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第五十章
南坪fq
1 年前

10月17日

说好晚上去游泳,妹妹不让我去接她。她跟妈妈说晚上上夜班,这样游完泳妹妹就可以和我去“雀巢”共度良宵了。

游泳池人不多,玩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去了“雀巢”。

屋里长期没人住,缺少人气,显得有些清冷。躺被窝里,和妹妹商量,“周末叫上张辰,咱一起做饭吃吧?”

“烟熏火燎的,不嫌麻烦呀,到外边吃去吧。”

“你知道我不喜欢那个。咱们自己鼓捣,连玩带做多好。”

“你们什么都不会,到时候还不是我一个人做呀。”

“你一人伺候俩帅哥儿,多美呀。”

“好吧。吃什么呀?这两天还得准备准备,这什么都没有。”

“吃火锅吧,张辰最喜欢那个了。”

“我猜你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那其实倒省事,就是刷碗麻烦。”

“咱让张辰刷,他准任劳任怨的。”

“人家实在,你就算计人家是吧?”

“他准特想在你面前好好表现,让他给你干什么他都会心甘情愿地去干。”

“这么说你现在已经不心甘情愿了?”妹妹斜着眼看我,等着我匍匐在女王脚下。

“我有别的工作呀?”

“你干什么?”

“肏你。”

“你……”妹妹揪着我头发乱捶,我低着头这个乐。

“你还乐,不要脸。”

“可乐呀,你没看见你打我的时候没穿衣服吗,肚脐眼儿下边一目了然。”

“不要你了。”

“真的?那我马上就走。”

“你敢!”

“到底要不要?你不要可有人要。”

“你别以为没你不行哦?”

“就是不行。”

“怎么不行?我找别人去。”

“行,找去吧。我看你能找到什么样的。”

“还找你这样的。”

“哈哈,那瞎折腾什么呀,你就老老实实地伺候我吧。”

“你伺候我。”

“怎么伺候?”

妹妹看我坏坏的样子,知道我想哪儿去了。

“你等着下地狱吧。”

“我不下,还是让魔鬼下吧。”我翻身把他按倒……

激情过后,妹妹脸都变粉了。一边喘气一边说:“舒服死了。”

“那当然,‘最讨天主欢心的就是把魔鬼送进地狱’!”

“坏小子,满脑子的坏念头。”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们不就喜欢这个吗?”

“起来,我给你洗洗去。”妹妹把我拉到卫生间,仔细给我冲洗了一遍。

回到床上,抱着我,仰着脸端详,那神情充满爱恋和崇拜。

“丫头,我有个事,一直在心里嘀咕,今天想跟你商量商量。”

“我爸才这么叫我呢?”

“我现在变你爸了。”

“占我便宜是不是?”

“没。下回我叫你‘妈’行了吧。”

“别臭贫,你要说什么?”

“我挺心疼张辰的。这王雨桐一走,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你说张辰得多苦呀?星期六我送你上班后回了宿舍,张辰正自慰呢,被我撞见了,难为情得什么似的。太规矩了,可人性改变不了呀。”

“那有什么办法呀,王雨桐在海外也一定是寂寞难耐的。”

“我想让你也疼疼张辰。”我说完这话,心里一阵绞痛。

“我疼张辰?怎么疼?”妹妹惊诧万分,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像疼我这样。”我看着她,平静地说。

“哥,张辰很优秀,很招人喜欢,可你怎么让你的……”妹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儿来确定我们的关系了。“让我疼他去呀,你怎么办?你受得了这个?”

“不瞒你说,这想法一出口,我心里一阵绞痛。但我真的很……”我差点没说出爱字儿来,“喜欢他。张辰是很优秀的小伙子,但我们关系再好,我也不能帮他解决这方面需要。我盘算来,盘算去,只有你能做到这点,所以才把想法告诉你。”

“这对你可是最大的伤害呀!”

“不会。虽然人嫉妒的天性会让我有瞬间的隐痛,但一想到你是我最喜爱的女人,张辰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你们俩都是很正派、优秀、可爱的人,又才貌出众,只要互相喜欢,有亲密接触,我能接受。”

“哥,我跟你说,张辰确实是很有魅力的小伙子,我潜意思里也有对他的兴趣,可他再优秀,我已经命中注定是你的人啦。”

“我也不是关你的铁笼子。你要爱我,谁也夺不走你;你要不爱我,我留得住你人,留不住你心。反之我也一样。我们今后的关系完全靠爱和亲情维持,谁也不占有对方。爱他,就给他自由,让他幸福。再说了,人生在世,男女之间,多有些亲密关系才最符合人性呀。”

“你怎么什么都为别人想呀。”

“我只为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着想,因为爱我的人也一定会替我着想。”

“你那么想,张辰决不会接受的。他跟你那么好,怎么能接受这个呀。”

“我也不是乱点鸳鸯谱呀,这当然看你们能不能接受,如果你们都不能接受,那就算我的心意吧。”

“你跟张辰说过这个吗?”

“没有。男人的心理我了解。不用去加热。我顾虑的是怕你受伤害。”

“我有你就够了。”说着,妹妹抱住我,和我紧紧贴在一起。

“这只是我的想法,你不接受我不会勉强的。”

“张辰是男生里保守型的,人很正派,他怎么能做对不起王雨桐的事。”

“这也不是谁对不起谁的事,王雨桐也同样在受苦呀,有必要吗?我不看好那个。你爱他,就宽容和理解他。”

妹妹糊涂了,不说话了。小心眼儿里准正捉摸着和张辰亲热时会是什么感觉呢。

[next]10月21日

周日老同学结婚,我拉张辰一起去。

“我也不认识人家,去干什么?”

“去了不就认识了吗?”

“拿我可不会客套。”

“不需要客套。你的任务就是替我狠吃丫的,然后陪我说话。”

“冤家吧?怎么这么不厚道。”

“你才是我冤家呢。早晚为你死掉。”

张辰最怕听这话,一把抱住我,“不要老说这话哦,你死了轻松了,别人呢?”张辰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小林怎么办?”

“给你。”

张辰瞪着眼睛,咬着下嘴唇,想做出打我的凶恶样子,其实一点儿都不凶恶。

“怎么啦?你觉得妹妹不配你?”

“呵呵!哪里的话,我配不上小林。”

“那你配得上谁?舍不得雨桐吧?”

“其实我也配不上王雨桐。雨桐太强了。”

“你就配得上我。”

“我也配不上你。”

“操!你到底配得上谁呀?”

“等碰见了我告诉你。”

“张辰你别得便宜卖乖哦!人家雨桐奔命似的奋斗,还不是为你。你也长点儿出息,赶紧找人家去。”

张辰听我赞赏雨桐,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这正是我惭愧的地方呀,堂堂男子汉,帮不上忙,心里真的觉得挺对不起雨桐的。”

“尽快出去,两人早晚在一起了,雨桐就塌心了。”

“其实在国内干也挺好吗,非跑国外去当二等公民,有什么好。”张辰有点儿沮丧。

“哈哈!听口气对出国犯怵呀?”

“可不是吗。”张辰虽然难为情,但也不掩饰自己的动摇,“方你要跟我一块儿出国多好。”

“你找雨桐去,我搀什么乱!再让王雨桐知道咱俩猫猫狗狗的破事儿,王雨桐海不得把我做成腊肉。”

“她敢!”张辰凛然正色,做出保护我的气概。

“你袒护我小心雨桐休了你。”

“那咱不要她了。”

“你舍得。”我看着帅哥儿大义凛然的样儿,嗤嗤地笑他,“不要雨桐了要谁?”

“要你。”

“要我干嘛还在被窝里……”

张辰掐着我脖子使劲儿摇晃,不让我把话说出来。

“别瞎扯了,换衣服,该走了。”

张辰换上西装,打好领带,挺不好意思地喷了点儿香水。“行吗?”

“太棒了!多帅呀!”

“我穿这套西装特好看。”张辰看我打量他,不言语,问:“不是吗?”

我摇了摇头。

“怎么啦,穿这套不好看?”

“不好看。”

张辰有点儿扫兴,“怎么不好?”

“你什么都不穿最好看。”

“死去吧你!”

“说好到哪儿不许脱光啊!”

“不去了。”

“你敢!”

“鸸鹋”虽然做出要啄我的样子,但还是乖乖地跟我出了门。

婚礼在***饭店举行,张辰跟在我旁边,大哥哥似的,着实吸引了不少目光。没想到张辰在这种场合变得如此温文尔雅。高高个子,白净脸戴着大眼睛,铁灰色的西装,笔挺合身,脸上始终带着温和友善的微笑。只要我打招呼的人,张辰都主动和人家握手。

我那老同学不知道是怎么吃错药了,找了一个灰姑娘。一看他妈心里就不爽,拉着我低声责备:“你们也不帮着参谋参谋。”

这婚礼真麻烦,从大堂三层垂挂下来红色金丝纱幕,每一级楼梯上都点着大红蜡烛,新娘子穿这婚纱蝉衣,瘦刮刮的后背上凸起两块肩胛骨,皮肤黑黑的也无光泽。跟光彩照人的妹妹相比,哎,我这老同学怎么找了个丑小鸭呀。

在婚礼进行曲中,一对新人亮相,起誓,戴戒指,接吻。然后在亲朋好友的簇拥下步入宴会大厅。

我问张辰那女孩儿是不是很难看,张辰用眼色制止我:“好好祝福人家。”

“哇!你和王雨桐怎么秘密结婚呀,我连喜糖都没吃上。”

“别乱说,看人家结婚说我干什么。”张辰用教训的口气制止我。

开始吃喝了。每桌2800元,大约有十七八桌。真能折腾。我和张辰开始享用起盛宴的美食。

老同学过来敬酒,有些激动,我们拥抱了一下。张辰亲热地说,“小方说你们是最好的朋友,一定拉我来认识一下。这婚礼得多隆重呀,婚后生活、事业一定会红红火火的。”

老同学信以为真了,一定要和张辰干一杯,“小方特够哥们儿。过几天专门答谢你们。”

酒到唇边,张辰低声关照我的老同学,“品一口就行,还有好多朋友等着呢。”说完深情看了新郎新娘一眼,一仰脖儿,大半杯红酒全灌进肚子里。“干了!”

我也干了。不过跟我的大宝贝比,我的天呀,我成刘姥姥进大观园时带去的“板儿”了。

10月23日

张辰到院里,事情明显多起来。院办没有给他指定具体工作范围,所以成了杂役,另外老得写东西。每天晚上都要坐在电脑前继续工作到挺晚。昨晚我发照片时,他其实还没睡呢,不过忙手里的活儿,也顾不上我在鼓捣什么。

“还不睡?”

张辰伸个懒腰,大了个大哈欠,“你先睡吧,马上就完。”

“今晚可没跑步呢。”

“哦,你看这破事儿哪完得了呀,谁全来指使你。哎!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干这个。你还嫉妒我。”说完张辰挺不好意思的,俩手护在脸前,怕我打他。辰辰潜意识里还是怀疑我闹情绪是因为他的工作调动。

“这一段你得多受点儿累,人家在检验你的能力呢。咱院管这叫压担子。你在哪承受不了了,那就是你能力极限。所以表面的杂乱无章背后,是能力的全科检查。”

“哦,你说我该怎么办?”

“想好向哪方面发展,把那方面的工作做得天衣无缝。躲之唯恐不及的事,要做得笨手笨脚,总留点儿后遗症。”

“那你觉得我适合做什么?”

“涉外工作做得要漂亮,文牍工作要哩哩啦啦;技术性工作要多多钻研,权力部门要积极争取;对男同志要开朗大方,对女同志要说自己是‘同性恋’。”

“咻!前边说得好好的,专在人家认真领教的时候出意外,有那么说的吗?”

“反正你小心女人哦,要教人家迷上了,我马上把雨桐叫回来,我们俩一块儿收拾你。”

“呵呵,不会的,放心吧。”

“树欲静而风不止。你可别大意。咱院里那些权力女人个个都是强人,如鹰隼一般,要让人家看上了,就你小兔儿似的,想跑都没门儿。”

“操,哥们儿你真是人精,应该把你调院里去。”

“我才不去呢!嫌他们官场腌臜。”

“那你窜得我去。”

“因为你当不了官。但你到了院里,站得高了,向何处去就看明白了。那时你一定觉得雨桐的决定是最正确的。”

“方,你怎么这么义气呀!我眼泪都快出来了。雨桐得多感谢你呀。”

“因为雨桐和我都爱你,所以我为你和雨桐着想。”

“方,说心里话,对我来说,你现在比王雨桐还重要。”

“那没错呀,现在王雨桐不是没在吗。”

“我不是那意思,王雨桐在你也很重要。”

“哈哈,语气变化了吧:王雨桐在的话我就‘也很重要’了。”

“嘿!我怎么说不明白了。这么说吧,你们俩对我都重要。”

“我老欺负你,你不在意了?”我坏坏地睨着他,说。

张辰把胳膊架我脖子上,我们头顶头,然后肯定地说:“不在意。”张辰没脸红,没目光游移,而是十分信任地盯着我眼睛看。

“那亲弟弟一下。”我闭上眼睛等着。张辰润润的嘴唇印在我的嘴上。

[next]10月23日

下午,我去院办送技术资料,见张辰正埋头电脑,专心打字。

我在门口发短信给他:“辰,我在门外。”

眼看张辰抓起手机,很快目光投向门口,帅哥儿帅帅地快步走出来。

“方,你怎么来了?”

“送个材料。我可又要出差。”

“什么时候?”

“最近。时间没定。”

“去哪儿?”

“西边。”

“多久?”

“得一个月吧。”

“那么长?”张辰惊讶地说。

“当初咱出门时请假的交换条件不就是十月底、十一月初出长差吗?我不是来告诉你这个的,晚上有空吗?”

张辰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写字台,“怎么?”

“玩去。”我诡秘地说。

“行呀,我赶紧把那份文件打出来,五点半能完事。”

“那我来接你。”

“嗯。”帅哥儿答应得乖乖的,好可爱。

下班来接张辰,一起出了大门。

“上哪儿?”

“良乡。”

“住那儿?”

“嗯。”

“我什么都没带?”

“带什么?”

“内衣呀?”

“裤衩?我给你拿来了。”我下巴往后座上示意。

张辰扭身一看,后座上有个包裹,挺费劲儿的拿过来,拉开拉链一看,挺难为情地说:“哦,你策划好啦。”辰辰赶紧把拉链又拉上。

“这些天有些上火,出去消遣一下。”

“是呀,怎么了你?情绪挺低迷,我都不敢跟你说话。”

“你不是说我嫉妒你吗?”

“哦,对不起,我理解错了。我想你也不会那样呀。那到底为什么呀?”

“看你自慰心里难受,帮不上忙。”

“真为这个呀?不会吧?媳妇不在,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正是因为媳妇不在,所以心疼你呀。”

“没关系。雨桐不在有你在,我觉得日子过得挺充实、挺开心的。”

“那我好好疼你,直到雨桐把你接走。”

“不说这个。”张辰真不喜欢这个话题。

手机响了。张辰翻开一看,乐了。“你看。”

“念。我开车怎么看?”

“大哥哥,还记得我吗?你们西藏之行愉快吗?你们是同志吗?我到北京了。小雨。”

“告诉他‘是’。”

“为什么?多难为情呀。”

“你一说‘是’他就死心了。”

“那我真这么回他?”张辰斜眼看着我,再考验我的话是策略还是情绪。

“回他。要不然他老得骚扰你。”

张辰飞快地输入文字,回复了对方。

良乡有我们的关系单位,来住宿比城里便宜一半儿。

开了房间,放下皮包,一起去吃饭。

“想吃什么?”张辰拿着菜谱,问我。

“想吃你。”好暧昧,张辰这份的难堪。

“好好说,我请客。”

“说了。你又不给。那问什么?”

“谁说不给啦?”

“真给?”

“真给。”

“给什么?”

“装糊涂是吧?”张辰眼睛里暧昧起来,抿嘴斜眼,对识破我的小伎俩既得意又难为情。

“那给我呀?”

“费什么话,能在这给吗?”

“呆子!我要菜谱呢!”

“呵呵!这个呀。”帅帅理解错了,羞愧地无地自容。其实我也是随机应变,就爱看帅哥儿被涮后的神情。张辰挺不好意思地把菜谱递给我。

我连看都没看,“要个老醋蜇头。”又把菜谱还给了张辰。

“装蒜。这还用要菜谱呀?”

“你已经答应给我了,所以不用了。”

帅哥儿发现又上当了,真想拿菜谱拍我。

服务员过来了,张辰庄重起来,每点一样儿都征求一下我的意见。我其实对吃一点儿都不在意。

等菜的时候,我问张辰:“‘马鲁古打鼓’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不知道。谁还记得那个。”

“我不让你问你妈吗?”

“我才不管问呢。想问自己问去。”

“那告诉我你们家的电话,我自己问。”

“**********,你问吧。”帅哥儿流利地说了一串儿号码。

我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嗒嗒嗒嗒按起来。张辰吃惊地看着,有点儿不相信。

“阿姨您好,我是小方,我和大毛玩呢,有个事问您……大毛小时候画的那个‘马鲁古打鼓’是怎么回事……哈哈,他说不记得了……哦,哦……那时候他多大……哦,哈哈,没事,他挺好的,调院长办公室去了,……那没问题呀,呵呵,张伯伯挺好吧……那就好,您等着,我让他跟您说话。”我把手机递给张辰。

“妈,……”我看张辰那样,一下小了十岁。

张辰打完电话,做了个把我手机扔老远的姿势,一耸鼻子,把手机还给了我。

“你记忆力也太好了,我那么快地说一遍,你就记住啦?”

“记个电话号码用念几遍呀。”

“我妈怎么说?”

“想知道呀,自己问去。”我又把张辰他们家的电话号码念了一遍。

张辰惭愧地快钻桌子底下去了。看菜端上来了,可又不甘心,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我一下子。

我吃饭快。张辰不怎么吃,暗中打量我,那眼神像情人看自己的心上人。

吃完晚饭去打保龄球,九点钟又去游了会儿泳,十点才回到客房。

我仰八叉往床上一躺,张辰也扑倒在床上,趴在我旁边。

“把你那西装脱掉,都揉搓皱了。”

张辰一纵鼻子,脱掉外套,挂在壁橱里,穿着棉毛裤又趴到我旁边。我拉被子给他盖上。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张辰仰起脸暧昧地看着我问。

“爱你。”我冲天花板说。

张辰把手搭在我胸前,轻轻抚摸着。“方,没想到哥们儿能亲到这份上,离不开你了。”

“离不开也得离。雨桐等你呢,她比咱们俩苦。”我还盯着天花板,嘴里嘟囔了一句。

张辰不说话了,把脸埋在床单上。

“洗澡去,今天不是周末,别折腾太晚。”

“嗯。”张辰爬起来。我们俩都看见床单上有一小片被眼泪浸湿了的痕迹。张辰难为情了,不看我,进了卫生间。帅哥儿洗脸去了。

屋里有些清冷。张辰回来打开暖风空调,拉着解我的腰带。

帅哥儿没用我吩咐,一件一件地把我剥光,自己也脱掉衣服,把我拉到喷头下,认认真真地给我洗澡。知道我喜欢他揉搓下身,所以诚心在那里多抚摸一会儿,到后门口,低声问了句:“全好了吧?”

“全好了。今天又可以大干一场了。”

“不要脸。”张辰本想在我屁股上狠狠拧一把,不过滑溜溜的没捏住。

“把手指插进去。”

“多难受。”

“插!”

“呵呵。”张辰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滑进去。

洗浴液有点儿刺激性。但帅哥儿的手指进入我的身体,痒痒的,满足了我和辰辰连为一体的心理需要。说实话,还真挺刺激的。

“该我给你洗啦。”

“哦。”张辰不推辞,知道我是要揉搓他,抱着逆来顺受的态度,随我怎么摆布。

“张辰你应该到精子库去捐精……”

“滚吧你。”张辰把我托着他蛋蛋的手扒拉开,不用我管了。

“来,我给你吮吮。”

张辰一挺肚子,接受了。……

我咳嗽起来,“怎么了?”辰辰问。看帅哥儿捏着自己雄壮的宝贝,关切地问我的表情,可爱死了。

“一根毛毛粘嗓子眼儿上了。”

张辰像犯了错误似的,不知如何是好。

……

躺被子里,张辰问:“你不做?”

“不做。”

“怎么了?”

“没想。”

“为什么?”

“你想让我做呀?”

“怕委屈了你。”

“已经洗干净了,别再折腾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那你刚才洗澡的时候不……”我看张辰还怎么说。张辰不好意思了,后半截话又咽回去了。我乍开两手,做出老鹰抓小鸡的凶恶表情。张辰乐了,“德行劲儿,你当我上赶这哪?”说完一把把我按倒在床上。

“抱着我。”

张辰从后面抱住我。

“你看过《断背山》吗?”张辰问。

“看过。”

“喜欢吗?”

“不喜欢。”

“为什么?”

“你觉得好呀?”

“倒不是觉得好,没理解李安要表达的意思。”

“李安不是同志吧?他表达的不到位。”

“怎么不到位?”

“说这干什么呀?你累不累?”

“那我想听听你的看法呀?”

“他应该把男性的身体表现得再充分、再完美一些;他没把同性恋对婚姻、家庭的影响充分表达出来,所以让世人理解和包容同性恋的社会意义降低了。”

“前一段可热闹了一阵子,不过我还真没看出什么来。”

“不是同性恋当然看不出什么来。咱们也就是看个热闹。”我发觉我快不打自招了,赶紧把话打住。

“你为什说他没把同性恋对婚姻、家庭的影响表达出来?”

“那男主角都有家有业,生好几个孩子了,只是和男友有些同性关系,如果不是被他妻子发现没准自己的真实身份能掩盖一辈子。我想同性恋要是真就这么简单,那就成不了社会问题了。实际情况远比这复杂。如果作者把同性恋与异性恋的婚姻造成的痛苦和伤害表达出来,人们是不是就理解同性婚姻合法化实际上是最人道、最人性化的举措,而且可以避免好多无辜的男女受到伤害。这是不是就是社会意义呀。”

“哦,你说得还真有道理。”

“什么真有道理,就没认真看。连俩男主角叫什么都忘了。”我怀疑这小子是在试探我吧?不过好像张辰又不会有那么多的心眼儿。谁知道,对朋友,怎么想就怎么说吧。

“你真不做啦?”

“嗯。你让我夹着你手吧。”

“嗯。”张辰关了灯,从背后把手插在我腿间,轻轻捏我敏感的肌肤。两人相依,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next]10月24日

妹妹老爸26日回京,27日晚与我父母见面,看来这门亲事要生米成熟饭了。

周三晚上,妹妹把我叫到他们家,要跟我核计礼拜六见面的事。

“只要你爸妈一点头,咱俩这事儿就成了。”妹妹眼睛里闪着光,脸红到雪白的脖子上。

“真不想要你了?”

“你敢!”

“为什么不敢?”

“你要不要我,连我爸都不干了!他比我还在意你,问我好几回:‘丫头,什么时候把小方变成我儿子呀?’我妈直笑话他,说人家在青岛已经叫你爸啦。我爸还是不放心,不知道你爸妈能不能接受我们这样的军人家庭。”

“我讨老婆他们接受不接受有什么用?得看我接受不接受呀?”

“你肯定没问题。”

“谁说的?这不正犹豫呢吗?”

“哼!这不刚才把你那点儿邪火给泄了吗,你这会儿又卖上关子了。刚进门时你怎么不犹豫呀?”

“我刚进门时怎么啦?你怎么知道我没犹豫呀?”

“得啦吧你。你们男人下边硬的时候嘴巴准软,下边软了嘴巴就该硬了,都一样。”

“哼!那你们女人嘴巴和下边有什么关系?”

“你真找死呀!”妹妹脸涨得通红,揪住我乱打。

“天呀!母老虎呀!娶你还不得跟入虎口一样呀。”

妹妹把我按倒在沙发上,“你说,不要我有什么理由呀?”

“你长得太丑。”

“你就配找我这样的‘丑老婆’。”

“那我是同性恋,你还缠我不缠我了。”

“同性恋?哼哼!你恋谁呀,我跟你一块儿恋去。”

“瞧把你美的。结婚了忽然发现我是同性恋,你该傻眼了。”

“我认了。你这样满脑子女人的同性恋世界上还真难找。你恋去吧,我不怕。真那样我还真想看看你那本事呢?”

“我那本事经看不经用。到时候你屁股里痒得象猫儿抓的似的,后悔可就晚了。”

“我哪儿痒不痒你甭管,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就行。反正我这辈子是你的人了,你要敢不要我,……”妹妹从床上跳下来,拉开抽屉,翻腾了几下,拿出两粒闪亮的子弹,“看见没,你一个,我一个。”

“这可是好东西,丫头,收好,现在我踏实了。等将来我性无能的时候,一定来找你报到。”

“现在就报到吧,这会儿就正无能呢。”妹妹说着就抓我下身。

“干什么?你们女人一点儿不了解我们男人的特性,没轻没重的,这儿可是最薄弱的哦。”

“女人就喜欢男人的薄弱之处。”妹妹扑我身上,一通湿吻。

我把手伸她裤子里,“哇!又湿了。”

“都是你招的。好好说,要我,疼我。”

“好吧,我决定要你啦,我以后一定好好疼你。”

“现在就得疼。”

“怎么疼?”

妹妹红着脸,解开上衣口子,掀起胸罩,把雪白的乳房送到我面前,我把妹妹粉红色的乳头吸进嘴里,吮着吮着,突然咬了一口……

妈妈回来了,我也该走了。妹妹送我出门,低声说:“周五晚上去南苑接爸好吗?”

“嗯。”

“周五把你们的床单、被罩和该洗的东西都拿过来。”

“嗯。”

回到宿舍,张辰正专心看电脑。

“今天怎么晚了?”

“去林妹妹家了。周六两家家长要见面,妹妹给我做了些指导。”

“呵呵!先培训,后上岗。”

“不,先上岗,后培训。”

张辰直乐,“对对对,要不你不乖。”

“你想像力够丰富的呀。等着哦,一会儿我再上你的岗。”

“一会儿干嘛?你还用休养生息呀?现在就来呀。”张辰要让我难堪。

“同志们,冲啊!”我一下子把他推倒在床上,对着他的嘴一通亲吻。

“哈哈,这会儿就剩下嘴硬了吧!”

“嗨!臭小子,你将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骑他身上就解他裤子。张辰一边乐,一边抓住我的手挣扎。我们俩滚成一团了。

“别闹了,别闹了,一会儿楼下的该提意见了。”

“谁让你贱招来着,自作自受吧。”我按着他使劲儿咯吱他。张辰怕痒,乐得喘不过气来。我连拉带拽,张辰半推半就,帅哥儿裤子被我解开了。手伸进去,摸到张辰光溜溜的屁股。

“别往里摸了,没洗呢。”张辰挣扎着,想把屁股压在身下。我又把手从前面伸进去,帅哥儿乐翻了,雄雄一下儿就硬了。哈哈!这回跑不了了,命根儿已经被我掌握,张辰求饶了。

我松开张辰,他不但没赶紧逃走,相反两手搂住我脖子,头顶着我脑门,亲亲地对我说,“方,你要出差我得多寂寞呀。”

哈哈,揉搓出感情来了!

“我出差你可得好好看家,不许别人来。”

“嗯。”张辰答应得出奇的乖。

“我不在时不许搞女人。”

张辰一縱鼻子,“我是那人吗?”

“也不许让别的男人碰你。”

“怎么会?”张辰觉得这规定太离谱了。

“怎么不会儿,去洗澡时离那老鬼远点儿。”

张辰知道我说谁呢,挺狼狈地说:“知道。”

“想我就给我发短信。”

“嗯。”

“让我拍些光屁股照片带走。”

“嗯。”

我心里这份儿的惊讶。张辰答应得这样平静,这样痛快,没有一丝一毫的异议。

“我走那天你要抱着我睡一夜。”

“嗯。”

我还想再提点儿无理要求,不过还真想不出来什么了。

“没啦?”张辰看着我问。

“想起来再说。”

“那我也提个要求行吗?”

“什么要求?说。”

张辰犹豫了一下,有点儿难为情地说:“雨桐老催着我租房子住,我不想那样。如果她要问你,你就说我已经租了,行吗?”

“这个呀,当然行。委屈你点儿就委屈你点儿吧,反正我跟你在一块儿呢。”

“就事吗,我一人没有必要出去租房住。”

“说,省钱是不是想多给爸妈点儿?”

“没有。给他们,他们也不要。”

我歪头儿端详张辰,辰辰不自在了。“看我干嘛?”

“你每月没少给爸妈钱吧?”

“没有。给他们,他们也不要。”

“跟哥们儿撒谎是不是?”

“我骗你干嘛。”帅哥儿目光游移了,避开我的逼视。

“得了吧你。你妈妈都跟我说啦!你每月给他们两千,还给小宁存五百学费,是不是?”

“我妈跟你说的呀?她说这个干什么呀。”张辰真有点儿急了,“真没办法,怎么逮着谁都跟人家说呀。”很少看见帅哥儿这样恼火过。

“给就给了呗,应该呀。报答爸妈养育之恩,报答姐姐的疼爱帮助,这样做对呀。从心里敬佩你。”

“我爸妈特喜欢你,所以什么都跟你说。不过心里也有点太搁不住事儿了。”

“阿姨跟我说起你和姐姐,又幸福又内疚,觉得你们小时候家里挺清贫,没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所以一说起你们姐弟俩,真是很动情的。”

“我说她怎么那么爱跟你嘀咕呢,可找到知音了。不过我爸妈确实是非常善良的人,这点儿我和我姐都随他们。”

“看出来了。喜欢你们全家人。以后我认你爸妈做干爹干妈去。”

“真的?”张辰张大嘴巴,大孩子似的,又惊又喜。

“快把你嘴闭上。不愿意呀?”

“怎么会不愿意?求之不得呀。”

“哈哈!那不行。你做我爸妈的干儿子没关系,因为我是独生子女。我给你爸妈做干儿子,你姐会儿不答应的。因为她心里只有你这么一个弟弟。任何人都不能来分享她对你的爱。”

“你说的还真对。我姐还真是那样。我在她心里,像小宁一样重要。”

“行啦,如果雨桐问租房的事,我就说你已经租了。不过雨桐走之前可托付过我,我今天替你排忧解难,你以后可得好好疼雨桐,别辜负了我们俩的好意哦。”

“她真跟你说过呀?”

“真说过。让我好好照顾你。不过有点儿内疚,我大大咧咧的,就不会照顾人。”

“方,我对雨桐怎么样你尽管放心,我现在一心想的是这辈子怎么报答你。”

“我呀,哈哈,我们能做一辈子的铁哥们儿、好兄弟我就知足。”

“那还用说。”

“怎么不用说?上次在兴隆让你说‘永远疼弟弟’,你看你躲躲闪闪的,到了也没说。”

“那么说让人挺难为情的,不说也会疼你的。”

“真疼?那快洗屁股去。”

张辰咬着下嘴唇,挥拳做出痛打我的样子。

“打呀?”

张辰在我头上胡撸胡撸,“呵呵,那哪儿舍得呀。”说完。下地去打水了。

[next]10月25日

晚上早早回了宿舍。张辰穿了件前开身儿竖领的黑毛衣,正拿着小镜子在自我端详。

“看什么呢?”

“嘴角上长泡了。”

“我看看。”我托着张辰的脸看了看,冷不防吻了他一下。

“干什么?”张辰没防备,下意识地躲了一下,“是不是缺维生素了?”

“上火了吧?可能新调动工作还没有适应。”

“忙死了。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慢慢熟悉了就好了,现在还没摸到门道儿。”

“你和小林的婚事铁定了吧?”

“反正我答应了就成了。我爸妈管不了我。他们也是听我的。”

“那就是成了呗。”

“你觉得合适吗?”

“那还用问?金玉良缘呀。”

“‘俺只念木事前盟’。”

“你说什么?”

“你不是说我和妹妹是‘金玉良缘’吗,我说‘俺只念木事前盟’。”

“什么意思?”张辰还没明白。

“《红楼梦》里不是有‘都说是金玉良缘,俺只念木石前盟’的句子吗。”

“哦,不记得了。什么意思呀?”

“妹妹虽好,不是心中最爱。到时候‘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妹妹不是你的最爱?谁是?”

“你呀。”

“瞎说什么?方你坐下,我得好好跟你谈谈。”张辰把我按坐在床沿儿上,自己拉过把椅子,坐我面前,挺严肃地说:“我虽然跟小林接触不多,但我可以肯定小林是女孩儿中最优秀、最完美那种。不但漂亮,而且大方、侠义,现在哪儿找这样的女孩儿去。你老老实实地跟人家签个卖身契,好好过一辈子吧。别胡思乱想的。更不能做出对不起人家的事哦。你要不好好对待小林,连我都不跟你好了。”

“咳!我现在把全部感情都给你啦,剩下的全在其后了。”

“那可绝对不行。我们是兄弟,都要对对方负责,不能做糊涂事哦。”

“嗯。我听你的,但在我心里,我们好像是前生的缘分,总是牵挂着,我也知道你是雨桐的,我们只能做兄弟,但一想到你会走,你会老,你和雨桐睡觉,我心里就像刀剜的似的,真想遇到个什么事,为你轰轰烈烈地死一场,了却这份前生的孽债,也落得个一身干净轻省。”说完,我眼泪流下来了。

“方,你怎么说这个。我再重要,也不能成为你的全部呀。理智些,人一辈子有好多的责任呢。你平时豪情万丈的,今天怎么儿女情长起来了。要是因为我影响了你和小林的关系,那我真要象罗普霍夫那样了。我可不愿意因为我,耽误两个朋友。只要你喜欢,我为你做什么都乐意,……”张辰停顿了一下,再思考应该怎样说更好,估计是想不出更恰当的话语了,只好说:“但不许你做糊涂事。”

说完,张辰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把我的头揽在他怀里,然后用最温柔的声音说:“方,你有时冲动起来特不理智,你要听我的哦。”那劲头儿简直就象个大哥哥在劝导闯了祸的小弟弟。

我把他推开,擦了把眼泪。“我知道你会这么说,我答应小林了。”

我想张辰听我这么一说,一定会轻松一些,马上说些顺水推舟的话。张辰什么都没说,重新抱紧我,把脸贴在我头顶上。

一晚上我们没有再说什么。我先睡下。

“你到里边睡吧,我还有点事没完。”

张辰在电脑前又工作了一会儿,十一点半才洗漱上床。

“睡了?”

我面朝里没吭声。张辰关了灯,在我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挨着我躺下。

10月26日

下班后和妹妹去接爸爸。

林将军雄赳赳地,“咳!你们俩瞎跑什么呀,我有箱子,你这小车也装不下呀。”说着和前来接人的司机交待,“把那箱东西送我家去。”说完进了我的车。哈哈!将军坐我这车,真是大跌了身份。不过老爷子很得意,并没在意这个。

“明天我请客。”林叔叔说。

“我爸已经安排好了,说是相亲,他请客,在希尔顿定的饭。明天我接您和阿姨过去就行了。”

“那哪儿行,都是独生子女,怕你爸舍不得,我得主动点儿。”

“我同意了他们能怎么样?”

“嗬!真能拿主意?成了我一定重奖你。”

“成了您给他买辆像样的车吧,瞧他一天到晚开个破车象老鼠似地到处跑。”

“丫头,你不能让你爸出奇制胜一回呀。”

我们都乐了。

“您明天一定穿军装赴宴哦。”

“那哪儿成?”

“您穿军装特挺拔,有出类拔萃的派头。”

“真的?怕你爸妈挑眼。”

“他们才不会呢?我爸我妈没那么多客套。”

“那就好,那就好,当兵的粗粗啦啦惯了,礼太多还真不自在。”

到家了。冷藏箱里是林叔叔送我爸妈的海鲜,其中最珍贵的是两只大龙虾。

在妹妹家吃完晚饭,又聊了一会儿天,快十点了才告辞出门。

先把东西送回家,洗了澡,才返回宿舍。

张辰也洗了澡,正半躺在床上看电视。见我进门,说:“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

“我老妈说我就跟不是我们家人似的。”

“明天的事安排好啦?”

“那有什么可安排的?”

“你和小林结婚是不是也得办事儿。”

“不办。最讨厌那个了。要办让他们自己办去吧,我反正不去。”

“哈哈!你不去人家办什么?不过我也不喜欢那个。”

“结婚出去旅游一趟吧。”

“你们去哪儿?”

“南京。”

“真的!”张辰发现自己也太实在了,“嘁!一听就瞎说呢。”

“不欢迎。”

“结婚旅行去南京干什么。那有什么好玩的。”

“那去香格里拉。”我瞎说呢?

“哦!你们去了,咋俩将来就去不了了。”张辰惋惜地说。

“那你说我们该去哪里?”

“去西藏。”

“让林妹妹象咱俩那样跟我到西藏瞎跑去?”

“哦,那肯定不行。去杭州吧,住几天,挺好的。”

“怎么好?”

“那里是享受的地方。还有有空咱还可以去。”

我听出来了,张辰潜意识里觉得妹妹碍事了。

“明晚我不回来,你盖我被子。明天把你的床单被罩枕巾和该洗的打个包,我拿妹妹哪儿洗去。”

“不行不行,哪儿能麻烦人家呀。”

“妹妹下的命令。”

“噢!”张辰挺不好意思的,“那多不合适呀。”

“放心,不管给你洗裤衩。”

张辰做出个打我的手势,那难为情的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10月27日(周日)

今天是休息日,醒得早,起得晚。

其实我早就醒了,躺在床上看帅哥儿睡早觉,懒着不起来。张辰也睡得轻浅了,我一动换,他也开始翻身。

实在忍不住了,把手伸张辰被窝儿里。“还睡不醒呀?”我凑他耳边,低声问。

张辰看看枕头旁的小闹钟,“刚七点呀。”翻身面朝里侧身躺着,对我打搅了他的早觉挺不高兴。我要不是心疼他,早按耐不住,在他热乎乎的身上乱摸起来。

下地撒泡尿,又迷糊了一会儿。眼看八点多了,实在忍不住了,开始抚摸张辰。帅哥儿一下就硬了。

“瞎摸什么。”张辰一边用被子挡着下身,一边想从我身上翻过去。

“干什么?”

“小便。”

“在盆里尿。”

张辰无奈地坐床上,抿着嘴,看我干什么。我从床下拿了洗脚盆,冲张辰说:“起来呀。”

帅哥儿只好起身,跪在床上往盆里尿。

“看什么你。这有什么好看的。”帅哥儿一縱鼻子,不屑地斜眼看着我。

“看你没尊严了觉得特可爱。唉,王雨桐这么伺候过你吗?”

“去去去!用得着吗?谁象你一天到晚满脑子性幻想。”

“喜欢的才有幻想呀,不喜欢的,看都懒得看一眼。这可也是爱的一部分哦。”

张辰噗嗤一下乐了,“真拿你没办法。道理没错,可也不能让人家没面子呀。”

“唉呦我的好哥哥,这不是就咱俩吗,你看我什么事背着过你呀。”说着,我把被子一掀。

张辰看我那样,更难为情了,赶紧给我盖上:“行啦行啦,早就知道你什么样了。”

“起床吧。”

昂谩!?lt;BR>我去刷盆,张辰撤床单被罩。

“把牛仔裤也装上,还有哪些棉毛衫裤也都拿去。”

“内衣我自己洗吧。”

“妹妹哪儿有洗衣机,塞里滚一会儿就干净了,抖落抖落,晾半天就干,多省事呀。”

“麻烦人家挺过意不去。”

“妹妹特愿意伺候我,你跟着沾点光,何乐而不为。”

“我跟你不一样,无功不受禄。”

“哈哈!张辰冲你那天替妹妹逼婚,妹妹这辈子都得感激你,更别说洗两件衣服了。”

“嗯。我真是一心一意为小林着想。你要好好对待人家噢。”

“嗯。我听你的。晚上我不回来,你盖我被子吧。”

“嗯。晚上表现要出色哦。”

“你怕林家把我休了呀?”

“不会的,不会的,我这猴儿弟弟人见人爱,门口排着长队等着呢,”

“就事嘛!明天给你带好吃的来。”

“打发我是不是?明天该你和小林请客呀,说好什么九头鸟、湘鄂情,金百万我是不去的哦。”

“哈哈!应该应该,明天一定好好款待我们的好哥哥。”

我这么一说,张辰可得意了。

一天都在妹妹家。妹妹洗衣服,我和林叔叔下围棋。

下午四点,全家人穿戴起来,由我送他们去赴宴。

“小方已经是我们家人了。”林叔叔自信地说。

“那您应该给我弄一套军装,这样咱出现在我老爸老妈面前,一定惊得他们目瞪口呆。”

“嘿!早不说。那咱们得多神气呀。”

全家人都笑了。

晚饭在希尔顿饭店。饶了点弯路,五点钟车到了大厅门口。老爸老妈已经提前到达,正坐在大厅等候。

两家家长见面,寒暄了几句,一起进了宴会厅。

“本不该这身打扮,小方说我穿军装好看,随孩子愿吧。”林叔叔忙着解释。

“你保养得好,五十多岁的人了,身材还这样挺拔,穿军装是很威武的。”老爸诚心赞赏。

“嗨!一介武夫。”

“爸,我爸也在部队干过,不过他只当过兵。”

大家都乐了。

“小方给我当儿子,舍得吗?”

“你看他象我们的儿子吗?打中学一毕业,这家就跟客栈似的了,好像从来没有连续在家待过三天。”

“这孩子真招人喜欢,咱们要能成了亲家,我这辈子知足到家了。”

“那一会儿你就把他领走吧,我还省心了。”

妹妹捅我一下,“你看,她比我还急。”

“我更急。”

妹妹拿脚踩我一下子。

……

“妹妹虽好,不是心中最爱。到时候‘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妹妹不是你的最爱?谁是?”

“你呀。”

“瞎说什么?方你坐下,我得好好跟你谈谈。”张辰把我按坐在床沿儿上,自己拉过把椅子,坐我面前,挺严肃地说:“我虽然跟小林接触不多,但我可以肯定小林是女孩儿中最优秀、最完美那种。不但漂亮,而且大方、侠义,现在哪儿找这样的女孩儿去。你老老实实地跟人家签个卖身契,好好过一辈子吧。别胡思乱想的。更不能做出对不起人家的事哦。你要不好好对待小林,连我都不跟你好了。”

“咳!我现在把全部感情都给你啦,剩下的全在其后了。”

“那可绝对不行。我们是兄弟,都要对对方负责,不能做糊涂事哦。”

“嗯。我听你的,但在我心里,我们好像是前生的缘分,总是牵挂着,我也知道你是雨桐的,我们只能做兄弟,但一想到你会走,你会老,你和雨桐睡觉,我心里就像刀剜的似的,真想遇到个什么事,为你轰轰烈烈地死一场,了却这份前生的孽债,也落得个一身干净轻省。”说完,我眼泪流下来了。

“方,你怎么说这个。我再重要,也不能成为你的全部呀。理智些,人一辈子有好多的责任呢。你平时豪情万丈的,今天怎么儿女情长起来了。要是因为我影响了你和小林的关系,那我真要象罗普霍夫那样了。我可不愿意因为我,耽误两个朋友。只要你喜欢,我为你做什么都乐意,……”张辰停顿了一下,再思考应该怎样说更好,估计是想不出更恰当的话语了,只好说:“但不许你做糊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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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心情写下去了,等我出差,寂寞了再补写吧。

今天去开出差会,上级明确规定,根据保密要求,不能用手机,不能上网,可以写信。这次出差要五到六周,十一月一号走,大约十二月十号回来。具体地点情况都不能说。当然补贴很可观。明天或后天,让张辰抱我睡一夜,然后就踏上征途了。

收好咱们的帖子,一个月以后再见啦!

Ade,我的蟋蟀们!Ade,我的覆盆子们和木莲们!

[next]朴部长要我返京接**科学院的江教授来“安西都护府”,我“漫卷诗书喜欲狂”。

黄昏乘直升机离开大漠,到**改乘飞机直飞北京。真是神奇,下午我还野狼似地在沙丘和雅丹石林间游荡呢,转眼间脚下已经是北京的万家灯火了。

安全降落后,我看了看表:00:43。

办完安检手续,提着二三十斤的骆驼肉,出了机场。

接机的吴师傅问我去哪里,我不假思索地说:“回大院(宿舍)。”

半个多小时,车开到了“大院”门口。谢了吴师傅,我赶紧往2号楼赶。

到了楼下,所有的楼窗都已经熄了灯。“家”就在眼前,心里忽然紧张不安起来。“张辰在吗?屋里就他一个人吗?我不打招呼就闯进门,是不是太冒失了?”心里还在胡思乱想,脚步已经到了门前。我掏出钥匙,轻轻打开门。屋里一股暖人的热气和熟悉的人味儿扑面而来,我心里一热:张辰在屋里。

轻轻关上门,伸手开灯。日光灯一闪,亮了。我床空着。张辰穿这个黑色弹力挎篮背心,白胳膊、白肩膀露在被子外面,面朝里睡着。我赶紧关掉灯,心怦怦直跳,简直像个小偷。定了定神,摸索到我床前,打开床头灯。真想扑上去,紧紧抱住我的大宝贝。但我没有那样,我怕吓着他。

我不声不响地坐在床沿上,静静地看着张辰的背影。

“辰辰,我回来了。就在你背后呢,你没发觉吗?”我心里呼唤着,想象着张辰从睡梦中醒来,朦胧中看我坐在他背后,惊喜万分地掀开被子,起身扑向我时的神情。

辰辰睡得别提多死了,一点知觉和动静都没有。

我看已经两点多了,心想还是别惊动他。于是脱衣上床,关灯躺下。身心疲惫万分,很快就朦胧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重重的压迫惊醒了。

天已经亮了。张辰扑在我身上,俩手抱着我的头,使劲摇晃。

“鬼东西,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叫醒我。”帅帅脸上泛着红晕,眼睛里迸发着惊喜的神情,使劲儿在我嘴上印了个吻。然后拉开我被子,把身体挤进来,和我紧紧抱在一起。

“哇!没看错吧,我可不是王雨桐哦!”

“死吧你!”帅帅做了个打我的手势,“走的时候就是悄悄离开的,回来了还不叫我,真生气了哦。怎么提前回来了?”

“回京办事。”

“哦!还得回去呀?”

“是呀!一会儿就走。”

“什么?一会就走?那你乩床唤形遥俊?lt;BR>“谁没叫你?喊半天你就是不醒。”

“怎么会?”张辰有点沮丧,“你怎么叫的?”

“我心里叫的。”

这回是他揉搓我了。“鬼东西,你怎么这么可恶哇!你看现在都七点了,我一会儿还得上班呀。”

“你上你的班吧,我一会儿也走。”

“哎!真是的。”

我看张辰是真舍不得了,拦腰抱住他,“舍不得我走?”

“那当然。”

“想我?”我装出很狐媚的样子,用挑逗的眼神看着他。

张辰最怕看我这样,一边用手抹擦我脸,一边挺难为情地说:“一起住了那么久,突然离开了,怎么能不想。”

“真想我今天就不走了,明天再走。”

“真的!”张辰挺起身,惊喜地大声说。

“你瞧你那样。这要是王雨桐回来……”张辰一把捂住我嘴,我挣扎着:“你准不上班。”

“你怎么老提她呀!”

“嫉妒呗!人家王雨桐想怎么揉搓你就怎么揉搓你,多美呀!”

“你揉搓我还少呀?”

“那你觉得吃亏不?”

“什么叫吃亏呀。”张辰跃身而起,该上班去了,“我下班回来你必须在宿舍哦。”

“那让我看看你的宝贝。”

张辰想躲。我一把抓住他裤衩,张辰反过来抓住我手。“我得去小便。”

“让我看看再去。”

张辰松手了。我乐了。

“今天怎么这么快就硬了?”

“废话!人家憋着一泡尿呢。”说着掰我手,从我的纠缠中脱身出来。

我躺着,看张辰去洗漱,穿衣,打领带,擦皮鞋。一个清爽的大小伙子脱颖而出。

走到我床前,俯身亲我一下,“我走了。”眼睛里充满依依惜别的神情。我欠起身,搂着他脖子,闭眼撅嘴,张辰“啵”的一下,算跟我吻别。

又躺下,盘算着今天的安排。一会儿先回家,把骆驼肉分了,给老爸老妈留一半儿,给林家送一半儿去。然后去医院看妹妹。不过她要让我晚上陪她,我还真为难了。

起床回家。老妈正在书房写东西,见我清早回来,挺惊讶:“儿子你还知道回家呀。”

“您给我烧点儿骆驼肉吧,晚上我给张辰拿点去,让他尝尝。”

“行啊。多烧点儿,你爸准也没吃过。”

我匆匆吃了点儿东西,准备去林妹妹家。老妈把最好的那块儿骆驼犍子收拾干净,包好,让我给林家带去。

林阿姨也喜出望外的,“小方回来啦!”

“没有。回来办事,明天还得赶回去。”

“哦,小怡上班去了,晚上一起吃饭吧。”

“我去医院找她去,等她回来再说吧。”

“行。遂你们。”

我坐沙发上给**科学院院办打电话,联系接人的事。对方说已经接到公文,让我下午直接和江教授联系。我要了电话和教授的住址,匆匆离家出走。

到医院,妹妹正忙。我坐候诊椅子上,等着她意外发现。

“哇!你怎么在这儿!”妹妹终于发现我了,惊得嘴巴张得老大。

“忙你的吧,我回京办事,来看看你。”

“还得走呀?”

“对。”

妹妹是个很会控制自己情绪的女孩儿。没等脸上的红晕消退,话语已经恢复了平静。

“那你特忙吧。”

“是呀。”

“晚上回家吃饭吧?”

“呵呵!看来我今晚得吃三顿饭呢?”

“忙不过来?什么时间走?”

“安排好的话,明天晚上走。”

“明天白天有空吗?”

“应该有。”

“那我今晚换个夜班吧?”妹妹平静地说。

“不用。咱晚上一起吃饭。”我心里真的觉得很对不起林。

“干嘛都赶在今天晚上,你走吧,我换了班告诉你。”

来短信了:“方,晚上去小林家吧。别跑回来了。”

“张辰的短信,让我晚上好好疼你。”我低声对妹妹说。

“见到他了吗?”

“半夜回来的,见到了。”

“我还是换换吧。女人是肉长的,哥们儿可是铁打的。”妹妹不是牢骚。

“行。我听你的。”

“真乖假乖呀?”

“假乖。”

“我看也是。”妹妹一扬脸,“快走吧,我正忙呢。”

下午去江教授家,商量出发的时间。老头说明天还有个会,问能不能后天走。哈哈!真是老天有眼,我何乐而不为呀!

下午看还有空,又去师傅哪儿聆听一个多小时的教诲。我穿的是军装,老头眉开眼笑的,说我终于走上了人间正道。他以为我从军了。

快五点了。回家拿了红烧骆驼肉,又跑超市采购了一通儿,大包小包地回了宿舍。摆上火锅,开始洗菜。

快七点了张辰才回来。

“你没去小林家呀?”

“去了。妹妹换了个夜班,明天再和她亲热。”

“又是你的鬼主意吧?”张辰一抿嘴,斜着眼睛看我。

“哪里,她自己出的主意。”

“有点儿不近情理。你吃完饭还是去医院陪陪人家去吧?”

“好。”

张辰见我答应了,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沮丧。看了看桌上的东西,又喜形于色起来,搓着手说:“好长时间没吃火锅了。”

我拿出红烧骆驼肉,让张辰品尝。

张辰挺稀罕又挺疑惑地夹起一小块儿放嘴里。

“瞧你那样,好像吃人肉呢似的。”

“人家没吃过,当然得尝试一下,看什么味道嘛。”

“好吃嘛?”

“好吃。不是你的手艺吧?”

“我哪儿会这个,老妈烧的。”

“阿姨烧得真好。”张辰一边称赞,一边又吃了几块。

火锅沸腾起来。我们面对面坐下,开始拿羊肉开涮。

“在哪儿呀,半个月一点音信全没有。”张辰一边剥虾,一边问,一个一个地把大虾仁儿往我碗里送。

“吃你的,我自己来。”我看张辰老妈似的那样,有点儿不好意思起来。“不能说。说你也不知道。反正荒无人烟。”

“呃!那是不是很艰苦?我看你脸上的皮肤都有点儿粗糙了。”

“生活没问题,就是风沙大,日照强,太干燥,所以去哪里的人过不了几天就变得跟民工似的。”

“怎么不写信?”

“信件要检查的。”

“哦,我说呢。都不习惯一个人住了。”

“你怎么样?”

“一天到晚忙得要死。不过还好,业务熟悉了就好多了。”

“雨桐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已经适应了。”

“她说想你没?”

“你管得着吗?”张辰假装嗔怪,实际是逃避回答。

“辰,我现在快成神枪手了。”

“怎么还有军训呀?”

“没有。在那里,打靶是打发时光的好办法。一寂寞了,就去打枪,快百发百中了。”

“哦!可找到好玩的了。怪不得不想我了,我说怎么一点儿音信全没有了。”

“怎么不想。一想就看咱俩在一起腻味的那些录像。”

张辰一听我提这个,羞愧得无地自容。“可千万别让人看见哦!”

“那可是一式两份。看来你从来不看呀,那都给我吧。”

“谁说不看?不给。”

“你真看?每次看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张辰觉得有点儿说走嘴了,赶紧改口。“现在和你在一起,不用看。以后再看。”

“可别让王雨桐看见哦。”

“我比你仔细哦。你大大咧咧的,别哪天被小林发现了,那可就糟了。”

“那林妹妹得乐死了。”

“为什么?”

“你什么都不穿在床上翻滚那样儿还不可乐呀?”

张辰难为情死了。“快把那碟撅了吧,可别真让人家⑾至恕!?lt;BR>“你把你的那张拿来,我当你面撅。”

“我说你呢。”

“要撅得都撅呀。先把你的撅了,等我回来再撅我那张。”

“那不行。要撅也得一块儿撅。”

“真决心撅啦?”

“收好就是了,那可是一辈子的纪念哦。”张辰舍不得了。

吃完饭,锅碗也没刷就去洗澡。

我没吩咐,帅哥儿就把我拉到喷头下边,给我洗起头来。

“那边洗澡方便吗?”

“方便。和招待所一样,只不过是在地下。”

“和别人合住吧?”

“是呀。”

“那人是干什么的?”

“特种兵中尉。”

“和你不是同一专业呀?”

“嗯。那里有一支外籍雇佣军,他在那里搞反恐训练。我常去他那里。”

“他没像兰州那个军官那样吧?”

“哪样?”我一抹脸上的泡沫,看张辰怎么回答。

“你不是说在兰州那个军人企图骚扰你吗?”张辰有点儿不好意思。

“哈哈!你是不是觉得我身边的男人都是不正常的。”

“人家说军队里同性恋比例高。”

“那也不会都让我赶上呀。”

“你要和人家有点儿距离哦,别自来熟,小心让人家占了便宜。”

“占什么便宜?给我洗澡?”

“反正不要让他碰你。”

“嗯!看我下回怎么碰他!”

“那怎么行。你也不许碰人家。人家要不是,你碰人家,人家会很反感的,说不定还会对立起来。”

“你也不是。可我碰你也没见你反感呀?”

“咱们不是太熟悉了嘛。反正不要有那样的事。我可是真心为你好哦。”

“放心吧。有你我才不会对别人感兴趣呢。再说你多好呀,瞧着身材……”

张辰左右看看,用严厉的目光制止我。

“把哪儿洗干净。”我凑他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张辰不管我了,转过身去,仔细地洗起“哪儿”来。

洗完澡,我躺床上,实在懒得收拾那些碗筷。张辰是不把屋子收拾利落安不下心来的人。一个人又刷又洗,弄了半个小时。看都收拾好了,擦擦手,拉我起来,命令道:“刷牙去。”

我刷牙回来,见张辰已经把我床拖过来,和他的并起来了。

“忙什么,等我帮你搬呀。”

“搬个床有什么难。”张辰背对着我跪在床上,用褥子把两张床结合处的缝隙铺垫得天衣无缝,用手按了按,说:“方,你看多平展。”

“你呀,仔细得像个大姑娘。”

“这不是怕你睡不好吗。上来吧。”

“给我脱衣服。”

张辰拉我到床边,把我衣服一件一件脱掉。就剩背心裤衩了,我看他怎么办。张辰没注意我在观察他。他先给我脱下背心,然后往床上一推,顺手把裤衩也扯下来了。见我光着身子躺着,张辰挺难为情地拉被子给我盖上。

“我刷牙去哦。”

有人伺候真爽。我心里别提多舒畅了。

张辰洗漱完,关了日光灯,坐到床沿上来。

“过来,我给你脱衣。”

“老实待着吧你。”帅帅迅速地脱掉衣服,穿者内裤躺床上,拉被子盖住身体。胳膊肘儿支着上身,看我的神情和动静。

我斜眼看他。张辰不好意思了,在被子里脱了内裤,拿出来在我眼前幌了一下,随手放床边的椅子上了。

我拉开他的被子,我们抱在一起了。心贴心地抱在一起了。把脸埋在张辰的肩窝处,用手抚摸帅帅光溜溜的体肤,别提多舒服了。

“趴我身上来。”

张辰知道我要他做什么。装出无奈的样子,转身跨骑在我身上。

天呀!男孩儿最性感的地方就在我面前哦!抚摸着白屁股、毛腿、大脚,我陶醉了。帅帅乖乖地趴着,脸埋在我腿间,我能感觉出他呼出的热气在我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吹拂。我吻他蛋蛋,辰辰的宝贝迅速雄壮起来。我们翻身侧卧,几乎是同时把对方的cock含进了嘴里。我不知道帅帅和我的感觉是否一样:吸吮和被吸吮的快感从上到下流遍全身。一股神秘的能量在阴部深处聚集起来,紧接着化为激流,痒痒的,在畅快的收缩中痛快淋漓地一股股喷涌而出。

我觉得是我早泄了。可我忽然发现辰辰的精华也正如泉涌般地在我嘴里流淌。原来我和辰辰同时射了。

帅帅没有像往常那样赶紧起身吐嘴里的液体,而是头枕着我的大腿,一动不动地躺着。我抱着他的胯部,继续吸吮他渐渐软缩的鸡鸡。

“帅帅,你今天的精液有点甜。”

张辰没吭声,把脸藏在我腿间。

“怎么还不吐去。”

“刚才没顾上,已经咽了。”

我塞给他一个枕头,赶忙下地。先冲了一杯盐水,让帅帅趴床沿上漱口,然后又拿来牙刷、牙膏、口杯让他刷牙。

帅帅乖乖地漱口刷牙,然后抬眼提醒我,“你也刷牙去呀。”

“我刷完你吻我?”

“我才没要吻你。”

“不吻不去。”

“爱去不去。”

“你不吻我,我吻你。”我扑上去。

张辰赶紧把脸埋被子里,我骑他身上去扳他的脸。帅帅拼命抵抗。其实我吓唬他呢。

“你不刷牙不让吻。”

“那我刷了让不让?”

“刷了可以考虑。”

“起来吧你,我才没要吻你呢。”

张辰翻过身来,一边笑,一边抱着被子警惕地看着我。

“瞧你那样。哪里象个院领导呀。”

“谁是院领导。跟你在一起简直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我拉被子躺下。

张辰看着我,“睡觉啦?”

“不睡觉干什么?”

帅帅没说什么,挨着我躺下。看着我欲言又止。

“干嘛这样看着我?”

“是不是刚才让你出得太快了,没尽兴?”

“是呀,那怎办?”我瞎说。

“那歇会儿你在做吧。”

帅帅担心我没玩好,还准备让我“二次革命”呢。

“睡觉吧你。谁没尽兴。跟你在一起就是最快乐的事。什么都不做也快乐。睡觉吧,你明天还得上班呢。”

“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甭管。”我没跟他说江教授要求星期三在去西北的事。

“那你明天还有空陪小林吗?”

“有呀。”

“那就好,我总觉得你今天没跟小林在一起有点过意不去。你明天要好好疼人家哦。”

“你说的太对了,”我来了精神,翻身趴枕头上,“快教教我怎么疼妹妹。”

“不知道。”张辰假装恼火,把我推一边去,“不会疼人家干嘛娶人家呀。”

“这不拜你为师嘛。”

“真不会疼呀?那我替你疼去。”

“好,明天晚上我把妹妹领来,看你怎么疼。”

“行,你明晚把她领来吧。哈哈,明晚呀,恐怕你野猫似的已经又回地洞里趴着去了。快说,回来的日期能确定吗?”

“那得看以后几次拦截试验成功不成功。”

“你可注意安全哦。”

“死了更好,省心了。”

张辰在我背后重重地打了一拳,又一把搂住我:“又胡说。”

“给我揉揉蛋蛋。”

帅帅很痛快地坐起身,给我按摩起下身来。

跑了一天,真累了。张辰还没给我揉搓一会儿我就迷糊了。朦胧中我听见辰辰噗嗤一声乐了。睁开困倦的眼睛看着他,用眼神询问帅帅笑什么。

张辰挺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没什么,白天没睡觉吧,看把你悃的。”

我搬倒他,趴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前,渐渐地没了知觉。

……

张辰上班去,我也起了床。洗漱完毕,去医院接下夜班的妹妹。

林不知道我来接她,一出门看见我,别提多高兴了。

“离家不远,还开车干什么?”

“惯了,已经不习惯骑车走路了。”

“看你又黑又瘦的,特艰苦吧。”

“不啊!就是生活太单调了,缺少刺激。哪怕身边有个象你这样的大屁股小妞儿也好啊,可惜的是除了母骆驼,剩下的连人带兽都是公的。”

妹妹挺理解的,一边嗤嗤地乐,一边赞扬我们的献身精神:“为了祖国的国防事业,忍耐忍耐吧。女人是男人的天堂。一会儿让你进天堂。”

“你妈在家,怎么尽兴?”

“甭担心,一会儿她准找辙去别处,把咱俩留家里。”

“解开裤子,让我摸摸湿没湿。”

“不行。你手太脏。”

“那你摸我。”

“不行。正开车呢,回家再说。”

回到到家,林阿姨给我们准备了早餐。

“我去你二姨家,下午才能回来,中午你们自己弄饭吃吧。”阿姨穿了外套,拿了一包骆驼肉,要走亲戚去。

妹妹答应着,冲我一使眼色,挺得意的。

阿姨刚走,我就把妹妹按倒在床上,连拉带拽地把她裤子扯下来了。

女孩儿要是发起情来,简直就是只老虎。妹妹也不是吃素的,上来就……

一起洗澡,然后颠鸾倒凤地在床上折腾了一个够。最后拉上窗帘,相拥而眠,舒舒服服地蒙头大睡到午后。

下午去燕莎买东西,快五点才回来。

“晚上回家吃饭吗?”妹妹问。

“不了,有事。”我说。

……

关了一天机,打开一看:“方,走了吗。”是张辰的。没理他,又把手机关了。

估计张辰快下班了,赶紧潜回宿舍。把灯绳吊老高,然后躺床上等帅帅回来。

等人是一种煎熬。楼道走动的人开始多起来,我竖着耳朵等听钥匙插进锁孔里的响声。

呵呵,我自己作践自己呢,快七点了门锁也没人碰一下。期望快变成懊恼了,真想爬起来找张辰去,见面先揍他一顿。

终于有人在门口停下来了。

“张辰才回来呀?”

“哦,可不。”张辰搭腔儿,门锁响了。

门开了,张辰的身影随着楼道里的灯光先进了屋。帅帅伸手在灯绳儿处瞎摸了半天,怎么也找不到机关了。敞开门,踏着涌进来的灯光摸索到桌子跟前,按亮了台灯。

“噢!方你没走哇!”张辰吃惊的样子太可爱了。嘴张得老大,连瞳孔都放大了。

我冲他嘘了一下,示意他门开着。张辰赶紧转身去关门,顺便看了看灯绳儿,恍然大悟。

帅帅上来掐着我脖子,做出痛恨的表情。“鬼东西,防不胜防了。”

我拦腰抱住他,张辰身体重重地压在了我身上。

“喜欢吗?”

“当然。我以为你走了,骂你一天了。”

“骂我干嘛?”

“我以为你又不辞而别了。”

我把没走缘由告诉他,帅帅别提多高兴了。

“吃饭了吗?”

“吃个屁。人家想跟你捉个谜藏,不到六点就回来了。没想到你这么晚,急火攻心,差点没上办公室找你去。心想,找到你二话不说,先痛揍你一顿。”

张辰不但没觉得我荒唐,还自己错了似地赶紧抱住我,“对不起,对不起,完不了事,每天也没正点下过班,让你着急了。”

我隔着张辰的西服裤子,在他屁股上乱摸,心里这份儿的好笑。心想这小子也太实诚了。

“走,吃饭去,我请客。”

“你请?”

“当然我请。”帅帅肯定地说。

“宝贝,怎么舍得让你请,快拿换洗衣服吧,跟我走。”

“出去住?”帅帅那表情跟他小外甥似的。

“是呀!我难得回来,你忍心让我住你这一天十块钱的寒舍呀。”

“呵呵,对对对,我马上收拾东西。”辰辰挺难为情地说,好像又是他错了。我搂着他腰,尾巴似的在他身后看他收拾内衣。

一起出了门。

“去哪里?”

“去个好点的地方。”

“好,听你的。”

到了五洲皇冠假日酒店,一进门帅帅就惊呆了。拉着我低声说:“这可是五星级的哦。”

“知道。”

折扣价,1800。

张辰准心疼了,“干嘛上这来呀?”

“这好呀。”

“太贵啦?”

“没事。估计相当于两天的差旅补贴吧。”

进门一看,就是不一样。靠墙一张超大情侣床,室内陈设极为典雅、考究。最惬意的是卫生间里的情侣浴缸。“帅帅快来看,这儿能洗鸳鸯浴。一会儿我坐里,看你在我眼前游泳哦。”

张辰听我说两天差旅补贴就可以享受一晚五星级的待遇,心里一定踏实了。高兴地搂住我肩膀,“应该是你在我眼前游泳。”

“你怎么鹦鹉似的,就会重复我的话呀。”

“你才是鹦鹉呢。”

“你看你看?”

张辰这份儿的不好意思。各位看官,此刻看张辰缠绵的神情真是心理上最大的满足和享受。小伙子的这种神情恐怕一辈子也流露不了几次。可以肯定地说,女人是看不到男人的这一面的。

出去吃饭。张辰要付帐。我看着他,用掏钱包的动作制止他。

“得让我也做点儿贡献呀。”张辰要坚持。

“有钱多给妈妈点儿。”

听我这么一说,张辰先愣了一下,明白了,怎么也禁不住自己的感情,赶紧背过脸去。

“怎么了。”我走到他身边,手搭他肩膀上,歪头看他脸。帅帅刚才眼泪涌出来了,所以赶紧避开我的目光。

我把脸在辰辰乌黑的头发上贴了一下,“走吧。”

帅帅没难为情。站起来,下意识地拉住我的手,“方,你真好。是我见过的最有情有义的男孩儿。我爸妈喜欢你我真的特高兴。他们虽然是普通人,但他们和你一样,待人特真诚。跟你比我真的差远了。”

“说什么呢。给我写鉴定呀。我才不会对谁都真诚呢。这份儿情,只给你。我过去心理也挺龌龊的,也有阴暗的一面。自打认识了你,我慢慢也变得纯洁了。我得感谢你呀。”

“我没你好。”

我乐了。帅帅不好意思了,在我背上打一拳,“乐什么?本来就是。”

这有好多好玩的,可我得跟帅帅亲热去,全都顾不上了。

“这儿也太豪华了点儿。”

“没关系,百年不遇的放荡一回儿,尽兴就好。”

“咱干什么,快十点了?”

“还用问,”我想说“操你”,但一想张辰脸皮薄,怕伤他自尊心,改口说:“看你游泳呗。”

张辰脱西装,我眼看着白领丽人转眼变成没穿衣服的大男孩儿了。

“你又乐什么?”张辰不解,但也发现了我没安好心。“过来。”说着上来帮我脱衣服。

卫生间里卫生用品十分齐全。张辰打开浴缸的龙头,把我推进去,自己对着镜子刮脸、刷牙。看着帅帅的背影,真的很入画儿的。要是有摄影家把这瞬间拍下来,一定是一张完美的艺术作品。

我想入非非,张辰已经坐在浴缸边上了。

“我有什么好看的呀,值得你这么青睐。”

“帅帅,在这里,你随便一个姿势,都能成为人体艺术的精美画面。别瞎想啊,我说是能给人带来审美愉悦的艺术,不是色情。可惜没带相机。”

“情人眼里出西施。”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西施’快过来让我揉搓揉搓。”

两人躺在温水里,我一边抚摸帅帅的雄雄,一边调侃他:“帅帅,你现在要是射精了,会出现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水乳交融。”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个坏念头呀!”

“你说我坏,好,我干脆坏到家算了。”说着站起身,把坚挺的器官朝辰辰嘴里插。

张辰没躲,张开嘴,一边乐,一边叼住。我正纳闷,帅帅今天怎么这么痛快。“唉呦!”臭小子咬了我一口。

……

(实在写不完了,马上要走了。抱歉哦!)

[next]哈哈!又见面了。在喀什呢,明天去红其拉甫,接“人”。这可以上网,把周二在酒店没写完的给哥们儿补上哦。北京天黑半天了吧?这才夕阳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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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有好多好玩的,可我得跟帅帅亲热去,全都顾不上了。

“这儿也太豪华了点儿。”

“没关系,百年不遇的放荡一回儿,尽兴就好。”

“咱干什么,快十点了?”

“还用问,”我想说“操你”,但一想张辰脸皮薄,怕伤他自尊心,改口说:“看你游泳啊。”

张辰脱西装,我眼看着白领丽人转眼变成没穿衣服的大男孩儿了。

“你又乐什么?”张辰不解,但也发现了我没安好心。“过来。”说着上来帮我脱衣服。

卫生间里卫生用品十分齐全。张辰打开浴缸的龙头,把我推进去,自己对着镜子刮脸、刷牙。看着帅帅的背影,真的很入画儿的。要是有摄影家把这瞬间拍下来,一定是一张完美的艺术作品。

我想入非非,张辰已经坐在浴缸边上了。

“我有什么好看的呀,只得你这么青睐。”

“帅帅,在这里,你随便一个姿势,都能成为人体艺术的精美画面。别瞎想啊,我说是能给人带来审美愉悦的艺术,不是色情。可惜没带相机。”

“情人眼里出西施。”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西施’快过来让我揉搓揉搓。”

两人躺在温水里,我一边抚摸帅帅的雄雄,一边调侃他:“帅帅,你现在要是射精了,会出现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水乳交融。”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个坏念头呀!”

“你说我坏,好,我干脆坏到家算了。”说着站起身,把坚挺的器官朝辰辰嘴里插。

张辰没躲,张开嘴,一边乐,一边叼住。我正纳闷,帅帅今天怎么这么痛快。“唉呦!”臭小子咬了我一口。

“你咬我!”我把他按在水里,“你说怎么教训你吧?”

张辰一边乐,一边把手挡在脸前掩护自己:“一会儿让你‘马上封侯’行了吧?”

“你不咬我我就不能上马啦?不行!我也得咬你一下。”

张辰笑成一团儿了,推着我,拼命抵抗。其实我就是想揉搓他,没想真咬。

躺温水里,抱着帅帅,“漂漂”“浴仙”了。

眼看快十一点了,爬出来,又冲了一下。我把浴巾扔给帅帅,张辰接过来,擦了擦头,随手围腰上了。我又把一条扔给他,帅帅不解地看着我,马上意识到了什么,挺难为情地赶紧上来给我擦身。我搂着他,不断在他脖子、肩膀上亲吻。帅帅让我缠得没法下手了,“松开松开,你缠着人家怎么下手啊!”

“那得吻我一下。”

张辰应付性地“啵”了一下。

“不香。”

他又“啵”了一下。

“时间太短。”

帅帅只好垂下手,闭上眼睛,认认真真地吻我。我趁他不备,拦腰抱紧他,一下把舌头伸他嘴了去了。

张辰甩开我,一边擦嘴,一边瞪我。

我把浴巾仍他脑袋上,上床去了。

壁柜里有真丝睡袍,虽然华丽舒适,但不是我帅帅的身体所能比的,扔沙发上,没穿。

帅帅也出来了。

“把你那浴巾拿下来。”

帅帅一耸鼻子,把缠在腰上的浴巾解开,又放回浴室去。

“大马过来,让我骑会儿。”

张辰扑到在床上,“天天睡这样的大床得多舒服。”

“自己有家了就可以天天睡这样的大床啊。”

帅帅陶醉了,准在幻想自己的家呢。

我趴床上,冲张辰说:“上我。”

“我不。”

“没让你做什么,趴我身上就行。”

张辰已经习惯了我骑他,让他主动一回反倒不习惯了。趴我身上,鼻子里的热气一阵一阵地在我耳后吹拂。

“把鸡鸡夹我腿间,你怎么什么都得我教呀。”

我看不见帅帅的脸,听我呵斥,准挺难为情的,笨手笨脚地把鸡鸡插我屁股下边,呵呵,又大又硬的,都杵到前边来了。

“你可别弄人家床单上哦。”

气的帅哥翻身下马,在我屁股上掴打了一下子,假装生气了。

“上来!”我厉声吼他。

帅帅下床,去卫生间拿了一条又厚又软又大的毛巾,塞我肚子下边,才又爬上来。

“真要出哇?”我假装惊讶。

帅帅又想起身抗议。

我一扭脖子,“老实待着吧你!”

帅帅从后面抱着我,身体轻轻扭动,鸡鸡顶在我屁股上,硬硬的。

“插一下吗?”

“你找死呀,明天就走,再弄裂了怎么办。”

“没关系,弄裂了我回去就上医院,让那里的小护士天天给我换药。”

“不要脸!你不是最怕人家掰扯你这种地方吗?”

“那得看是谁掰扯。大屁股小护士掰扯没关系。让他看看咱这样的小伙子的迷人风采。然后我再掰扯掰扯她。”

“胡扯什么?”张辰半信半疑,有点嫉妒了。

“那里的小护士经常要照顾那些‘生病’的老头,哈哈,有苦没处说,碰见咱这样的,如狼似虎的,你让她给你舔屁股都行。”

“真的。”张辰一听说小护士能碰我,准心里不爽了,“那算什么呀。方,你可是帅帅,别让人家吃豆腐哦。”

“哈哈!‘帅帅’这词只许我用,你不许挪用哦。什么叫‘吃豆腐’,不懂。”

“就是让人家占了便宜。”

“给我舔屁股怎么会占了便宜呀?真那样我每天睡觉前全让她来占便宜,嘿嘿!不用洗屁股了。”

“别不要脸了。我才不信有那样的人呢。”

“你不知道,去那里工作就跟进了修道院差不多,工作紧张单调,生活枯燥乏味,谁愿意去呀。所以那里的护士都是很漂亮的女孩儿,我怀疑是有意那样安排的。‘病人’动手动脚的,你也没处告去。都是为国家做贡献的‘大人物’,让小护士伺候伺候,也是情理中的事。不但没人管,你还应该自觉服从工作需要。这样,军功章上才能‘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吗!”

张辰恨死这个了。不满地说:“真无耻。方,我觉得你不会那样吧。”

“瞧你那样,快当纪委书记了吧?怕我那样,好好让弟弟一天到晚都想你呀。”

“怎么让你想我。”

“主动热烈地疼弟弟。”

“可我就不会儿那样。其实心里特有激情,可是就是不会表达。不是不想,有些话一说出来总觉得怪让人难为情的。”帅帅挺不好意思的,“咱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应该了解我呀。”

“和我比,你就是一冰块儿。”

“我不至于那样吧?”帅帅对自己失去信心了。

“过来,看着我,说:‘方,我爱你!’”

“这话不用说你也知道。”张辰又扭捏起来。

“那不行,虽然心照不宣,但我还是爱听自己最爱的人说出最甜蜜的话语。快说。”我学着女孩子缠人时的表情,狐媚地看张辰。

帅帅最怕我这样。“方,你看你那样,我都替你难为情了,哪儿还象个大小伙子呀?”

“那你象个大小伙子吧。快说:‘方,我爱你!’”

张辰象下了多大决心似的,坐正,搬着我肩膀,清清嗓子,臊得满脸通红地准备满足我的要求。我们眼光一遇,帅帅怎么也忍不住乐了。颓然倒下,羞愧万分地说:“方,你饶了我吧。”

我一把抱住他,乐死了。“不为难你了!不为难你了!”

张辰也搂住我:“你真好。”这是发自内心的,眼神里流露出恋人才有的崇拜和热爱。

“来吧,慰问慰问祖国的英雄。”

帅帅知道我什么意思,很主动地趴那块毛巾上了。

我把一瓶KY都倒在帅帅屁股里,用手先试着往里插了插。然后轻轻顶了上去。“疼了告诉我。”我疼爱地说。

“嗯!”答应着,乖乖的。

轻轻磨蹭。让润滑的液体从外向里均匀地涂抹在敏感的开口处。痒痒的,等帅帅那里开始放松了,我一点一点地尝试着进入,很顺利,是滑进去的。帅帅虽然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但马上就松开了。

“疼吗?”

“不疼。”帅帅那里比往常要松弛一些,显然第一下进入的难关顺利过去了。轻轻抽插,享受那厚厚的弹性的开口箍紧鸡鸡的快感,整个人的身心完全陶醉在性带给人的舒畅和快乐之中了。

帅帅开始自觉地配合起我来,屁股轻轻扭动、抬起,肛门时而缩紧,时而放松。

“方,今天一点儿都不难受。你别忙,不用太快哦。”

我真感动!真感动!这是用身体的语言、善良的品性和真诚的感情告诉了我:“方,我爱你!”

抱着,缠绵着。“缓歌慢舞凝丝竹”,就这样飘飘欲仙地过了好一会儿。一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我示意帅帅该出了。张辰配合着,想拱起下身。我没让,换了个体位,和他面对面,一阵激情,射了。

抱着帅帅,侧身倒下。

“快洗洗去。”张辰看我那样,一边乐,一边催促。

洗完,帅帅以为该睡觉了,没想到一上床我就扑向他,一口叼住帅帅的宝贝,吮起来。

帅帅没料到我还有这个节目,但很快就兴奋起来,抱着我胯部,让我给他吮。

我其实激情已经消退,但还是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和动作,尽量让帅帅多快乐一会儿。

“屁屁。”

张辰也不扭捏了,赶紧把屁股给我。舔他的肛门,把帅帅的蛋蛋吸进嘴里,吮他高昂的雄雄。辰辰颠倒淋漓,抛弃了尊严、形象、身份等等社会加给人的一切羁绊,尽情享受起天赋的快感,身心完全沉浸在人性的极乐世界之中了。

“方,使劲儿!哦!哦!”射了。

这回该我乐他了。“去洗洗。”我说。

帅帅朦胧了,摇摇头,懒得动换了。

我拿热毛巾给他擦拭下身,帅帅随我摆布,一会儿功夫睡着了。

我去刷牙漱口。回来看张辰趴床上,睡得正香,光溜溜的脊背露在被子外面。亲亲地吻了个遍。不过瘾,又掀开被子在屁股上吻了个够,然后才紧挨他躺下,熄了灯,听帅帅轻微均匀的鼾声。渐渐地,我也进入了梦乡。

张辰起身惊动了我,天已经亮了。

“我一会儿上班,你多睡会儿哦。”

“我开车送你去。”

张辰极力反对。“我打车上班就是了,你多睡会儿。什么时候回来?”

“十二月中旬吧。”

“注意安全哦!”帅帅不会说亲热话,也不好意思说亲热话,那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嗯。”

张辰依依惜别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做了个飞吻的动作,赶紧转身出门,上班去了。

这还有点“杂碎”,也发了吧,不想接着写了,马上要很忙、很紧张了,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