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同志小说:古镇汉子(上)-第15章
黑屌猛1
1 年前

被财旺紧紧的搂在怀里,感受着财旺厚实有力的胸脯,鲁裁缝的泪水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自己也不晓得他为啥想哭,他自己也不清楚为啥赵财旺这条鲁莽汉子能让他如此爱恨交织。

他这止不住的泪水,是埋怨?是委屈?还是无法倾诉的万千情怀?

也许爱就是一个魔咒:心一旦交付,就再也无法收回。

“老头子,不哭了,你这一哭,我真的很难受。”财旺叔哄着老鲁。

“你才不会难受呢,你啥子时候在意过我?你啥子时候真心对过我?你啥子时候像我这般对你一样对过我?你就会只晓得你自己图快乐,你啥子时候想到过我心里的感受?”

“你尽JB瞎扯!谁说我不在意你了,我心里可在意得很呢,只是我嘴巴没你的巧,说不来那些恩呀爱的,可我把你放在心里呢。”财旺叔也觉得有些委屈。

“那你还在外面玩女人把裤子都玩丢了?你和香香青梅竹马我不反对,可我就是不让你……不让你再找另外的女人。”

“哎呀,老头子,你就不要老是在今晚这事上跟我过不去嘛,我也是有苦说不出呢,我这就对天发誓,苍天在上,如果我赵财旺以后再和香香以外的女人上床,我赵财旺就……就断子绝孙……就……天打五雷……”财旺叔坐起身来,双手合十,对天发誓。

“你给我住口!”鲁裁缝急忙用手捂住了财旺的嘴。

“你……你捂着我做啥,老子还没有说完呢。”

“不许说了,我再也不许你说这样的话了。你这个木脑壳,我啥子时候要你发这样的毒誓了?”

“可我说啥你都不信嘛。”财旺叔笑了笑。

“我信,我啥都信,可以后你再也不许说这样的傻话了。”

“要得,要得,我再不敢了,还是你老鲁最担心我。”财旺叔眼里含着泪水,又偷偷用被角擦了去。

“老赵,你刚才说伤着了,让我看看。”

“看个球!擦破点皮算啥。”

“哎呀,还是让我看看嘛,我不放心。”

财旺叔搂着老鲁的身子笑了笑:不看了,真的没有啥?我现在想的是……想的是……我又想了。

“想啥了?”看财旺吱吱唔唔,鲁裁缝忍不住笑,明知故问。

“想……想……想摸你的宝贝了。”财旺叔嘻嘻一笑,用手握住了老鲁的宝贝捣腾起来。

“哎哟,你轻点不行呀,这下就更成了面团了。”财旺叔斯文不来,把鲁裁缝的玩意儿弄痛了。

“老头子,你这个还真跟面团一样呢,比不上我的有钢火。”

“哪个有你的本事大嘛,我这个可是要费点功夫才能弄得起来呢。”

“要啷个费功夫嘛。”财旺叔问。

“你呀,真的时啥都不会,看我教你。”鲁裁缝说着趴上了财旺叔的肚皮,含住财旺叔的奶头。

“老头子,你说上就上,痒得很。”

“痒的还在后头呢。”鲁裁缝嘴往下移,一只手已经从财旺叔的裤衩里掏出了气势汹汹的家伙。

还不等财旺叔反应过来,下面已被包围在了一片温热之中。

“老头子,你啷个把这个放到嘴里去了哟?这东西哪能往嘴里送嘛。”财旺叔觉得过意不去,想要推开老鲁的头。

可鲁裁缝的手搂着他的臀部呢,推不开。而且老鲁一张巧嘴时快时慢,时紧时松,上下左右,弄得财旺叔已是浑身酸软。他感觉自己进入到了一个极为美妙的地方,一种让他热血膨胀的快感袭遍了他的全身。

“老头子,不要弄了,受不住了。”财旺叔有气无力:再不住口,我就要流了。

但鲁裁缝反而是动作越来越快,财旺叔畅快到了极点,再也把持不住,猛的伸出双手,紧紧的按住了老鲁的头,下身用劲挺动了两下,一股激流便喷发而出。

财旺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浑身软了下来。

“老赵,你这个家伙!你……你……都弄进我嘴里了。”鲁裁缝终于是喘过气来,伸手在财旺叔肚皮拍了一把掌。

“老鲁呀,你说啥子弄进你嘴里了哟?”财旺叔装糊涂,心里却忍不住想笑,想着确实不应该把这个东西射进别人嘴里。

“你还真会装!”鲁裁缝用手帕擦着嘴。

“我装啥子哦,我都说了再弄就要流了,是你自己不松口嘛,我哪里憋得住嘛。”财旺叔嘻嘻一笑。

“哎呀,我说不过你,你做了坏事还找理由!”

财旺叔哈哈一笑:老鲁呀,我还真没有想到,你的嘴还真会弄呢,弄得我浑身都软了。你的嘴上功夫也不差呢。

“你尽笑话我,我不和你说了。”鲁裁缝把身子背到一边,假装不理财旺。

“咋了?生气了?”财旺叔嘻嘻一笑,从后面搂着老鲁的细腰:老鲁,我这下是过瘾了,你想不?想不想也把骚水放出来?

“我这个可不像你一样呢,软得像面条。”鲁裁缝笑:除非……

“除非啥?”

“和我刚才一样,你也用嘴。”

“屁话!老子才不给你舔呢,难不成这还真能当成腊肠?”财旺叔不愿意用嘴。

“哎呀,怕啥,我都给你弄了,你也让我尝尝味道嘛。”

“不行,不行,老子才不干这事呢,我还是用手嘛,我用手给你弄出来。”

“我就晓得你不愿意,反正你从来都只会顾着自己快活。”鲁裁缝佯装赌气。

“哎呀,你这个老头子,谁说我只顾着自己快活啦?”财旺叔笑了笑:要不……我试试。财旺叔还是有些担心。便伸手褪下了老鲁的裤衩,用手扒拉着老鲁要起不起的宝贝,可还是一时不好下口,讪讪的笑了笑说:老鲁呀,你人长得秀气,这玩意儿也长得标致呢,还不好意思的藏着半个头呢。

“哈哈,你也会转弯抹角了,就直接说我的这个小呗。”

“小点咋了?只要长得伸展就行,听人说这是越小越厉害呢。这就叫包头JBX死人,光头JB背误名。”财旺叔忍不住嘻嘻的笑,又实在是不好意思张口,但又不拒绝老鲁的要求,便没话找话:老鲁呀,看你这肚皮真的比馒头还白呢。

“哎呀,你愿弄就弄,不愿就算了,我可是想睡觉了。”鲁裁缝没有心思闲扯,早已是急不可待了。

“你这个老头子,哪个说不愿了嘛。”财旺叔明白老鲁的意思。挪了挪身子,弯下腰将头往前靠了靠。又试探着将舌头往前靠去。

且说财旺叔既不好拒绝老鲁的要求,但又实在是觉得男人的这个东西不应该放进嘴里,便试探着将舌头往老鲁的命根伸去。

但刚一碰到,财旺叔又将舌头缩了回去。

鲁裁缝实在是忍不住笑,但财旺叔越是这样,却越是勾得他不能自已,便故作生气的说:你怕啥,我这上面又没长钩子,难不成还会钩住了你的舌头?

“嘿嘿!老子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呢,你总得让我慢慢来嘛。”财旺叔傻傻一笑。然后又埋下头,嘟着嘴往老鲁裆里靠。一只手握着老鲁的家伙慢慢往嘴里送。

鲁裁缝可是长了一个心眼,刚一进入财旺的嘴里,他便紧紧的按住了财旺的头,开始轻轻的挺动着身子,嘴里开始哼哼。

老鲁的动太快,财旺叔想要退回已是不及,反正已经进到了嘴里,也只能闭着眼由着老鲁的弄了。没有几下,财旺叔就觉得老鲁刚才还软绵绵的家伙在他嘴里已经起了反应,像一般在他的嘴里杵来杵去,接着又有了一股怪怪的味道。财旺叔急忙推开老鲁按着自己的手,抬起头来:死老头子,恁个快就来水了?咸得很。

“屁话,谁说我来水了,你快点弄嘛,学我弄你时一样。”鲁裁缝正在劲头上。

“老子不给你舔了,这哪里好耍嘛。”财旺叔擦着嘴,不愿再来。

“用嘴不行,那你就转过身去。”鲁裁缝已上了劲,急着想要发泄。

“老头子,你真的想弄我后面呀,我怕受不住呢,这后面哪是放东西进去嘛,”财旺叔有些不愿,虽然老鲁的家伙比他的要小,生得小巧玲珑,但一想着要放进他的身体,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畏惧。

“你怕啥,你的家伙还要大呢,我都让你弄了,你也得要我尝尝味道嘛。”鲁裁缝推了推财旺叔的身子。

见老鲁非得要试,财旺叔只好翻身趴在了床上:那你轻点,我可是头一回呢,小心给我弄坏了。

鲁裁缝顾不上说话,慌着爬到了财旺叔的背上,下面就急着要进入财旺叔的身体。

可试来试去,就是进不了,鲁裁缝有些急。

害得财旺叔在下面直笑:老头子呀,你使点劲嘛,做啥都是斯嘶文文。

这下更勾起了鲁裁缝的欲火,摸了一把口水,试着想要进入,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进展,财旺叔却又在下面叫唤开了:老头子,你慢点,你要整死老子呀。并使劲挣脱了老鲁的下体。

但鲁裁缝再也把持不住,搂着财旺叔挺了两挺,一股骚水便全流到了财旺叔的背上,浑身瘫了下来。

“老鲁,这就完了?”财旺叔推了推老鲁,嘴里又嘻嘻的笑了笑:还在外面就流了?

“你笑个屁!谁叫你这地方紧嘛,再说我这个可是生了锈了,没有钢火了,比不上你的那根铁棍。”鲁裁缝喘着气从财旺叔身上下来,用脱在一边的裤衩给财旺擦了身子,然后又回躺在了财旺身边:老赵呀,老哥我可是好久没有这样快活过了呢。

“是,平时见你斯斯文文,发起骚来倒是有两下子。”财旺叔笑。

“我这也算凶呀?你没有看看你自己。”

“我更凶的你还没有见到呢,要不再来一回?让你看看我的真功夫。”

“算了吧,我可不敢,还是睡吧,天都要亮了,我可是困了。”鲁裁缝毕竟年纪大了,没有财旺的精力好,想要睡觉。

“嘿嘿,我也是说着耍嘛,你还真以为我是金枪不倒呀。”财旺叔好笑。

但鲁裁缝没有吱声,财旺叔侧头一看,原来老鲁已经睡着了。

看来老鲁真的是老了,事刚一办完,就呼呼睡着了。财旺叔忍不住笑,又侧头看了看老鲁斯文俊秀的脸,吹灭了快要燃尽的油灯。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财旺叔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了,老鲁还在熟睡。他便打算穿衣起床做饭,怕耽误了老鲁去裁缝铺打点生意。

揭开铺盖一看,老鲁精光的身子又细又白,尤其是他那可人的P股,更是白得晃眼。看到这里,财旺叔的火就直往上窜,下面就有了反应,便干脆又靠着老鲁躺下来,用自己的家伙往老鲁的屁缝里擦。

鲁裁缝还是没有醒,财旺叔就学着老鲁的样子,在他后面抹了一把口水,再用力一挺,下面就进入了老鲁的身子。

“哎哟!老赵,你真是铁打的呀,就没有累着的时候!”鲁裁缝终于醒了过来。

“谁叫你P股勾人呢,我本来不想,可我的家伙不听使唤呢,你忍着点,我一会儿就完。”

“老赵,你轻点,我这里可是肉长的,你这个家伙比陶太爷的还大……”鲁裁缝似乎觉得自己说漏了口,急忙停了下来。

“啥?我的家伙比陶太爷的要大?你咋晓得?”财旺叔问。

“噢!我是说,你的……你的家伙比起陶太爷家拉马车的马的家伙还要凶。”鲁裁缝忍不住笑。

“放屁,我的要有马的大,还不从你的后面进前面出?”财旺叔一边动作一边又说:老鲁,还别说,你皮肉还真细嫩得和女人一样呢。

“是,我是女人,那我干脆嫁给你算了。”

“要得,那我天天弄你这个女人”财旺叔下面的动作快了起来。

“老赵,你快点,外面有人在敲门呢,是不是有人来找?”

“管他谁找,等我完了事再说!”

“不行,老赵,外面真有人敲门呢。你这个骚货,一时半会就是完不了事,要弄今晚再弄,我真得去开门去。”鲁裁缝又些急,他从来没有遇到过有谁把门敲得这般响。想必是有人急事找。

财旺叔也听到这不正常的敲门声,声音大得像是门都要被敲破一般。加上一时半会又确实完不了事,只好悻悻的从老鲁体内退了出来。嘴里便骂:敲个毛!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老子兴头上来破坏好事!

鲁裁缝慌忙起床,急着套上裤子出去开门去了。

鲁裁缝刚打开门,一个人就从门外跌跌撞撞的挤进了院子。鲁裁缝吓了一大跳,仔细一看原来是张屠夫,手里还提着一把杀猪用的放血刀。便颤抖着声音问:老张,你这是要拿刀做啥?你大清早的又到哪里喝得醉成这个样子!看你是醉得连自己的家门都不认识了。鲁裁缝有些害怕,不想让张屠夫进门。

“你……你管我呢!老子我……我喝酒关你球事!谁说我找不到自己的家门了?我找的就是这里,再说我又……我又……没醉。”张屠夫连站也站不住了。

“还怕没有醉!你先坐起,我给你泡一杯酽茶来。”鲁裁缝说着顺手去拿张屠夫手中的刀,怕他醉酒后伤人。但被张屠夫推开了。

“老子……老子我……我不喝茶……老子我是来……来找赵财旺算帐的。”张屠夫盯着一对大眼看着鲁裁缝直吼,身子又歪了两歪。

“老张,你找财旺算啥子帐?你真是在说酒话,财旺可是你的好朋友呢。”

“放屁!他……要是……当我是……朋……友……他还会……睡了我的女人?”张屠夫鼓着一双血红的大眼睛,虽然说得不利落,但声音却大得出奇:赵财旺……你给我出来……你有本事……睡老子的女人……就有本事出来见我……男子汉大丈夫……躲在屋子里算哪门子……男人?

“老张呀,你真的在乱说,老赵他啷个会睡你的女人嘛。”鲁裁缝是又怕又急,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真要是财旺走了出来,这两个同样倔巴的莽撞汉子,不定会闹出啥子大事来。

一听是老张来了,还说是要找他算帐,财旺叔就吓了一跳,想必一定是为二愣媳妇的事来的了。看来昨晚虽然他当时是跑脱了,但老张还是认出了他。财旺叔这一下可是慌了手脚,从门缝里看到老张手里还拿着杀猪用的放血刀,想来他是来找他拼命来了。

要说打架,财旺叔倒是从来没有怕过谁,至少说他拼命的勇气比谁都不会小。就算是老张手里拿着刀,但在他醉了的情况下,一样也不会是财旺叔的对手。

可财旺叔犯难的不是这个,他是怕这事会因此闹得一发不可收拾,老张可是他到陶家以后认识的第一位知心好友,他不想失去老张这样的一个好哥们儿。

但张屠夫却在外面越闹越凶,骂得越来越难听,从来都服软不服硬的财旺叔哪里还忍得下去?三两步便冲进了院子。

“你找老子算啥帐?老子我欠了你啥子?老子我做了啥子犯法的事?还用得着你拿刀找我拼命?”看着张屠夫手里明晃晃的杀猪刀,财旺叔虽然心里有些虚,但气势上不能输了人。

“你……你不要装……你自己心里……明白。”张屠夫一副要往前冲的样子,但因为站立不稳,差点又倒在了地上。

“明白个毛!啥事不能好好说?难不成你我之间还有啥事情不好解决?”

“你不明白?我看你是……在装糊涂。你敢说你没有把……二愣媳妇给……给日了!”张屠夫声音大得吓人,好像是酒也清醒了不少。

“你别说酒话!你啥子时候看到还是抓到了?”财旺叔不承认。回头又看了看鲁裁缝。

“就是嘛,老张,你把话说明白,啥子叫财旺把二愣媳妇日了哦?到底是啷个回事嘛?”鲁裁缝急着问。

“哈哈,赵财旺……你不要再装了,你把她搞了你还不敢……承认,你算哪门……子男子汉?你昨晚跑得……连裤子都……都顾不上要了,还敢说……你……你……昨晚没有搞了她?你昨晚是不是光着P股跑了……”不晓得到底是喝多了还是气极了,张屠夫说话有些结巴。

鲁裁缝在一边看着财旺,心里明白了九分,但也不知该说啥好。

“哈哈哈,老张呀,我搞不搞小翠,这关你球事?又没有弄你的婆娘!”财旺瞪着眼。

“你就是弄了我的……女人,她本来……就是我……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就不许别人动她。”张屠夫正有气没出发呢,这见财旺还敢和他争论,气得双眼冒火,挥着手里的刀就往财旺叔面前冲。

但财旺叔身体好,动作快,加上张屠夫喝多了,只一下就被财旺叔按倒在了地上。抡起拳头就要往张屠夫身上放。

“老赵!你要做啥?”鲁裁缝慌着拉开了财旺,并顺手夺过了张屠夫手里的刀。

张屠夫哪能服气?从地晃着身子站了起来,又朝着财旺叔扑了过去,但又被财旺叔三两下按到了地上。鲁裁缝又慌着上前拉开。

虽然是强忍着没有动手打张屠夫,但财旺叔的倔脾气早已上来。对着张屠夫大吼:“她明明是二愣的媳妇,啷个又成了你的女人嘛,你自己不也是占了别人的女人吗,还在这里大吼大叫的。”

“她就是我的女人……连二愣自己都明白……你还不明白?你弄女人弄到我……我的头上了。”张屠夫又晃着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满身的灰土。这回他没有再扑上去找财旺叔拼命。酒醉心明白,可能他也清楚自己不是赵财旺的对手。

听二人这一来二去,鲁裁缝便上前劝架:老张呀,你也真是的,二愣媳妇那个烂货,你还恁个认真?再说她毕竟是二愣的媳妇,你还管得着她?二愣自己都没有管呢。鲁裁缝替财旺叔圆场。

“我不管,反正……我今天来就是要给你赵财旺说……清楚,小翠就是我的女人……你要敢再动她一回……看我的杀猪刀是不是泥捏的。”说完,张屠夫取过鲁裁缝手里的刀,一甩门走了出去,身子又歪了两歪,差点撞到了门框上。

“老子我日了就日了,老子我想日就日,关你屁事?以为老子我怕了你不成?你有刀老子还有刀呢。”财旺叔一动怒,就一发不可收拾。

“哎哟!老赵呢,你就算了嘛,老张已经走了,要他又真返了回来,看这事啷个收场。”鲁裁缝上前一下唔住了财旺叔的嘴。

“他又能把老子啷个样?老子我赵财旺可不是被吓大的,老子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财旺叔坐在椅子上,生气的裹着烟叶。

“老赵,你也真是,你没有看老张是喝多了吗,和一个酒鬼见识啥子嘛,再说你们两个为了一个烂货大吵大闹,就不怕别个听了笑话?”

财旺叔不吭声了,心想也是,为了这么一个乱货坏了和老张的和气,真的是太不值当。再说这些年来一直和老张交往不错,不要为了一个女人少了一个朋友。而且自己和二愣媳妇不也就是逢场做戏吗,再说反正自己再也不打算和她有啥子来往的了。老鲁说的也对,要传将出去也不好听,要让水生和香香晓得了不好。

想到这些,财旺叔的气就消了一大半,也许老张今天真的只是酒喝醉了,不然他是不会这样的。财旺叔心情好了一些,灭了烟准备做早饭了。

鲁裁缝走过来问:老赵,你给我说实话,你和二愣媳妇她是不是有恁个回事嘛?

财旺叔没有回答,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老赵,不是我说你,啥子样的女人不好找?你偏要去找二愣媳妇那个骚货,她可是十里八乡都晓得的烂货,你就不怕坏了你自己的名声?再说你也晓得,她一直都和张屠夫在来往,二愣都不敢管,我也给你说过,这个老张,啥都好,就是太恋女人了,不过他也只恋二愣媳妇这一个女人,他是对她着了魔了,你想如果二愣媳妇真的是因为你而不理他了,他心里能服这口气?”鲁裁缝说得在理。

“哎呀,老鲁,你就别在这里个没完了,我是搞过二愣媳妇,可那都是她死缠着我不放嘛,再说了,我也不打算再和她来往了。

“是她死缠着你?难不成你的家伙不是长在你自己裤裆里?”

“是!老鲁,你说得都对,可有些事你不晓得,我也是被逼的呢。”

“哈哈,老赵呀,你真拿老哥我当三岁娃娃哄,那你就说说她是啷个逼的你嘛,她是拿枪了还是拿刀了?”鲁裁缝觉着好笑。

“你这个老头子,我说我是被逼的就是被逼的,要不是我和香香的事让她晓得了,老子我赵财旺还用得着怕她?”财旺叔一急,决了实情。

“啥?你和香香的事她晓得了?这种事,你啷个能让她看到嘛,你做事也太大意了。”鲁裁缝吓了一大跳。

“哪是她看到了嘛,是我喝醉酒后,把她当成香香搞了一回,所以她就晓得了。”财旺叔挠了挠脑门。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于是你怕她说出去,就假意和她好,可你应该清楚,她这种女人又哪会轻意罢休嘛。”鲁裁缝很是担心,心想自己与财旺的第一回也是财旺把他当成了香香,又不禁好笑。

“反正我是不会再和她上床了,她要敢把我和香香的事说出去,我就把她给宰了。”财旺叔狠狠的说。

“屁话!你可不许乱来,要出了人命,看你啷个办,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你也要为水生想想吧。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不要太着急,慢慢来,有机会我去找二愣媳妇说说,说不定她会听我的劝呢。”

“你要能把她给摆平了的话,那我就真的是太感谢你了。”财旺叔看着鲁裁缝。

“你先别谢我,也别老在这件事上扯。我也晓得陶夫人是我们陶家镇最好看的女人,现在也晓得了你和她曾经是青梅竹马,我不反对你和香香好,但你自己在这件事上一定要有分寸。这件事,你千万不要让任何人晓得了,否则的话,可真的是要生出事端来呢,到时就算是你自己无所谓,但你会因此害了香香呢。

“这还要你来说!要不是怕害了香香,我会受她这个骚货的牵制?”

“只要你晓得这件事的轻重就好,老张那里你不要和他硬来,他和你一样的驴脾气,你让着他点他就没有事了,毕竟你们是十多年的朋友嘛。有机会我再去找他勾通一下,说不定他就想开了呢。”

财旺叔走上前来,将鲁裁缝搂在他的怀里,几滴热泪便不自觉的淌到了鲁裁缝的胸前。他不晓得自己为啥想哭,是为他的过去?为水生?为香香?还是为了因为一个不值得他一提的浪女人而失去了老张这样一个好朋友?

至少,他觉得很是委屈,作为朋友,他总认为老张对他太过分了。

虽然财旺叔嘴里吵得凶,但他的心里却从来都不想失去老张这样的朋友。因为他的朋友本来就少得可怜。就像是他的眼泪一样。

只是以前从来不晓得泪水何味的财旺叔,一向坚强如铁的硬汉子,这下却似乎是越来越脆弱了。

鲁裁缝安慰着财旺,开始认为财旺的一些做法无法理喻,而这个时候,他觉得财旺叔的所做所为又该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和折磨。他为面前的这个男人惋惜,又为面前的这个男人而怜悯,更多的是为面前的这个男人而担心。

他开始发现,财旺已经不知觉间陷入了一个无法脱身的泥潭。

其实多么强壮的男人也有脆弱的一面,多么坚强的男人也有痛苦的时候。而男人的脆弱与痛苦,往往也都是因为自己所爱的人。

而此时,鲁裁缝并不结实的胸膛成了财旺叔唯一可以倾诉的港湾。

院外起风了,好像是又要下雨。

接下来将会发生啥子事?财旺叔不晓得。

鲁裁缝去了裁缝铺。财旺叔又想着要到渡口看看。

但还是没有生意可做,财旺叔坐在岸边抽了一回烟,吼了一回山歌,天就下起了毛毛雨来。

已是深秋,雨丝清凉。

匆匆跑回家,没有心情做晌午饭,财旺叔倒在床上便睡了,可因为老张今天一早找他拼命的事弄得心烦,睡不着,满脑子的扯不清理还乱,等好不容易睡去,醒来时天已黑尽。鲁裁缝正好开门回家。

“老鲁,你今天啷个回来得恁个早哦,我还没有做饭呢。”财旺叔不好意思。

“这还早呀?我都吃完饭回来了。”

“你吃了?”

“是,给镇长送衣服过去,他留我吃了夜饭才回来。”

“那我一个人就随便做点算了。”

正说呢,这时陶太爷家的一个下人来找,说是陶太爷要请鲁裁缝和财旺叔过去喝酒,说大少爷的婚事辛苦了两位,现在事忙完了,几个在一起好好喝一回。

鲁裁缝说刚吃了喝了才回来,他就不去了。旺叔叔见老鲁不去,便也说不去。

可这个下人不干,说陶太爷一再交待,无论如何也要让两位过去,要两位都不去的话,陶太爷会训他办事不力。

鲁裁缝笑着对财旺叔说:老赵,还是你去吧,我真的是刚才吃完,你就作代表,人家盛情相请,也免得让这位小伙子为难。

这个下人也连连说要得。财旺叔有些推不过去,想着有机会与香香共进晚餐,就跟着去了。

因喜事一完,客人都走了,虽然满院的红灯笼依旧显得不尽的喜气,但陶家大院又恢复了原来的庄严肃静。财旺叔被带到了西花厅陶太爷的住处。

一见财旺到了,坐在太师椅上的陶太爷急忙起身让座,嘴里打了一个哈哈:财旺呀,这回实在辛苦了你,我也是下午睡了半天,起床就黑了,一个人喝酒也没有味道,所以就想着叫你和鲁旭过来喝几杯。然后又看了看门外:鲁掌柜没有过来?

“回老爷,鲁掌柜说他刚吃喝完毕,想早点休息。”下人说。

“哦,他刚吃过了?这样也好……这样也……”陶太爷急忙住口,打了一个哈哈后对着下人说:好了,这下你可以去通知上菜了,把酒菜都弄到我这里来,免得我们喝得高兴,打扰了大家的休息。

“是!老爷!”

“陶太爷,夫人和孩子她们不一起吃吗?”财旺叔似乎有些失望。

“不了,她们都吃过了,已经休息了,再说她们也都不喝酒。”陶太爷笑了笑。

菜并不多,不过酒是好酒,陶太爷和财旺叔隔着茶几坐着,财旺叔多少有些拘束,便问:啷个不见孙管家?

“哦,你说国芳呀,因为强儿的婚事,他这些天累得很,我让他早些休息,想他这时是早已进入梦乡了。”说完陶太爷又打了一个哈哈:唉,孙管家人斯文,经不起累,不像你身板这样结实。

“我本来要比孙管家年轻嘛”

“这倒也是!这倒也是!”陶太爷笑着说。端起酒杯来和财旺叔碰了一下。

财旺叔是个直性子,所以喝酒也干脆,学不来斯文人那种品酒的样子,这酒他是一口一杯,喝得痛快。

几杯酒下肚,陶太爷的话就多了起来,并不时拿双眼盯着财旺看,弄得财旺叔倒有些不自在:只顾低头喝酒,心想早点完了好回家。

“财旺呀,我这回出门一月有余,虽然人不在家,但我晓得你为我两个死去的盐镖守灵唱夜歌呢,这下强儿办喜事,你又忙前忙后,真是让你受累了,老哥这里真的是很感谢你呢。”陶太爷说。

“嗨,你就不要提了,我哪晚受凉嗓子不好,也没能唱个满场,还能累个啥。”财旺叔讪讪一笑。想着正是因为那晚守灵一事,他才与香香有了十六年后的第一次重逢,心里便有说不出的甜,又担心自己脸浅露出马脚,便赶紧喝了一口酒:陶太爷你这回出门个把月,那才叫累呢。

虽然财旺叔心里依旧恨着陶太爷,但自他与香香有了联系并肌肤相亲后,似乎就少了一些对陶太爷的仇视。于是,在面对陶太爷时就更为自然并尽量做到谦和。

“哈哈,感谢你还担心老哥我累着,其实我也没有啥,再说他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地痞,又哪是我陶天一的对手嘛,我过的桥比他走的路还多,我杀的人比他……”可能觉得不妥,陶太爷急忙打了一个哈哈:我这回去找叫啥子黑子哥的算帐,也就只是想出出恶气,看看以后还有谁敢不把我陶天一放在眼里,让他们都晓得惹到我陶天一会是啥子样的下场,在这条道上,只会是我陶天一的天下。属于我陶天一的,任何人都别想夺走,只要是我陶天一想要得到的东西,我就一定要得到手才会罢休。

陶太爷轻描淡写,似乎这次充满惊险的经历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当然,陶太爷的这一番言语,更多的是话中有话。

“是该给他们一点厉害尝尝,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抢别人的东西。”财旺叔说,因为他以前受过抢匪的苦,所以对他们是恨之入骨。自然,这个粗心大意赵财旺,似乎一点也没有理解到陶太爷说这些话的真正意图。

看财旺如是说,陶太爷摸着山羊胡又笑了笑:财旺呀,我走这长时间,你想老哥我不?

“这个……这个……”陶太爷一时不晓得该如何回答。

“呵呵,看你肯定是想老哥我了。想就想嘛,有啥不好意思开口的,老哥我可是想你得很呢。”陶太爷坐到了财旺叔的身边。

“嗨,你想我做啥?你家里可有着好看的夫人呢。”财旺叔讪讪的一笑。

“财旺,看你还是很会说笑的嘛,你笑起来比平时古板着脸还要好看。”

“我有啥好看的?一个穷半老头,又黑又丑,可比不上你们养得细皮嫩肉。”

“财旺,你是说我细皮嫩肉的?你是不是喜欢细皮嫩肉?”陶太爷急忙问。

“陶太爷,你……恁个看着我做啥?”财旺叔看陶太爷直勾勾的眼神,不自在。

“财旺,你还没有说你是不是喜欢细皮嫩肉呢。”

“这……女人嘛,当然要细嫩一些的好。”财旺叔吞吐了半天,然后又打了一个哈哈。

“财旺呀,其实你不懂,并不只是女人才好呢……”陶太爷的一只手放在了财旺叔的大腿上,然后又挪到了财旺叔的裆部。

“陶太爷,看你又摸到我裆里了……”财旺叔推开了陶太爷的手。想起第一回来这里喝酒时,陶太爷也是如此。

“财旺,你不要怕,老哥没有别的意思,老哥是真心喜欢你呢。”陶太爷突然搂住了财旺叔的腰。

财旺叔心就更慌了,想要站起来,但陶太爷劲大,搂得他动不了。这时陶太爷的嘴已经亲在了他的脸上,然后又封住了他的嘴,系在腰上的布带已经被陶太爷扯开……

“陶太爷,你这是……你……”

“财旺,你别闹,不要让人听到,不要紧的,我要让你舒服,你一定会喜欢的。”陶太爷喘着粗气,掀起财旺的上衣,一张嘴在财旺胸前乱啃,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财旺的裤裆……

“不行,不行,这要不得……”

“财旺,你不要动,你就依了老哥这一回嘛,行不?老哥我可是想了你好多年呢。”

“要不得,要不得,哪有老头亲老头的……”财旺叔坚持着最后的底线。用手推开了陶太爷的嘴。

见财旺不肯轻意就犯,陶太爷便顺势将财旺压倒在了长长的椅子上,扯开了财旺的裤子,又慌着将他自己的裤子褪到了腿弯,光着下身将财旺紧紧的压在了身下。

财旺叔还想挣扎,但想不到身高马大的陶太爷压得他竟是无法动弹。他已经完全被陶太爷洪水般的激情所包围。

“老爷!您还没有熄灯就寝?”门响处,孙管家突然走了进来。

“老爷!国芳……我……我不晓得……”孙管家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慌着上前去扶坐在地上的老爷,可被气极的陶太爷一掌推开了。

“老爷!国芳是真……真的不晓得赵财旺在这里……真的……”孙管家哆嗦着。

“不晓得?我看你是晓得的很!你其实一直就守在门外,你就是成心要破坏老夫的好事!”陶太爷从地上站起身来,怒不可揭。裤子还掉在腿弯。

“老爷!您是在冤枉国芳!国芳真的不是故意的呀老爷!”孙管家带着哭腔。

“孙国芳,我再告诉你一遍,我就是喜欢赵财旺,我陶天一想要和谁好都与你无关,老夫的事还轮不着你来管!”

“是,老爷,国芳是晓得您喜欢他,可是……可是我有些想不过……”

“你想不过?你总是从中破坏我与财旺的好事,就是因为你想不过?”

“是!老爷!我不明白我到底是啥子比不上他?老爷您啷个就会喜欢上一个不懂斯文的蛮夫?他赵财旺有啥好……”

“老夫就是喜欢财旺这样的蛮夫。”陶太爷系着裤带。

“不……老爷,我的意思是,我忠心耿耿的跟了您几十年……”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老是以功自居。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陶太爷指着大门

“老爷!您消消气,不要为赵财旺而气坏了身子。”孙管家走了过来,想扶着老爷坐下。