候学校体育生找他麻烦都被他收拾得嗷嗷叫的,千万别惹他好吧。”
女人陷入迷茫:“我们记得的是同一个人吗?”
“怎么不是?你忘了他以前在学校的作风了?”男人就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这么讲吧,要是现在非得让我在‘得罪我老板’和‘得罪他’里面选一个,我会选择得罪我老板。因为我老板绝对不会像个疯狗似的,咬住我就不放。”
女人也回忆了一下,打断男人:“不是。你是在说江今驰吗?我们那学霸学弟多体面一人啊。”
男人重重点头:“我说的就是他。”
“你记错了吧?”
“你才记错了。”
两夫妻疑惑地一边走,一边确认,谁也不相信对方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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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下,灯光拉着两个长长的人影。
莫七景一直加快脚步,但身后一直有人在喊“小景。”
那个人就像个问题机关枪。
“还冷吗?”
“还困吗?”
“心情还好吗?”
“饿了吗?”
“不如吃个煎饼果子吧?”
路边的煎饼果子散发着浓浓的香味,饿了一整天的莫七景忍不住在旁边停驻。
嘴馋忍不住,她最后还是接受了建议,点了个煎饼果子。
【江今驰】停到莫七景身边,一点不见外:“小景,给我也买一个吧?我也想吃。”
莫七景没好气:“自己买。”
“没钱。”
莫七景忍不住暴躁:“你骗谁啊你没钱!”
【江今驰】一脸认真,还掏口袋以示清白:“是真的,你要搜身吗?” 
莫七景别过脑袋,不想跟他说话。
【江今驰】又笑道:“那要不你借我五块钱吧,我买个煎饼,明天还你。”
莫七景一听这“明天还”就头疼。他还想明天又来找她一次?
为绝后患,莫七景手机直接扫了码:“明天别还了,我请你了。”
【江今驰】立刻笑道:“小景还是对我很好的。帮我出车钱还给我买吃的,让我年纪轻轻就过上了小白脸的生活。”
摊煎饼的大爷在憋笑,莫七景内心只有崩溃。
她恼恼吼道:“不请了!你给我还钱!还钱!”
【江今驰】笑吟吟的:“好的呀,明天来找你还钱。”
问题又绕回到明天来找她上,莫七景脑袋上都是感叹号,她立刻道:“别还了!别来!”
【江今驰】点头:“那小景还是对我很好的。帮我出车钱还给我买吃的,让我年纪轻轻就过上了小白脸的生活。”


27.  第 27 章   她把他拉黑了,却主动给……
家中, 沙发边。
江今驰恼怒地捏着眉心:“你说他是不是离谱?这唯一见面的机会都被陈浩搅黄了,我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尹事澄没骨头一般地仰在沙发上,一手端着红酒杯, 优哉游哉地晃啊晃:“你别说, 周染染送你的这酒, 口感是真的一流啊。”
“我跟你说正事, 你扯什么周染染?”
尹事澄偏头,揶揄地看他:“正事?你这叫自作自受。陈浩那一典型看人脸色办事的主, 要不是你表现得不重视七景, 他敢替你做这种决定?你应该反省下自己的态度,你但凡让陈浩觉得你对七景有那么几分重视, 他恐怕都会百般上心, 不敢怠慢。所以这归根结底还是你的问题, 这次见不上七景的面等于是你自己造成的。”
“你一天不数落我就不痛快是吧?”江今驰气恼地夺过尹事澄手里的酒, “再叽叽歪歪你别喝了。”
江今驰是真的烦。这几天用手机试了无数次,始终无法打通莫七景的手机号。每次一想到自己被拉黑,就觉得烦躁且慌乱。
这两年莫七景对他有多好根本不言而喻,好到他有一次被江胜立训, 项目出问题, 半夜工作心态崩溃,凌晨三点失手打过去一个电话, 莫七景也秒接, 还安抚他,鼓励他。
可如今, 她却毫不留情地拉黑了他。
不过就是吵个架而已,至于搞成这样吗?难道和好前,她就真的不在意了吗?真的不担心他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想找她倾述了吗?
说到底, 七景的怒火一天不解决,他这边是一天都不得安宁。
“别呀。”尹事澄又把酒夺回来,“知道了,给你出个主意好了。你们家那场商业晚宴不是快了吗?本来排舞学校这种肯定不可能邀请的,但是硬把他们作为商业伙伴邀请过去的话,也不是说不过去。七景的学校有这种机会,脸上有光,必然会去啊。你邀请名单里带上七景,把这个工作化,那不就见上她了?”
江今驰顿了下,像是受到了什么启发:“你损招还真多。”
“那是,不然拿什么本事追我那些历任女朋友?不过有个问题——”尹事澄一顿,“周染染也会去那个晚宴吧?我感觉有点兵行险招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结果难以控制,可能非常好,也可能非常糟糕。”尹事澄知道江今驰听不懂,解释道,“非常糟的意思是,七景见了周染染可能更生气,更不理你。但是可能非常好的意思是,女人嘛,吃醋,没准儿会想在情敌面前宣誓主权,就算跟你冷战着,也会在情敌面前跟你表现亲密,以驱退情敌。而且七景要是吃醋了,你趁机上去哄,再表明一下划清界限的态度,有可能效果很好。但这个前提是她还在乎你,要是她不在乎你了,我前面说的这些都白搭。”  
江今驰想到什么:“说起这个,我爸今天叫我,让我这个晚宴找周染染做女伴。”
尹事澄一愣:“那你要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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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事澄出了江今驰家,才刚把车子开离江今驰家院子没多久,他陡然想起来自己在江今驰家里喝过一点酒,虽然很少量,但显然不适合开车。
没有办法之下,尹事澄把车停到了路边,在车里等代驾。
约莫十几分钟后,他看见【江今驰】经过。
尹事澄有点疑惑,江今驰不是应该在家里吗?怎么一副从外面刚回来的样子?
他擦了擦眼睛,确定自己真的没看错,便跳下车,带着几分微醺地伸手一把搂过【江今驰】的脖子,笑着问他:“怎么回事?怎么换了件衣服?刚刚不是在家里的吗?又跑去哪里了?”
【江今驰】蹙眉,略微掩盖住嫌弃的神色。
江今驰怎么回事?不是说好10点前打发走所有客人的吗?怎么尹事澄还在家门口这条路上?
他不动声色地扯开尹事澄的胳膊,跟他保持距离地站着,回答的声音也冷清:“嗯,出去买了点东西。那我先回去了。”
“干嘛?突然这么生分?”尹事澄的脸因为喝酒微红,他拉了一把【江今驰】,“陪我等一会儿代驾啊。”
说着,尹事澄又欺近【江今驰】,说道:“你说你这破脾气,这些年要不是我,你恐怕就没朋友了。还不珍惜你最好的兄弟我,天天板着个脸干嘛啊?”
【江今驰】的眉不经意拧得更深。
最好的?
兄弟?
他跟尹事澄是发小,但真的也仅仅是发小。他是看不惯尹事澄这种花花公子做派的,虽说不劈腿,但换女朋友过于勤快,跟他不是一路人。尹事澄知道他一直想着莫七景,还劝解过他,说美女那么多,莫七景虽然好,但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当然,眼前的世界已经融合了,尹事澄估计是不记得自己曾经这么劝过他了。
江今驰最好的兄弟竟然是尹事澄?
【江今驰】有些无语。
他最好的朋友,显然并不是尹事澄。
看来他跟江今驰的区别,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
想到这里,【江今驰】快步往屋里走去。
尹事澄莫名地在身后喊他:“真不陪我等代驾啊?”
【江今驰】道:“自己等吧。”
“真绝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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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今驰】进了屋,江今驰正坐在客厅里看文件。
手机铃声响起,江今驰疑惑地看了眼号码,确定不认识,便直接挂掉了。
【江今驰】问:“谁?”
江今驰把手机扔到一边:“不认识的号码。”
不一会儿,客厅的座机又响了起来。
江今驰离座机比较近,自然地提起了座机话筒。
“喂。”
电话里传来莫七景的声音,语气不算太好:“外套怎么还你?”
江今驰怔住:“七景?”
突然收到莫七景主动打来的电话,江今驰的神色难掩高兴,他又问:“怎么了?什么外套?”
“是你?”这称呼让电话那头的莫七景意识到接电话的人不对,“你没事接什么座机?”
江今驰一头雾水地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接而疑惑——这是什么问题?
“叫两年前那个你接电话。”
这话一出,江今驰捏紧话筒,有几分不可置信:“找他做什么?”
江今驰越想越不对。
她知道【江今驰】现在没有身份,所以故意打座机?她把他拉黑了,却主动给【江今驰】打电话?  
完全不想听从莫七景让他递电话的吩咐,江今驰不满地问:“我不就是他?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这事可真是让江今驰不解又生气,但他还是勉强自己耐住性子,放软语气:“七景,这么久没联系了,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说话吗?”
“我跟你俩都不想好好说话。”莫七景再次道,“让两年前那个你接电话!” 
【江今驰】走过去,伸手去拿江今驰手里的话筒。江今驰死死捏着话筒,不满地跟【江今驰】对视。
【江今驰】用力,一点一点把话筒强行从江今驰手里抽过来,接而笑吟吟地坐到沙发边,挤开江今驰,对电话热络道:“怎么了?小景?这才刚分开没多久就给我打电话。是担心我有没有安全到家吗?”
江今驰气恼地起身,坐到离【江今驰】最远的沙发那边。
“我就说我信你个鬼!”电话那头的莫七景狠狠拽着手里的现金,“你披给我的外套口袋里不一大堆现金吗?刚刚还说你没钱?!骗鬼呢!”
“我没说谎啊。”【江今驰】无辜,“当时外套披在你身上,又不在我身上。外套里的钱也在你身上,我身上确实没钱啊。”
两人正聊着电话,江今驰似乎听到了什么很烦心的内容,他猛然打断:“什么披外套?你见上她了?”
【江今驰】抿唇冲江今驰微抬下巴,语气不着痕迹地透着些炫耀意味:“见了。”
江今驰质疑地问:“她肯见你?”
【江今驰】悠哉道:“不仅见了我,还请我吃东西,还温柔地叫我不要还她钱了。”
江今驰愤然起身。
他告诫自己,不能信不能信。这个人就没一句是真的。
就跟故意气江今驰一般,【江今驰】继续跟电话那头的莫七景说话:“不过小景,你没事掏我外套口袋,不会是想着要帮我洗衣服吧?我就说小景还是对我很好的,都让我受宠若惊了。”
莫七景还真的打算洗衣服的。毕竟用了人家的衣服,洗干净再还回去是礼节吧?可被【江今驰】这么一问,总感觉暧昧极了。她立刻把已经扔进洗衣机的男式外套又捡了出来,甩在台子上:“谁会想帮你洗衣服。”
【江今驰】笑道:“对,不要洗。你穿过的,有你的气息,我想留着。”
莫七景气得又把刚拿出来的男式外套扔进了洗衣机:“留个鬼,这就给你洗了!”
“哎,看来真的是会给我洗衣服啊?我就说小景还是对我很好的。”
莫七景气得挂了电话,江今驰气得摔了手里的文件就去餐厅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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