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行
10月5日
清早乘东航航班从南京起飞,九点到达青岛流亭机场。
林妹妹已经在出口处等候了。虽然表面挺平静的,可我从眼神里能看出那火辣辣的欲望。接机的小兵开了一辆黑色桑塔纳,滑行到候机大厅的门口,我和妹妹坐到后排座上。
“南京好玩儿吗?”
“还行。时间太紧,走马观花的,尽赶路了。”
“还没待够是吧?”妹妹语气里流露出不满。
“那可不。七天最好。”
要不是开车的是爸爸的勤务,妹妹准先拧后吻,又爱又恨的。
到家。爸妈没在。
“人呢?”
“都在基地呢?”
“有任务?”
“这不是给咱俩縢地方吗。怕碍你事。”
“怕碍他漂亮女儿的事吧?”
“闭嘴。让我看看。”
说看看,上来把我抱住,手插进衣服里,摸起我后背来。一边吻,一边摸下去,手往裤子里插。我憋着气,把腰带撑得紧紧的。妹妹见插不上手,干脆把我腰带解开,伸手掏鸡。哈哈,这回跑不了了。
“不洗可臭啊。”
“等会儿。摸我。”
妹妹贴我身上,腿间滑溜溜的。
“别揉搓了,憋好几天了,一会儿该射了。”
反正家里没人,妹妹把我脱了个精光,自己也脱成白雪公主。我们一起进了卫生间。浴缸宽大,两人泡在温水里,体肤相依,抚摸亲吻,痒痒的,到天堂门口了。
毕竟是医生,妹妹很知道应该怎样掌握“度”,动作轻柔,既让我心痒难熬,又不让我一发不可收拾。她得等她达到高潮才会让我迸发激情。
擦干身体,倒在软床上,妹妹让我抚摸她那敏感的地方。望着眼前白净的胴体,我沉迷在温柔之乡,完全陶醉了。
拥抱,亲吻,妹妹转身把雪白的屁股和粉红色的湿润小穴展示给我,那是最赤裸裸的挑逗,我毫不犹豫地把雄壮的器官顶了上去。温暖润滑的洞穴,紧密体贴的感觉,融为一体拥抱,伴随着一阵阵有力地收缩和快乐的呻吟,一股股激流畅快淋漓地喷射而出,妹妹满脸泪水,情不自禁地叫唤起来:“哥,使劲儿!使劲儿呀,哥!使劲儿,舒服死啦!”
霁月难逢,彩云易散;云雨过后,万里云天。
“抱歉,太快了。”
“没事,晚上再玩。”妹妹情意绵绵端详着我,心满意足了。
青岛行(2)
向小周借了一套海军军装。白制服,好精神。妹妹说特好看,人显得高了好多。我们准备去基地看望妹妹爸妈。
出门时,我顺手从椅子上拿了个垫子。
“拿它干什么?”妹妹不解地问。
“一会儿在海边坐着挺凉的,给你垫屁股。”我猜妹妹准得夺过来,扔回去。
“嗯!好丈夫。”妹妹得意极了,抱着我,小嘴一噘,等我吻她。
“啵”一下,我们出了门。
从湛山路到基地挺远的,小周开车送我们过去。
老爸一看我一身军装,大笑不止,冲阿姨说:“你还别说,小方还真是个当兵的料,你看穿了军装多精神。”
“你当年就这样。再看现在,这肚子都起来了。”林阿姨打量着老军头,笑着说。
“我胖吗?”老爸挺挺胸,一收肚子,问我们。
“爸都五十多岁了,身材还这么好。一点儿不胖。”我说。
“就是嘛!体重过了85公斤我就得退役了。这不一直保持在80公斤上吗。”
“爸甭听妈说,他是拿你跟小方比呢。”妹妹也替老爸说话。
“那当然比不了。不过我这一身力气小方还是比不了的,”老将军眯着眼看了看我,有点轻蔑,“单薄了些。说着把我拦腰抱住,差点儿没把我扛起来。”
“逞什么能,别再闪了腰。”
“我那么脆呀?”爸把胸一挺,很得意的。看得出,我来他特高兴。“走上军官餐厅吃饭去吧。”
我们进了简洁的军营餐厅,摆上桌儿的都是海鲜,“方,上手,别客气。”说着把个大红海蟹递给我。“明天请你吃龙虾。”……
吃完晚饭,我们去海边漫步。可能受东海台风影响吧,今晚海浪出奇的大。一阵阵的涛声挺吓人的。
我和妹妹来到岸边一堆挺高的礁石上,并排坐下。妹妹有垫子坐,挺得意的,“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这点儿比你强。”
“我对你不好呀?”
“倒不是不好,经常是只使用,不保养。”
“真那么觉得呀?”妹妹心疼了,把我头揽在怀里,仔细打量。
我就势躺妹妹怀里。女人就喜欢男人这样。
“你说张辰和王雨桐刚结完婚就兵分两路,这日子得多难熬呀。”
“那有什么办法呀,不是奔事业嘛。”
“那我要是奔事业,你让我走吗?”
“我也没逼你非出人头地不可呀。”
“那我要想出人头地,你拦着吗?”
“那得看你干什么,值得不值得。”
“假如挺值得的,我也得出国,一去就得一年,你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等着呗。”
“等着的日子是不是特难受?”
“那还用问呀?”
“女人难受什么感觉?”
“那感觉不是语言能表达的。但是女人想男人,主要还是渴望温存。”
“王雨桐会不会耐不住寂寞,背着张辰找温存。”
“不会。”妹妹很肯定的说。“她把张辰当成命了,为他什么苦都能吃,什么罪都能受。”
“你对我也能那样吗?”
妹妹“嗯”了一声,态度坚决。
“我觉得其实那没什么必要。男人、女人都应该有享受性和爱的双重权力。当然最好的是二者的完美统一。但生活中许多时候是不圆满的,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都是苦恼的事,难道真的就不能把不完美的人生分解开,去掉苦涩的渣滓,喝下幸福的琼浆吗?”
“哇!哈姆雷特再生啦!”
“你别取笑我,我跟你正经讨论人生问题呢。”
“可社会舆论和人的私欲是不会宽容这样的观念的。”
“如果用伪善醉倒舆论,用人性的宽容和善良战胜私欲,你说人生能不能自由地尽情享受性和爱的快乐和美好。”
“那是不可能的呀,谁能逃到世外桃源去呀。”
“你比如,王雨桐真心爱着张辰,这不容置疑,但她又为事业不得不远走他乡。生理的需要和心灵的寂寞让她感到痛苦,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进入了她的视野,闯进她的心灵,她被他吸引了,感兴趣了,一句话,动心了。这时的王雨桐应该怎么办?”
“那当然是摆脱诱惑,把握好自己。”
“好,王雨桐是这样做了。可她的精神的和肉体的需要怎么办?对人性的压抑符合了社会的准则,可摧残了人的天性。这样的人生难道不是很不幸吗?”
“可她毕竟是生活在社会中呀。她不压抑自己怎么办?”
“那你说她如果没有战胜自己的情欲,暂时投入了‘情人’的怀抱。请问她要是这样做了,伤害了谁呢?”
“当然是张辰啦。”
“但如果张辰对这一切一无所知,那还谈得上伤害吗?”
“那王雨桐将来怎么面对张辰呀。我是说王雨桐会受到良心的谴责的。”
“可就在这时候,她意外地发现,张辰也耐不住寂寞,也和自己喜欢的女人成了红粉知己,王雨桐会怎么想?”
“如释重负。”妹妹脸红了,乐了。
“为什么呀?”
“一报还一报了。”
“这样的人生难道不是交易吗?”
“那你说怎么就不是交易了?”
“爱一个人,就要给他完全的自由,而不是彻底地占有。”
“哇!又成苏格拉底啦。那我以后可也要求完全的自由啊!”
“没问题,宁死我都会给你完全的自由。为的是追求真正完美的人生。”
“我不要自由,我就要你。”
“我可是自由主义者。”
“我说我不要自由,没说要剥夺你的自由啊。爱你,但没有交易。”说着,给了我个长吻。“回去吧,有点儿冷了。”
天黑了,踏着潮声,我们回家了。
10月8日
晚上回宿舍,张辰正坐在床上扳着大白脚剪趾甲,见我回来,马上站起来把我抱住:“可回来了。”
我刚要和他相拥,张辰忽然推开我,挺不好意思地说:“哦,我洗洗手去。”说着,拿香皂去了水房。
张辰已经把被子拿出来了。北京冷得这样快,大帅哥儿一定感到很意外。
张辰回来,擦干手,把胳膊架我脖子上,“想我没?”
“那还用问呀?”
“我也想你。”反正就我们俩,张辰也开始说这种暧昧话了。
我搂住他,下边迅速有了反应。张辰感觉到了,在我那里捏了一下,挺难为情地说:“委屈你了。”
“为什么?”
“没让你尽兴。”张辰轻轻捅了捅我下边。
“那怎么办?”
“你今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你说的?”
“我说的。”张辰盯着我的眼睛看,肯定地说。
我使劲抱了他一下,“其实我什么也没想,跟你在一起就高兴。”
“我也是。”
“我去南京没给你们家添麻烦吧?”
“看你说的。他们可喜欢你了。你走后我们家一下冷清了好多,连我妈都说,小方这孩子特有人气,一走还真觉得家里少了点儿什么似的。”
“我走你都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看书呗。呵呵,挺寂寞的。”
“晚上去外面住吧?”
“好啊。哦,这是我爸妈让我给你带来的南京特产。”张辰指指桌子下边的一个纸箱子,“没什么好东西,是他们的一点儿心意。等我收拾一下东西。”
张辰拿了内裤、袜子、衬衣,又打开提包往里看了看。我知道他看什么呢,呵呵,检查一下“防御工事”是否完好。
眼看他要穿鞋,我说:“把你趾甲剪完。”
张辰偷眼看我一下,我们的目光正好相遇,张辰挺不好意思地样子,赶紧坐床上,快速地剪完趾甲,赶紧把袜子套上。看张辰那神情,简直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儿。
“咱去哪?”张辰拿了皮包,一边跟我往楼下走,一边问。
“去一家离咱们院不远的吧,明早上班方便。”
“好,那样就不用早起了。”
“看来你今晚要大干一场呀。”我车已经上了马路。
“你不需要呀?人家还不是为你着想。”张辰说。
“那我要不需要呢?”
“你不需要我跟你出来干什么?”张辰有点委屈了。
“哈哈,好,好。一会儿一定满足我的所有需要哦。”
“什么时候没满足你来着。”张辰还是觉得委屈。
“等着吧你。”我看他一眼,恶狠狠地说。
给哥们儿打了个电话,问他***附近哪家宾馆是他们旅行社的合作单位。
按他的指点,我们在**大酒店下榻。
客房很好,就是临街,有点吵。
站窗前,和张辰看楼下的街景。“周日去北戴河吧,天再凉就不好玩了。”
“这周末?”
“嗯。”
“好啊,看海去!”
“你怎么什么都用我张罗啊,你自己从来也想不起来出门吧?”
“呵呵,这不有你吗?自己一个人出门有什么意思。”
“有我你也应该主动张罗张罗呀,什么都等我啊?”
“你不是神通广大嘛!”张辰狡猾地一笑,话锋一转:“怎么,伺候伺候老哥就心理不平衡啦。”
我一把搂住他,“真想把你推下去。”我把他往窗口拽。
“你敢!”张辰反抗,“把我推下去你就好受啦?”
“把你推下以后我也跳下去。咱俩……”
“瞎说什么!”张辰正色道:“不许有这种念头哦。”
“太爱你了,所以才老有这样的冲动。”
“爱我更得好好活着呀。”
“可你走了怎么办?”
“走了也会惦记你的。你好好干事业哦,将来我给你打工。”
不能再说了,越说越伤感了。
张辰也发现我们的瞎扯扯到敏感问题上来了,赶紧岔开。“出来是为开心的,说这些干什?走,我给你洗澡去。”
有帅哥儿给洗澡,别提多爽了。我抱住他,“给我脱衣服。”
“松开!你缠着人家怎么给你脱呀。”
我松开他,“你给我脱完,我给你脱。”
“不用。”
“用。”我坚决地说。
张辰给我宽衣解带。我把张辰扒了个精光。
张辰抱着肩膀,嘴里嘟囔着:“还真有点冷。”赶紧钻进卫生间。看帅哥儿那样,我又想起鸸鹋了。
“把浴缸放满水哦。”我冲卫生间里大声说。
关了窗,拿出壁柜里的被子,我也进了卫生间。
张辰正放水,“怎么今天想起用这个?”
“一会儿把你放里边,鱼似的,多好玩。”
“你怎么变着法儿的折腾我。”
“少废话,进去。”
可惜浴缸太小,要是两人都能泡在里面得多好。
“泡水里挺舒服的。”帅哥儿半躺着,往我脸上撩水。
“我给你洗。”我蹲浴缸旁边,在张辰身上抚摸,摸到肚子下边,帅哥儿弟弟迅速雄壮起来。我手在他腿间搓揉,张辰不好意思地抿着嘴乐。
“我跟你都好到这份儿上了,怎么我一动你,你还难为情呀?”
“痒痒呗。”
“翻身,让我给你洗洗屁屁。”
“不许往里捅哦。”
看着泡在水里的张辰,摸着小伙子温热的躯体,心里痒痒的,那感觉没法用语言形容了。
“你来吧。”张辰放掉水,要刷浴缸。我示意不用。
站在水流里,让张辰给我搓洗全身。洗到屁股上,“里面多洗洗。”我说。
“什么?”张辰问。
“让你把我屁股里洗干净点。”
张辰用洗浴液抠扯搓洗我后面。
“手插进去。”
“呵呵,多难受啊。”
“想那样。”
张辰小心地把手指插进去。呵呵,挺刺激的。
“摸到前列腺没?”
“在哪里?”
“自己找,在正前面。”
张辰手指在我身体里小心地触摸,“好像摸到了。”张辰说,“硬硬的像个栗子。”
“呵呵,还挺形象的。”
“难受吗?”
“谁像你那么娇气。”
“前列腺上有个浅沟唉。难受吗?”张辰挺兴奋的,歪头问我。
“难受不难受,我一会儿一抠扯你不就知道了吗?”
“啊?你要弄我呀?”
“瞧把你吓的。你不让我就不动你,行了吧?”
我这样一说,张辰又觉得委屈我了,马上说:“到不是不让你动……”
我心里这个乐,那到底是让还是不让呀。
“把你鸡鸡弄硬了顶上去。”
“那不好。”
“再外面,没让你进去。顶住就行。”
“呵呵,弯腰。”张辰竟然凑过来了。痒痒的,我感觉到帅哥儿那东西正紧紧贴在我那里,而且有了硬硬的感觉。
“真好,真舒服。”我鼓励他。
“是吗?要是不舒服了告诉我哦。”
张辰抱住我的髋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我已经开始有被撑开的感觉了,虽然不舒服了,但还是鼓励张辰:“哦,辰,你做得真好,真舒服,我喜欢。”
“是吗?那到床上去做吧?”
“好。让弟弟好好享受享受哦。”
冲洗干净,互相擦干身体,我们躺到床上。
“你真觉得舒服啊?”
“嗯。”我装出狐媚的样子,挑逗地端详张辰,娇声娇气地答应。
“怎么这神情呀,像个女孩子。”
“我就是‘女孩子’。”说着,我抱住张辰的脸,噘起嘴轻轻吻了他一下。
可能跟平时的形象反差太大了,张辰有点受不了了。“怎么了你,我看你那样都难为情了。你平时可不这样噢。”
我用被子盖住脸,把屁股一蹶,看他怎么办。
我感觉出张辰在鼓捣什么。过了一会儿,一股凉凉的粘液滴到我肛门上。张辰的身体和我挨到一起了。帅哥儿的鸡鸡顶在了我那敏感的地方。不很硬,但他在努力向里推。我蒙着被子,心里这个乐,这不是诚心为难人家张辰吗。不过今天还不能取笑他,弄不好让他有了失败感,以后就再也别想成功了。冲这个,张辰也是直人!
“难受吗?”张辰看不见我的神情,揭开被子问。
“舒服啊,特好。再用点儿力。”我说,差点没乐出来。
“呵呵,我太紧张了。”
“不用紧张,我不看你。”我又钻被子里。
张辰鸡鸡好大的,一硬起来还真让我有些吃不消,本来需要再涂些KY,但我知道一停下来张辰就会疲软,今晚就再硬不起来了。
帅哥儿笨手笨脚地往里硬顶,我疼得直出汗,咬着被子不敢出声。心里把天涯网友们骂了个遍,这是诚心为难我们俩呢。
“啊!”张辰一声呻吟,抱住我的屁股侧身倒下,射了。
我从被子里钻出来,满头大汗地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张辰握住带着套套的弟弟,闭眼躺着。看脸上的表情,不像有灵魂升入天堂的快感。
我想帮他把套套取下来,他不让,也不看我,起身进了卫生间。我没跟进去。
卫生间里响起马桶冲水的声音和冲洗的声响。
张辰回来,往床上一躺,“你去吧。”
我冲他一笑,“没劲啦?”
“得歇一会儿呀。”
我洗完,抚摸着张辰。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你想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张辰还是有了挫折感,有点不耐烦地说:“我说了,我什么都行。”
“那我想吃你的精华。”
“哦,现在没有了。”
“没有就睡觉吧,明天早上再吃新制造的。”看着困倦的大宝贝,我只好把自己的快乐推迟到明天了。
张辰觉得挺对不起我的,“你不想进我吗?”
“进哪儿?”
“装傻是吧?你说进哪儿?”
“进你被窝。”我拉被子盖在我们俩身上,随手把灯关掉了。
10月9日
我觉少,一般比张辰醒得早,估计也就6点钟吧,窗帘逢里只透过一线微光。俩人睡一起,还是有点热。此时,睡得正香的张辰的一条大白腿正伸在被子外面。我伸手一摸帅哥腿间,张辰弟弟迅速硬了。
张辰被惊动了,迷迷糊糊地看我,发现我正摸他,自己已经硬得不行了,赶忙把我手推开,背过身去。
“下地尿尿去。”我凑他耳边,指导他。
张辰犹豫一下,但肯定也想撒尿了。起身下床,不让我看到正面,去了卫生间。
冲水声还没完,张辰已经回来了。清早有些清冷吧,张辰拉被子回到我身边。
我再摸,没刚才硬了。
“还早,再睡会儿。”张辰嘟囔着,还没完全清醒。
“睡你的。”我低声说,手还在轻轻攥握张辰的宝贝。
很快又硬了起来,可能是早上的缘故吧,帅哥有点激情勃发了,手搂住我脖子,胯部轻轻扭动。
“好硬的,插弟弟一下吧,试试?”
可能张辰对自己此时的状态有了信心,没有拒绝,可又懒得动换。我赶紧把小桌上的套套拿过来,撕开包装,用嘴帮张辰套上。张辰兴奋了,硬得不行,闭着眼呻吟起来。其实他特想我给他口。
屁股底下垫了条浴巾,拿KY给张辰,鼓励他:“让弟弟舒服一下。”
张辰完全清醒了,发现自己雄赳赳的,不再有顾虑,“要是疼告诉我哦。”
“好,来吧。”
张辰抱住我,挤了些粘稠的润滑剂在我那敏感的地方,生硬地顶了上去。哇!大难临头啦!
这回张辰足够硬了,也不知道应该多磨蹭会儿让我先适应一下,只摸刀枪的就往里推。实在受不了了,我呻吟起来。
“疼了吧?”张辰歪着头,担心地问。
我心里骂,有你那么楞插的吗!可嘴上还是说:“特舒服,再加点儿油。”
我说加点儿油是加润滑油,张辰理解成使劲儿了。一用力插进去了。我疼得大叫起来。
“是不是弄疼了?”
“别动,让我躺会儿。”我强忍着,和张辰一起侧身倒下。我想让他体会一下鸡鸡在我身体里的感觉。
张辰见我出了满头大汗,不放心地说:“我拔出来吧。”
我忍着痛说:“现在还不是拔罗卜的时候。”心里这个骂呀,怎么长这么个大家伙。
张辰不好意思地打了我一下,从后面抱住我。
“轻轻抽插。”我指导他。
张辰一拱一供的。我虽然很疼,但开始适应了,那里放松了一些。抬起腿,配合着他。
张辰此时有了快感,忘了我了,只顾自己扭动。
“哦,方,我控制不住了。”说完紧紧抱住我。我感觉出张辰那里在一下一下地搏动。
张辰身体疲软了,过了好一会儿,张辰才把软缩的阴茎从我身体里抽出来。呵呵,好大的家伙。一般人,软缩后自动就退出来了。
“啊,方,你肛门破了。”
“嚷什么?那有什么的。去洗你的去吧。”
张辰很担心、很内疚地扒着看。
“快去。”我大吼。
张辰赶紧下地去了卫生间。
他洗完我洗,本来想做他一下。一看快七点了,还是让辰辰再瞌睡一下为好。回到床上,帅哥儿在盘算该干什么,看看我,觉得应该满足我一下。
我一把把他按倒在床上,“睡觉。”
“你呢”
“晚上再说。”说着,钻被子里,叼住张辰的弟弟。我们又睡了一会儿,快八点才起床。
10月10日
晚上回宿舍,张辰急切地问:“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屁股好了没有?”说屁股比说肛门模糊一些。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那快把裤子解开。”
“你想看,又不是我想看。”
张辰只好上来给我解裤子,“转身我看看。”
“没洗呢,可臭。”
“转过来吧你,把屁股蹶起来。”张辰连推带拉地把我弄到床上,扒着看我肛门。说真的,真有点难为情。一来没洗澡,屁股里准挺臭的,二来在人家面前裸露这种地方,确实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怪不得我穿着衣服的时候,让张辰裸体他总是别别扭扭,挺难为情的。
“唉呦,方,还红肿着呢?”
“不要紧的,再忍两天就好了。”
“你还不去医院看看去。”
“我才不让别人掰扯我屁眼儿呢?”
“那让小林给你治疗呀?”
“她问怎么弄的我怎么说?”
“呵呵,就说长痔疮了。”
“人家不知道痔疮什么样呀?”
“那就说大便干燥撑的。”
“呵呵!这大便可真够粗的,拉不出来还硬拉呀。”
张辰实在没办法了,挺心疼的:“非那样干什么呀,你看弄得这样。”
“还不是想让你舒服。”
“干嘛非这样才舒服呀,”张辰想了一下,估计在犹豫该不该说,“再说我也没觉得这有什么舒服的。”
“女人不在身边,给王雨桐当个替身呀。”
“为这个呀,”张辰更心疼了,“那大可不必。我自己能解决。”
“快说说怎么解决?”
“不知道。”张辰狼狈起来。
“嘿嘿,你刚才可说自己解决来着。”
“滚吧你,就会钻人家这空子。”
我抱住他,“好哥哥,给弟弟治疗治疗吧。”
“怎么治疗?”
“给弟弟把屁股洗干净,再擦点药。”
“行,我去打水。”
我心里痒痒的,看帅哥儿怎么给我洗屁股。
水打来了,张辰对好水温,“快把裤子脱下来。”
“你给我脱。”
张辰给我脱了鞋袜,又把裤子、裤衩一起捋了下来。然后把我拉到盆跟前,“蹲下。”
我照办了。张辰直接用手撩水给我洗屁屁。
“唉呦。”我叫唤,其实根本没那么疼。
“那么疼呀。”张辰放轻些,“这样好点吗?”
“嗯。”帅哥儿手抚摸到我那敏感之处时,痒痒的,可舒服了。
洗完屁股,张辰问上什么药。
“没有。你给舔舔就能快好。”张辰在我屁股上“啪”地打了一巴掌,表示拒绝。
“那你怎么让人家给你舔呀?”
“那是你愿意,我什么时候让你舔了。”
“给你舔舒服不舒服呀?”这下张辰没话说了。
“人家一舔,你那小洞洞马上就松开是怎么回事?”张辰难为情死了。
“现在商量怎么给你弄呢,你说我干什么?”
“哈哈,那你吐点口水在上面,好的快。”
“有道理吗?”
“当然。人的唾液有消毒作用。”
“那我给你吐点儿吧。”
我虽然看不见,但能想象出来帅哥儿掰着我屁股吐口水的滑稽样。
“放点儿青黛会不会管用?”
帅哥儿一下提醒了我,对呀,那东西消炎、消肿、把干、止痛,最有效呀。
“好主意,还有吗?”
“好像有。咱从西藏回来,我好像把剩下的放抽屉里了,我找找。”
张辰翻腾了一阵,找到了。“这可是好东西。”扯了一块脱脂棉,倒上青黛,轻轻敷到肛门上。“呵呵,蓝了。”
我躺着,张辰拉被子给我盖上。转身出去倒水。我忽然想起张辰妈妈给我讲姐姐给张辰洗脚的事情来。呵呵,张辰关心起人来也很耐心仔细的。
“看你以后还折腾不折腾了。”张辰回来,一边擦手,一边教训我。
“我让你抱着我,我都困了。”
“这么早就睡觉哦?”
“不是睡觉,就想让你抱着。”
“好吧。起来先把床并上。”
并好床,张辰又去洗漱。回来又把屁股洗了。
“你到里面睡去。”
“为什么?”
“你睡着了,我还得写点东西呢。”
“好吧,抱弟弟一会儿,你就写去吧。”
张辰脱了外衣,拉被子和我躺一起。
“把这个脱掉。”
“呵呵。”张辰在被子里把内裤脱了。
“摸我。”
“哦,你要不要进一下呀?”
“那么难受,以后不进了。对不起哦。以后教教我自己解决的方法就行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已经适应了,你做吧,我拿东西去。”帅哥儿爬起来,拉开抽屉拿出卫生用品。
我从后面一把抱住他光溜溜的身体。“大毛你真好。”
张辰听我叫他小名,难为情的样子,做出武松打虎的姿态。
“做吧。”张辰说,“我给你戴上。”
用了大量的KY,轻轻地尝试了好一会儿,我用最轻揉的动作,顺畅地进入了张辰的身体。
“疼吗?”
张辰摇摇头,乖乖的,好可爱。
我磨蹭他的脖子、脸颊,轻轻咬他的耳朵。张辰侧过脸,我们亲吻了。
[next]10月11日
妹妹晚上值夜班,我去医院陪她,深夜1点多才回来。
轻手轻脚地回到宿舍,摸黑走到桌子前,打开台灯。
床已经并好了,张辰面朝里睡着。我坐椅子上,看着张辰露在被子外面的白肩膀,心里充满疼爱。轻轻脱掉鞋袜,换了拖鞋,去水房洗漱。回来洗了洗屁股,本来应该让张辰给我上药,可看他睡得很香,没舍得叫他。撕一块药棉,倒上青黛,蹲在地上往肛门上敷。你还别说,这玩艺还真管用,已经没什么不适的感觉了。脱掉衣裤,躺床上,情不自禁地把手伸进张辰的被子。张辰被窝儿里暖烘烘的。我一摸他屁股,穿着裤衩呢。
张辰翻了一下身,下意识地抓住我的手,朦朦胧胧地发现我回来了。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晚?”身体往我身边靠了靠。实在抑制不住了,掀开他被子,和他抱在一起。
“好点没?”他迷迷糊糊地问。
“没有。烂了。”
“什么?”张辰一下清醒了不少。“屁股又破啦?怎么烂了?”
“反正没好。”
“我看看。”张辰打开床头灯,要看我屁股。
“疼死了,不让看。”
“昨天不是已经快好了吗?怎么今天又重了?”
“刚才又让人强暴了。”
“你?谁?”张辰急了,把床头灯拿下来照我屁股。“瞎说什么呀,没事呀,自己上的药吧,怎么没叫我?”
“看你睡得挺香,没舍得叫。”心里这份惭愧,没舍得叫干嘛又给人家弄醒了呀。“快睡觉吧。”
“是不是好点了?”
“没好。好不了了,以后一拉屎就流血。”
“那么严重啊?外边看不出来呀。”
“里边坏了。”
“真是没事找事,瞎折腾什么呀。那怎么办?明天去医院看看吧?”
“我可不让一个女大夫掰扯我屁眼儿。”
“有病怎么办?也不一定就赶上女大夫呀?”
“不行不行,除了你和林妹妹,别人不许看。”
“那让小林想想办法呀?”
“嗯,明天找她去。就说是张辰给弄的。”
“你有病。没你这么荒唐的,就说是大便干燥造成的。”
“那不行。人家大夫一看就知道是外部暴力损伤。大便干燥造成的肛裂是从里向外破裂,外部暴力损伤伤口是从外向里开裂。人家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哦,那还真不能找小林。去家肛肠专科医院,实话实说吧,反正也不认识。”
“那你跟我去?”
“行啊。明天去吧,别耽误了。”
“那我跟大夫说‘就这人给我弄坏的’。”
“你爱说什么说什么呢?”
“那大夫肯定得看看你那东西什么样,为什么会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张辰实在受不了了。“谁要伤害你,还不是你瞎折腾的结果,看你今后还闹腾不闹腾了。”
“以后不闹腾了,可现在得有人负责呀?”
张辰赌气扭过脸去,挺委屈的,“你非让我急死不可。”
“真着急啦?”
“能不着急吗?顾不上那些了,明天去医院吧。”
“你跟我去。”
“是呀,瞧你这样,我在旁边还好点,省得你心虚、难为情。”
“真是好哥哥,告诉你吧,没事了。一会儿再做的时候轻一点儿哦。”
“还做,找死呀!”帅哥儿简直是怒吼起来了。
“瞧你,瞧你,不做就不做,大半夜的嚷什么呀,人家都睡觉了。这不‘逗你玩儿’呢吗。快给弟弟吹吹屁股,弟弟要睡觉了。”
“不管。”张辰翻身朝里,把背对着我。
我从后面抱住他,亲他脖子、耳朵,“说:‘永远疼弟弟’。”
“不说。”
“不说不让你睡觉。”说着我就开始在他身体的敏感私密之处乱摸起来。
张辰想摆脱我。他越扭动,我抱他越紧。
“别闹。快睡觉。”张辰皱着眉头说。
“就闹。你非说‘永远疼弟弟’才放。”
“‘永远疼弟弟’,行了吧?”
“一点儿都不亲。”我搡他一下,翻身不理他,自己睡了。
熄灯后,张辰又凑过来,“生气啦?”
我逮住他,一通湿吻。张辰挣扎着,赶紧用被子把头包住。
[next]兴隆的周末
10月12日
周五下午,我去找张辰。帅哥儿从办公室里出来,兴冲冲的问:“怎么样,去北戴河没问题吧?”他看我上班时间找他,估计是定出门时间、车票的事。
“真对不起噢,计划赶不上变化。妹妹妈妈今晚不在家,妹妹让我去陪她,北戴河去不了了。”
“哦,”看张辰先是愕然,接着沮丧的表情变化,心里真有点惭愧。“那好吧,以后再说吧。”帅哥儿无可奈何,怏怏然的样子,显然心灰意冷了。
“真抱歉哦。”我是真的抱歉,“要不晚上一起去妹妹家玩儿吧。”
“你们俩开心,我在旁边算什么?”张辰知道我在说没用的话呢。
“咱一起开心呀,我和妹妹一起揉搓你。”
“别瞎说。”张辰眼睛里掠过一丝混杂着绝望和渴望的复杂神情,毕竟是个大小伙子,对异性的兴趣刺激着生理的感官,折磨着饥渴男牧椤!叭グ桑D忝峭娴每摹!?lt;BR>我真心疼张辰了。我知道我对他再好也满足不了直人的要求。
“明天咱再出去。”
“那时间多紧呀。”
“咱去兴隆呀!怎么样?北戴河下次再去。”
“明天回来再说吧。万一林妹妹不让你回来,我还不又得空喜欢一场。”
看得出,张辰对我和妹妹在一起有点儿醋意。
没办法,只好这样了。我匆匆离开了张辰他们所,回去继续上班了。
晚上到妹妹家,吃饭、洗澡、消毒。妹妹拿药棉给我擦拭肛门时我真怕被妹妹看出破绽来。还好,已经全好了。妹妹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躺床上,让妹妹给我做性保健按摩,好舒服的。
“我挺可怜张辰的,刚结婚老婆就走了,光棍儿一人,得多饥渴呀。”
“张辰跟你说的?”
“这能跟人说吗,我觉得应该是。”
“那有什么办法?你总不能让他背着王雨桐去找别人吧?”
“我还真有那念头,只是别让王雨桐知道就是了。”
“我说你在青岛怎么跟我说那些话呢,你尽心疼他呢吧。”妹妹把手停在我腿间,斜着眼睛看我。
“可不是。你有没有合适的给张辰介绍一个。”
“你缺心眼儿呀,能那么找吗?”
“像张辰这样的小伙子,不定多少人贼着呢。你说若出来个狐狸精勾引张辰,张辰会不会动心?”
“那得问你呀,你们男人的心思我哪知道呀。”
“要是,你会怎么想。”
“没想法。一人一活法,别人管不着。”
“嘿,事不关己,置之不理呀。那要是有女人勾引我,你怎么想?”
“那就看你怎么选择了。我又不是关你的铁笼子,你想干什么别人谁管得住吗。”
“到那时候你会不会又哭又闹的。那可是你们女人对付男人的拿手好戏。”
“哼!我才不会那样呢。真到那时候,我一定找个好地方安置你?”
“你给我找个什么地方?怎么安置?”
“出门右拐就是安置你们变心男人最好的地方。”
“出门右拐有什么?”
“自己看去。”出门右拐是楼下的垃圾箱。
“到那时候你可不准哭哭啼啼的哦!我最恨那个了。巴尔扎克说的对,‘男人宁肯让人拿剑指着胸膛,也比看一个女人哭哭啼啼了两个钟头,再昏倒在地,等人施救要好受些’。”
妹妹轻蔑地看我一眼,“哼!哭也不会在这样的男人面前哭的。”
“真到那时候,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以为我会痛不欲生呀?哼哼,别说我青春还在呢,就是我半老徐娘了,我也自己作主自己的人生。我才不会过依附别人的日子呢。别试探我啦,小男孩儿!虽然对我来说弄两颗子弹轻而易举,但我才不会那样的。咱俩呀,还是让我当女王,你当亲王吧!”
“我要是把你给张辰,你觉得怎样?”
“真的呀?张辰可也是男人中的精品,魅力十足的。”
“我觉得你要和张辰结合,也十分般配。”
“张辰缺男人的阳刚之气。”
“我呢,有阳刚之气吗?”
“有呀,你看这儿……”妹妹脸红了,嗤嗤地笑,抓起我的“英雄”。
“这可是男人最薄弱的地方。”
“男人最薄弱的地方最有阳刚之气。”
“你喜欢吗?”
“当然。”妹妹一扬脸,眼睛里显出兴奋与贪婪的神色,轻轻拿起我的雄雄,小心地送进口里。
“转身,把屁股给我。”我让妹妹趴我身上,她给我口,我欣赏她雪白的屁股。
“以后让你尝尝张辰的宝贝。”
妹妹噗嗤一声乐了,“真的?一言为定!”
你还别说,我还真有那念头。
“怎么不说话啦?后悔了吧?”妹妹坏坏的样子,继续挑逗。
“才没。你等着,我打电话叫他来。”
“你叫一个我看看?”
“你想的美。”我上去把她推倒,……哈哈!“一笔直通西天路,两扇洞开万户门。”我和妹妹升天了!
再次沐浴之后,我们重新回到松软的床榻上。妹妹知道我喜欢被吮的感觉,一直再给我口。我抱着妹妹的雪白丰腴的腰胯,闻着,吻着,渐渐地迷糊起来。……
10月13日
清早送妹妹去上班,回来直奔宿舍。
一开门,见张辰还懒在床上。
“怎么还没起。”
“今天休息呀,晚点儿起怕什么。”张辰神色不对,用被子裹紧身体。
“你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没事,再躺会儿就起。”张辰难为情起来。
我上去掀他被子,张辰下意识地抓紧被子,要进行抵抗。这更不对头了,怎么像被窝儿里藏着女人呀。我非看个究竟不可。
“你躲着我干什么?”
“我怕你手凉。”
“我不动你,你掀开被子让我看看被窝儿里藏着什么呢?”
张辰窘迫万分,知道掩盖不住了,手在被子里快速鼓捣了一下,掀开让我看:“有什么呀?”马上又盖上了。
帅哥儿是穿着裤衩睡的。但被子一掀开,浓郁的精液气味儿扑面而来。哈哈,原来帅哥儿刚才在自慰,被我撞见了。
“干什么来了。”我上去拽他被子,张辰拼命跟我抢。被子终于被我夺过来了。帅哥儿背后藏着个折叠的小毛巾,见掩盖不住了,张辰把小毛巾抓起来扔到衣柜上去了。那哪里逃得过我的追查。我蹬着椅子把小毛巾拿下来。打开一看,哈哈,小毛巾上被精液浸渍了一大片,男孩儿特有的气味扑鼻而来。张辰颓然倒下,难堪、窘迫、气恼、沮丧,唉!怎么说呢,你在大街上被剥光衣服时是什么神情,此时张辰就是什么神情。
我拿着小毛巾,一边闻,一边走到张辰身边。张辰光着身子躺床上,用胳膊挡住眼睛,不看我。我赶紧把被子拿过来给他盖上,挨着他坐下,说:“这有什么呀,躲躲闪闪的,至于吗?”
张辰拿开胳膊,看我正闻他的小毛巾,假装生气了,一把夺过来,放到床下的脸盆里了。转身面朝里躺着不理我。其实就是难为情了。我把手伸到他被子里,在他屁股上捏了一下,“起床。”
张辰转过身,“干嘛?”
“玩去。”
“上哪儿?”
“兴隆。”
帅哥儿坐起来,冲我一耸鼻子,“一点儿隐私都没有了。”
“嫌我碍事是不是?”
“那倒不是。”张辰觉得这么说会伤到我,赶紧改口。“越怕你看见什么越被你看见。”
“看见怎么啦?嘁!”我一把搂住他,“是不是身边没有女人觉得郁闷了?”
“不是!”张辰敷衍地说,推开我下地去穿衣服。
“真去?外面下雨呢。”张辰一边穿衣,一边向窗外张望。
“下雨怕什么?你以为真去天文观测呀。”
“现在就走?”
“是。拿上毛衣,穿上棉毛裤。对了,明天晚上再回来,有活儿带上。”我的意思是让他带上笔记本。
“不用。带本外语书就行了。”
张辰洗漱完,拿了内衣,背上挎包,跟我出了门。
去食堂吃了早饭,我们一起上路。
车到郊外,细雨蒙蒙。张辰看车不多了,开始跟我说话。
“方,我下周就调院办去了。”
“不是所长助理吗?”
“变了。被院里调走了。”
“哈哈,你们所长‘给他人做嫁衣裳’了。你好好干,前途无量。干好了,就走不了。”
张辰轻轻打我一下,“你是不是也不愿意我走?”
“得走。人家王雨桐等着你呢!”我正色,坚决地说。
我目视前方,用余光察看张辰的反应。张辰偷眼看我一下,有些惊讶。“方,你很体贴人,真是好男儿。”
“你是什么男儿?”
“我也是好男儿哦。”张辰都不敢看我,冲着前方心虚地嘟囔了一句。我侧脸看他,嗤之以鼻。张辰看我一眼,赶紧避开我的目光,无地自容。
“哈哈,难为情了吧?”
“有什么可难为情的,本来就是。”
“辰,把头靠我肩膀上。”张辰犹豫一下,看车在郊外,向**拢过来。从他贴在我肩头上的脸颊和搂在我肩膀的手臂,我感觉出张辰对我下意识的依赖。
“辰,你确实是很棒的小伙子。”
“你更棒。”
“那你爱我吗?”
张辰最怕回答这种问题。“自己想去。”
“不行。说,爱我吗?”
“爱。行了吧?”
“一听就是打发我呢。重说:‘永远爱弟弟’,象姐姐爱你那样。”
张辰这份的难为情,“我姐爱我,可从来没让我说过这种话哦。”
“那你问问你姐,‘你永远爱我吗’?看你姐怎么说。”
“我姐牙全都得倒了。”
“为什么?”
“酸的。”
“你不说是不是?”
“我刚才说了。”
“不行,重说,不说看到兴隆我怎么收拾你。”
“就不说,我看你能怎么收拾我。”张辰忽然噗嗤一下笑了,“又好了是吧。”
我知道他想我哪儿去了。
快到中午,我们到了兴隆。吃了午饭,住进客房。拉上防光泄露窗帘,倒在床上,有点清冷。
“辰,你中午自己干自己的事吧,我要睡会儿午觉,今天阴天,睡觉最好。”
“呵呵,我也想睡会儿。”
“那咱俩一块儿睡。”
“嗯。”
脱了外套,我们俩躺一张床上,我从背后搂着张辰,一会儿就都睡着了。
我醒的时候,见张辰还在酣睡。我摸帅哥儿弟弟,一下就硬了。张辰也醒了。
一看表,哇!都三点半了。起来拉开窗帘,哇!天晴了,窗外的杨树叶子在阳光和西风里闪烁着耀眼的光。
洗把脸,拿着毛衣出了门。几座雪白的天文台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天空虽然还有些云,但天空碧蓝,云彩雪白,随风飘移,一会儿遮住太阳,一会儿用大片的阴影覆盖住远处的群山。西风料峭,清爽无比。张辰感慨万分,“跟到了西藏似的,北京极难见到这样的天气。”
“这儿是河北。”
“哦,那也离北京不远。”张辰不好意思地打我一下。
天文台在山顶上,四下都是群山。除了孤零零的几座天文台,四下连个人都看不到。踏着阳光,我们出了大门。在山间的公路上徜徉。漫山遍野层林尽染,一片绚烂的深秋景色。我搂住张辰,一边走一边亲他脸颊。反正山路上也没人,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偶尔有拖拉机或货车、客车经过,远远就能听到,那是张辰稍微疏远我一下。车一过,他又会主动走近我。
我停止脚,站着不走了,噘着嘴装生气。
“怎么啦?”
“你怎么对我一点儿都不亲热呀,像冰块儿似的。”
张辰知道我在发娇嗔,走过来一把搂住我,在我脸上使劲儿印个吻。
我冲他撅嘴。张辰满足了我。我们俩的唇贴在一起了。我突然一吐舌头。张辰猝不及防,夺路就跑,一边吐口水,一边擦嘴。
我上去逮住他。张辰怕我还强吻他,紧闭着嘴躲避。
“辰,实话实说,我要是女的,是不是你就让我把舌头伸你嘴里去了。”
“是又怎么样。”
“我知道你现在过得很苦,我以后做做妹妹的工作,让她也疼疼你,好不好?”
张辰一把把我摔开,“你有病呀,瞎说什么你。”
我又赶上去,搂住他:“不是瞎说,真那么想。”
“闭嘴!”他嘴上骂我,手臂却把我紧紧抱住了。
“辰,在我心里,全世界就剩下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了,那就是你和妹妹。”
“那我们俩都好好疼你。”张辰很少说这样的话。但今天,他没脸红,没难为情,一点不暧昧的认真地说。说完又亲了我一下。
话说不下去了。张辰赶紧岔开话题,“方你看这山多好看,向阳的绚丽多彩,背光的凝重深沉。”
“是呀!我就像这山一样,复杂、丰富,你就像这天空一样,单纯、明净。”
“呵呵,你的比喻虽然让我惭愧万分,但你的比喻真好,真是个大才子。”
“才子算不上,只是有点儿小聪明,善于拾人牙慧罢了。”
“面对壮丽山光,大才子当赋诗盛赞呀。”
“你将我?”
“嘿嘿,什么时候难倒过你呀?”臭小子假装奉承,其实是想看我为难。
“万壑有声含晚籁,数峰无语立斜阳。”
“方,你是天才吧?太棒了,太棒了。”张辰心悦诚服了。紧紧抱住我,好像要把我揣进怀里。
张辰诚心的称赞反倒把我弄得不好意思起来。一想我也是够好卖弄的。
“实不敢当!也尽显眼。上回在乌衣巷我还真露且了。刘禹锡诗里的‘朱雀桥’、‘乌衣巷’还真是写你们南京的繁华,我说是长安,想当然了。”
“大多数人不懂这个,人云亦云,就你这么认真。”
顺着路边小路,下到公路旁边的小山村里。
鸡鸣犬吠,牛衣古柳。卵石垒的院墙,荆棘编成的梢门,硕果压弯了枝头的柿子树,青石板作瓦的屋顶上结着大红南瓜。我们走在乡村的土路上,招来许多好奇的目光。
在一家农家餐馆停下,“在这儿吃晚饭吧。”
“好啊!”张辰答应着,被这古朴的山村生活吸引了。“北京还有这么简朴的村落呢?”
“河北。”我又纠正他。
“呵呵,……”
“……反正离北京不远。”没等帅哥儿说完,我替他说了后半段话。
张辰咬着下嘴唇,要不是看旁边有人,非给我一拳不可。“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怎么什么都让你精了。”
“你也够精的呀,可惜全弄到小毛巾上了。”
张辰也不顾来问吃什么的大嫂就在旁边,揪住我就是一阵痛殴。
大嫂看我们打打闹闹的直乐,“哪来的?”
“北京。”
“呵呵,那可是稀客,咱家可没什么好吃的招待二位大兄弟呀。”
“就吃你们农家饭。”
“那好办,想吃啥,吩咐吧。”
我们要了炒鸡蛋、拌粉丝、醋熘土豆丝、炒菠菜、腌花椒叶、疙瘩儿汤,主食是甘薯、煮玉米和一张大饼。
饭虽然简单、粗糙,但喜欢这充满古朴气息的野趣。
小院子里堆着收获的玉米,房顶上一排一排地摆着金黄的大柿子。
张辰想吃大柿子。我们向大嫂问价钱,很便宜,但房上的不能吃,没漤过,是涩的。
“我家有漤过的,我给你们拿几个去。”说着大嫂进到院子里,从缸里拿出几个大柿子,“算大姐送俩大兄弟的,不要钱。别看硬,一点都不涩了。”
“哪能不给钱。”张辰嘟囔着,付账时多给了大嫂十块钱。
天色已晚,我们踏上归途。
原来我们已经走出很远了,眼看暮色越来越苍茫,看来我们得摸黑走山路了。人的天性吧,夜晚最容易使人感到不安和无助。此时,张辰和我挽着手,几乎是挨在一起往回走。
到了天文台,天已经全黑了。满天星斗,璀璨生辉。
进到客房,其实刚七点。
张辰洗了两个大柿子,拿一个给我。我没接,看他一眼:“你吃吧,我不能吃这个。”
“为什么?你不喜欢吃柿子?”
“喜欢。柿子里含有涩酸,吃了大便干燥。”张辰内疚死了。
我掏出果皮刀,递给张辰,“把皮削掉。”
张辰坐在黑影里把柿子吃掉了。
“真甜,一点儿不涩。”张辰抱住我肩膀,满意地说。
电视没什么好看的。穿上毛衣,我们又来到外面。抬头仰望星空,抚今追昔,想起青海湖的那个夜晚,感慨万千。相识半年多,经历了那么多的事,结下不解的情缘,怎么不让人有了人生如梦,去日苦多的唏嘘。
我们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并排躺在了地上。天似穹庐,笼盖四野。星空壮丽,人如微尘。
“辰,好好爱我。”我要求得恳切。
“嗯。”张辰答应得坚定。
山风吹拂,沙尘刮过脸颊;夜色深沉,清冷透过衣衫。但我们谁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辰,抱我。”
张辰抱住我,把我的头紧紧抱在怀里。我听到张辰心脏的跳动声。
真冷了,裤子穿少了,得回去了。我跳起来,把张辰拉起来,一起摸黑往回走。白天洁白耀眼的天文台,变成大黑妖怪,敞开的裂缝里露出昏暗的灯光,像在咧着嘴冷笑。
进到屋里,张辰又拿起个柿子,看我一眼。
“胃里没不适的感觉吧?”
“没有。”
“那吃吧,明天要喝点蜂蜜水。”
“为什么?”
“真是学理科的,什么都问为什么。润肠通便。”
张辰不好意思地看我。哦,果皮刀在包里,我赶紧给他拿出来。“放你那儿吧。”
张辰吃完,走到我跟前。“起来,洗澡。”他要给我脱衣。
脱掉衣服,我抚摸着他的蛋蛋,“供不应求了吧?好些天没吃我打宝贝的精华了。”
“你怎么不嫌那东西脏呀?”
“你是我的生命,珍惜你的一切。”
进卫生间张辰要小便,“在我手上尿。”
张辰没有躲避,没说话,胳膊架在我脖子上,很快热流就在我手里流淌起来。
“真乖!辰,从尿尿的情形来看,你完全属于我了。”
“为什么?”
“很快就尿出来,说明你对我已经没有心理戒备了。”
“反正在别人面前肯定尿不出来。”
“过来吧你。”我上去拦腰抱住他。张辰顺势抱住我脖子。
帅哥儿忽然把我推开,“让我看看屁股。”说着把我扳个向后转,“弯腰。蹶屁股。”他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掰着看了一下,“没事了,恢复正常了。”
“嗯。以后再做可得小心点儿了哦。”
“还做?找死呀!打死我也不会做这个了。”
“那我要做你呢?”
“你随便。”
“你比妹妹的更刺激,挺紧的。”
“你?”张辰听我拿他跟妹妹比,觉得受了侮辱,狠狠地掴打了我一下子。可能觉得打重了,又赶紧抚摸了一下,“不许瞎比较哦。”
张辰已经习惯给我洗澡了,从上到下,仔细搓洗每一寸肌肤。当他给我搓揉腿间时,我低着头偷眼看他的鸡鸡,软软地低垂着,没有一点儿兴奋的反应。而我尽显男儿本色。张辰蹲下身给我洗两腿,我诚心用我昂扬的大英雄去蹭他脸。张辰发现了,停住手,用嘴去接。我不好意思了,赶紧躲开。人家是直人,不喜欢这个。张辰看我一眼,也不坚持,低头直乐。
“我给你洗。”张辰没推辞。
下身冲洗干净,我叼住张辰的大宝贝。
张辰抚着我的头,闭上眼。他一定有快感了。一会儿还得上床腻味,所以没太刺激他,吮了几下,就吐了出来,再用喷头给帅哥儿冲洗了一番。这可能是直男和同志在一起时唯一能产生快感的交往方式。
擦干身体,倒在床上,有点清冷,拉被子盖上。我抱住张辰光溜溜的身体,张辰也抱住我。躺了一会儿,张辰见我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挺纳闷儿,“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你想让我怎样?”
“你想怎样就怎样?”
“我想摸摸你的前列腺。”
“哪儿脏、哪儿臭你喜欢哪儿。”
“在我心里,你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你摸吧。”
“同意啦?”
“嗯。”
我扒开帅哥儿屁股,把润滑油滴在上面,手指往那紧缩的开口上一按,一下滑了进去。张辰肛门有力地收缩了一下。哈哈,帅哥儿被我挑在手指上了。
手指在张辰温热、柔软的肠腔里触摸,张辰的前列腺有弹性、有硬度、轮廓分明,一摸就知道是个健康的小伙子。
“舒服吗?”
“舒服什么呀,想大便。”
我把手指插到张辰体内最深处。“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从里到外都让你翻腾遍了。这辈子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这样了。”
我把手指退出来,张辰催我去洗手,自己赶紧冲进卫生间,坐到马桶上。
我洗手时,他嘱咐道:“多洗洗哦。”
我把手指伸到他鼻子下边,张辰憋着气,一边躲闪,一边把我手推开。
“拉出来了吗?”
“想拉,可又拉不出来。”
“本来就没有,过来我给你冲冲屁股。”
张辰蹲浴缸里,我把淋浴喷头伸到他屁股下面,给他冲洗。
“这样好舒服。”张辰喜欢。
再次回到床上,在雪白的床单上观赏帅哥儿的裸体,真是赏心悦目。
“趴我身上来,我给你口。”
张辰转身跨骑在我身上。这样我既能让帅哥儿舒服,也不耽误我抚摸、观看张辰最有男性魅力的部位。
张辰轻轻抽插他的宝贝,同时嘴巴在我腿间乱拱。痒痒的,我下面顿时士气大振。忽然我感觉下面被温热和湿滑的东西包裹起来。张辰给我口了。
翻身侧卧,真正69起来。
“辰,别放口里,你抚摸我就舒服,别一会儿控制不住射了。”
“没关系,想射就射,我一会儿再去刷牙就是了。”
没有了思想顾虑,得到了朋友的接纳,此时的互相吸吮,是最畅快的。我尽量做得轻柔、体贴,又不过早刺激张辰的高潮的到来。舌尖在帅帅的龟头、系带和开口处轻轻舔舐,张辰舒畅得浑身直颤抖,轻声呻吟起来。我吸吮帅帅正直雄起的鸡鸡,轻揉他柔软的阴囊里的饱满的睾丸。张辰叫起来:“方!我控制不住了!”身体一挺,射了!
毕竟是小伙子,虽然早上自慰过,但此时还是射了我满嘴的浓稠的体液。
本来想和辰辰同时射出,可尽顾照顾张辰,反倒把我的欲望疏忽了。一想张辰射完,性欲和激情会迅速下降,此时在他口里射精,会引起张辰恶心,所以我没有做什么,主动退出来。
“累了吧,躺好,我给你揉揉蛋蛋。”我学着妹妹的手法,给张辰做性保健按摩。
高潮过后是舒畅的疲惫和困倦,在加上我给他轻柔地按摩下身,张辰大孩子似地舒展着身体,朦胧了,瞌睡了,甜蜜地进入梦乡了。
10月15日
早早起来,外面好冷。走出天文台,爬上不远处的一座小山,登高远望,天蓝得深邃,东方是白亮的光芒,群山寂静,山风料峭。远山背后的太阳正爬上山来,山头已经湮没在白亮亮的强光里。
四周的山头披上了玫瑰色,满山遍野的绚烂正在深秋的肃杀中凋零,但山还是那样挺拔。立在高山之巅,紧紧抱着张辰,互相温暖着,等待那喷薄欲出的朝日的光临。
太阳出来了!不是红日,是光芒万丈的耀眼的辉煌。我和张辰沐浴在没有热量但明亮的日光里。
“很壮丽的,看到了,快回去吧,快冻死了。”
可笑的浪漫屈服了清冷的现实。我和张辰抱着肩膀快步下了山峰,逃亡似地跑回天文台。进屋脱掉衣服,赶紧钻进被窝,紧紧抱在一起。张辰把我抱得别提多紧了,不是为亲热,是为了取暖。
“张辰你鸡鸡贴我身上,凉冰冰的哦。”
张辰不但没像往常一样赶紧躲避,相反和我挨的更紧。“你太温暖了,所以它和你靠得很紧。”
为了奖励他这句话,我使劲吻了他一下。我们抱着,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九点半了。拉开窗帘,阳光正照射到床上,懒懒地躺着,反正吃早饭的时间已经过了,一直躺到中午吧。
张辰趴床上,趴在阳光里。我在他后背上一个劲儿地亲吻。亲到他白屁股上,他还一动不动地趴着,我贪婪地咬了一口。
“唉呦!”张辰大叫一声,做出赶我走的手势,拉被子把屁股盖上。我揭他被子,他不让。
“不咬了还不行。”他松手了。
白屁股被我咬红了。这小子屁股饱满,特好看。
我两手按在张辰屁股上,向两边一掰,哈哈!终于见阳光了。俯下身去,给帅帅舔舐。辰辰舒服了,屁股拱起来,美丽鲜嫩的小花朵绽开了,好可爱。
“舒服吗?”
辰辰没说话,转身亲我一下,又把屁股蹶起来。哈哈!准特舒服。
就这么着,舔了屁屁舔蛋蛋,舔了蛋蛋舔雄雄。辰辰闭着眼睛,轻轻翻动身体,一会儿把屁股对着我,一会儿岔开腿把男儿宝贝晾给我。忘了时间,忘了难为情,忘了在与同性做爱。张辰陶醉了。
吮阳时,张辰再次激情勃发,有力地喷射了。
“方,你也做一下吧。”张辰瘫软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
我没说话,在辰辰肚子下边垫了条浴巾,在他屁屁上涂了大量的KY,然后抱住他,连套都没戴,就把雄雄顶在张辰地肛门上。辰辰那里非常润滑,我反复磨蹭,一点儿一点儿地试探。帅帅的开口松开了,我的弟弟十分顺利地滑了进去。这次张辰准一点痛苦都没有,太顺利了。和张辰肉体紧密相连的感觉让我飘飘欲仙了。好舒服,美妙极了。噢!这不就是幸福吗?
“疼吗?”
“没有。今天感觉特好。”
“怎么今天这么松?”
“去!”张辰嘴上拒绝,屁股却一下一下地夹紧我。
我抽插,张辰配合。一阵激情,我也在高潮中进入天国了。
“去洗洗。”张辰和我爬起来。
我洗澡,他在马桶上大便。
洗漱完,我们又蒙头瞌睡了一会儿,十一点才起床收拾东西。
十二点之前退了房。吃了午饭,我和辰辰心情舒畅地离开了兴隆天文台,开车回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